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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这跟老爷有什么关系?”二娘问道。
“皇太子就是未来的国君,你说这与我有什么关系?!”原来董恭打的是这份心思。
“那皇上是想立谁?老爷快去准备些好的礼物送去啊。”二娘又说。
“这次来长安应征太子的有两人,一个是中山王刘兴,一个是定陶王刘欣,一个是皇上的兄弟,一个是皇上兄弟的儿子,你们说说,这皇上会中意谁?”
刘欣,冬弦听到刘欣这个名字时,心里更是乱了。
她虽然对历史没有深刻的研究,但是这西汉末朝的事她还是有些印象的,特别是刘欣,因为他的性取向特别,不爱巾帼爱须眉,以前,她对他的印象也不过就是个昏君,宠幸一个叫董贤的男人罢了。
可是,当她自己就是这个被昏君宠幸的男人的时候呢?她还能就把他当做一个昏君这么简单吗?
不愿意再听下去,一个转身,她被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她身后的人吓了一跳。
“哈哈,你跟做贼似得躲在这里干嘛呢?”原来是董宽信,冬弦斜了他一眼。“连句哥哥都不会叫吗?”长这么大还没听过他尊称过她。
“哼。”只见他双手叉腰,一副瞧不起她的模样,他娘可是自小就教导他,他是爹最宠爱的孩子,连大娘都可以不放在眼里,何况是她。
不想搭理他,冬弦往自己屋子的方向走去。
董宽信一把揪住她的衣服。
“娘娘”然后大叫起来。
☆、女版董贤
冬弦停下脚步,知道他肯定又想耍什么花样来无赖她了,听见董宽信的叫喊,大厅里的几个人全都走了过来“怎么回事!”
只见二娘一副就要杀了她的模样厉声问道,从被接到董府开始,这二娘明着暗着都没有给过她好脸色,而且处处为难,她是能逃就逃,能躲则躲。
“哥哥他欺负我。”
这倒是知道叫哥哥了?
“什么?董贤,你怎么可以欺负你弟弟!”只见二娘的神色变的更恐怖。
“我可没有。”
不过话说,她每次的解释都是不管用的,二娘不会信。
那叫偏袒。
“姐姐啊,看看你教出来的儿子是什么样的。”她讽刺的看向娘,只见娘的脸色骤变,“小孩子嘛,还不懂事呢。”冬弦心里没底,平日里二娘带着董宽信为难她也就罢了,现在娘也在。
虽然娘不疼爱她,但是也是她的娘,不忍见她因为她而受委屈,不然到时候又会推脱到她身上来。
不行,想个办法。
“我的信儿怎么就这么懂事啊?”
懂事?懂事还无事生事!
董宽信以为自己得逞了,立刻得意的看着她,就这样一个还未成年的小屁孩就学会诬赖别人了,还一点悔改都没有!以后长大了怎么了得。
生为哥哥的她,不能再这样放纵下去了,这次她要迎刃而上。
“是这样的,信儿要我带他出去玩,我说天黑了,想明日再带他出去,但是他非要现在去,我怕我们两个小孩子会遇到什么危险,就坚持说明日再出去,然后信儿不肯,还咬了我一口,接着就把你们叫来了。”
正好董宽信还扯着她的袖子呢。
“我哪里咬你了!”没想到平日都选择沉默的冬弦今日竟然会辩驳了?
“你们看看,这还不是?难道我还自己咬自己不成?”说着冬弦撩起袖子,白皙的手臂上确实有一个牙印还未消退,心里默默谢过朱诩千万遍,没想到还能派上用场。
“妹妹呀,我看这事也不能怪贤儿了吧,他也是为了信儿的安全着想。”谁对谁错已经展现在眼前了,看看他们还有什么好说的!
“这”果然二娘立刻咋舌,“就算是信儿不对,那他比信儿大,难道就不会多担当些吗?”
