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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山。。。。。。”薛菡竟已是眼眶泛红,美目中波光盈盈。
“变态!”庞以玄见方连山竟也看着自己,还一脸贱笑的模样,不由暗骂,不知为什么心里却是有些欢喜的感觉。。。。。。
原来她姓薛!刘通判盯着薛菡的目光愈发猥琐起来。。。。。。
“好!”苏钦狂怒道:“心悬八阵图,初对策,再出师,共仰神明传将略。”
这小子果然有些才华!不好对啊!方连山在场地中央陷入了沉思。
成语嫣、薛菡、庞以玄三人握紧了小拳头。。。。。。鹤江书院的士子们亦是屏住了呼吸。。。。。。庞厚启和成立辉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担心。。。。。。右边的文人雅客们满心欢喜,脸上显现出盼望方连山失败的热切神情。。。。。。
“怎么?对不出来?哈哈。。。。。。”苏钦狂笑一番后,面容狰狞,“那就跪下认错!”
“苏兄,真要如此绝情吗?”看着彭晓、黄荃、李旬担忧地看着自己和苏钦,方连山有些不忍。
“你我之间只有仇恨之情!”苏钦咬牙切齿。
“哎。。。。。。”方连山叹息一声,“目击三分鼎,东连吴,北拒魏,常怀谨慎励臣躬。”
“对得好!”左边人群爆发出欢呼声,成语嫣、薛菡、庞以玄、成立辉更是欢喜得跳了起来!庞厚启亦是松了一口气。
右边的文人雅客们满腹失望,愈发沮丧不已。。。。。。陈知府亦是对方连山投去了赞赏的目光。。。。。。
苏钦脸色惨白,摇晃了几下,转身便欲离去。
“等等!”成立辉却是拦在了苏钦身前,“你输了!快喊我姐嫂子!”
“你在胡说什么!”成语嫣脸红欲滴,“还不回来!”
“立辉,让开。苏兄,此番不过是文学上的切磋,还请不要介意”方连山平静道。
苏钦回过头眼神阴沉地看了看方连山,却是一句话未说径直离去了。
“我也有一上联,不知方兄可否对出?”庞厚启站了起来,戏谑道:“上联是三顾频烦天下计。”
在大门外你不是听我吟诵过“三顾频烦天下计,两朝开济老臣心”了吗?方连山心里那个郁闷,可见庞厚启眼里那戏谑中闪现着热情的光芒,感动道:“一番晤对古今情。”
但愿我的“三顾”能换来我们两人的“一番古今情”,庞厚启眼含笑意,心里却期盼着。。。。。。
“方兄,今日既是文学交流会,我也想到一上联,却思不出下联,不知可否赐教?”陈佐起身施礼。
“陈先生客气了!”方连山亦拱手回礼。
“公本识字耕田人,为感殊遇驱驰,以三分始,以六出终,统一古今难,效死不渝,遗恨功名存两表。”陈佐缓缓道:“今日才知世上真有《后出师表》!诸位可知,方兄竟然说他看过《后出师表》!我想,这后表十有八九是方兄所作呀!所以斗胆用‘两表’之语!”
《后出师表》?可这上联也太难了!众人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
“菡妹妹,这个对联很难吗?”成语嫣心都紧了。
“成小姐,此联系“吊书袋”,上联化用了《出师表》的许多词句,赞扬其为酬刘备知遇之恩而鞠躬尽瘁的事迹。。。。。。下联不仅要广引典故,且语意气势上要与上联一致,还有很多数词呢。。。。。。”坐在成语嫣身后的庞厚启热情道。
“又没问你!”薛菡丢给庞厚启一个大大的白眼。
“这么难?”成语嫣似乎忘了向庞厚启道谢,担忧地望着在场上走来走去的方连山。
庞厚启不禁有些失落,但看着语嫣的窈窕背影,眼神却愈发迷离起来。。。。。。
这也太难了!要对意境,还要用典故,还要对上诸葛孔明的事迹。。。。。事迹?气度?诸葛孔明的一生!方连山沉思着,突然大喜道:“世又陈强古冶子,应笑同根煎急,谁开诚心,谁广忠益,安危天下系,先生已往,缅怀风义拂残碑。”
众人一片寂静。。。。。。到底对的好不好嘛!成语嫣心急不已,却又不好再问,隐约间心里竟有些失落。
“好!”陈知府站了起来,激动道:“佐儿上联化用了《出师表》的许多词句,赞扬其为酬刘备知遇之恩而鞠躬尽瘁的事迹!方公子下联又用“二桃杀三士”、“七步诗”的典故,歌颂诸葛开诚布公、心系天下的胸怀气度!实乃绝对啊!”
