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要的结果就是半信半疑就成,以后怪事多了,他老人家会逐步适应的。最后我加了句,“其实,爹爹,我有一句没对娘说,那老祖宗说我天生异秉,我听了很不好意思,没敢到处宣传呢,您也别跟别人提啊。”我又神秘又谦逊地说,弄得爹哭笑不得。
“不过,虽然你的酒楼经营得很好,可你做的事还是很过格啊,哪有女孩家抛头露面的。我们汉人的讲究比起满人来就更多了,而我们陆家虽门庭不高,也不能由着你胡来啊。还有要是让人知道你这个样子,怕是婆家都找不到了!难道还要爹爹养你一辈子啊!”
这话很温暖,我要积极做出让步,至于以后慢慢来呗。“爹,您说得对,道理我明白,我也反思了,以后那些都交给哥哥们,我再不出去了。不过嫁不嫁得出去,都不用你养的,如今我早就是富婆了,是‘万两户’小姐。您要是再不回来啊,我就是‘百万两’身价的小姐了。”
父亲听了,微微笑起来,也许在考虑着是否要把我规范到符合大清眼光的轨道上来。
可我觉得他心里就没要制裁我,今天看我没等审问和批判就软化,大概挺满意。话题很快又转到身体上来了,不厌其烦地问前问后的,我心里嘟囔,一武将咋那么啰嗦,不过还是很高兴的,我头顶没有乌云,只有阳光温暖,多好啊。
“爹,您南征北战,一定很威风,给我讲讲光辉业绩吧,女儿我好羡慕啊,要不您什么时候带我去见识见识吧?”我不忘拍马,还要不露声色,水平锻炼了几十年呢。
爹开始给我讲各处风光、民俗,难怪是爱读书的武将,说起掌故来绘声绘色,我也放肆地笑着。可是他对战争却几笔带过,我不禁心疼起来,“爹,女儿最近有读书,知道战事的残酷、百姓的艰辛、朝堂的不易。您要有烦心事啊,我好歹也可以帮您出出主意,解解闷的。您是个武将,身体第一,凡事要三思,您得时时想着还有一大家子人啊,哥哥们好说,大娘很想您,就怕您身体累了;娘自然不用说的,您不在家她哪有主心骨啊?”说着说着我都觉得要哭了,连忙说高兴的事,讲起我制服猪头的段子来,父亲很配合地也哈哈大笑,但还是嘱咐我一切要小心,要有小姐样子。
这一番沟通还不错,自己也觉得父亲和现在的我也有丝丝绕绕的关系,关心油然而生。书房谈话后,我分别到哥哥屋子里汇报情况,他们都笑着说,你就美吧!此后的日子,我恢复小女儿常态,围绕膝前,时时不忘给大娘和娘分别制造空间,也不能因此给娘树敌啊。
我没想到第一次骑马和射箭,不是二哥教的,竟是这个爹爹,有时还会走了嘴喊爸爸。在我前生的有效特训下,我弓马功夫很快进步,技巧一点就透,就差些实体技术问题,力气不足,连爹爹都说果然啊,后边那句“天生异秉”没说,那可是我吹牛的,没说都让我头一次脸红了,为了脸红我鄙视了自己好几天。
可是我将我的书房承诺打了八折了,我自己解嘲说是遵守了八成呢,我真的好厉害啊。可这段时间我也没敢老往两个店钻,但耳目时时在,突发事件仍然由我解决,我还吩咐温红吸取各种创意回报给我,由我亲自给父亲大人做件斗篷,再做身衣服,不要华贵,力求衬托出威武来就行。
还有我每天下厨,伺候全家六口人饮食,在舆论声中,我这个侧室小姐一时风头无两啊。慢慢我知道父亲对我的监督也是打了八折,我们有了默契,哥哥们也皆大欢喜。我不禁觉得我的家庭真的是太美满了,及时父亲有两个老婆,也是不错的,我就当多个娘关心我,多个人照顾爹,多个人陪娘说话打发时间。
初识老十
第五章
——一个叫温武的家伙成了我三号哥哥
大多数人的一生,幸福是点,痛苦是线,平淡是面。如果你的人生就是由平静组成,你会抱怨无聊,其实你没明白,有时候“无聊”就是一种幸福。前生我的无聊通常是一种闲愁。而当我们获得“无聊”的这种幸福时往往会抱怨,还想要逃离这种境遇,期盼另一种刺激。其实短暂的刺激虽然难以抗拒,但却不能带来恒久的幸福。我前世会羡慕那开着无所谓玩笑的男男女女们,那些在家里乱拨遥控器的家庭主妇们,那些有一搭无一搭讲着悄悄话的女朋友们,甚至是那些在躺椅上睡中觉的老人们,他们也许正在体味幸福。
