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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错了事就要负责,她不会逃走。
“护士说你两天都没有吃饭,我做了一些小菜,都是你爱吃的,你要不要吃一点?”
她说完,殷勤的拿起保温煲,打开盖子的一瞬间,食物的香气弥漫了整个屋子,她小心翼翼的把食物分好,用手指试了试温度,幸好,都还是热的。
“你两天都没吃东西,不能一次吃太多,你先喝一点粥垫垫底,等适应了,再吃一点菜。”
椅子翻倒在一旁,骆小小只能用一只脚站着,她端起粥,小勺子舀了一小口,慢慢的送到他嘴边。
“你以为这样我就能原谅你?”
古泽的眸子冷冷的瞥来,语气嘲讽。
骆小小轻轻的抖了一下,古泽只要冷下脸,就十分的可怕,她垂着脸,并不看他,口气即轻又软。
“你先尝一口,就算要骂我,也要有力气啊,等你吃饱了,我就站在这,任你骂个够。”
她垂着小脸,一脸我知错了,你不要生气的表情,如此的乖顺,倒让人怎么也生不起气来。
但古泽却知道,她的乖驯不过一层虚伪的面具,她乖巧,她对他讨好,她献媚,不过是因为他能给她机会,给她权力,给她一片光明的未来。
与爱无关,仅仅是因为他的权和钱。
心里无比的矛盾。
一方面,渴望她的乖巧和体贴,一方面又恨极了她的乖驯和讨好。
他被这样的情绪左右,渐渐出离了理智。
骆小小固执的举着勺子。
古泽眉峰紧凝,想起如果床上躺的是别人,她依旧会露出这样温驯的表情。
忽然扬手,一把打翻汤勺。
“叫你滚听到没有!你是聋子?!”
勺子被瞬间打飞,便勺子里的米粥却一滴不落,全部贡献给骆小小。
蓬松,宣软的米粒散布在她的脸上,米汤顺着她的眼敛缓缓流下去。
古泽捏手成拳。
离开,拜托你马上离开!留下来只会被他伤害!
“把她给我带出去!”
“古先生?”保镖听到声音,推门而入,看到眼前的状况,便知道是工作失误,急忙垂下头:“对不起,是我们工作失责,我们会马上把她送走。”
说完,走到骆小小面前,一左一右驾住她的胳膊。
骆小小挣扎:“放开我!不要碰我!”
第205章 骆小小,我才是你的男人(68)
“骆小姐,请不要让我们为难。”话毕,脸色一变。
骆小小其它不见长,咬人的功夫倒是日渐精益。
趁着保镖松手的时候,骆小小一下子爬到床边,握住古泽的手:“就算你把我赶走,我还是会找机会回来的,你就不能给一次机会吗?”
古泽闭上双眼,明显不想看到她。
骆小小心里一慌,扒住床单,脱口而出:“我们签了合同的”
这一句,无疑是火上浇油,它提醒了古泽,两人之间的关系仅止于这份合同。
再无其它。
他撇过头,声音里更多的是疲惫:“送她回去!”
“放开我,不要碰我!”骆小小拼命的挣扎。
两个保镖通了一下眼神,其中一个上前,从后面将骆小小抱起来,另一个上前握住她不断踢打的双脚。
两人一起将骆小小抱到了外面。
砰,病房门被再次关闭。
屋子里再次安静下来。
这安静,却像把刀,一刀刀的凌迟着他的神经,他突然烦燥起来。
“进来!”
一个保镖推门而入,低着头:“古先生,您还有什么吩咐?”
古泽眼里眸光冷凝。
“送她回家!”
“是回古宅吗?”
“随她去哪,我不想再看到她!”
保镖有些弄不懂古泽的意思,但却不敢多问,仔细打量了他的神情,心里有了主意
“放开我,不要碰我!”
“骆小姐,我们也是奉命行事,请不要为难我们。”
“我的脚”骆小小忽然表情痛苦,她蜷起身子,一副很难过的样子。
“请您不要再玩花样了,我们是不会放开您的。”
骆小小凝眉瞪着他们,忽然神情一凛:“你们就不怕你家少爷清醒过来,反过来责问你们?”