话音刚落,全场便响起了最热烈的掌声,就连文人雅客们亦毫不吝惜自己的掌声,鹤江书院的师生们疯狂地高喊着“绝对!绝对!”,成语嫣、薛菡、庞以玄甚至落下了激动地热泪。
方连山和陈佐的手亦紧紧握在了一起。。。。。。
正文 第二十九章 最奇怪的落款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2…1…18 17:18:59 本章字数:3443
“应笑同根煎急,谁开诚心,谁广忠益,安危天下系。。。。。。”庞厚启轻轻地点了点头,忽然脑袋灵光一闪,不禁悚然动容,吃惊地看着方连山。
“哥,你怎么了?”庞以玄轻轻拭去腮边激动的泪水,回头却见庞厚启正一会儿喃喃自语,一会儿吃惊不已,甚是怪异。
庞厚启却并未回答,而是起身向场地中央走去。
怎么回事儿?庞以玄愈发纳闷,仔细回想了下哥哥刚才的自语。“应笑同根煎急,谁开诚心,谁广忠益,安危天下系。。。。。。”
什么!庞以玄亦是吃惊地看着场地中央的方连山,眼神中充满了诧异和不可思议。
“陈兄,”庞厚启看着依然紧握着手的陈佐和方连山,拱手道:“以陈兄学识之渊博,真未见过《后出师表》?”
“确未见过!”陈佐肯定道。
“敢问陈大人可曾见过?”
“老夫亦未曾见过!”陈知府忙起身回礼。
对一个读书的士子何必这么有礼貌?刘通判不解地看了看陈传庭,又瞥了瞥一身白色长衫的庞厚启。
陈大人太尊重我们读书人了,众人感动不已。
“诸位可曾听过?”庞厚启又转向众人问道。
“没有!”众人尽皆摇头,有些文人雅客本想趁此再出出风头,可一想到方连山那可怕的才华,也就死了哗众取宠之心了。
“方兄,”庞厚启转过身笑着道:“不知你在何处见到了这篇《后出师表》?”
“我是偶然在。。。。。。”方连山为难地摸了摸头,我靠!总不能说在二十一世纪看过吧!
“倘若真有此文,为何近千年都从未听说过?”庞厚启不容置疑道:“答案只有一个,你就是作者!”
“我?”方连山不禁目瞪口呆,却又实在找不出什么借口,只得沉默着。
“此次大会真是数年未遇的文学盛典啊!”丁教授激动地流泪道:“还请方公子吟诵一下大作吧!”
“方兄,”庞厚启拱手道:“刚才见你和陈兄两联相和如完璧,甚是羡慕。如不嫌弃在下书法不精,还请方兄吟诵,就由在下书写下来吧!”
“朗诵个屁!还要写?写个屁!”刘通判腾地站了起来,“再过一个时辰都要吃午饭了,本官和陈大人还有要事!今日这会便散了吧!”老子早他妈看不惯姓方这小子出风头了!还跟姓薛的勾人小妮子眉来眼去的!妈的!不给点厉害看看,他都不知道他姓方了呢!
众人皆怒不敢言,陈知府亦变了脸色,庞以玄冷笑不已,成语嫣、薛菡愤怒地正要站起时,忽听庞厚启缓缓道:“刘大人既然饿了,那就先去用午饭吧!我们接着开我们——文人的大会。”
“什么!”听到“文人”二字,幽州武将出身的刘通判仿佛被人戳到了最痛处般跳了起来,正要大发怒火时,却被陈知府轻按住肩膀笑眯眯道:“刘大人莫急!你既然饿了,那你就先去吃饭吧!我们还要接着开——文人交流会呢!”话语间“文人”二字亦说得特重。哼!谁让你一个小小通判成天嚣张跋扈!最可恶的是连我这个上司也不放在眼里!
众人傻了眼,刘通判亦是愣住了。一向笑眯眯的陈知府怎么今天变得这么“硬”?刘通判百思不得其解,见众人皆望着自己,想到自己毕竟只是个正五品,而知府却是从四品,闹起来对自己也没什么好处,只得强压怒气道:“陈大人莫非忘了?昨日你还要我一起来这武侯祠,说是有要事啊?”
“刘大人若等得住,还请坐下,稍安勿躁。若等不住,亦可先行!”陈知府依旧笑眯眯。“你。。。。。。哼!”可不能因小失大!刘通判怒火中烧,勉强又坐了下去。
“站起来,就不要坐下去。既要走,就不要留下来。这样只会更丢人!”庞厚启冷冷道。“来人!”刘通判暴跳如雷,充满油水的大肚子上下乱颤,大吼道:“给我把这个狂妄之徒拿下!”
“谁敢!”陈知府严厉道:“谁敢乱动,大刑伺候!”
被两通截然相反的命令搞昏了头的差役们只得又退了回去。
“陈传庭。。。。。。你。。。。。。”刘通判气得差点晕了过去,愤恨道:“咱们走着瞧!”说完,不顾众人的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