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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喝酒不闷吗?”踩着房脊走过去,我淡淡的问。
“陪我喝?”他举了举手中的酒坛。
“我从不饮酒!”摇摇头,我在他身边坐下,“想聊聊吗?”
他打了个酒嗝,放下酒坛,仰头看着天空,进入深秋,草原已有些寒意,他呼出的气息凝结成片片白雾。“你真的喜欢诺鲁?”
我眼光一闪,避过他的问题,“你呢?你喜欢的人究竟是谁?”
他瞥了我一眼,继续望着虚空,好一会没说话。我静静的看着他,过了好一会,他淡淡的声音才飘过来,“那一年,我十六岁,也是在这喀里查,她是埒国罪臣家眷,被流放到这边塞,她长的不美丽,可是很妖娆,举手投足都带着魅。她从埒国逃出来,我就在喀里查城外的草原遇到的她,那时,我还是一个善良天真的王子,好心救了昏迷的她。”
我静静的听着,看他又陷入回忆,枯瘦的脸上幸福的笑容有些狰狞,“她留在了我身边,温柔体贴,善解人意,渐渐的我有些离不开她了。她教我取悦父王,教我结交群雄,渐渐的,我从众王子中脱颖而出,父王甚至决定他百年之后就让我接掌王位
有一天,我出去打猎,回来的时候没见到她,我就到处找她,结果,她在我七弟帐篷里就算是死,她也是迷人的,雪白的肌肤上妖娆的红,是那么醒目。
我差点杀了七弟,可是大哥却阻止了我,他告诉我,她是来分化我们的,她是奸细,还拿出了很多证据,使我没办法为她辩驳。
我以为我会渐渐忘了她,可是不能,她就像长在我身体里一样,怎么也消失不了。”
我打了个哈欠,“然后呢?”
他眼光闪了闪,语气有些急促,“后来埒国皇帝寿诞,而我是所有兄弟中唯一没有妻室的,父王便派我去,希望我能趁此机会与你们建立姻盟。本来,我是想迎娶十八公主的,没想到你们兄妹出来搅局,其实,比起十八公主,你们优秀太多,尤其是你,比当年的她更魅”他痴迷的伸手向我。
“啪!”我一把打开他的手,再打个哈欠,站起来,“我要睡了!”转身就走,“对了,”我回头,“跟你那军师说,这故事一点也不好听!真不知道是他教的太差,还是你这个学生太笨”我碎碎念着,飘下房顶,回房睡觉,唔,暖暖的抱枕,我来了!
塔漠尔目瞪口呆,好半天摸摸鼻子,“小鬼!”
“是你无聊!”有个声音懒懒的接口,“早点休息吧,夜寒霜重,小心感冒!”
“哼!”塔漠尔不服气的冲那个声音的方向瞪一眼,跳下房顶,“明天下战帖出战!”
“随你!”
下战帖吗?把头埋在龙寂怀里,七爸爸VS大爸爸?NO、NO、NO!这样就没的玩了,我随手画了一道符,化只纸鹤丢进夜空,然后继续睡我的大头觉。
“你确定真的要打吗?”坐在马背上,我苦着脸问。
头顶的大太阳像要烤死人,大地似乎成了铁板,而我们就是铁板上的鱿鱼,这种天气,还要打架吗?苦命的人!我悲悯的看着战场上焉蔫的两方士兵。没有人流汗,因为汗水还没流出来,就先蒸发成气体了!
塔漠尔现在是骑虎难下,这种烤焦大地的鬼天气,在深秋的草原,几乎可说是百年不遇。这种天气,别说是开战,就算动一下都像是烤熟了一般,可他又不能说他是在开玩笑,有病他才闲来没事拉出军队溜呢!
“你到底打不打?”我很不厚道的抱怨,“我快热死了!要打快打,不打收兵,我不要再在这里陪你了!”
龙寂也很热,但他却憋着笑,看着怀里的人抱怨。塔漠尔脸黑的吓人,被青影不断荼毒,终于忍无可忍,“收兵!”说完调转马头,往回走。
“早这样不就好了!”青影碎碎念着,不满的瞪着塔漠尔的背影,“死要面子活受罪,何苦来哉!”
“你”塔漠尔险些气炸,一踢马腹,回城。
“你可真厉害!”七爸爸在我身边摇头晃脑。
“过奖过奖,只不过比你厉害那么一点点!”我小人的笑笑。
七爸爸笑笑,“不知道塔娜尔公主与你交情如何?”
“哦,她吗?是我家大皇子的小老婆。”我笑的云淡风清,心下却思绪电转——她要来吗?女人,你是麻烦的动物!
