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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爱的四哥?让你们彼此难过生了嫌隙?放心,我死也不会说这次的事,你也要这样,答应我。”
“容儿,我,我也不只是要负责任,你知道我——”
“我知道,你对我多么的好,你也知道我多么看重你,你的分量不比你四哥轻。可是,十三,现在我还是心属你四哥的,不能叫你们反目,那我不如现在就死掉。所以就听我的,忘记一切,求你了。”
“好,从容。可我是个小人。”我听他唤我知道他会听我的,但他有心结。
“不,十三,你不是。我怎能眼见你再病一次,如果你不发泄出来,淋了冷水,会比之前更重的。这次是我勾引你的,其实是我对你太没有抵抗力了,你知道你太帅了,你永远是我心中的温暖十三,永远是最君子的。”我笑笑说。
我想即使十三体内的药还有些微作用,十三也会努力克制的,而现在估计应该不会伤及他的身体了。“十三,会不会还不舒服?”
他摇头,“我已经对不起你了,我不要再做错事了,从容,对不起,如果我,你就杀了我吧。”
“什么话?杀了我也不能杀你啊。”我的话逻辑不对,自己不觉得,继续说,“你知道我向来不看重该死的贞操的。你的身体最要紧,十三,这酒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我开始也以为是四哥派人送来的。看来是有人预谋,从容,有人要害你或者是我,当然还有四哥。”
“十三,难道是老八他们?他们”,我又咬起牙来,“十三,那么我没有去找人是对了?”
他点头,“如果你出去,也许有高手会暗算你,让我们真的——,那么大家就都知道了,四哥也许——;不过他们以为你不出去也是好事,因为那就证明你我也——”
“真是好毒的计啊?你等着,我——”
“明天一早你再出去应该是安全的,但凡事要小心,来找你的人不论是谁你要小心应对。”十三恢复了睿智。
“好,十三,你确定明天你不用看太医吗?要不要我弄些药来?”
“不,从容,不要找人,一旦叫别人知道了你,你就——,我知道自己的身体,会没事的,但是我得多喝些茶,你也要多喝,药力会渐渐没了的。”
“好。十三,我们说好了,这只是我们两个人的事。”
他点头还想对我说什么,“不要说了。十三,我明白。”他眼里的柔情叫我想低头,不要变质,不要变质,我祈祷着我们的关系不要改变。十三转过头去躺下,我就给他盖好了被子,看他睡着,只不知他是不是装的。
我并不担心这个秘密的保守,更担心的是他的心,因为这次之后十三会不会有了心结呢?算了,两害相较只有如此了。
第二天一早我出去,路上遇上了老四,“我问你,你昨天给十三送酒了吗?”
老四见我劈头就问很奇怪,“没有啊。怎么了?从容,你好像不太对,干嘛这么急?”我心里有了底,不是他,会是谁呢?
“啊,没事,昨天十三自己喝了酒,非骗我说是你弄来的,所以我才让他喝的。不过他喝了,倒睡得安稳多了。老四,我看十三差不多好了,不过还是吃点清淡的好。你往这里走,想偷偷看他吗?”
老四说,“我是想远远也许可以听到他的声音,但其实怎么可能呢?又想着也许可以遇见你,就来了。”
我对他笑笑,“不要担心,他快好了,我们不就心情轻松了?好了,去上朝吧?我去忙早餐,你下了朝过来。”
老四走了,我去御膳房的途中却又发现了老九,他似乎有点反常,“容,容儿,你没事吧?”他竟然叫我“容儿”,我瞪大了眼睛,“什么?我有什么事啊?”问完这一句,我一下子明白了,“你,你,那酒竟然是你?我,我恨死你了。胤禟,想不到你竟然做出这种事来,我再也不要见你了。”我伸出手去想打他一个耳光,没打,我恨恨转身就走。
心里起伏不定,想不到那酒是他送的,大清早来看我是为了证明我和十三,他竟然这么利用我对付十三和老四,还不惜我的身体,我的泪水啊,不要掉下来,不要为他流泪,我在心里说。我找人给十三送去了吃的,自己是再不想动了,在湖边瘫坐下来,想不到紫禁城里还真是龌龊啊,曾经的爱也可以这么被亵渎。我大概坐了多久自己也不知道,直到李德全来找我。
“从容,你怎么在这里啊,快啊,皇上找你。”
“谙达,什么事这么急,劳您来找我啊?”
