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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开!”我坐起来,被搅了睡觉好难过。
“从容,这是我们的洞房之夜啊?”老四装作委屈的样子。
“那又怎样?你就是想要我的身体吧?虽然我不太看重它,可是也不给你!你要是受不了就去找别的女人好了!从现在开始我可不奉陪你这种滥情的人!”
“从容,容儿——,我们——”他靠近我,呼吸沉重,好像根本没听到我说什么一样,“今天,你的妆看起来很醒目;而现在,你很诱人。我方才吻你的时候,你还用手划拉我呢。”
我推远他,“老四,我们说清楚,我是嫁了你,曾经也许我愿意。可是现在你听清了,我不愿意,我没反抗是充分顾及了你的面子,但是我是不会把自己交给你的。”
“从容”,他一着急又叫我名字了,“你都跟我生了好些天的气了,还没够啊?不要再折磨我了。”
“老四,我没在跟你开玩笑,也不是折磨你。我们心平气和谈谈吧,你过去坐好。”
看到我眼神凌厉的样子,他歪歪斜斜过去坐在桌边,我也坐好,自己倒了一杯茶,灌了一口,是凉的,我说,“老四,你头脑还清醒吧?我问你,这十天之中,你到过别的女人房里吗?我要听实话,想你也不屑于说谎。”
他不语。看来年氏说的话是真的了,也许他不止去过一次或者一个老婆那里呢,我心里直骂男人凉薄,憋回去眼泪,把哀伤甩掉,整理思路好跟他谈判。
“那么就是有了。老四,你当时怎么想的?你回忆一下。”我看他的神色,等了一会继续说道,“那么,你就这样待我吗?你确定你爱我吗?如果不爱的话,我告诉你,世界上到处都有屋子,每间屋子都有女人,你府上就更多了,随便抓一个女人都是你的,你不缺一个床伴,所以就请放过我吧。如果爱我,你要反省你自己的行为了,因为你给我造成伤害了,我的心碎了也拼凑不起来了。”
“从容,我爱你的,我知道。”
“是吗?爱我吗?”我兀自嘟囔了一句,险些流泪,苦笑着说道,“那么你该考虑一下你是不是把爱和占有混淆了,或者是你把性和爱混淆了。爱我却那么喜欢她们吗?几天没有都不行吗?那么占有她们时,你快乐吗?你刺激吗?你想过我吗?没有负疚感吗?别告诉我你的观念里不觉得女人该嫉妒,不觉得自己该愧疚。你记得你在给那拉氏过生辰时,心里会觉得愧疚吧,可是为什么跟别人上床你没想过呢?因为男人的劣根性,你也有。胤禛,我给你时间好好想想,我们就作对这样假夫妻吧。”
我一着急很多现代的词都出来了,他会听明白的。
“不,从容,我不要,我也有想过你的,可是你一直不理我。”他抓着我,我放开,不理他?和年氏的那天之前我好像没有不理他吧,好像他白天还和我调情呢,真是个笑话。
“算了,胤禛,我没有失忆,也不是欲擒故纵,你堂堂雍亲王拿这个理由来说服谁啊?真叫我鄙视你了。敢做就不要把指责,不要讲理由!你也该知道我的,能要的我会争取,别人不想给的我不会哀求。我现在很冷静,在说真的,不和我亲热,你也有那么多女人。而我,其他的都可以帮助你的,毕竟——,我现在的决定是这三天我在你府里,然后我去见皇上、德妃和你的兄弟们,再见我娘,之后我要住在自己的地方。我在西山脚下收拾好了自己的房子,对外我会说是你的别院,你只是把你不喜欢的侍妾安排在那里而已。我会顾及你的面子,只要你给我自由。”
“不!我不会放你走!”他到底是控制不住了,我这样的女人跟他说这样的话,他推掉了眼前的茶碗。
“你发脾气让我感到更加不耐烦,这不像你,胤禛。”我挑了挑眉毛说,但心里也很酸涩,自己这次必须决绝些,才能有不心痛不纠缠的未来。
“从容,你怎么这么狠心就放开我们的幸福呢?我不!我不同意!”他又走近,抱着我的肩膀说。
“幸福?不是彼此折磨吗?”
“不,不是。”他酒意大概去了大半,抱着我就要亲吻我。
“对爱着的人,想用强吗?对我,你可以吗?”