“我们只是奉少爷的命令行事。”声音一板一眼。
“你家少爷的脾气向来阴晴不定,你们比我更了解,他现在说不想见我,保不准下一秒就想我了,到时候你们难道要再把我载过来一次?”
“少爷如果想见骆小姐,我们会派飞机接骆小姐回来,并不会耽误多少时间。”
骆小小气结。
眼看着被两人抬到了电梯,就要转环无望。
突然,有一人大步走向他们。
骆小小眼里一喜。
却听那人说:“不用回古宅,送骆小姐回家。”
“回家?”保镖有些疑惑:“回哪个家?”
“骆小姐租住的地方。”
“是古先生的意思?”
来人点头,然后便一言不发,转身往回走。
“等等!”骆小小从最初的震惊中清醒过来,急忙喊住对方:“你再说一遍,他说什么?”
骆小小不相信,她又不是第一次惹他生气,可每一次他都能原谅她。
况且,她己经向他道歉了
“少爷要我向骆小姐转达,他以后不想再见到你,吩咐让我们送您回家。”
“我不信,我不信!我要当面问他!”骆小小开始挣扎,她不相信,她要当面问他。
这一次,两个保镖己经不再客气,即然古泽己经对她没有了兴趣,他们对她也不必毕恭毕敬。
第206章 骆小小,我才是你的男人(69)
这一次,两个保镖己经不再客气,即然古泽己经对她没有了兴趣,他们对她也不必毕恭毕敬。
不顾骆小小的挣扎,将她一路送出医院,塞到车子里。
骆小小还想推开车门,被人用力的扼住手腕扭到身后。
随即,车子飞速的驶出去。
窗外是熟悉的景致,骆小小眼前发黑。
“骆小姐,请下车。”
骆小小咬唇,瞪着两个男人:“这里不是我家,我己经退租了。”
“我们会为你再续租。”
“我不想租这里,楼下总有人跳舞,声音太吵,治安也一般。”
“那不是我们要关心的事情,请您马上下车,不然我们亲自‘帮’您下车。”
骆小小咬牙,半晌,慢吞吞的从车里下来。
右脚刚一着地,车门就砰的一声关闭。
她不禁轻轻一颤。
“骆小姐,请上楼吧。”
骆小小垂死挣扎:“我脚伤没好,先在这里休息一下。”
话音未落,突然一阵头重脚轻,被人轻松松的倒抗在肩上,大步往楼下走去。
“放开我,我头晕”
那人却置之不理,一直将她抗到四楼。
几天没有回来,门口己经推满了垃圾,墙上又多几个血红的大字,张牙舞爪,触目惊心。
骆小小看着,心里发冷。
两人等了一会,久不露面的房东竟然一脸殷勤的跑上楼,一脸笑容:“我就说我的房子不错吧,她一走就有好多人来问呢,我这人啊就是心善,就想着她能回来,一直留到现在,你看看外面都是什么物价,我这房子一直没有涨价,不就是为了照顾她,呐,这是钥匙。”
骆小小看和想吐,不涨价?她住在这几个月,三番两次的过来说要涨钱的是谁?
保镖接过钥匙,打开房门。
一股潮霉味袭来。
房东终于有些尴尬了:“这不是不敢动吗,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回来,你看看,她的东西我一点也没动,都保持着原来的样子呢。”
“还真是谢谢你了。”骆小小似笑非笑,这么破的房子,除了她还有谁敢来租?
“不用谢不用谢,你看你现在发达了,还不忘了回来叙叙旧,真是个好姑娘啊,现在像你这么重感情的可不多了”
骆小小冷笑着打断她:“我是被人赶出来的,恐怕接下来的日子又要麻烦你了。”
房子的脸色一下子就不好看了,她是看骆小小坐着名车,又被两个衣着得体的男人送回来,才想着她是不是发达了,自己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