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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里头也没什么,就是美女多了点,那唱曲的,跳舞的,那身段呦,好着呢。”老王爷用着一种我是过来人,也不过如此,但又还念的语气道。
奉珠嘻嘻一笑,在阿翁面前转了一圈,学着男子的模样给阿翁作揖道:“老先生,学生这厢有礼了。”
“好,好。”老王爷哈哈一笑,领着奉珠往里头去。
见着这一老一少进得门来,早有那水仙儿的眼线进去报信。
此时出来迎客的便是两个容貌不俗,身段袅娜的年轻女子,上来便娇笑着搀上老王爷和奉珠的手臂。
奉珠觉得好玩,便由着她们伺候着。
身边虽常年不缺丫头伺候,可现在穿着男装被这样的女子服侍着,这感觉新奇的很。
“郎君真真是貌美,赛比潘安宋玉了。”伺候奉珠的女子调笑道。
“是、是吗。”奉珠嘿然,瞧了这女子一眼,便见她细眉细眼,身段细如竹,一副娇柔模样,我见犹怜。
便是奉珠看着也有种想要细细抚慰的感觉,更何况男子乎?
“郎君是第一次来我们这儿吧,可是慕那水仙儿的名来的?一定是的。郎君要香儿吧,香儿跳的舞比那水仙儿也差不了多少,郎君你看看,这么多的人都要找那水仙儿呢,她忙不过来的。”这女子噌着奉珠的手臂撒娇道。
进了大门,靡靡之音更盛,走了一段回廊,便见着了这正大光明男欢女爱之地。
第153章 爱你便要相信你
更新时间:2013…1…24 16:33:10 本章字数:10612
夏日天热,圣上并宫中高位嫔妃去往九成宫避暑,京中留有太子监国。爱蝤鴵裻
圣上不知是如何的想法,明明立有太子,却日益对魏王宠爱有加,太子惊慌,慢慢乱了阵脚,又有魏王一党以太子有腿疾为攻讦之言,致使太子日益沉浸在自卑之中,逐渐走向荒诞,转向声色犬马。
可一日为太子终身为太子,若是被废,哪里还有他活着的余地。便趁着圣上离京,大肆拉拢群臣。
二楼雅阁中,太子等人正在欣赏歌舞。
正是酒酣歌尽之时,太子放下酒杯看向跽坐于他下手的晋阳郡公,似漫不经心道:“晋阳郡王。”
“太子。”李姬阳放下酒杯拱手道。
“听说你昨日去我四弟府上赴宴了?”太子斜眼看着李姬阳道。
“是。魏王盛情难却,我只好从命。”李姬阳淡笑道。
“你倒是左右逢源,谁都不得罪。”太子说这话时,似讽非讽的。
“太子何意?”李姬阳假作不懂道。
“穆远啊。”太子又摆出一副虚怀若谷的模样,“眼光要放长远一些。你总这般左右摇摆,终有一天会惹来杀身之祸。”
说到最后,太子眼冷如刀射向李姬阳。
随着太子话落,跟随太子的几位朝臣亦拐着弯儿的劝说李姬阳。
“多谢太子提醒,多谢诸位的好意,我心领就是。”李姬阳仍是如铜豌豆似的,任是太子一党如何威逼利诱皆不为所动。
“天色已然不早,太子,不如……”李姬阳将要起身。
“坐。”太子抬手压下,李姬阳只好又坐下不动。
“这会儿你就该和遗爱学学。”太子指指正和一位诗书大家讨论正酣的遗爱,“他比你来的早,你看看他,一点要走的意思也没有。”
“晋阳郡公,来,我们喝一杯。”侯君集起身走到李姬阳面前。
李姬阳起身,两人对饮了。
李姬阳一杯饮尽,想着上次和李老将军见面时,李老将军说的话:“侯君集此人,必有反意。”
“老将军此话怎讲?”
