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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场内,只见四处皆张贴着泰安商行和四海钱庄的赞助标志,连每人发的坐垫上都印着这商行标记
于此同时,乘船前往晚会的众高官巨贾亦为了能离采风使者近些,纷纷竞拍,坐在柳钩儿后面的座位竟然炒到了一万两,把柳钩儿激动地热泪盈眶
门票就卖了六十万两银子?
陆清清觉得自己的听觉出了问题,颤声道:“你你是怎么做到的?我不过就按你的办法掀了一下帘子罢了!”
“那是因为我的清清是仙女下凡哪!”方连山却是得意道:“这才刚开始呢!我会让这些老爷公子们好好帮帮穷苦人的!你看着吧!”
“我的清清”!听到方连山竟如此称呼,幸福的泪水在陆清清美丽的眼中直打旋儿
南面小山上由三组背景组成,中间是一群白衣少年举着大红灯笼,其右手是一群白衣女子皆手持巨大绿扇,其左手是一群拿着黄色和粉色丝绸花朵的绿衣女子。
在方连山激情四射的开场白后,一群全身金甲的威猛官军在雄壮的军乐声中表演了拿手的出操军舞,实在是振奋人心,南山背景更是如破浪般起伏,柔美的背景下充满了阳刚之气。
众人大声叫好时,一群手持锄头扁担,头戴斗笠披着蓑衣的农夫出现在舞台上,在清脆的锣声下,众农夫齐声发出“咦”“哦”等整齐的劳动号子,被冻得通红的穿着草鞋的大脚前后左右整齐的摇摆着,做出各种辛苦劳作的动作,更是齐声吟唱着“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等感人诗句。
众人正觉喉咙哽咽时,突然背景变幻,中间白衣少年们双手举起大红灯笼左右轻摆,其右方白衣女子们先前后抖动绿扇,再将绿扇展开,竟如道道绿色瀑布般抖动着,其左手绿衣女子们将黄花和粉花先举手分开抖动着,再缓缓放于头顶,又慢慢捧在胸前轻轻抖着,整个背景是那样的温柔,那样的舒缓,那样的炫目。
悠扬的乐声中,一群妙龄女子身着各色各式锦绣蜀锦姗姗而来,如现代模特般扭着腰肢展现着漂亮的衣服和诱人的身段。
“这不是翠红院的婊子如梦吗?”
可惜这声音无人再听到,众人皆傻了眼,莫非到了仙境?
“西蜀多锦绣,蜀锦最动人!想让你的妻妾更美丽吗?请到泰安商行买蜀锦吧!”方连山的旁音适时地响起。
天色已然暗了下来,背景陡然变成了由大红灯笼组成的一张简约的哭脸。
“我们是一群聋哑孩子,谢谢您好心人。感恩的心,感谢有你”在方连山的带领下,翠红院的姑娘们齐声唱起了感恩的心。
一群身着白衣蓝裤的**和红衣蓝裤的幼童,比着方连山所教的手势,打起了哑语,张张可爱小脸在耀眼的烛光下,显得通红,眼中满是感激
众人皆哽咽了,许多人眼中噙着泪水,鼻子亦是酸得厉害,背景亦变成了一颗大大的红心。
“洒家愿捐出一万两!”柳钩儿用手绢擦干泪水,“这些孩子太可怜了!”
“我愿替大人出这一万两!”却见贵宾席中一矍铄老者起身道:“我江南第一绸缎庄韩家还愿捐出百匹布料,为苦命之人做过冬的衣裳!”
“我张家愿捐出一万斛粮食!”一富态员外老爷亦起身表态。
“我愿捐白银五千两!”“我愿捐!”
众人同情心被纷纷调动起来,适时地有专人将话语记下,请捐助人签字画押,还有许多钱庄和商行伙计端着捐款箱来回走动,接受善款。
突然背景一片漆黑,只有舞台一片明亮。
舞台上出现了巨幅的图画,那是一座破庙,似雪的碎棉絮在空中飞舞。
一个脏兮兮的小女孩正冻得瑟瑟发抖时,一个约八九岁,衣衫褴褛的小男孩走了过来,轻轻将小女孩拥在怀中。仔细看,这两个小孩竟是蓝田的唐妙妙和她哥哥唐同!
“妹妹!”唐同紧紧地拥着妹妹,“还冷吗?”
“我要爹爹和娘亲!”唐妙妙哭着道:“他们在哪儿?他们不要我了吗?”
“爹娘他们去了很远很远的地方!”唐同忍着泪水,“瞧你的脸,像个小花猫一样!哥哥给你洗一洗!”
说着,唐同端过一个破罐子,用衣角蘸了些水,细细地将妹妹的脸擦拭着。
“哥哥,我饿!”唐妙妙奶声奶气地喊着。
“妹妹乖!哥哥去给你买馒头吃!”唐同又用破棉絮将妹妹裹紧,笑着道:“听话,哪儿也不要去!哥哥一会儿就回来!”
