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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得意起来,才不管他骂我吃得满嘴都是。我甜蜜地看了一眼老九说,“哼,本姑娘就是花一朵,连蝴蝶都觉得我美,所以落了上来。你嘴角上的油,苍蝇看着才喜欢呢。”
十三就说,“从容,你脸皮的厚度还真是与日俱增啊。”
“羡慕啊,你也可以啊,多吃点鸡皮吧。”
老八这才看到我的蝴蝶,茗蓝却说,“还花一朵,你是什么花啊?不是长在茅厕那里的叫什么来着的花吧?”
“是又怎么样?你呀,就算是美貌堪比牡丹芍药芙蓉,不也得粪水浇灌才像你这么艳丽多姿吗?”
我一说,茗蓝气得都要吐了。一堆小叔子,她没好意思发作,我就更加肆无忌惮了。
正吃着,突然回报说四爷来了,我看了一眼十三,心里微微一动,他来了,虽然那次之后我们也见过,他跟老九也常常见,可是这样三人见面还是第一次啊。我赶紧收起神色来,不敢让老九担心。
一进来就见我们都出了座站起来给他见礼,我也就夹在人群里,他目光扫了一圈,没做停留,就跟老八说,“才去找皇阿玛回几句话,听说他在这里,就冒昧过来了。”
老八说,“正好,我们这里正吃午膳呢,四哥用了没,就跟我们一起吧。皇阿玛在里边,四哥见见就先过来吃饭吧。”
老四听了就说好。进去见了老康和良妃就出来了,老八安排了座位,十三就走过去,给他介绍着什么好吃。我们也都看着他们说话,老四的目光又和我相遇,似乎看了一眼我的蝴蝶,没有什么反应就去答十三的话。
十三正说:“四哥,刚刚去见额娘了?我们也不好叫你,不成想你就来了,正好。这个是蔬菜偏多的,你吃这个。还有这烤翅,你虽不爱荤腥,也尝一点吧。”
老四就连连说好。我觉得十三对他可倒像哥哥了,就想起了那时我们治水的前前后后,十三也是这么护着他照顾他的。
老四吃了一口,就又问,“八弟,不知你们合唱团的事如何了?太后的生辰就一个多月了,皇阿玛说叫我也帮你想着点,七十大寿自然要热闹些的。”
我就把目光转向老八,我知道老九就在他旁边,看到我的目光一直看来看去,就也跟着我转来转去。老八说,“四哥,我们还真得商量商量,有好多事我都要问你呢。这合唱团是十三和从容在负责,大家都有参与,我看四哥哪天也都来,我们一起练练,也算我们孙儿们孝敬皇玛嬷的。”
“哦,好啊,我今天也算有时间了,你们也方便就行。”
“当然方便。”
午膳后,老康就在这里歇了中觉,我就偷偷想不知什么进展啊。然后大家就说要练歌,我这次是想好了,不出风头,只出力。一切都跟十三商量好,叫他去操作,当然帮忙的人也多,基本我就是出出主意,盗盗版而已。
既然老四也来了,就该多练合唱曲目了,清穿经典曲目《精忠报国》是寿宴必须的,今天正好排练。不过具体操作也够复杂了,要整队形,培训十三指挥,培训乐师队伍配合,培训舞蹈队伴舞。反正我的能耐是都使出来了,还好这里有好多专业人士,我一说点子就有人能大概通译给大伙。
我还让他们弄了歌曲前的诗歌朗诵,作为引子,这个由十四和十七来领诵。
有时想想古代要是有音响就好了,可是又一想,古人虽然没有现代的科技和文明,但幸福程度还是一样的,人人都有自己的追求和梦想,都有快乐和悲伤。现代人并没有因为文明而更幸福,只是更方便而已,甚至是更懒惰而已。
我们排练了很长时间,我基本达到满意,然后就陆续散了。
老康自然起了中觉呆了会就走了。我单独跟良妃在一起的时候,观察她的神色,好像没那么愉快。
“娘娘——”
“想问什么?我们,还是那样,你费心了,不过以后就算了吧。我现在的日子已经很好了,他如果没有我的打扰也过得很好。”
我听了只好“哦”了一声,忍不住又说,“娘娘,相爱的人,为什么不能相互包容,相互原谅,更多付出呢?”
