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总是趴着睡觉,习惯性的手空出个位置,好像是抱人的姿势。胭脂悄悄躺下,努力不惊动他。却还是被他发现,被手揽过去。
“咱们睡觉吧。”被他搂在怀里,轻轻的。
“嗯?”他突然吻上的脖子,“用的是什么香皂,那么香?”
“不是和的样吗?”胭脂推推他,却发觉他的手已伸到衣服里。睡袍被撩起来,觉得股凉意扑进被子里。
“啊?”低呼声,便被压在身下。
他触着的肌肤,柔软的好似洛舫最好的丝绸,滑不留手,却又有股柔腻。他摸着的脊梁,从最低的那块突出,到颈上的那块。
胭脂感觉他的身子是火般的烫,灼着与他贴着的肌肤。唔声,唇便被牢牢地锁住。
“阿泽”挣脱他的吻,喘着粗气。
“唔”他应句。
“以后不要再欺负”闭上眼,被他样揉在怀里,好似要碎般。
“嗯”他在耳边轻回声。
“会和好好过日子的”断断续续地完,眼角又溢出滴泪。
“别哭。”他去吻的泪,不觉的双手已缠上他的脖子。的唇触到他的鼻尖,柔软地好似花心中的缠绵。
他急切地抬头,咬住微张的嘴,使劲地压在心底的最深处。
情到浓处枫转红(二)
房间里的落地窗帘长长地垂着,深红的颜色被晨光照,透出彤彤的红色来。好似当初吴妈剪的红双喜,迷着人眼。窗外只雀鸟扑哧飞过,光亮瞬间暗暗,转而又亮起来。
罗泽醒来,望着那片红色出神。
“醒啦?”胭脂早已醒来,见他睁眼,便问。
“嗯”他应声,又闭上眼。
如此闲暇的时光,比之平日的休息日更是不同。有偷得浮生半日的闲,又有心满意足的快乐。他不愿起来,宁可再在床上腻会儿。
胭脂在他怀里动动,便看到他脖子间的那条红线。
“平安扣?”胭脂牵着红绳的端,看到那块圆润的玉坠。
“直带着呢。”他习惯性地摸摸。“保佑平安的,怎么能不戴?”
“原来直戴着呢”的手指触到那玉,只觉得股温热,皆是他的体温。想起当初买块玉时心中所怀的虔诚。那时候他就要去从军,想让他平平安安的回来,回到身边来。“阿泽”
“嗯?”他睁开眼,看着怀中的胭脂。垂着眼,指尖在玉环上来回抚摸。
“还会去打仗吗?”的胸有些起伏。他似乎感受到问出话时的犹豫。他触着的眉心,抚去那的褶皱。
“胭脂。”他低低地叫句,握着抚玉的手。酥软的柔荑,在他的大掌中安静地躺着。他知道在等他的回答。
“晓得,从小就想当兵的。”把头靠在他的胸前,声音低低的。
“?”他饶有兴趣地问。
“那时候走,明香就告诉许多趣事。还听,小时候抓周,把就抓住红缨枪。”
“倒是真的。”他捏住的肩膀,“从小就喜欢些,还和少闲私底下做两把木头手枪玩。”
他想起小时候,他最是贪玩,又调皮。家中人人都怕他,有时连少闲都躲着不敢见他,只有罗湄和他走的近。
“在笑?”胭脂摸着他的脸,胡渣痒着手心。
“想起小时候。”他吻吻的手心。
“还没回答呢。”胭脂抬起眼,看着他的眼睛。只觉得他的眼深邃的似夜晚的星空那样旷远,却没有想要的答案。“晓得”低下头,声音里透着隐隐的失落。
“会护周全的还有孩子。”他揉着的背,微凸的肩胛骨被捂在手心里。胭脂比之前又瘦许多。他心疼地搂着,只希望时间能静止在此,片宁静和祥和。
胭脂窝着又睡会儿,醒来发现罗泽已经起床。
“快起来。”他把衣服拿给,“要给儿打电话呢。”
胭脂听,噌得从床上蹦起来。触到被窝外的冷意时,才发觉自己春光乍泄。
“不准看,把头扭过去。”拿睡袍捂住胸口。
“唉。”罗泽笑着摇摇头,“都老夫老妻,还样。”
两人到邮局门口时,那邮差正好把木门拆放在旁。
“挂个电话。”罗泽付钱,到电话跟前。
接通后,那边响起罗少闲的声音。
“少闲。”
“是泽少爷?”