“你可要看好你的枕边人,”七爸爸笑的不怀好意,“塔娜尔公主可是个大美人。”
我嗤之以鼻,“寂,她有我美吗?”
身后的人热情款款,“你是最美的!”
七爸爸做副拭目以待的样子,“不知在下可否一睹国色天香?”
“当然可以,”我笑容可掬,“你嫁给我啊!”
七爸爸眼神一变,但很快用笑容遮住,“我不是说过吗,用埒国做聘礼啊!”
“此话当真?”龙寂忽然插口,很认真的看着他。
七爸爸一愣,狐疑的看着龙寂,“你”
“影,这下子你该接父皇的传位圣旨了吧?”龙寂幸灾乐祸。
我伸手在他腰上掐了一把,“你以为他真的要埒国?如果真的给他,只怕他逃的比谁都快!我才不会闲来没事揽麻烦上身呢!”我转头看着七爸爸,“军师是个出色的男人,本王很好奇,能让军师爱之至深的人,会是什么样子?”
七爸爸的眼睛一下子深不见底,“与你何干?”
“我总得知道情敌长什么样子吧?”我脸不红气不喘,“还是那人见不得人,让你连说都不好意思说?”
“啪!”七爸爸的鞭子突然抽了过来,“她是天下最美的人!”狰狞的瞪着我。
事出突然,龙寂的双手环着我,驾驭马缰,一时也没防备,而我根本不会防他,所以,这一鞭真是抽了个结结实实。
鞭子抽在身上不是疼,而是麻木,过了好一会,劲缓过来了,才火辣辣的抽搐。我笑,“终有一天,你会为这一鞭子哭个够本!如果有机会,不妨去问问,塔漠尔的前未婚妻的闺名,或许你会有兴趣。”一踢马腹,我们先行——再不走,龙寂就要暴走了!
仰躺在草原上,暖洋洋的太阳晒的我昏昏欲睡,就在我半睡半醒时,身下的大地传来轻微的震动,不一会远远传来马蹄声。我不理会来人,沉入酣睡。
塔漠尔下马,轻轻走过去,静静注视着酣睡中的人;银色的面具折射着阳光,似有无限诱惑。目光下移,柔软的衣料包裹着他纤细的身体,显露出不盈一握的细腰!塔漠尔只觉得一股热流从下腹升起,迅速流窜进四肢百骸,鼓噪不安。那日,在金碧辉煌的大殿上,在血腥的刺目的红毯上,这纤细的腰如蛇般妖娆舞动,让他还来不及感叹一个男孩子的腰竟如此细,欲望的岩浆就已不受控制的随那妖娆的腰身起舞,险些冲垮他的理智
回国后的日子,魂牵梦萦,时时想起那舞动的身子,怎样的姬妾美人都再也激不起他的性趣,梦里,常常把那纤细的腰掬在掌心,细细揉捏,看尽他的意乱情迷!
吓!不知何时,他已覆在酣睡的人上方,那本该酣睡的人冰冷的指尖正抵在他颈侧,“滚!”淡淡的声音,不带任何思绪。
塔漠尔识趣的起身,虽然他的声音一如呓语般低微,可那仿若实质的杀气却不是骗人的。塔漠尔吃惊,就算身经百战的老将军,也不一定有如此浓烈的杀气,他,究竟是什么人?
塔漠尔定了定神,对方的杀气已经收敛,“我就不行吗?我哪一点比你那八王爷差?”被这杀气一惊,再开口已经没了戾气。
我没搭理他,我的所作所为,无需向不相干的人解释!
“说话!”他怒。
“别来招惹我,你就可以活的久一点,图里也可以存在的久一点!”言尽于此,好自为知!
他呆了呆,起身整理马鞍,“塔娜尔来了,去见见她吧。”
我一下子坐起身,“塔漠尔,你是怎么遇到军师的?”
他回头,一脸惊讶,“你真看上他了?你那八王爷允许?”
我沉下脸。
他耸耸肩,“是塔娜尔救了他。”
我一跃而起,跳上马背,“驾!”斥一声,一踢马腹,向喀里查跑去。
塔漠尔呆住,好半天才回过神,“我的马”拔腿便追,唔,你这个小人!
远远的,一匹马悠闲的走来,马背上坐着两个人,红衣的公主倚在俊俏的男人怀里,有说有笑,男人也神采飞扬,不时应和。
你这个花花公子!我气结,复又笑,这才是七爸爸该有的样子!打马迎上去,“你喜欢这个女人?”我指着他怀里的公主问。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