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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四哪里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容儿,反正我喜欢你。”
我头发上的水滴在他身上很快也消失,“我们回去换身衣服吧?”
回了了帐子,“等等,先别换,我有特别的衣服——睡衣,不过你要想好我们不出去了吗,不去看星星了吗?”
他过来抱住我,手想伸进来,却不知如何下手,“容儿,看星星一会再说好吗?我现在想你了”
“好吧,那么换上吧。”
老四的没有什么,我的可是很性感的款式,虽然我一直都有现代的内衣,可是这件睡衣和今天的内衣可是为了密月旅行准备的,比现代普通的款式可是大胆多了,极具挑逗性。
“你去换了,然后背对着我坐着,不许看,记住了。”
我钻进被子换了出来,想自己在昏黄的灯光下一定是个性感美人了。
老四换好了,坐在那里,我走过去贴着他的身体,低下头亲吻他的耳朵和颈部。“其实我更想尝尝星空下缠绵的滋味,可惜这里条件不行,没有露天的帐篷,星月都看不到我们,好可惜。”
“想要星月做见证吗?”他回身吻过来,这才看清我的装扮,“容儿,你这,你——”
我于是站起来跳了几个桑巴的动作,“怎么样?”
“看来玩火是有准备的?”
老四过来拥紧我,沿着侧脸开始亲吻下来。“你过去坐着,我要比你高些。”我说。
这个时候他总是最听话了,我坐在他的腿上,上身直立,把胸部贴在他头部,我喜欢他搂着我腰的感觉,手一抚过来就让我更加收腹挺胸,我把唇移向他的耳际,老四的唇却在寻找我胸前的□。
可惜我漂亮的睡衣被老四弄得乱七八糟,似有若无地有一些还在身上,大概下次是不能穿了。我们的作战地点也从椅子上来到榻上,老四说今天要让我求饶,我当然应战,“那么,我们谁先入境,谁就输了好不好?女士优先,你接招吧。”
我开始用尽办法叫他进入状况,老四显然极力抵制着,但他在我身下,没办法控制节奏,可是他的叫声和亲吻一样让我没法清醒。
后来我一路吻到他的胸前和小腹,直到含住那里,他终于嘶哑地叫着我“容儿——”然后缴械投降了。
“没地方洗澡,不如还到湖里去吧?”
老四不依,我却非要去,“那我们就到那里搂点水就回来,你看到了,这里日照好,水一点都不凉的?”
“可你难道不穿衣服去啊?”
“也是啊,那怎么办?我就要洗澡,要不我穿了衣服,你在旁边给我看着,我在水下换,然后我穿上,好不好?”其实我就是想裸泳,可不敢跟老四说,太惊骇了。
我们还是出来了,我终于全身心亲近了自然一把,在深夜的水下也不用担心别的,没往远去,打了几个旋就回来了,老四扔过衣服给我,我反正是乱七八糟围上了。
老四抱起我走回来,“你会不会着凉,我们继续发热吧?”说着他将我放到榻上,很快我就全身□,热吻斑斑点点留下痕迹,老四看来一定要我投降,无所谓,只要高兴我可以降旗。
我们“星空下的缠绵”虽然没有实现,但是也算很甜蜜了。一直没觉得累,反倒开始饿起来了,因为是席上就憧憬着,没吃好。于是我问他,烤肉来吃好不好,他说有材料就可以。
“那你去弄!”
“我现在去弄啊?跟的人一个不在,我到哪里弄?”
“这个当然是男人想办法了?”老四只好出去,反正是弄来了。
我们星夜起来开始架火烤肉吃,我心情太好了,真想大喊,于是对这湖水说,“喂,我好幸福——,你呢?”
老四笑笑,没像我这么发疯。
“已经快天亮了吧?今天晚上我们还在这里吧?我想弄个露天的帐篷,你说可行不?”
老四说,“算了,别折腾了!”
“你不想在星空下、在海边上、在草地里?可我还想在房顶上呢?我是色女!”其实我不敢说我最理想的地方是在电影院里,黑黑的和恋人相拥,一起看凄美的爱情片,然后动情。
“你还真是,以前怎么没发觉呢?瞧瞧你的想法,简直是伤——”
“不许说!我是对□很憧憬,可这是本能,是人性,你呢不想只做不更坏?还有啊,以前你在马车里不照样动手动脚的,如果我依了,你不一样?那样”,我凑过去,“够刺激吧?”
