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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迹舜抿唇,想了想,吩咐郎青,“回宫后,传旨给内侍监,检查皇宫里每个宫苑的花种,小心也有野生的夹竹桃混进去,致人害命!”
“是,奴才遵旨!”
“皇上,您在王府用晚膳吧,连累皇上出宫,是我的不是。”傅筝站起身,福了福身,满是抱歉的说道。
叶迹舜轻笑,“平阳,要是心中过意不去,就陪朕一起用膳。”Pxxf。
“呃”傅筝愕然,默了一瞬,点点头,“好,那平阳就逾矩了!”
膳桌上,俩人边吃边谈,气氛倒也温馨,叶迹舜心情似很好的样子,郎青侍候他,他却频频亲自夹菜给傅筝,闹的傅筝脸颊红红,低声道:“皇上,我自己吃罢。”
“那你多吃些,别因为朕在,就拘束的不敢吃了。”叶迹舜缓缓轻笑道。
“嗯。”
膳毕,叶迹舜勾着唇,很是神秘的道:“平阳,猜猜朕给你带什么礼物了?”
傅筝纳闷儿,“什么啊?”“郎青,拿上来。”
“是!”
一个金贵的长条锦盒捧上来,打开,傅筝看过去,里面竟躺着一卷布轴,叶迹舜拿起,小心翼翼的打开,郎青搭手展开,亮在傅筝眼前,傅筝顿时惊住,“这这是我的画像?”
“是啊,你为朕画了初次相见时的画像,朕也作了你的画像,身在绿叶花丛间的甬道上,回眸一顾,惊艳朕心的模样。”叶迹舜目不转睛的看着她,眸底蜿蜒流转着,最浓郁的深情。
傅筝脸上的惊诧,缓缓散去,亦缓缓偏过了脸,怔怔的看着某一处,苦涩的扬起笑,“皇上,忘了我,可好?我们永远也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只要你点头,朕有的是手段,让你跟朕在一起!”叶迹舜一震,大步跨近,扳过她的脸,涩哑着嗓音,低低的似从牙缝里咬出来的,那坚定的眼神,明白的在告诉她,他要她的决心有多大!
诺大的饭厅,在用膳前,连带张毅瑾珍等人,便全被叶迹舜摒退,只有郎青一人侍候。
他大手扳着她脸的动作,尽管刻意的压轻,但傅筝仍是感到了疼,可见他此刻心情有多么的激动,她不禁拢眉,“皇上,你弄疼我了。”
闻言,叶迹舜立刻松手,墨眸里满是心疼,“平阳,是朕不好,朕帮你揉揉。”
“不要!”傅筝退了一步,语气有些冷的道:“皇上若再固执,我不会再见皇上,我是皇上弟媳,皇上执意要我,只会让我夫君和皇上为敌,这是皇上想看到的局面吗?太后为何视我为眼中钉,这原因,也在皇上这里,皇上不明白吗?”
“朕知道,但朕就是爱你,就是想要你,太后也休想阻止!”叶迹舜亦冷了脸,将拳头握的青筋冒起,“朕和叶迹翎之间,哪怕没有你,也不会太平!”
“那就别因为我,再雪上加霜!”傅筝迎上他,目光灼然,“皇上,放手吧,平阳爱的人,是叶迹翎,一直都是他,此生不会爱上别人!”
“你胡说!”
叶迹舜恼怒,大手倏的扣住傅筝肩膀,才要再说什么,门外却响起不规则的脚步声,傅筝一惊,忙胆大的拍掉他的手,快步往外走去,到门口,正巧遇上张毅,她心跳“咚咚”的问道:“有事吗?皇姐怎样了?”
张毅深深的看她一眼,才慢慢低下头去,“南阳王妃醒过来了,刘太医说无大碍了。”
“真的!太好了,我去看看。”傅筝闻听大喜,瑾珍玉珍上来扶住她,忙抬脚往畅新园走去。
药朕朕人。夕阳映下的橘色阴影,将叶迹舜颀长的身影,笼罩其中,他双手负手,望着傅筝远去的背影,深谙的眸中,迅速划过一抹精光
平定南疆之后,或许,该是削藩的时候了!
叶迹翎,江山与美人,你想要哪个?是为江山,背水一战,亦或是为美人,甘愿袖手天下?
明天的朝阳,可会依旧冉冉升起&;
第186章:南阳之死,平阳入狱(三)
畅新园。
“皇姐,你肚子还疼吗?皮肤”
“不要你假好心!”
