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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若雨在家的房间不大,甚至布局都跟老房子差不多,sè调为干干净净的灰sè和白sè,整个房间里能够增添一些生气的,大约就只有窗台上的那盆仙人球了。当年装修的时候老妈就曾经说过她不止一次,一个女孩子,把房间弄的灰不溜秋的像什么话。可江若雨去建材市场走一圈,发现到最后,看上的东西还是除了灰sè白sè就是黑sè。
至此,她发现她的xìng情可能真的是有所转变了。
此时她只穿了一件丝绸吊带睡衣,埋在纯棉的灰白格子的chuáng品中,侧躺着看着黑sè窗帘上阳光留下的那最亮的一点发呆。
都九点了,爸妈肯定去店里开门做生意了。只有她这个“小老师”,可以赖在家里睡大觉。什么数学英语的主科老师,周末还可以抓两个学生来补课赚点外快,她呢?一个语文老师,也没几个学生会去补习语文的吧?反正她上学的时候是从来都不补语文的。
“哎,还是当语文老师好啊。”翻了个身长叹一声。
正当她自言自语的时候,枕头下的手机突然传来一阵优美的旋律。
她的手机还是那年王潇送她的那部,一直都没舍得换掉。只不过她嫌单音的铃声太难听,就自己录了一首,虽然录音的效果不好,周围嘈杂,可歌却是她喜欢的《但愿人长久》,不是“明月几时有”的歌词,而是张国荣唱的那个版本。
“
但愿人没变
愿似星长久
每夜如星闪照
每夜常在
漫长夜晚星若可不休
问人怎么却不会永久
但愿留下是光辉像星闪照
漆黑漫长夜”
同样的旋律连续唱了两遍,江若雨都一直在失神,到了第三遍,她才反应过来是她的手机在响。没办法,每次听到这首歌,她都会莫名的悲伤,叹一句“但愿人没变”,问一句“人怎么却不会永久”。
拿出手机,对方已经挂断了,翻开盖子,未接电话上显示了一个“潇”字。
江若雨笑着回拨过去。才响了一声,听筒里就传来王潇清亮的声音:“喂?”
“狐狸,早。”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听起来懒洋洋的。
电话里传来王潇带着笑意的声音:“早,没起?”
“嗯,刚起来。你几点起来的?”
“早就醒了,什么时候回家?”
听他这么问,江若雨有了一种丈夫在问回娘家的妻子什么时候回家的错觉,红了脸说:“哦,那个,明天下午吧。”
“唔,今天下午有空吗?”
“有啊,什么事?”
“有一场慈善拍卖会,在滨江市拍卖行。”
“哦,我知道的,小四跟我讲过。”江若雨坐起来,揉了揉鸡窝头,本来不想去的,不过现在又想去了。
“嗯,那下午去接你。”
“好。”
挂了电话,江若雨终于没兴致继续赖chuáng,赶紧起来收拾洗漱一下,找了套不失档次又简单大方的白sè套装换上,长发她也不太会打理,除了梳一个马尾在不就是编一个麻huā辫,不过这两个发型好像和身上这身女士白sè西装都不太配。想了想,还是披着头发好了。
穿上长kù,对着镜子看看自己,参加慈善拍卖,要不要小小的化妆一下?化妆那书玉比较在行,她就不太行了。到最后也只是拿了浅粉sè的chún彩随便涂了一下,估计等下吃点东西也都咽下去了。看到梳妆台上的茶sè时尚墨镜,江若雨好笑的给自己戴上,突然想起了《夕阳天使》里那个杀人都杀的很靓的舒淇,故意咧了一下嘴……
下午一点,王潇来接她,江若雨颠颠的下了楼,大老远就见狐狸身上穿了套白sè西装。他身材还是那样,看起来瘦瘦高高的,整个一衣服架子。剪裁得体的西装被他穿着反倒不显得拘谨,多出一些从容不迫的感觉来,就跟穿了书生长袍一样飘逸。
江若雨踩着高跟鞋小跑步过去,拍了他一下:“哈,好巧,咱们又撞衫了。”
王潇被她拍了一下才收回停留在她晶亮红chún上的目光,点了下头没有说话,为她打开了车门。
江若雨也没想太多,坐上了副驾驶座,为自己系上安全带,然后看向王潇:“小胖喂了吗?”
“喂了。”
“放它出去便便没?”
“放了。”
“你吃饭了吗?”