“从容,有事,是宜妃,宜妃来了,然后皇上就传令找你呢,我也不知道,还有啊,九爷也进去了,看样子是大事,你心里有谱吗?”
我脑袋如被雷击,稳稳心思想了一想,看来有人要跟我撕破脸了,我还求找不着人报仇呢,好,你就等着,早晚收拾你。“谙达,没事,不用这么着急,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不会有事的。走吧。”
“从容,要不要我去找四爷?”
老四,不要,这个时候他来不就更乱了,他的精神头万一察觉了对十三是个永久的痛。“千万别,皇上一看他也来了,没准是反作用呢,谙达,谢谢,您甭担心。”
婚讯传来
第一百二十一章
——混乱
到了殿上就感觉出气氛的不同来。宜妃坐在老康右侧,老九立在旁边。我跪下请了安。
老康问我,“从容,你这两天可有做错事?”
“皇上,从容一直在照顾十三爷,没做坏事。”
宜妃在旁边说,“皇上,臣妾可是听说她秽乱宫廷,搅在一群皇子中间不清不楚的。皇上,这可是皇家的大忌,好好的阿哥们怎么能叫一个小宫女带坏了名声?”
我心里了然,看来那酒是她送的了,那么应该不关老九的事吧,我飘向老九,他一脸担心的样子也在望着我。
“皇上,从容可以说一句吗?”老康点头,“娘娘,您说我的罪名可有证据啊,平白诬陷我的名声您也犯了国法吧?”
“哼,本宫会诬陷你?”看来她确定我昨晚和十三一直在一起,那么就是她监视我们了,真如十三所说,好险啊。我心里想着,她却以为我心虚,直接说道,“陆从容,你早已经不是处女,还敢说本宫诬陷?皇上,她不是处女可是犯了大错?”
老康正色道,“宫女如果不是处女自然是有错。从容你——”他这句还没说完,老九就双膝跪倒,“皇阿玛,是儿臣的错,儿臣,儿臣曾经强——强力要了她。”
什么,我一听都不知怎么好了,想起早上的一幕,看来老九是大概知道她额娘的事,然后跑来看我是不是真的和十三,然后我骂他的话让他误会我已经跟了十三了,所以这会怕我被制裁,先承认是他强迫我的,可是这没有的事啊。
宜妃听了大怒,对老九说,“胤禟,你不说你没有没有——”,她也说不下去了,看着儿子不知是真是假,在心里画圈。
老康正要说话,就听李德全进来说四爷等在外面请旨觐见。老康应该是向着我的吧,他估计也希望发生插曲,大喊“传”。
老四等人呼啦啦进来,我一看全来了,除了腿脚不便的老七和十二,该来的都来了,集合得真快啊,完了,都等着看我是不是处女呢,我的脸啊?
给老康和宜妃请了安,又跟老九见礼,我又给他们见礼,老康就慢慢等着众人都站好了。
“老九,你是说从容早就跟了你了?那么你怎么不早早负起责任来?”
老九跪着说,“这,是因为容儿她她不愿意。”
宜妃终于又想起什么把柄了说,“皇上,胤禟几年前日日和她相处,正是气血方刚,陆从容她身为姑娘家不知检点,引诱了胤禟也算不得胤禟的大错。倒是她一个宫女本该洁身自好,如今做出这种事来有辱皇家声誉,就该重罚。”
她喋喋不休也不让我说话啊,“更何况,皇上,臣妾说的并不是几年前的事,如今她也秽乱宫廷,迟疑于皇子中间,皇上,她昨晚做了□放纵的事,太医应该可以知道吧?”
啊,还有这种技术啊,不过我还是处女呢?老康就要答话,谁知老四也跪了下来,“皇阿玛,宜母妃是说从容昨晚不安于室吗?”
宜妃说,“哼,这丫头昨晚和——”说到这她不说了,变了话锋说,“昨晚有人瞧见她和男子媾和,本宫想着事关重大还是要严办的好。”
老四说,“回宜母妃,昨晚是儿臣儿臣逼迫她如此,从容她也无法反抗,请皇阿玛责罚。”
啊,我要晕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