傅筝关切的询问,被傅婕厌恶的打断,她不禁咬唇,“皇姐,我哪有假好心?我是真的着急你,所以才”
“哼,你是盼着我死了,你就可以独霸夫君了吧?”傅婕冷哼,从鬼门关转了一圈回来,她精神虚弱的很,躺在床上面色苍白,但骂人的气势却丝毫不减。
傅筝气结,真是懒的跟傅婕说话,转头问向太医,“皇姐她肯定无碍了吗?会不会还有其它潜在的病症?”
“皇上那瓶药,的确是解药,南阳王妃休息两三日,就完全无事了。”刘太医微笑道。
“好,今日多谢太医费心了!”傅筝心安了,脸上扬起大大的笑容。
刘太医拱手,“王妃言重,下官告辞了!”
“管家,包封大银重谢太医!”
“是!”
傅筝临走前,实在忍不住的说道:“皇姐,这次算你命大,幸好皇上那里恰有解夹竹桃的药,不然真是大罗神仙也救不了你了!你处处强势,若将那夹竹桃让给胡侧妃,那躺在床上的,能是你吗?胡侧妃也算是幸运,你呀,真是自作自受了!”
“平阳,你是帮着外人,来讽刺我吗?我怎么知道那该死的花有毒?要是知道,我才不会要!”傅婕脸红脖子粗的低吼,脸上一片愤然之色。
傅筝叹道:“反正皇姐,经过这事的教训,我劝你日后收敛一些脾气,毕竟这里不是咱大周的皇宫,这是大邺,在这里不是你最大了,要真出什么事,谁救你啊?”
“呵,平阳,看不出来啊,你倒是像飞上枝头变凤凰了,意思是,你很能耐吗?今天要没有你,皇上就不会救我性命了,是不是?”傅婕并不领情,冷嘲暗讽的讥笑道。
“好吧,当我没说,你好自为之。”傅筝极力忍下怒气,转身离去。
跨出门,隐约听到傅婕摔东西的声音,还伴有怒骂声,“什么东西!不过是个妃嫔的女儿,还想骑在我头上?做梦!”
傅筝身躯颤了颤,继续往前行去。
“王妃,您就是太善良,如此劳累一天,若不是您请皇上来,她还不知能不能活命呢!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玉珍气不过,低声抱不平道。
“好了,回屋。”
傅筝深吸一口气,暗忖,待叶迹翎回来,南阳不答应和离,怎么办?
隔了两日,傅婕休养的差不多时,王府里,竟亲临了位不速之客——太后!
太后对傅婕的态度,和那日在慈云宫一样的好,简直当亲生女儿一般,嘘寒问暖,关切异常,令人意外的,对傅筝竟也一反常态,和蔼可亲,傅筝悄然不语,只保持得体的笑容,能寡言就寡言,生怕言多必失,且有了上次的教训,离傅婕站的很远,离太后更是远。
傅婕则激动的要命,早忘了叶迹翎的告诫,从小爱和傅筝攀比唱反调的她,因为叶迹翎喜欢傅筝,处处给傅筝撑腰,便急于证明自己比傅筝得宠,要寻个比叶迹翎更大的后台撑着,一口一个“母后”,叫的比亲娘还亲。一番寒暄下来,太后说出自己的目的,竟是要接傅婕进宫住段时间,让傅婕在宫里好好调养身子。
“太后,夫君走时曾有交待,不准妾身们出府的。”傅筝一听,立刻婉转拒绝,直觉告诉她,太后绝对不安好心!
“平阳,哀家的意思,恭亲王就是在府里,也得遵从吧?哀家难得和南阳投缘,你这是在破坏吗?”太后威严的目光扫视过来,语气是不容置喙的强硬,与方才的和蔼,判若两人。
傅筝心中一紧,“太后息怒,平阳不敢,平阳只是”
“平阳,你什么意思啊?你就见不得太后宠我,对不对?”傅婕听不下去,直接插话进来,怒气难平的道:“就是夫君回来,我还要太后帮我主持公道呢!夫君他待你好,对我不公平,我不会罢手的!”
“皇姐,你——”
“得了,你少废话了!”傅婕不耐烦的再次打断,转而看向太后,谄媚的笑道:“母后,南阳也想进宫陪母后呢,平阳她是嫉妒我,别管她,我这就叫丫环收拾下随身东西。”
“好,平阳,你要是不放心南阳,想南阳了,也可以进宫来看南阳啊,你不是和琳儿谈得来吗?总归迹翎不在,府里呆着也无聊,不如一起热闹下才好。”太后又露出了笑容,说着,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