老四低着头不说话,道貌岸然,真是个看到肥皂想女人洗澡的东西。可是我有时不明白了,女人到底希不希望男人好色呢,不希望吧,谁来宠自己呢?难道叫男人只喜欢自己的善良俏皮?希望吧,哪个女人稀罕就为了性而爱?这真是个我活多少辈子都解不开的难题了。
我们吃肉的感觉好像土匪,他要来的不多,一会就消灭了,主力当然是我,他看着我抢到的最后一块咽进去,用手一抹我嘴边还没擦掉的油。
“这回吃饱了,困了吗?”
“不,我没看成星月,该看日出了,你困就自己去睡吧?”
“没有我,一个人看日出,有意义吗?”
有啊,我还和老八看过呢,“你想看就留下,不过不要聒噪!”
他没说话回去又拿了大氅来,我们围在一起,我把头放在他肩上,“胤禛,如果我睡一会,你会喊我吧?要么,你睡一会,我喊你?”
“睡吧。”他是手又紧了紧,我不由自主想亲他一下,“转过脸来,但你不许动”,我把鼻子凑在他的颈间,那里偶尔会有一股男性的气息,很让我痴迷的味道,我仔细嗅了嗅,咬咬他的耳垂,又用双唇轻轻碰了一下他的唇瓣,再碰一下,再咬一下,舌头伸进去,又咬他的上唇,我扭着身子很不舒服,干脆坐到他对面,让他圈住我,搂紧他的脖子,好好地戏弄了一番。
“好了,现在我可以睡了。”我回来坐好,头又搭在他肩上,老四想要回吻我,可没有一会我真的睡着了。
醒来时,我却躺在他腿上了。“你要不要也睡五分钟,很管用的!”我起来,“换你了,你枕到我腿上吧!”
我好像就义一般,调整好姿势,“来啊!”
“不,哪里有男人躺在你怀里的道理!我不!”
“那我肩膀借给你也行!来吧!睡吧,要不要我唱催眠曲?”
“好啊!”
真是给脸就要啊,我干脆唱起《死了都要爱》来,老四当然睡不着了,“唉,有人要我睡觉,还非向我表白,那好吧,需要我怎么爱你?”
“爱我呢;得——”,我想起了《河东狮吼》张柏芝的话,可到了嘴边又说不出来了,“算了,爱不爱我都不要骗我就好了。”
我心里明白,自己对老四一直没信心,我们且过一天算一天好了。抬头之间东方云霞开始绚亮起来,初生旭日总是给我带来一种生命的悲壮感,每一次见证它的到来都是一次心灵的净化——世事此消彼长,黑夜终将被黎明取代,而美与丑、好和坏的交替亘古存在。永恒的是这种消长和轮回,而幸福是不会恒久的。
我们各自不说话,仿佛就在呼吸之间太阳就已经喷薄而出,带着一种张扬的光辉来这世上见证一切人事变幻。
湖水也渐渐泛起光辉,草上的露珠的确可以变出五光十色的彩虹,拂晓的朦胧越来越清晰,温暖的感觉也取代了夜凉,我们也想要离开,回到热闹的人群中去。
我是有时间补眠的,只要布和他们不来找我玩,而老四又要开始一天的政治行程了。下午我睡好了,偷偷过来还想要游泳,却发现这里多了几个帐篷,是谁敢抢我们的地方?
我走到最近的围着湖的帐篷里一看,竟然是十四,他怎么闲着?“这是我们的地方,你给我远点去!”我真想叉腰大吵,十四毫不相让,“哈,什么是你们的地方?我告诉你,皇阿玛要来扎帐子,叫我来监督的,现在这周围全是大伙的帐子,怎么就犯着你了?”
“这是我几年前就发现的地方,而且是我先来的,你们连招呼都不打,凭什么来这里?”
“你发现的就是你的啊?那么你的帐子,我早上也发现了,是我的吗?我可以睡在里面喽?从容,是怕我们扰了你清净了吧?我告诉你,我偏要这样!想这湖上之清风,山间之明月,造物者之无尽藏也,而吾与子之所共适,你凭什么这么霸道不让我们来啊?你想跟四哥什么二人世界啊,我偏要来个大同世界,怎样?”
挑衅,他纯属是挑衅,“十四,你等着,我就知道准是你的馊主意,皇阿玛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