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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嫣?不是那个皇后吗?怎么跟他也是有一段情的吗?)西岳仙小心翼翼不敢出声,就怕云枫要变着法子折磨自己。
云枫看着晓乐的画像,再一次地陷入了沉思中。西岳仙躲在那里,也是很不舒服的站着。云枫听见了好像有什么声音,接着就冷哼了一声。“出来吧!”云枫没有去看是在哪里发出的声音。
西岳仙知道自己完蛋了,慢慢从床后面走出来。“我不是故意的。”
云枫没有看西岳仙,只是看着画像。“滚出去。”
西岳仙看着他那么平静地说话,以为自己躲过了一劫,心里正在偷笑,准备离开。“你为什么在我房里?”
西岳仙僵在了那里,半响。“我是想找药才误闯进来的。”
“你果然犯贱,又想进来下药吗?”云枫说话句句针对这西岳仙。
西岳仙这下就真的忍无可忍了,转过身来。“南君谦,你凭什么说是我犯贱?我下药了吗?”
云枫傲慢的抬起了头,拽拽地看着西岳仙。“没有下药,我怎么会去你房里,一起睡呢?”云枫说得是那么轻柔,却在割着西岳仙的心。
“我。。”关于下药,西岳仙也是很后悔。
“你,说不出来了吧!这女人贱不要紧,可是最怕的就是一而再地犯贱。”云枫坐在那里又是那样不屑的眼神。“我刚才就不应该看在管家的面子上,让他们住手,相信你也是很享受他们对你身体的抚摸吧!”云枫说得是那么的神形具备,让西岳仙想起了刚才发生那的一幕。
西岳仙取起了身边的茶水,向云枫砸去,云枫迅速地躲开了,可这画没脚,就躲不了。云枫急忙把画像上的水擦干,可是画最怕的就是沾到茶水,云枫用最快的速度来到了西岳仙的面前,捏着西岳仙的脖子,西岳仙眼睛闭着、呼吸困难。“你这个贱女人,你敢弄坏我晓乐的画像。”
“咳、咳、咳。”西岳仙因为呼吸困难而咳嗽起来。
突然云枫把西岳仙扔在了地上,得到释放的西岳仙拼命地吸着清新的空气。“我会让你用十倍的代价来偿还的。”
云枫脸上的笑是那么地可怕和诡异,西岳仙大口大口的呼吸着,不敢再去看云枫分毫。
第三十一章 苦不堪言
“管家、管家。”云枫走出了房间,大声地叫唤着。
管家听见云枫的呼喊就急忙赶过来,看见西岳仙躺在了云枫的房间里,管家心里就明白了七八分。“有什么吩咐吗?”
“去,把所有的家仆都叫来。”
“是。”管家看了看西岳仙,无奈的摇摇头。
云枫大步走向了大厅,等待着所有家仆的到来。“王爷,人齐了。”管家站在云枫的身边。
“小青。”云枫看向小青。
小青点点头。“齐了。”
“好、现在各自回房,把你要洗的、不要洗的衣服都给我拿出来,马上、立刻。”云枫大声地说到。
家仆你看我、我看你的,可是都不过违背云枫的意思。都纷纷得去房里拿出自己的衣服,云枫看着他们手上的衣服,很满意的笑了,只是这种笑,让人觉得毛骨悚然。“都跟我来。”
原来云枫已经让小青把西岳仙带到了井边,西岳仙还不解地看着地上的洗衣工具,只是西岳仙从未洗衣,不知道这就是洗衣的工具,无聊的在井边走来走去。突然看见云枫后面跟着一大帮人向自己走来,西岳仙猜出个大概了。
“都放下。”云枫指着地上的一个地方。
家仆门都在云枫的指导下放在了地上,才一小会,地上的衣服就已经堆积如山,西岳仙看着地上的衣服,看着云枫。“你这是要做什么?”