“二娘,信儿是我的弟弟,我自然会偏让他的,不然,”她伸出手臂,“也不会任凭着他咬了。”
董宽信愤恨的看着她!“你胡说。”
“好好,我胡说的,以后啊只要你高兴,随便你咬。”
“你你”董宽信只能结结巴巴的指着她说不出下文了,本想诬陷却被诬陷了。
董恭这才发话“就两个小孩子闹闹脾气,算了。”今日他不想管这些闲事,自己的事都烦恼着呢。
“其实刚刚爹爹说的话,儿子都听见了,儿子愿为爹爹解忧。”冬弦笑着开口。
“你一个小孩子,懂什么!”二娘斥责到。
“二娘,你这话就不对了,我都十二岁了,哪里还是小孩子,儿子听娘说,爹爹十岁的时候都已经闻名乡里了。”
冬弦想了想,先得拍好了董恭的马屁,毕竟他今日奋起了,威严还未消退。
果然,董恭的脸上却是有了那么微小的变化“你倒是说说看,你怎么想。”
“老爷”二娘还想出言阻挠,却被董恭一语喝住。“闭嘴!”此刻冬弦才真正的感觉到了董恭还是有那么点威信存在的?心里乐呵着,今晚一定以及肯定不能进二娘的房门了。
“爹爹无非就是不知道应该选择谁,毕竟这皇太子以后就是皇上,所以要格外谨慎,若是选错了,不仅会得罪未来的皇上,还会错过升官发财的机会,所以爹爹忧心也是应该的。”她顿了顿,只见董恭的脸色越来越正经。
便接着说“所以我们要好好的分析分析,到底谁才会是皇太子。”
☆、女版董贤
刘欣肯定是皇太子,这是无疑的。
但是她不能直接这样说,否则谁会相信?只会真的把她当做小孩子胡说八道。
“那你觉得呢?”
“儿子不才,只知道这中山王是当今皇上的弟弟,而这定陶王则是当今皇上弟弟的儿子,先不说两人年龄的差别了,就说当今皇上当日登基的时候,他的弟弟们应该也有参与皇位的竞争吧?那么爹爹认为,皇上还会更加看重中山王嘛?”中山王她倒是记不得太轻,不过刘恭倒是真的受刘姡У目粗亍�
曾有废掉刘骜立刘恭为太子的想法。
可史上记载的是刘骜与刘恭两人感情却是极好的,还愿意将太子之位让给刘恭,刘骜会立刘欣为太子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的父亲刘恭。
一句反问,让董恭好像恍然大悟了似的。
“贤儿说的有道理,你平日素不喜跟爹交流,没想到却这么能说会道啊。”董恭大笑起来,有力的拍了拍她的肩膀。“夫人啊,贤儿教的好啊,倒是为夫平日忽略了他。”
冬弦心里听着怎么就那么不爽?明明是害怕二娘,所以都对她,娘还有妹妹冷淡。
现在说的好像是她的错似的!
“呵呵,老爷过奖了。”突然听到多年不曾听见的夸奖,董夫人怕是还没适应过来吧,她轻笑着看着她,眼底也有些不可置信。
那二娘的表情就不用说了,那满腔怒火无处发的表情还真让她觉得高兴。
已经入夜,她并没有跟家里人一起吃饭,在这个家里,她跟小透明差不多,就算不出现也不会有人问起,她的房门是虚掩着的。
看了一会儿书,门就被轻轻的推开。
果然不出她所料,她从书中抬起头来。
“娘来了。”她有礼的站起来。
“贤儿还在看书啊。”只见她手里端着一碗貌似是粥的东西朝她走过来。
冬弦放下书,然后接过那个碗。“娘请坐。”等董夫人坐下之后冬弦才说。“娘这么晚了过来儿子这边有什么事吗?”
介于她没能如董夫人预期的那样让董恭回心转意,所以对她这个‘儿子’她几乎是不怎么关心的,今日亲自端了粥过来,只怕是因为今日她让董恭称赞她教儿有方的缘故。
“今日没见你去吃饭,所以来看看你。”
“多些娘关心,儿子在外头已经吃过了。”
“哦,呵呵,娘亲自熬了一些清粥,你要是饿了,就吃点吧。”董夫人笑脸盈盈的说,冬弦点点头。
“辛苦娘了。”
只见董夫人站起来,“那娘不打扰了看书了。”
之后董夫人便离开了,冬弦坐下来,再拿起那本书,那粥从冒着热气到凉的彻底,她都未动过。
第二日她穿好衣服起来后,正巧来了人敲门。
“谁呢。”不过除了小越越,谁还会来敲她的房门?
解释一下,小越越就是昨天被她甩了的小跟班,全名越篱,同她一样,今年十二岁。
“是我呀。”惨兮兮的声音,冬弦失笑,为他开了门。
“怎么了?还没到上学堂的时间呢。”
他没有回答,而是扭扭捏捏的低着头,不知道打算干什么。
冬弦转身正好看见了搁在书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