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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看到内屋的人时,我和何敏都楞在了当场,“这。这怎么可能。”,因为眼前的这一切我懵了,这是怎么回事?我在心里反复念着,动不了也发不出任何声音,久久的只能反复问着自己。
☆、20节(代嫁)
大红的嫁衣,额前的珠帘,浓艳的妆素,这一切的一切仿佛灼伤了我的眼。
“不,不是小姐”,何敏惊讶的出声。
她的话就像把厉刺,让原本懵在当场的我顿时清醒了过来,“知秋,怎么会是你,暮惜呢?”,难道关月把她杀了?我满脑子都是不好的想法。
“你是不是认为皇上把她处死了?”知秋轻轻的问着我,语气里已是充满着肯定。
难道不是吗?知秋似乎在否认我的想法,看到的这一切让我不名真相,我甚至怀疑起了自己的猜测,没错,我越来越没有自信了,难道真正的答案是关月放了他们?我不敢去想这个答案,我怕这个过大的期望会给自己带来更深的失望。
“为什么不敢想呢小蝴蝶,他在你心里真的那么无情吗?”,知秋那平静如水脸上终于露出了些许笑容。
是真的,他放了他们,他居然真的放了他们,我望着知秋,似乎在肯定什么,但又陷入了更深的沉思,“为什么你会在这里?会穿着嫁衣?”
知秋看了看我身边的柯敏,小丫头便很识趣的离开了,她应该也明白了自己的小姐已经被放走了,她可以安心了。
“外面很美,我们出去走走吧”
我任由知秋拉着我的手向外走去。
“到底怎么回事知秋?”,我能看出她平静背后的波澜。
“皇上把他们放走了”
在得到了肯定后我心中有一丝惊喜,果然我还是误解了关月,他不是那么冷血的,我心里的那丝惊喜居然转变为了兴奋,但望着知秋的装扮我又不解起来。
知秋走到了一棵不知名却又美如樱花的树下,“君无戏言”
君无戏言,我顿时明白了,这亲总要结,这新娘总要有的,“那为何要是你?”
“暮家小姐要嫁的可是兰陵国太子,如果随便找个丫头冒名一定瞒不过去,若是从皇亲国威中再找人顶替恐怕遭了某些小人的口舌,和亲如此大事,唯今只有做的神不知鬼不觉”
知秋的话点醒了我,我以为自己很伟大的救了暮惜,却不知已害了一个知我懂我的姐妹,“既然事情是我惹的,这亲理当我去和”。
“他不会答应的”说的三俩拨千斤,但语气却十分肯定。
“你嫁同我嫁结果不都是一样的”,还不都是替他办事,但这句话我当然没明着说出来,“为什么他就不会答应了”
我莫名的说着,却发现知秋的目光瞬间暗淡了些,“时间近了,知秋想最后再舞一段”,说着捡起地上的一根树枝舞了起来。
树枝划过之处落花纷飞,耀眼的的红在花海中翩然飞舞着,与其说是剑法不如说是套剑舞,身影在落花间起起落落,微足轻点地面,树技缠绕于花间,那些飘散的花瓣仿佛都有了生气与知秋的身形一起飞舞了起来,如同人间仙子般的飘然,我看的入了神,不知过了多久知秋收了身影,花落一地。
“好美”我不经意的叹出了声。
知秋笑了,笑的很开心,“这是他为知秋所作的,我很渴望跳舞,但我不会,自那场变故后我变只会习武,所以他为我作了这套剑舞,他说这是送我的礼物”,知秋的目光望向了远方,仿佛回到了他教她这套剑舞的时候。
“是皇上?”其实不问我也知道答案了,但还是忍不住的问出声。
“如果有机会你让他舞给你看,你一定会惊叹的”
我十再无法将关月和这套飘逸的剑舞联想在一起,这也怪不得我,他很少给我好脸色看,况且从心里觉得既然是舞蹈那还是比较适合女人的,但同时似乎脑袋里又有个邪恶的声音对我说,其实关月做女人绝对不亚于妓院的头牌。
“我才不要呢,不死在他手里我就万福了”我抱怨的说着。
“呵呵。”知秋笑了笑,“怎么会呢,不过我就知道他关不住你”
“你知道他关我那还不来帮我”我没好气的说着,但知秋回应我的依旧是笑容,“一人做事一人当,我们两谁待嫁对他来说都一样,走,换衣服去”我挫败的不再和她讨论关月,时间不多了,再不换衣服等有人来了就真来不急了,而且那些药粉也该失效了。
“你快回去吧小蝴蝶,他之所以软禁你就是不想你插手这件事,而且”顿了顿,知秋仿佛鼓起了巨大的勇气继续道:“能替他解难我愿意,我就怕自己什么都帮不上他,你懂吗小蝴蝶?”