“吃了。”
“哦。”江若雨低下头,好像时隔五年,和王狐狸相处经常会这样冷场啊。看来距离和时间都很可怕,把她以前的厚脸皮都磨掉了。她这五年也习惯安静,倒不知道能找点什么话说。
一路上安安静静,不一会就来到滨江市拍卖行的门前。王潇在停车场tǐng好了车,和江若雨并肩走向拍卖行正门,刚走了两步,就听见小四那熟悉的大嗓门,“师傅,师傅。”
江若雨转过身,正看到小四迎面跑来,他身后还跟着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欢欢??”
“师傅,你来啦。”黎曦咧着嘴乐,快三十岁的人了,还是一副没正经的样子,浓眉毛挑着看向她身后同样一身白的王潇:“啧啧,你俩穿的倒是tǐng搭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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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2章 王先生,我跟你没那么近
第432章王先生,我跟你没那么近
江若雨白了他一眼,红着脸走向一身黑sè西装,领口扣子没系,领带拎在手里的叶拓。
“欢欢,你怎么来了?”
叶拓撇撇嘴,心说小白脸又跟二胖穿一样的,收起心中的不服气,低下头嬉皮笑脸的说:“我呀,有公务。”
“啊?公务?”江若雨眨巴眨巴大眼睛。
叶拓看着她精致的小脸,还有闪着光泽的红chún,暗赞一声她真是越来越漂亮,愉悦的说:“是啊,公务。”有凑到她身边,神秘兮兮的说:“不该你知道的,就别问那么多,哎,你中午吃饭没擦嘴?”
江若雨一愣,“擦了啊。”
叶拓也不管江若雨高不高兴,抬起大黑手,拇指粗鲁的抹掉她嘴chún上的chún彩,撇着嘴说:“擦嘴了咋嘴chún上还这么多油”
“哎呀,你讨厌”江若雨无语的退后两步,指尖抚着被他蹭的生疼的嘴chún,“那是chún彩,chún彩懂不懂”
“切,跟抹了猪油似的,难看死了,以后不许抹”
“你,死欢欢,不理你了”
江若雨气个半死,根本就忘了自己要问他来做什么的茬,转身就走。叶拓接收到王潇那个看白痴的眼神,黑脸立刻觉得发烧。好吧,他承认自己这样做有sī心,二胖打扮那么漂亮,嘴chún亮晶晶的,就好像等待人采撷的樱桃,他不想让那么多人发现她的美啊。可现在看她生气,又觉得自己失策,这种心思小白脸肯定也有,但人家都没做,自己却做了出头鸟,真是傻蛋。
一边骂自己一边上前一步拉住江若雨的手,“二胖,姐姐,好姐姐,别走,帮帮我啊。”
一听他叫姐姐,江若雨心就软了,回过头没好气的问:“帮你什么?给你擦点‘猪油’啊?”
叶拓举起领带:“帮我把领带打上,**,我特么小时候红领巾咋系的都忘了。”
江若雨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接过了他手里黑sè条纹的领带,仰望他一米八八的大个子:“你蹲下来一点。”
“哦。”叶拓半蹲着,双手撑着膝盖把脖子凑过来。
江若雨立起他白衬衫的领子,双手灵巧的帮他打领带,笑着低声说:“你有任务,我也不多问了。不过你要注意安全,知不知道?”
叶拓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温柔笑道:“知道了,放心吧。”
“师傅,咱们进去吧,拍卖会马上要开始了。我都帮你们领好竞拍号牌了。”
“嗯,欢欢,你跟我们走吗?”
“好啊。”
叶拓应了一声,跟在王潇和江若雨黎曦的身后,一起走进了拍卖会现场。
这一次的慈善拍卖会,是为了失学儿童献爱心儿举办的。拍卖会所拍的宝物都是由滨江市各个商家提供,所得钱款全部捐赠给希望工程。江若雨一走进拍卖会大厅,就开始了她的应酬,毕竟她曾经是白家名噪一时的“孙小姐”,而且这些年也没少参加拍卖会,和这些商界的叔叔伯伯也hún了个脸熟。
等熟人打过招呼之后,江若雨才拿了杯红酒灌下去润润喉咙。还要拿第二杯,王潇立刻递上来一杯果汁。
她笑一下接过来,一口气喝了一半。
这一路,叶拓也不知道跑去哪了。小四认识不少人,现在还忙着跟人打招呼,王潇出国了五年,现在刚刚回来,认识的人也不多,才能陪在她身边。
正当这时候,拍卖会场大门打开,一行人走了进来。很多闲聊的商界名流,见到这几个人都走过去打招呼。
这群人里,江若雨只认识两个,走在前面,满脸得体笑容的季子玉,头发还是出挑的淡金sè。现在他正直风华,又是白家产业继承人,很多人忙着巴结。他身后不远,正是这五年来一直跟她交手,却互有输赢的王毅石。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