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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不远处也渐渐不支的少年,古心头一次面临大危机,毕竟上一次只是要取血,“孙子们!爷爷我才是正主,你们放了那小子我就束手就擒,怎么样?”
另一人也往这边瞟了一眼,这边这位大哥已经气的七窍生烟,“满嘴跑大车,信你才有鬼!”
“呦!会说话啊!”古心做叹息状,“你倒是嘴里挺干净!”
那边好像说了句,“别跟他啰嗦!都杀了!”一类的,古心心里叫糟脸上笑得更欢,连续丢失的衣角袖子片也顾不得,只能快速的接近对方那边。
那人看他不躲反迎上来,挥剑就刺,古心躲开这一剑捞住被制于地的少年,“走!”少年明白他的意思迅速奔跑起来,合二人之力尽量靠近院门,只要出得去,外面一定比里面状况好些。
少年几次踉跄险些把古心也带倒,古心咬牙维持平衡,最后不得不把少年推到身前,瞬间从手臂传来一阵烧灼感,虽然只一下就消失了,古心还是知道自己被砍了。他手里抓紧少年的后襟,猛力将他从门口的火洞中扔了出去,自己因为这一下过大的用力失去了平衡,虽不至于倒栽葱,也还是摔了个狗吃屎。
接下来预料中事情的没有发生,他听见本该来杀他的两人停在身后,然后其中一人很清晰的说道,“果然那个才是真的。”
哭笑不得,古心无法形容这个感觉,回身的下一秒,映在眼帘的两人的头颅瞬间离开了身体,速度快到在头落地后还眨着眼睛。
头就落在古心身侧,另一个骨碌到不远的墙角,他立刻转开头,纵使以前见过这种场面,也还是太具冲击力了,毕竟现实和电影是不同的,就算是电影,怕也是那种最会恶心人的美国惊悚片了。
但幸好自己没事了,古心支撑起上身跪坐在地上,随着精神的放松,手臂上的疼痛也鲜明起来,看来自己连逃跑也是颇不擅长的。浑身的骨头因为方才跌的那一跤正在叫嚣,脑袋也晕晕的,直到古凌楚抱起他,古心才心不甘情不愿的把自己交给黑暗,古凌楚铁青的脸是无缘看到喽。
不过说真的,还真他NN的疼!
作者有话要说:有惊无险~大家觉得如何呢?有什么想说的咩?没有也留下个痕迹嘛~~
厚脸皮等回复的某只
第三十三章
息香缭绕在鼻端,古心睁开眼睛眨了眨,床是熟悉的,应该就是钦华阁了。再斜了斜眼睛,身边意外的没有人。
应该都解决了。
“人啊!都去哪儿了!”声音的嘶哑程度让他自己吓了一跳,好像把玻璃放在转动的砂轮上发出的声音,干涩的要命。
不过很快有人听见了这声不成调的呼唤,红香走进来,看见他大睁的眼睛长出了一口气,“身体怎么这么破,划个一刀就睡到现在,真是丢你爹的脸。”
“什么嘛”古心本想大吵特吵,但是红香总是精神奕奕的眼睛周围留下了奇怪的阴影,让他不禁住了口。
红香端过一碗水给他喂下,古心润了喉咙才问起人都到哪里去了。
“宫主在召开堂主大会,黑虎他们在审剩下的一个刺客,可音清宁修养中,赤尾在外面,绿玉在砸东西”
“可音和清宁没事吧?”
“自然是没事,但是毕竟受了伤,我就逼他们休息了。”
“恩那那个人呢?”
“他在帮助行审,好像和那个刺客是认识的。你放心,他除了烧焦几根头发, 比你好了不止千倍。”
“哪有那么夸张”古心嘀咕,但是一颗心总算放下,看来这次是大型失误了,居然让对方这么多人进到内院,要是再有这么两回,多少条命也不够死的。
劳什子舅舅的手段还真是厉害!
古心慢慢坐起来,手臂上的伤口由于他的动作轻微有些扯疼,并不严重,但是红香看起来很紧张,“别乱动!”
动一动有什么关系,“我不是很疼,你干嘛这么紧张?”算一算,应该昏了三天左右,毕竟堂主大会都召开了。
“伤口是不严重但是必须养着,你想砸了我神医的招牌吗?”