“我年事已高,再不能为大唐出力,圣上命我将毕生所学兵法尽数教授于他,他不仅尽数学去,而且反复试探,想从我这里套得战必胜的法门。可打仗哪里有什么必胜的法门,我就告诉他,不过心细胆大,尽人事听天命尔,他却不信,反跑到圣上面前告我一状,说我藏私,必有反意,进而倒打一耙。”
想罢此事,李姬阳心思斗转,不着痕迹的打量一番,便见他,眉眼之间见傲然喜色,一副志在必得的模样。
再观宴中其他诸人,除了那沉浸在拜得名师之中的遗爱,旁人皆是一副洋洋自得模样,他心中有谱。
想着此次赴太子宴,便是因了遗爱,此时遗爱仍然不见想走的意思,他真恨不得抓了他出来,胖揍一顿。
想着来赴宴时,岳丈的嘱托,他举着酒杯走到遗爱面前,笑道:“二哥。”
“嗯?等会儿,我马上就想出来了,我感觉的到,我此时心潮澎湃,仿佛有一团火要喷涌而出,我知道就是在这个时刻了,歌舞,弦乐,太子,壮志凌云,青云之志……”
遗爱闭着眼,神情激动,活像是吃了五石散。
李姬阳是不懂他心中的诗,看着他这幅飘飘如仙的模样,他只想揍他一拳,正想着,他也这样做了,不过不是让他出丑的一拳将他打倒在地,而是笑着捏上了他的肩膀。
没见着他如何出力,便只听着遗爱一声痛叫,让他从那所谓的诗的意境里回过神来,不悦的看着李姬阳道:“谁让你打扰我的,我马上就想出来了,你这一打扰我,我什么都没有了,没有了!”
遗爱有些歇斯底里,眼眶发红,很不正常。
他见过旁人服食五石散之后的表现,惊的看了遗爱一眼,怒目看向一直挑唆遗爱的大儒!
“我再喝点,喝点就想出来了。”遗爱嘟囔道。
抬起酒杯就要往自己嘴里倒。
李姬阳一把夺下来,凑在鼻下闻了闻,咬牙切齿道:“你竟然喝这种东西!”
“喝什么,我饮酒而已,少多管闲事。”遗爱推了李姬阳一把没有推动。
“拿来!”伸手就去抢夺酒杯。
李姬阳不给他,他就颤抖着手去拿桌案上的银质酒壶。
“醒醒!”李姬阳将酒水猛的泼在遗爱脸上。
遗爱稍稍清醒,觉得身体燥热,开始撕扯自己身上的衣衫。
“大惊小怪的,五石散罢了。”太子不知何时走到李姬阳身后,夺了他手中的酒杯就一饮而尽。
其他人也是如此,皆是将手中酒一饮而尽。
李姬阳深吸一口气,他知道,服食五石散逍遥快活是从魏晋时传下来的,于现在人来说不算什么,可他却知道这东西的害处,服用多了,药石积聚在身体之中,能致使人狂躁暴戾,最终害死自己。
“太子殿下,时候不早了,告退。”说罢就要拉着遗爱离席。
“天还没黑呢,这么早回去做什么,难不成你家里也有一个妒妇。”侯君集挡在李姬阳身前,招招手,让正在跳舞的胡服舞姬过来。
“我倒是忘了。”侯君集突然想起什么,“你不正是娶了那天下第一妒妇的女儿吗,这女承母志,想必你家中那位也是一个善妒的。不过不要紧,这里正有一个善解人意的温柔花儿,乃是此间的魁首,今夜就便宜你了。”
他一把将舞姬推到李姬阳怀中。
遗爱服食了五石散,只觉身躯发热,把衣裳撕扯开露出胸膛,闻着女子香气,他先一头撞上去,将这舞姬抱个满怀。
“官人,可还记得奴家吗?”这女子含羞带怯的抬头,深情款款的看着抱着自己的人道。
谁知看到的却不是她跋山涉水想要找的人,惊的立即推开遗爱,差些把神志不清的遗爱推一个趔趄。
“你是谁!”
李姬阳顺手扶住,看向这蒙面舞姬。
“珠娘啊,看来咱们爷孙来的正是时候啊。”老王爷由奉珠搀扶着迈入门槛,也不知他们二人在门口看了多久了。
“二哥好风流哦。”奉珠皱皱鼻子。
闻言,李姬阳看过去,见阿翁和珠娘出现在这种地方,他蹙眉责怪奉珠道:“怎么把阿翁领出来了。”
奉珠吐吐舌,躲在阿翁身后不出来。
“不怪珠娘。”老王爷呵呵笑道。“这不是没事干嘛,就拉着珠娘出来耍耍。”
“王叔。”太子恭敬给老王爷作揖。
老王爷眯了眯眼,看向太子道:“是承乾啊,这才几年没见,我怎么瞅着你老的这么快呢。”
太子尴尬笑笑,请老王爷上坐。
老王爷慢悠悠抚着自己银白的美髯,道:“不了,我来接阿阳回家,这都什么时候了,家里女眷还等着他回家用膳呢。是不是珠娘,你等急了没有。”老王爷笑呵呵的问奉珠。
“谁等他呢,我早陪着阿翁你吃饱了。”奉珠哼了李姬阳一眼。
李姬阳抓着遗爱,不让他乱跑,瞧着奉珠温声道:“可是又等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