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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我的工具。”老四接过话走过来,把我抱住就亲了上来。
我对这种侮辱简直受不了了,要说之前,那好几次的吻,我有些迷情又混乱,今天可不是。我浑身使劲,嘴上咬他,手上打他,腿上又踢又踩他。我看到了老四嘴角流血,他也看到了我脸上有泪时放开了我,“我是工具,你是种马啊你?可惜我就算是工具,也有心,我恨你侮辱我。”我跑开了。
老四不知怎么想的,没有追我。
我们三个人好久没相聚,可是冷战却正式开始。天气不好,心情不好,我整日也无精打采的,老师他们也没空管我,泰山并不看着我了,只有李卫跟我一起。我能不见他俩就不见,自己呆在屋里,时而问问灾情。李卫这时也不跟我做对了,就陪我发呆。
“姐姐,你因为那两个人难过么?你们到底什么关系啊?他们是阿哥,我看到那四爷也都不敢说话的。”
“你也有这种时候啊?”我恹恹地问。
“是啊。他和那五阿哥胤祺的确不同,看起来是从骨子里散发的严厉劲。你好像也战败了。”
“我不是战败了,是某些人不可理喻的。要说老五他们也算是好人,所以才容忍我的,而他是个坏东西,所以我没辙了。小卫子,我是本想把你送他身边历练的,你想去现在也行的。”
“我可不想去,姐姐身边更好。要不我们想辙整整他吧?”
“你不要命了。算了,我们有的是玩的,何必理他呢?你现在既然不想跟他富贵一生,就跟着我再痛快两年吧。哎,历史啊,我们是回避不了的。等你啥时想到他身边就和我说一声,要不和老师说一声也行。”
“姐姐,你说什么啊?对了,那个十三爷,我看你是对付得了的。”
“是吗?他也生我的气了,你说我呢,也没大错,就是说话有点硬;他呢,也不太对,我们要不要和好啊?我该不该低下头来呢?”
“姐,你既然这么想了,就去做吧。这证明你很想这么做的。”
“嘁,不是,我就是看他有点可怜,见了我就避开,还整天阴着一张脸,赶上他四哥了。还有他们赶来治水患,我怕他连生气再着急身体吃不住的,那么老百姓就遭殃了。”
“你俩互相避着,这说明你们都想道歉就是没开口呢,要不你就先去吧,省得难受,要我李卫是绝不这样受自己的气的。”
“受自己的气,嗯,对,我的确是这样。可那我也不要先和他说话。”
“随便,那你就再气两天吧。反正他早晚会来找你的,我这两天来的时候有看到他在那里走走停停的了。”
“真的么?你是说他会到我这里来?”
“你住在最里边,要不他想到哪里去啊?”
我沉思起来,十三这个小气鬼,一点不磊落,就找我来道歉呗,我不就原谅他了。李卫这时不说话了,老邬却来找我,进门就骂我,“你这个死丫头,我们都乱成什么样了?灾情紧急,还没有对策,没有银两,四爷急得饭都吃不下了,嗓子都哑了,你还添乱,十三爷也蔫头耷脑的,你帮不上忙尽是惹人生气,对得起谁啊?你跟他们治气,他们还能治水啊?这百姓可怎么办啊?”他骂完我喊了李卫就走了,我愣头愣脑都没来得及说话辩解。
我扔了几个枕头,坐下生闷气,不一会伴着缠绵的雨声趴在桌子上睡着了,好像梦见十三来了给我盖上衣服,心里好高兴哦,拉着他要道歉,说自己话说重了。
可睁开眼睛一看,没有衣服,好冷啊,雨好像更大了呢?我不睡了,又拿了件衣服披上,推开窗子看雨,却看见不远处雨中的人影一闪而过,真是是十三么?我赶快跑了出去,大声喊:“十三,站住。”
那人停了停还要走。“十三,不许走。”
“你来看我吗?你来认错吗?”
