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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嗯…你是萧侃吧…你的事情比较复杂…先等一下,我先处理这边的事。”
然后他迈着标准的汉奸八字步晃到那个笑出声的家伙跟前,淡淡问道:“你很高兴啊?”
那个倒霉的学生顿时如同被点了**,表情凝固在半笑不笑的瞬间,裸露在外面的两排大黄牙尤其明显。
黄狗也不再说话,只是将手一伸,气定神闲地轻声说道:“自觉点,拿出来。”
那小子不知是吓傻了还是故意装傻,呆呆问道:“拿…拿什么?”
“啪”的一声脆响,黄狗的手掌结结实实地和那小子的脸皮来了个共振实验,产生的震波越过旁观者时让人不自然的心惊胆战。
“拿出来。”黄狗依然是淡淡的一句话,语气淡的好像刚才那一耳光与他无关。
挨了一掌张狂小子似乎明白过来,立即哭丧着脸从裤兜里掏出半盒皱巴巴的哈德门,颤巍巍的递到黄狗手里,“就这么多了,都给你。”
“啪!”
又是一个共振实验,黄狗打了个哈欠,懒懒说道:“老实些,别让我费事,全都拿出来。”
那小子快哭了,却也不敢有任何不从的表现,悲愤的从上衣口袋掏出两根过滤嘴,看长度貌似是加长的,带着哭腔说道:“这次真的没了,就藏了两根准备放学抽的,真的没了。”
“啪!!”又是一声脆响。
那小子这次真哭了,失声喊道:“真没了啊黄老师…”
“啪!”话未说完那小子脸上又挨一掌,身子也跟着左右摇晃,未待站稳已被黄狗拉住,伸手从他裤兜里慢慢掏出一个物件——路边买的一块一个的气体打火机。
“早都说过,别让我费事,全都拿出来,你就是想耍下小聪明,还打死不认账。”
黄狗一说完其他学生急忙动作,纷纷从各自身上往外掏违禁品,恨不能多长两只手来帮忙,生怕自己落在别人后面。
没几秒钟地上就多了许多让人瞠目结舌的小东西,有十块钱一根的超级香烟金雁翎,有看上去及其名贵的藏族短刀,也有掉了镀金露出塑胶的黄金链子,还有裹在中学语文书皮下的《金瓶梅》。
黄狗背着手,驼着腰,慢慢走过他们面前,一路走一路点头,嘴里念道:“嗯,很好,很好,你们都很诚实。”当走到一个染了黄发的小子跟前时停了下来,慢慢弯腰捡起一个盒子。我因为距离太远看不清是什么,只大概能看到盒子上印刷的几个字,似乎是:杰士邦。
狗日的是什么高级烟?包装挺精美的,我当时心想。
“你用这东西做什么?”黄狗奇怪的问那黄毛,随后将杰士邦往自己口袋里一揣,“没收。”
巡视了一番地上的物品后,黄狗挺直了腰杆,大声说道:“好了,你们这些人是那个班的我都清楚,现在回去好好思过,为什么别人都能按时到校你们却不能?早起五分钟就那么难?迟到就迟到,为什么不从正门进?非要翻后墙?翻墙那是什么行为?那是盗贼行为!多的我也不说了,思过以后每人再写一份检讨,下午放学前交到我这里来,不交的后果自负。”
那些大佬走后黄狗才招手要我和美丽过去,严肃的看着我们,语重心长的说道:“你们怎么回事?这是学校!你们把这当什么地方?一大清早你们在女厕所……这要是让其他女同学看到多尴尬?影响会有多坏?你们想过没有?”
“可是…”
“别给我可是!”
我想解释却被黄狗严厉的打断了,此刻他正恶狠狠的盯着我,大声呵斥道:“你还有什么好辩解的?全校那个不知道你那些丑事?不要以为你有个当警察的哥哥就没人治的了你,你信不信我一个电话他就得乖乖过来收拾你?”
听黄狗对我印象如此不佳我也懒得解释了,索性低头不语。黄狗又絮絮叨叨一阵思想教育,才开始对美丽柔声说道:“王美丽,你的情况我了解,你爸和我还经常喝酒呢,他也常唠叨你的婚事,可你再急这里毕竟是校园,萧侃差不多小你五六岁,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情?”