“是。情况怎么样?”
“您那还好吧?”少闲的声音挺平静的,听得出事情控制的还好。
“都挺好的。”罗泽看看旁的胭脂,见急得都想把话筒抢过去。
“那就好。昨闹的很大。费小姐当场就气哭。三小姐聪明,闭门不出。后来有些报社的记者围到陈公馆,也不知三小姐是怎么回退他们的。”
“?那宝囡呢?”
胭脂听到罗泽问起儿,踮起脚想把耳朵往听筒上贴。
“宝小姐没事,早上和吴妈通过电话。”
“盯着些,会每打电话给。”罗泽想挂电话,见胭脂在旁跳来跳去,便把话筒给。
“喂喂!”胭脂接过话筒,急忙喊几句。
少闲估计是下子换人不习惯,许久后才问道:“是少奶奶?”
“是!是!”胭脂嚷得很大声,周围的人都往边看。
“少奶奶放心,切都好。”线路有些杂音,胭脂听不习惯,下意识地嚷几句。
“少闲!少闲吗?宝囡怎么样?”
“宝小姐还好,会儿估计在睡觉呢。”
“告诉,妈妈想。”
“是,定带到。”
胭脂捏着话柄还不肯放下,又道,“让吴妈抱着睡,黑怕的”
“是,少奶奶。”
“还有还有,调皮,让乖,要听吴婆婆的话妈妈不是不要”胭脂着着便哽咽起来。
罗泽见等电话的人多起来,不便久留,便让胭脂先挂电话。可胭脂死死拽着不肯放。罗泽只好在耳边轻轻道:“过几日,们会回去的。”
胭脂时没听明白,愣愣地看着罗泽。后面人群有骚动,似乎是等得不耐烦。罗泽便把话筒挂回去。
“还没完呢。”胭脂责备地看着罗泽。
“放心吧,都没事。”他在手心捏捏。
胭脂见周围的人多起来,便忙拿帕子擦擦眼。
“走吧。”他领着走出邮局。
里面热乎乎的都是人,出来,阵风过,胭脂只觉得头重脚轻。
“咱们去哪?”被带上车。
“呢?”他发动车。
“们回去吧,想儿。”胭脂皱着眉,想着宝囡没见,定是哭闹不休。
“当初还把儿留给个人呢。”罗泽咧咧嘴。
“当初是当初”胭脂的声音小下去。“们还是回去接儿吧。”抓住罗泽的衣角,轻轻扯扯。
“难道不去买衣服?”罗泽转头瞄眼的胸部,只见的脸立刻红到脖子根。
“那先去买衣服”羞怯地垂下头,摸着鬓角的头发掩饰尴尬。
颖川有家大百货行,里面大到家具器皿,小到针头线脑,具备。罗泽在街头买份报纸,便带着胭脂进去。
因近年底,很多人都到里来制备年货。罗泽牵着胭脂的手,挨过来往的人,走到卖衣服的柜台前。
“想买什么只管挑。”罗泽推推身后的胭脂。
胭脂起初进到样的大商行还有些怯意,现在看到来来往往的人都各顾各的买卖,想来便是和赶集会的差不多,也就不惧,在旁也挑挑拣拣起来。
“劳驾。”胭脂叫住位店员。“们有肚兜吗?”左看右看没有合适的内衫,便悄悄问起来。
“有的有的。”店员从柜子底下拿出纸包,摊开来,是大大小小的肚兜。拣拣,竟没有合适的。
那店员瞄眼胭脂,便道:“位太太,现在谁还戴个啊?”
“不戴,戴什么?”
“们店里有更好的。”着便领胭脂到里面个柜台。“是们店刚进的束身小马甲。”
胭脂看着玻璃柜底下各色的马甲,时还拿不定主意。
“给您挑件合适的。”店员着拿件暗棕的出来。“您试试。”拉着胭脂到里处换衣服。胭脂见旁也有几位太太小姐拿着那种马甲在比试,便也进去换。
罗泽拿着刚买的报纸,站在旁看。头条新闻便是报道他逃婚的。整版洋洋洒洒的写大篇,他没细看,只看看费苏芬的照片。照片照的很模糊,看不清苏芬的表情。报社的人还故意在苏芬旁边空出的位置上画个圈。罗泽看不禁失笑。
版看完,接着又翻翻,见没什么好内容,便去找胭脂。
旁边的格子间里闪过人,罗泽便挨着人走过去,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