我懂了,我明白了为什么知秋需要那么大的勇气,原来这是她内心深处埋藏着的情感,我捏了捏手中的帕子,方才弄晕一个丫头用了块,现在还剩下一块,本想救暮惜时或许能用上,方才又想能用这个强行把知秋换走,但现在看来不需要它了,不让她帮关月只会徒增她的难过。
“快走吧小蝴蝶,这件事可千万不能露出了马脚”,知秋催促着我离开。
“嗯”我愣愣的点了点头,对知秋的愧疚我已不知道如何表达了,我好想大哭一场,为什么每救一个人我却又害了一个人,幽兰如此,知秋也如此。
我有些颤抖的转身往外跑去,刚跨出内屋便撞上了堵结实的人墙,稳了稳险些跌倒的脚步,抬头居然迎上的关月冰冷的目光,完了被发现了,我脑子里顿时一阵空白。
那一刻关月也看到了穿着兰陵国丫头衣服的我,没有说话、没有怪罪,只是抬步越过了我,就那一眼我感觉到他眼中的恨,他在恨我。
我暗自笑了笑,我何尝不恨我自己呢,知秋待我那么好,可我却让她陷入了现在的处境,关月是该恨我,知秋是他那么得力的助手,亦或许不只是他助手那么简单,知秋的剑法、知秋的舞蹈、知秋的来来去去,无不充满着关月的影子。
我在花与石林间狂奔,完全无视了眼前的模糊,知秋的心,关月的恨,我脑子里反复着他们的一个个眼神,为什么心好痛,痛的连呼吸都那么困难,我不要这样,我不要知秋的爱走到中途便停歇了,我更不要关月恨我,摸了摸还在袖中的手帕,我已在心里下了决定。
没有回到那个禁锢我的房间,反正关月方才的表情已经明显看出不会再管我的行动,既然知秋那儿不能下手,那不如就从这个太子殿下下手吧,我绝对不会让知秋牺牲自己的。
穿过一条条小径,巧夺天工的太子殿又出现在了我的眼前,穿着这儿的衣服我也不怕有谁拦,于是便抬头挺胸的跨了进去。
“没人,太好了”,我心里一淡定,环顾了四周,里面居然比外面更为典雅,什么东西上都少不了花形的雕刻,我找了块屏风藏匿,手中的帕子握的更紧了些,对太子下手,我真是越来越疯狂了。
这成亲的仪式还不是普通的长,但我依旧耐心的等着,许久新娘子被带了进来,我怕知秋感受到我的气息所以很小心意意的呼吸着,很快知秋被带入了里屋我才放下了心。
又等了差不多一个多时辰门再次被打开,进来的人脚步很沉稳,从屏风的缝隙里隐约透出他红色的喜服,目标来了,但好像并无想像中的喝醉,难度顿时提高了,我心里有些乱但依旧注意着自己的呼吸,既然是太子那一定也是个练家子不可小视。
我小心的观察着他们的每一步动作,看着喜娘出门,再看着他们喝交杯酒,再是,机会来了,男人脱女人衣服的时候就是欲望最高的时候,欲望最高的时候便是下手的最好时机,不是有句话这样说的吗——被欲望冲昏了头。
拿出手帕我冲了过去蒙住了他的鼻子,可才不到一秒我便被挥了出去,知秋瞪大了眼睛看着我从床上飞了出去,她想拉我,可她整个人都被那男人压在身下动弹不得。
直直的飞落到地上,摔的我都快散架了,看来我还是太小看古代的功夫,毕竟我是生在科学发达的年代而不是武打时代,想站起来,但全身疼的根本起不来。
太子似乎并不罢休,翻身下床抬腿向我踹来,本能的闭上眼睛,心想这次又要玩完了,还好穿着兰陵国的衣服就算有问题关月也可以推托,最多被当个刺客。
预期的疼痛没有来,到是听到有人倒地的声音,睁睛一看,太子高大的身躯已躺倒在地上,这还不是让我郁闷的,我不敢相信的是关月直直的立在那里,还穿了一身夜行衣,我自嘲的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