“不是。”
“那你来干嘛?好了,不管你来干什么,是我错了,好不好?我们和好吧。”我主动出击,因为怕老邬说我祸国殃民的。
我看他衣服有些湿,“去换了吧。你得原谅我口不择言,说你重了,可是你也有错哦。算了,非常时期,统一战线,我们不计私利了,从现在开始我也帮你们治水,走吧。”
十三被我推着回去,还装出别扭的样子,“好吧,看在你认错的份上,我就原谅你。”十三很高兴地说,“那你也得和四哥说话,我马上要和他出去巡视河堤,你给我们做好饭等我们回来吧。上次——”
“行了,走吧,我做饭去。雨越来越大了,你们多穿点吧。”
“好。”
晚上我就做饭,没时间折腾花样,就做了点清淡的小菜而已,熬了些粥,就开始等他们了。谁知外边的雨大得让我心惊,老有些不好的感觉,还好十三很高兴地走了,要不这么大雨,他心里有事,再淋湿了,非病不可的。
等啊等,在我又睡着的时候,终于听见声响了。闹闹哄哄的一堆人的声音,还有嚷嚷的,我赶紧出去看,雨仍然没停,就见一群人抬了担架回来,李卫窜进屋来,“姐姐,泰山哥哥受伤了,他跟十三爷他们去巡防,结果大堤有很大一块塌陷了,他为了推十三爷上来,自己的手伤到了,现在有点神志不清,你快去看看啊。”
什么,我忙三步并作两步赶过去看怎么样了,“李卫,可有大夫啊?别人没事吧?”
“别人没事,十三爷后来就背泰山哥哥回来,好像淋得不清,直打喷嚏,不知道会不会生病。大夫好像没有,四爷带来的人全在给灾民看病呢,这会子应该派人叫去了。”
我跟他进了泰山的屋,一看泰山满头不知是水是汗,已经疼得昏过去了。一屋子的人站着,都在等大夫来。“让我看看。”我走近他身边,看手臂的伤势,他没有知觉,还在昏迷,“谁知道除了手伤了别的地方有事没?”
十三答道:“应该没有,只是好像在发烧呢?”
我仔细观察,全身验看了一遍,心肺等重要脏腑该没有事,手臂看来是骨折了,也弄得到处是血,叫丫头给他擦擦头上的汗和血水。
“十三,去拿木板来,要这么长的两块,莲晴,去撕一些布条子,再拿酒精来,把熬好的粥一直热着。”
我在这里吩咐着,谁知又有人来报,“四爷,十三爷,又有好多破旧的民居倒了,估计得有死伤,怎么办,请爷的示下。”
四爷眉头紧皱,十三说:“四哥,我先去看看,马上处理,再派人回来告诉你。”
老四点头,我心想,你怎么不去,还让十三自己去?不知道有没有危险。我瞪了他一眼,就看拿来了酒精了,“荷束,没那么多忌讳了,性命要紧,你要帮我把他的衣服能撕开的都撕开,蘸着酒精往身上擦,这样可以降温不再发烧。木板来了么?”
“这里。”
“好,清理好手臂上的血迹,老师你过来扶着。”因为在警校学过紧急摔伤的处理,我把我会的都用上了,我知道自己的本事,没敢乱动他的胳膊,只是顺着手臂原来的方向用木板夹住,拿不布条固定,剩下的等大夫来了再处理。
半个时辰过去了,大夫终于回来了,看了看我的处理,“嗯,姑娘做得对。病人有擦伤,筋骨微折,不算太严重,这烧要有一阵子才能退的,我开了药方,就去煎药吧。”我也松了一口气,老邬看了就让大家都回去,让我一个人带丫头轮流照顾泰山。
治理水患
第四十五章
——老四的悲悯情怀
四爷从头到尾没发一言,真奇怪,我看人陆续走了,才要问老邬,老邬直接就说:“想问四爷怎么不说话?他的嗓子哑了,说不出来了。虽吃了药还不知怎么样呢?”说完他也走了。
老邬也和老四一样臭毛病越来越多了,装什么酷啊?我让丫头们先歇了,自己有点睡不着,还想等十三回来,就坐在床边等泰山醒来好给他弄粥吃。
泰山的烧看来不只是手臂的问题,更重要的是淋了雨,结果到了半夜了他也没醒,十三也还没回来。我让人去问了十三派人给四爷带信回来没,回来人说,十三爷说情况十分严重,他在那里坐镇呢,要我做的干粮点心带些过去。我赶紧去拿,现有的全都包好,叫人送去,自己只好留下干着急。
下半夜泰山还有发烧不退的痕迹,嘴唇都烧干裂了,我蘸湿了帕子给他润点水,还得用酒精给他退烧,熬的药也不好喂,我也有点心焦了。自己也困得挺不住了,丫头们还没好意思叫起,我就迷迷糊糊在床边睡着了,后来听见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