云枫看着地上的衣服。“今晚这些你就要把它们洗完。”
“我洗?我为什么要帮这些下人洗衣服?我不洗。”西岳仙听着自己好像在王府连下人都不如。
“本王要你洗,你就得洗。”云枫看着地上的衣服。“我告诉你,你不洗也得洗,一件一件地洗,要是有谁说不干净的,你就知道什么是痛。”云枫故意把痛说得重一些。
“南君谦,你把我当什么了?”西岳仙被逼的快要崩溃了。
云枫连看都不看她。“你。哼。”说完,云枫就离开了,家仆也跟着离开了,留下了西岳仙和那堆积如山的衣服。
“南君谦。”西岳仙生气地把洗衣的工具乱踢一通,还踢疼了自己的脚。
西岳仙看着衣服发呆、看着衣服发呆。(我怎么会洗衣服呢?给我这样的东西可以干嘛用的?我要洗要什么时候呢?不知道哥哥他们还在生气吗?)西岳仙带着千丝万缕的思绪就渐渐地进入到洗衣的工序,只是井水是那样的凉,西岳仙的芊芊玉手刚放下去的时候,就觉得很受不了。(西岳仙,你不可以让南君谦那个家伙看扁的。)西岳仙咬咬牙就洗。
管家和小青在远处看着西岳仙洗衣服。“小青,你觉得她可怜吗?”
“其实她也是因为喜欢一个人才会做出那样的事情,只是她的方法错了。现在所做的一切就当在赎罪吧!”小青看着西岳仙堂堂的公主在王府给下人洗衣服,要不是亲眼所见,是不会相信地。
“哎,就怕王爷对皇上的怨恨会更深。”管家担心地是他们兄弟俩好不容易修复的关系就因为这样断了。
小青倒是看得开。“管家,是怨还是恨,就在王爷的一念之间,而我们又岂能左右王爷?”
管家听小青这样说,只是默默的点点头。“是呀!一念之间。”
“早点休息吧!”小青扶着管家回房休息去了。
早上的时候,其他的君王都要回国了,南君贤就出来送行。
东方尹、西岳歆、北庭信都不约而同地往宫里看了看,南君贤也往回看了一眼。“她不会出现的。”
“还记得前天,我们一起吃饭,现在就看不到了。”北庭信感伤的看着东方尹。
东方尹只是轻轻地摇头。“以后也许都看不到她灿烂的笑容了吧!”
西岳歆有些自责地低下了头。“也许是我不应该带仙儿过来吧!”
三人几乎是异口同声地说到。“这事不怪你。”
四人都轻轻地叹了口气,心里都觉得很难受。“那南君和王爷?”北庭信看着南君贤。
“是啊!听闻他的个性也是十分固执的。”西岳歆难免为自己的妹妹担心了一下。
“当日的割袍断义。”当日的事情,东方尹还历历在目。
“兄弟毕竟是兄弟,身体里流的是同样的血,事情会过去的。”其实南君贤在说这话的时候,心里是很没底的。
“送君千里终须一别,告辞。”西岳歆抱拳向三人告别。
“我们也该离开了,南君,请。”北庭信同样上了马车。
东方尹知道云枫是不会来的,也是上了马车。南君贤目送着他们的马车离开了自己的眼线,才缓缓地转身,雨嫣走到他的身边,挽着他的手臂。“他会放下的。”
南君贤叹了口气。“但愿会吧!”
雨嫣明白南君贤的担心,就算以前雨嫣被他夺去,他都不曾割袍断义,雨嫣只是静静地陪着南君贤。
北庭信抱着了尚姬。“晓乐就这样没有了吗?”尚姬从昨天开始就不相信晓乐会选择自杀这条路。
“也许这样对大家都好吧!”北庭信只是轻轻地叹息。
尚姬听见了北庭信的叹息,握着了北庭信的手。“我们会一直到永远的,对吗?”
北庭信看着尚姬的眼睛里的期待,微微一笑。“对,一直到永远。”
北庭信紧紧抱着尚姬,因为晓乐的事情让他突然明白了一件事。没有永恒、没有分享、只有真心和珍惜。
“在想仙儿吗?”萧寂看着双眼无神地西岳歆,不由地担心起来。
西岳歆对着萧寂勉强地笑了一下。“没什么!”
萧寂轻轻地抱着西岳歆。“在我的面前,你不用这么勉强,想就是想,担心就担心。”
西岳歆闭上眼睛,抱住了萧寂。“我怕南君谦对她不好、我怕那个傻丫头什么都不跟我们说。”
萧寂拍拍西岳歆的后背。“我们离这里也不远,现在又是和平共处,我们想来就来,对吗?”
西岳歆点了一下头。“有你在身边,真好。”西岳歆抱着萧寂,萧寂幸福地笑了笑。
“在想什么呢?”怡然看着东方尹从上马车就心神恍惚。
东方尹撩起了帘子向后面看去。“以前,云枫和晓乐都会在那里目送我们远去的。”
“只是现在云枫和他兄长反目成仇、晓乐却香消玉殒。”怡然深吸一口气。“还记得我们一起喝酒就仿佛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