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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就在天边,太阳开始跃动,光芒渐强,直到很亮眼。
老四静静地看着,我也不说话。日出最震撼的当然是太阳全部跳出的那一刻,仿佛心也跟着被点燃了,所有的绿草都开始雀跃滋长,所有的绿树都开始用叶子在风中呐喊欢呼。“间关莺语花底滑”,鸟儿的啁啾传来比琴键的跳动更加悦耳,所有的生命都在迎接新生。
太幸福了,我感到自己太幸福了,大自然啊,如果你可以带我走,我就做你永远的仆人。
“我们上马好好跑两圈吧?”
老四上了马,竟然将我一捞带上马,飞快地向远方跑去,我们的样子一定很艺术。“十三说,你想有个骑马的王子在草原上等你,然后带你去游荡。”
“是啊,可惜你不会去游荡。”
“心自由雀跃,在哪里都一样。”
“哼,还有说辞,还是舍不得你的地位吧。”
“那样你就跟着我吗?”
“好,你能放弃,我就放弃,不过我猜你不能。”
“我能,只不过是时间问题。”
“嘁,等我老了还有什么可玩的了。”
“老四,你搂着我的腰,我要张开双手拥抱这风。”我伸展胳膊,迎着风,将脸抬起,太舒爽了。
“好了,试试就得了,我们速度快,别摔下去了。”
“就速度快才试呢。不过我们回去吧,我饿了。”
“嗯。”
“可是我还的马——”
“不管了,一会叫人过来。”
“真是封建流毒,随便使唤所谓的下人。”
十七福晋
第一百一十三章
——五十年,一心想为十七寻找一个倾心相爱的福晋
我和老四回去可困了,开始补觉,等我醒了,十七来说,“姐姐,你和四哥出去了?”
我等着他接着说什么,“姐姐,如果你喜欢四哥,我就祝福你们,当然十三哥也行,可是别人可不行。”
“十七,你真护家啊?这好东西都得给身边人留着啊?可这心态不对,你得是我喜欢谁,你都喜欢才对,因为那样我才幸福。”
“可是姐姐,我就是认为只有他们俩才会给你幸福。”
“那是你想的,我是独立的,不是谁的。你干嘛安排我的自由啊?”
“姐姐,你要是非那样也行,可是我会不快乐的。”
“臭小子,威胁我啊?”
“不是,是真的。我想可以常常看到你,而且希望我们是站在一起的,永远不要生分才好。”
“十七,姐姐明白你所有的心思,不用说了,我也在顺其自然呢。未来的事谁知道呢,他们都对我很好,可是总得负好多人的。好了,我们不说了,今天有什么节目吗?”
“好,姐姐,今天有个好消息,你的另一个弟弟回来了?”
“啊,是布和吗?”
“是啊,他听说你来了就紧赶慢赶回来了。布泰姐夫也回来了,估计一会就要来了。”
“好,我们去找他们玩吧。”
见了布和,这小子真的老高了,本来漂亮的脸现在带着一股子英气,他见了我很高兴,可没像以前那样来抱我。“姐姐,可见到你了,我好不容易赶回来的呢。”
“布和,你怎么这么高了,吃了牦牛骨头啊?既然这么大了,为什么还不娶亲呢?十七都有了小福晋了。”
“姐姐,不说那些。想到哪里玩?”
“随便,你哥呢?”
“见皇上呢,晚上就看到他了。”布和带着我们又一番疯跑疯玩。
晚上又是篝火晚会,老康亲自组织的,欢迎他这个姑爷子,还有很多蒙古各部落的贵族,然后大家就又是唱歌又是跳舞的,酒自然还是要喝。
老康说,“从容,听说你们昨天玩得很好,今天大家就听从容指挥接着玩吧?”
我本不想再出头了,因为今天场合正式些,顾忌就多些,没啥好玩的了。十四说,“皇阿玛,到了蒙古,大家都能歌善舞,昨天我们就赛歌了,今天不如还来这个。”
什么鬼主意啊,臭十四。老康说:“好,从容,你就主持吧?”