她虽这么说,古心却知道她是关心自己,不禁笑得甜,“那我怎么舍得,红姐姐对心儿这么好,心儿剩一口气的时候也要护着你的面子不是!”
“臭小子!净说些好听的!”红香笑起来,看起来疲倦的脸也稍有好转,“饿了吗?我去给你端些清粥。”
“莲羹吧”
“好。”红香摇头,但还是会尽量满足这个噬甜的小少爷。
她前脚出去,古心就立刻跳下床,虽然脚下像是垫了棉花,他依然固执的披上了外袍,打开门,院子里已是一片雪白,不知是什么时候下的雪,厚厚的积雪覆盖了院子里的树木草丛,连石子小路也被掩在了白色之下,风吹动地面的雪片,沙洋洋的雪雾就好像从四面包抄过来,古心拢紧衣领,冬天真是冷啊。
他加快脚步,不知道是什么在催促着他,就好像不立刻去见他就无法安心,古心朝着承长殿走去,那里正在召开堂主大会,可也只有古心知道,那个人一定在生气,自己这么久才醒来,他一定很不安。
而他在这个时候还有心情开会,只有一个解释,那就是他知道了堂主中有内奸。
不管是谁,古心要留下他的命,闫无射说过这个人藏得很深,那么他就一定知道谁是‘舅舅’,留下他是必要的。
古心祈祷着古凌楚还有这点理智,可是等他来到承长殿时,里面还是传出了那人失去理智的声音,“自己站出来!!想让我杀了你们所有人吗?!!!”
古心咽了咽口水,在生气,他听出来了,这个人不是什么时候都能生气生的很优雅的,毕竟有些火气就是要发的激烈一点,才能保肝保健康,古心伸手在窗纸上捅了个窟窿,凑上小脸蛋,大殿里比想象的还要混乱。
一个人面朝下的躺在地上,看不出是谁,毕竟他真正认识的没几个,靠背影认人也确实不是他的强项,撇撇嘴,古心估计那位仁兄的存活率在20%以下,所以放弃了叫救护车。
看其他的——大概三十几人虽然仍坐在椅子上,坐姿却都僵硬的过分,从那些低垂的脑袋可以看得出,他们更希望自己是跪在地上的。
大殿之上,古凌楚坐在紫色裘皮的长榻上,手指一直在抚弄白色的扳指,以那个频率来看,是盛怒中。
“人是你们谁带进来的?恩?”古凌楚似乎在试图调整语气,可是显然这个问题是从一开始问到现在的,既然一直都没有人肯承认,下一个死的就可能是任何一个。
果然,古凌楚走下了高台,他的步伐很小,可古心看出底下人对于他的每一步都明显反应过盛。
“谁都不说,我倒也查的出,可是我真的想让你自己滚出来!”
还是鸦雀无声。
“李堂主?”古凌楚的话音刚落,一个灰袍子的中年人几乎是从椅子上摔下来的跪在了地上。
“宫宫主”
“可认罪?”
“认认”哆哆嗦嗦的跪在地上的那人看不出有半点敢这么做的样子,而且既已被戳穿,他这样吓得屁滚尿流也逃不脱一死,通常都会狗急跳墙啊,为何只是一味发抖?
古心看着都觉得奇怪,而古凌楚更是发现了这一点,他手微微抬起,揪起了中年男人的衣襟,看起来轻而易举,却一定很沉,那男人是个大胖子。
“害怕吗?”古凌楚的眼睛紧紧盯着对方。
“”
也许是过于害怕,那人即使吓得尿了裤子也不敢求饶,在古心和所有人都以为下一刻就是他的死期之时,古凌楚放下了他。
“吓成这个样子,看来我倒是冤枉了你。”古凌楚的眼睛扫视一圈, 没人敢抬头,微妙的寂静了半盏茶的时间,一个二十几岁模样的青年霍的站了起来。
“宫主,你这是迁怒。”
大家的眼睛刷的集中在这个青年身上,当然对于大部分人来说,他还很年轻,所谓初生牛犊不畏虎,他大约是不了解古凌楚脾气的。
古凌楚也看向他,除了眉峰好看的挑了一下,面上再没有其他变化,“怎么?你认为这件事和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