“嗯!”唐妙妙乖巧地点了点头,一直注视着哥哥离去的身影。
灯光突然灭了,一下又亮了。
“咳咳”雪花更大了,唐妙妙脸色变得苍白,裹着破棉絮咳得难受,喃喃道:“三天了哥哥你怎么还不回来。妹妹好想你”
满天雪花中,唐妙妙的小手松开了破棉絮,慢慢地倒在了冰冷的地面上,双眼亦渐渐闭上
“不!”
观众人群中一人尖叫着冲上了舞台,死命地将唐妙妙抱在怀中,拼命压抑着哭声,低泣声是那样的撕心裂肺,“妹妹!小丫!哥哥回来了!你不要死啊!哥哥回来了啊”
众人皆呆若木鸡,那冲上去的,竟然是竟然是采风使柳钩儿!
正文 第一百一十四章 片片雪花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2…1…18 17:19:09 本章字数:2657
“柳公公?”方连山俯身陪在柳钩儿身旁,轻轻道:“莫非此情此景触发了公公的伤心事?”
“勒得我好疼!”唐妙妙睁开眼,撅着小嘴,“大哥哥,你不是说这是演戏吗?怎么这个哥哥用这么大的劲儿?”
“小姑娘,没抱疼你吧?”柳钩儿才猛然惊觉这是在演戏,有些不舍的将妙妙交到方连山手中,心酸道:“洒家幼时不幸与妹妹失散唉,不提也罢!”
“柳公公保重身体才是!”方连山强压心中狂喜,安慰道:“所谓好人有好报,相信令妹可能也在寻您哪!”
“但愿如此!”柳钩儿抹去泪水后,起身面向众人,躬身作揖,诚恳道:“不想我江南百姓苦难如此之深重,洒家心痛难受。洒家也不要诸位再捐什么银子了,真心自愿捐银一万两救助百姓,只求在座诸位善待百姓,才不负朝廷厚望,不负陛下的一片苦心哪!”
“谨遵大人教诲!”
众人皆是拜倒。
柳钩儿亦是深深一拜,方才下台坐下。
突然背景一片明亮,所有的灯笼亦被点亮,灿烂夺目。
白衣胜雪,裙袖轻摆,一冰清玉洁的仙子,姗姗而来,在台中轻轻站住,那如烟青丝和飘逸发带亦随风轻舞,深深一福间,婀娜多姿,百花失色。
众人皆屏住了呼吸。
“多谢诸位雪中送炭,使万千百姓得以安然度过这寒冬!”但见清清朱唇轻启,那声音犹如珍珠落玉盘般清澈,“为表小女子感激之情,特献曲一支!”
说罢,翩然落座,云鬓泼黛,长裙曳地,一柄焦木古筝,十指纤纤,轻抚琴弦
如水的琴声悠然响起,时而舒缓如流泉,时而急越如飞瀑,时而清脆如珠落玉盘,时而低回如呢喃细语
琴声洁净空灵,仿佛载着人的心灵驶回深处,去寻找那最纯粹的美一般,众人皆忘记了自己,任由自己的心随之而去
“铮”
清清衣袖轻摆,细微的划破空气声,一根泛着寒光的细针直向柳钩儿射去。
“当”
一支利箭击落细针后,钉在舞台上。
“嗖”
众人还兀自沉浸于优美琴声中时,一根利箭直向清清射去,那隐藏在暗处的弓箭手竟是阿弦!
“驾”
在清清飘然起身躲开利箭,又挥出细针射向阿弦的同时,小雪驾着舞台旁的油壁车,向柳钩儿直扑而来。
是一车火药!油壁车后竟有一截导火索滋滋燃着!
一道白光闪过,方连山左手使出弹指诀,瞬间将导火索斩断,几乎同时,右手挥出金刚大梵印。
“砰”
可怜的马儿连嘶鸣都没来得及,便被震成了齑粉,血雨挟着肉屑洒落在众人间。
“拿命来!”
油壁车颓然散架时,小雪陡然腾空,伸开泛着阴森之气的五指向柳钩儿扑来。
“嗖”“嗖”
漫天箭雨落向了小雪,瞬间便在小雪与柳钩儿之间的地面上横亘出一片箭林。
“走!”
清清一把扶起胸口中箭的小雪,一纵一跃间便已来到舞台之东的西湖畔。
“妖女哪里走!”
湖面陡然燃起无数火把,如同白昼,却是禁军前卫将军李德广率着数只站满持弓军士的大船将湖面围得水泄不通。
“事情终究还是发生了!”方连山缓缓走近,平静道:“我只想知道,那泰安商行成老爷和夫人,还有成家长子,是否为你魔教所杀?”
“原来你早知道我是圣教中人?哈哈!”泪水夺眶而出,清清大笑数声,“为何不早杀了我!何必等到现在!”
“因为你没有杀我!”方连山心中一痛,“或许单打独斗你没有机会,但今夜你完全可以在舞台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