我想了想,“皇上,不如叫温恪主持,她现在会的歌可多了,还能喝酒。”
“嗯,也好。”
我就负责给温恪出主意,温恪也很大方,蒙古人更是热情不得了,唱得虽听不懂,但是却感受得到情绪。我对那种虽不相识相知但却敞开心扉的相处方式很是向往,放开了配合温恪,大家也都开心得不得了。
唱了一阵子,还是以喝酒为主了。老十他们开始指向我,一个接一个地跟我喝,说词也多,说什么好久没喝酒,好久没玩乐了,竟然还以我都十六了、快十七了为借口喝酒,好像在赌气一般。虽然也有给我助阵的,但最后我还是有点晕乎乎了。
我第二天睡醒了还头疼,却得知过几天就要回京了。抓紧时间和温恪玩,可还是要走的,温恪头一天晚上就要哭,被我劝住,告诉她第二天也不要哭。不管如何回京的路上还是很有些感伤的,我觉得连老康也是如此,十三就更不要说了。
回京之后又是一番折腾,我也去看望了良妃,她身体最近不太好,我好一番劝慰,遇见了老八对我说谢谢。“八哥,你和娘娘都要放开胸怀啊。”
他点点头,我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了。
玉若常常来找,这天对我说有一次她把十四给镇住了。我赶紧像听故事似的感兴趣起来,问怎么回事。
“十四爷说,都是你教坏我了。”
“是吗?看来你很厉害了?快给我说说。”
“自从上次之后,我府上的那个侧福晋是不闹了,可是最近爷的底下人又孝敬了一个什么姓金的侍妾,很漂亮也很精明的样子。我们爷带了回来告诉我,我自然不冷不热的给她安置好了。结果过了十天半月爷不在,她就跋扈起来,开始时试一试我没理她,后来竟然又来找我的丫头的毛病,给我的丫头头发都拔了一撮,气得我怒从心来。我一想找姐姐来也太慢,自己壮了胆子,给了她两个嘴巴,打完了我觉得真是出了气了,才明白姐姐说的一个道理,在这样的家庭里,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机会是可以给的,但不能给小人机会。”
“是吗,你打完了,她不张狂了?”
“她啊,等爷回来自然告状了。还当着我的面,我就冷着脸说,‘大胆贱妇,我还没跟爷说呢,你还敢先告状?你是什么身份?别以为得了两天宠,就上了天了,就是得一辈子宠,你也还是个奴才。’我又转了脸对爷说,‘不过怎么着,爷要开始管家里的事了?那好,以后女人们的事都就交给爷了。’说完我就请安要走。结果啊,我这么一说,十四爷看着我乐了,他说,‘玉若,你行啊?’我没明白他的意思,但也没露怯意,他又对那女人说,‘在家里我都得听福晋的,她说你有错你就有,好好改过吧’。”
是吗?我听了直乐,十四啊十四真是非得给你脸色看才会让你注意啊,“之后呢?”
“之后,那女人一下子愣住了,又哭哭啼啼的。我就学了你教给我的话说,‘都是一家子姐妹,我是福晋自然要大度些。我呢,除了小人恶人都是会原谅的。你就反省两日吧,不过再起恶心恶意,可别怪我不客气了。爷,您这两天我看就到其他姐妹那里去吧。’结果爷晚上问我,‘都是从容教你的?’我说我没来得及找你呢。他说,‘那你出师了?’我一听来气了,好像我学了欺负人的招数似的。”
“对啊”,我插嘴,“你然后怎么说的?”
“我对爷说,‘爷,我可没有整治别人的意思。她若不过分,我也没想要治她,您去瞧瞧我的丫头,打狗也得看主人,她有意挑衅在前,不过也都是您惯的,再加上她心术不正。爷若不相信我,就去调查一下,也好给我平反,看我到底是不是仗势欺人的福晋。至于您,爱上哪里去也不用给我面子。’结果他说,‘行啊,你学得还真快啊?你能不受欺负也是好事,至于你若是恶毒的人,从容也不会结交你的。’”
“玉若,我问你,十四也算雨露均沾吗?他常常在别人那里吗?”
“姐姐,这个我也不敢奢求的。我只要不受欺负,也不欺负人,过我自己想要的日子就好了。我接触了你,觉得这样每天也很好。反正我也谈不上爱谁不爱谁,就只是一桩指婚而已。对爷我也只是当做天,不敢要求他什么。”
我点头叹气,十四也是如此,他们都是如此,把女人当成工具而已啊。而且他们都用上了最好的,最多的工具,所以工具在他们眼里什么也不值。算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