老四变得郁躁了,不顾我说的,“不,我要你,我要你。”
我现在是真生气了。“你走开,我告诉你,我不同意,你看看你的本事,你也问问你的心!想我去死吗?你以为我是强要了就会跟着你的女人吗?我不会!你如果爱我爱得如此博爱、如此龌龊就给我滚吧!”
我推开他,心里并不想拿出那块玉来,我老是想他爱我,所以该放我走的。可是他为什么就想不开还要用别的女人来折磨我呢?
“从容,不要这样,我不会强要你的,不要出府好吗?”
“不!你走吧!你说不动我的。我也好累。”
“从容,你是早有计划的是吧?我看出来了,你几天前就想好了是吧?你是不是还爱着老九?一定是的,一定是的。”
“哼,别自己做错了事拿过往说话,也不要归咎别人,那不是你胤禛,我谁也不爱了。男人我是不会爱了。再见吧,早上我会去给你的老婆们敬茶的,三天后我也会履行我儿媳、弟媳的责任的,其余免谈。再逼我,我就远走高飞了。”
“你,你敢?你敢走,我,我——”
“我倒是问你敢如何?杀了我父母、我哥哥、我的丫头吗?除了他们你还有什么办法?别叫我不爱你,更加瞧不起你吧,我的王爷!如果你敢,好啊,杀了他们我也就地下赔罪好了。滚!”
“从容,不要这样,我不会的,我的确不敢!现在是我求你,不是威胁你,留下吧。你怎么忍心,我等了你这么多年,终于等到指婚,你却告诉我要离开?”
“这么多年吗?你在怎么等我?别说等我那么多年”,我也激动起来了,眼泪滑落,“就这几天你都等不了,还说几年吗?你感到难过吗?我也难过的,你看到了吗?你曾经嫉妒吗?我也会嫉妒的;你看到了吗?我实在不明白,这几天你都等不了,还指望你以后对我好吗?不过是得到了弃如敝屣吧?普通得和其他女人一样了吧?然后你再去找别人吗?不停地寻找刺激,换口味吗?这就是你,我上辈子就开始喜欢的你吗?是我错了,你也一样是个男人而已,更是个被宠坏了的男人。算了,找被人宠去吧,我接受不了。”
“从容,我知道错了,我以后不会这样了。”
“够了”,他说这样的话明明白白在骗我,“你说出这样的话来更叫我恶心了,我心中的你不是做错然后轻易认错的人,明明就是假话安抚我吧?把我当其他女人一样吗?胤禛,我不逼你为我改变,只是有舍有得,你既然舍不了别的,就也得不到我,这么简单的道理你懂吧?我们也只是结束而已,这不算什么,你的女人,你的那个位置,都还会属于你的,而过一段我也会好起来的。现在我真的不想说话了,出去吧。”
他不动,“这是你的家,你不动吗?好,我出去。早上我会回来。”我开门疾行,天光渐亮,我奔到了园子里,找了块石头坐下。
我今天的气也是大些,问题是我把未来的账一起算上了,不仅是年氏一个人的。而我更恨他说爱我,还不如不爱,然后我也藏住自己的爱,接受他的宠幸,不谈奢侈的感情也许还可以过下去。可是现在,我就是觉得被骗。我想三天后我走了,自己眼不见为净,该不会这么纠结愤怒了吧。坐了很久,渐渐有走动的人迹了,我想大概是到时间了。
回去梳洗穿戴,叫人通知他,他该在书房吧,然后等他和他的大小老婆们接见我。不知道是不是有人知道我们的情况了,虽然我们吵得很大声,可是我的丫头是不会说的,问题是他的情绪会被那拉氏她们看出来吧。我不管那些了,一夜没睡好,很显得疲惫,我也不爱用多胭脂来掩盖,无所谓了,我不必容给谁看。
那拉氏的丫头来说在大厅里见我,我就带了玄青和凝绿过来。
我不想讨好她们,现在让我为了老四的心情而去跟她们和睦共处我也不会做的,但我心里也是觉得她们并不容易,各有各的悲哀,包括年氏的一生就更值得同情了。
我看见了老四和那拉氏坐在正中的椅子上,老四的脸色自然不好看,那拉氏一脸和善。李氏和年氏分坐两侧,然后是小钮,不认识的就是小耿和所谓的宋氏了吧?算我七个女人,还不太多,雍正一生的三四十个女人比起老康上百个有名号的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