黄狗还要再说,美丽生气的一甩头,悲愤的说道:“够了,我做了什么事啊?你看没看见就满嘴喷粪?大不了老娘不念了,有啥了不起的。”说完一扭身气冲冲的走了。
剩下黄狗和我傻在原地。我想,这下完了,本来就够冤屈有又多了一桩冤案。
黄狗良久叹了一口气,拍着我的肩膀说道:“好了,你本事大,我教不了你,但我要提醒你,王屠夫可不是善茬,你动了他女子,要是没个好交代,说不清他要生什么事端。”
说完又从裤兜掏出一个物件,塞到我手里,“昨晚和你哥还吃了顿饭,萧强够意思,这个送你了,今天的事我当没看到,以后你自己注意。”
看着黄狗摇晃着走远,我一时摸不着头脑,真不敢相信他就这样放过我。心里长舒一口气,念了十遍菩萨保佑,才摊开手掌看手里的物件,赫然就是那盒高级香烟——杰士邦。
第六十三章 醉酒
我是不抽烟的,但大哥抽,这么高级的烟,应该送给他
看着手里包装精美的杰士邦“香烟“,我不禁乐开了花,将烟往兜里一揣,飞奔向教室。
考完试后心里舒服了很多,就到教室后面去晒太阳,深秋的阳光照在身上还是比较受用的,让人不自觉的打瞌睡。
贾君鹏从他们班搜罗来了一些零食,屁颠屁颠的拿来一起吃。这厮现在仗着我撑腰,在初一也混的风生水起,一般人都不敢惹他。
说起来人其实是一种很奇怪的动物,都喜欢以讹传讹。真要说起来我其实没什么本事。他们说的初二有个扛把子多么多么厉害,打架以一敌五不落败,强X校花无人管,(因为同性恋的事情许多人曾怀疑我有没有强X校花,但不明真相的群众还是认为我强X了的。)偷自行车未处罚,更厉害的是后面的,强迫男同学帮自己吹箫,其中一个男生还是镇上首富大流氓王勇勇的独生公子。
有以上劣迹的人,在学校里你不想红都不行,何况我还有一个快升所长的警察哥哥,所以一般人现在见我都是躲着走。
我和贾君鹏靠着墙上吃零食,旁人都离的远远的,生怕自己一不小心成了同性恋。这时过来一个学生,毕恭毕敬的递给我一封信,“这是王言让我带给你的。”
我打开信一看,里面又有两百块钱,还有几行字:萧侃,翠翠的钱我替她还了,你和她以后就两清了,谁也不欠谁,麻烦你以后别在大家面前说你是她男朋友了,她现在只想和我好好过日子。后面还写了此致,敬礼,年月日,落款是两个龙飞凤舞的草体字,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也没能辨认出那两个字长的像王言。
操!看完信我就撕了,还他妈的过开日子了。想起王言那丑恶嘴脸要和翠翠一起过日子,我胃里就泛酸水,这不是暴敛天物!?
贾君鹏见我不高兴,小心翼翼的说道:“不如我们去喝酒吧,一醉解千愁。”
经贾君鹏这么一提醒,我忽然想到了,“对,就是喝酒,电视上那些男女主角失恋了都会去大醉一场,咱现在又有钱,也去大醉一会。”
说走就走,跟班主任请了假,就和贾君鹏奔到镇上。
镇上最大的那家饭店叫解放饭店,据说是解放那年建的,经历了几届老板的手,到现在已经颇具沧桑。
我们进去拼了命的点,专拣贵菜、荤菜点,点了四五个老板见我们是学生,就劝说先不要点了,等下不够吃再点。我才住了手。
要了一瓶55度西风酒,我们两个各自倒满一碗,在第一道菜上来之前已经喝干。
我是心里有气,气翠翠好好的就不理我。贾君鹏是脑子犯浑,跟着我喝热闹。其实我们两个都是在犯浑。上了三个菜一斤白酒就干了。
这白酒我平日里都很少喝,主要是喝不惯,一入喉咙就呛的眼泪直流,头先喝第一口时我就说了:“西风酒不如可口可乐好喝。”
可三碗下肚我才发觉这玩意的好来,一入喉咙软绵绵,甜滋滋,凉丝丝,沁人心扉,只觉得浑身上下无一处毛孔不舒坦,无一处皮肤不畅快。
喝到尽兴,口里就胡言乱语,喊伙计再拿一瓶来。老板走来说不敢喝了,再喝就要醉了。我一把掏出两百的票子砸在桌上,口里嚷着:“上,只管上,咱有钱,不差钱。”
老板执不过,又拿来一个半斤装,交代了伙计看着点,回身进了后堂。
我和贾君鹏边喝边说,无非是些吹牛意淫。正热闹时感觉耳根发疼,抬头一看是大哥,正提着我耳朵骂道:“你个碎挨刀的不好好念书跑来喝酒,得是活的不耐烦了?”
我正要邀他一块喝,又瞅到他身后还站了个人,昏昏暗暗像个仙女,不禁嘿嘿一笑,“大哥,你上班时间不好好为人民服务跑来见我柳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