她似有若无地叹了一声,“你劝我,可是到时你就明白了,你自己也必是不听劝的。”
这句话的确触到了我的问题,我点头不语了。
第二天就忙忙去见老康,想着能劝就劝劝。
老康说,“她说原谅我,可是不想再一次经历那种折磨。可是,这叫原谅吗?”他又用了“我”字。
“皇上,您给她的苦,如果将心比心,您会原谅她吗?您得拿出诚意来,而不是一次就算了,得叫她感动才行啊?”
“丫头,你以为朕很闲吗?算了,朕累了,朕好累。”
“皇上,您累了,就静静听从容说两句,如果说错了,您该罚就罚吧。第一,爱情不只是占有,放手才是拥有。遥遥相望的爱情难道不是爱吗?朝朝暮暮的一定是爱吗?第二,谁的人生可以得到圆满呢?那是天下人的梦想,即使为君也不例外。第三,每一个帝王都有他的使命和责任,首先要对得起天下百姓,才无愧于心。在您心中孰轻孰重,一定要分清。既如此,就把爱当做一点甜蜜却又微微苦涩的回忆吧。如果我是帝王,要我在现实的享受和身后的名声中选择,我也是宁可选择身后的名声的,因为那里有历史的公正眼光,更有天下万民的幸福,那比什么都重要。”
说完了他当然不会罚我,我想还是出来吧,言尽于此,各安天命吧。
我出来也闷闷地,却遇上了迎面过来的老八。
他问我怎么了,“八哥,怎么办?皇上和娘娘都不高兴,难道是我刺激他们了?原本他们都处于克制的状态,难道他们已经习惯了,难道不该有突破吗?我想突破可是好像让他们更痛苦了,这是我的错吗?”
老八当然明白我说什么,“从容,我谢谢你这么多天为我和额娘所做的一切。你想让我和额娘更幸福,我们都明白的,你做得已经够好了。你看,如今茗蓝已经开始和额娘走近了,额娘也就不会那么挂心我们夫妻的事了,她就会更开心了。至于皇阿玛,你也别钻牛角尖,他曾经伤害额娘也太深了。如果你的爱人骂你贱妇,你要怎么样才能原谅他啊?皇阿玛可不止一次骂过我额娘的。”
“啊?这都是真的啊?怎么可能呢?”我看老康那么爱良妃啊,可是就连良妃死后老康都骂过她,这是史书上说的,不由我不信啊。
老八叹了气说,“从容,爱情的事谁又能说得清呢?反目成仇的例子难道还少吗?”
这倒是,我的间接经验也告诉我,情人反目是最可怕的。看来这其中真的是有情变,否则是不可能的。
“八哥,那你和茗蓝可要幸福啊。茗蓝,我看她性子也很好玩呢。你看我怎么对付她的,你就怎么对付她,准行。”
老八很可怜地笑笑,“从容,你告诉我,爱能勉强吗?如果能,你为什么不能喜欢我?”
这倒让我哑口无言了,“八哥——我——”,他接着有点激动地说,“你不用说,你做的我自然感动,我也会按你想的做,尽力对她好,毕竟这也额娘想看到的。可是,我难道把你藏在心底也不行吗?我的爱难道是卑微不堪的吗?从容,你不该强拉着我去爱别人啊?我已经不再偷偷看你了,也不主动跟你说话了,这还不行吗?你也不能太残忍啊。”
“八哥,我不是残忍,我是想你可以慢慢发现她的好,然后你也解开心结,也可以像我和老九一样幸福啊?你怎么能说我残忍呢?”
“对,你说得也对。是我说错话了,反正我们就都管住自己的心吧。你回去吧,我也有事。”
“八哥——”老八转身继续自己的方向了。
我简直有点憋屈了,难道我又错了,还说谢谢我,还说我残忍,我随脚就踢起一块石子,就听身后有人说,“又谁惹你了?八哥吗?”
我回身一看是十四,“你从哪里冒出来的?”
“我啊,我本来就看见你们说话呢,看那情形又不好意思过去,就躲了一会。”
“竟然偷听,十四,你怎么这么惹人厌?”还好是他,爱听见什么就什么吧,我就要走。
“是,我讨人厌,可是从容,别走,问你一个问题”,我站住,“快说,我忙着呢。”
“你,你想过没有,你都为我做过什么?”
这小子干嘛这么严肃,“我啊,为你做饭,做得多去了,这还不行啊?”
“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的。从容,你为四哥去拼命,你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