而我那时更憧憬的幸福也许是在柳阴匝地的宁静夏日里,在白色的躺椅上读那令我满心雀跃的爱情小说,去构想我美丽坚韧的女主人公的种种未来。偶尔欢乐的心想要停下来回味,顺便听那窗外树上知了一迭声的乱叫,再整理一下我如麻般细屑的思绪。我的思想可以自由地呼吸,没有琐碎、庸俗的打扰,更没有病痛、不安的侵袭,我正活在自己的理想里。
而这理想的画面还有扬雪冬日的暖炉,融融春日的绿痕,灼灼秋日的红叶,我同女朋友们偷偷暧昧地笑,我睡我的大头觉,我在阅读的世界里寻找。在我想要的生活的这个时段里,电话闹钟敲门声统统不要,不要表演,不要雕刻,更不要被需要。当然,努力了三十年,最后证明我没找到自己的幸福。所以“幸福”,它是一种遥远的美丽,“幸福”总是不慌不忙,它在远处从容地看着我,不断向我招手,却无意走近我。但我看得到它,它戴了面纱,“幸福”脸上的软烟罗般的面纱。
虽然远离就是幸福的特质,但我享受幻想幸福,享受自我交流,享受神思飞驰,当然更享受在静静月华下把自己的心事变成文字,键盘的声音是那么起起伏伏,就像我的心绪一样。可是现在看看自己,十岁,过着没有键盘的生活,没有键盘我只有思考,因为无法记录,有些念头倏忽即逝,不做停留。我没有午夜的电脑分享忧愁,也没有朋友分享快乐,这让我很不高兴,我似乎需要更多的朋友,有可以玩在一起的,有可以倾诉思绪的,有可以发泄兴奋和不快的。
丫头们虽然贴心,但是无法交流;父母虽然和善,可是不懂我所想。我周遭少有朋友,我的世界太单调,缺少21世纪的绚烂百变。不过后来,在我遇见一个人和他带来的一系列人的时候,我渐渐明白了,古代世界虽没有现代世界形式上的百变,但内容上也是光怪陆离,神秘莫测的,而我这个现代人想要和古代人交朋友也许不太难。
我好像董事长般会偶尔到“将进酒”例巡,大部分时候我化装成小公子,混在大厅里观察,人们走进‘将进酒’的第一个表情,人们看菜谱的表情,人们看桌布椅靠的表情,我发现充满现代感的布置还是更受欢迎的。我耳朵也在听着,有的客人会给你更多的信息,比如有些店家在模仿我们,我当然不怕,因为我更新的速度会很快,21世纪的点子对大清来说,如江上之清风,山间之明月,本小姐耳得之目遇之,没人敢禁也不会枯竭。
想到这我真是太高兴了,不用等睡觉,我就想唱歌了,清穿必选曲目之――沧海一声笑。正在那哼哼唧唧呢,楼上雅间一声嘶叫,我赶紧上去看看,热闹,自家的,更得凑啊。
一个年纪十七八岁的公子哥,样子很孔武有力的,侧影也算耐看,在那里为难小丫头,怎么,又是色狼吗?我走过去,小丫头看到我,马上说:“这位爷要全部本店的特色菜,我怕爷吃不了浪费,才建议了一句的。”那公子还没等她说完就接道:“怎么?别是怕我不给钱吧?告诉你们爷有的是钱,爷上这吃不是给你面子,是给李白面子呢。”一股子京片子味。
我一听,好狂啊,本来我是只解决突发色狼的,可这位却敢侮辱我人生并列两大偶像之一-李白(另一个是我永世的主人曹雪芹),敢情李白在他眼里面子不够宽啊?不过我又一想,也对,我起这个名一方面不就图的是都给李白面子么,另一方面当然也寄托我个人人生理想啊。我得和他说说清楚。我先是吩咐小丫头上所有特色菜,尤其是好酒,对小公子说,“您给李白面子,我替李白谢谢您,只要您受得起。”
看到他听了我这不软不硬的话就要发作,连忙接着说:“当然也得我有资格替李白谢得起您才行啊!”一听这话他倒乐了,我看出他倒不是个找茬的,就也笑了。
“李白面子宽,您喜欢李白,我也喜欢,咱们这叫粉丝团,得抱团啊,就是说崇拜同一个偶像的人,我们得团结的意思。就好比同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