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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八福晋给良妃等人都见了礼,一看还有几个阿哥,他们也按大小序号打了招呼。然后她目光就指向我,我就俯身见礼。
娘娘说,“这是从容,你十弟的干妹妹。”
老十也知道了那件事,就说,“如今也是五哥、八哥等人的妹妹了。从容,你就叫八嫂嫂子吧。”
我连忙说,“那可失礼了,我还是叫福晋的好。”
茗蓝见这么多人,也不为难我,也不亲近我,就说,“从容啊,我早听说你了,大家都说你很全才呢?额娘,我啊,最羡慕这才女了,不如我也跟从容请教请教?”
她对良妃的态度谦恭中有了种不以为意的感觉,说话一听就不是近乎人。良妃呢看着她的目光也是淡淡的,只说,“嗯,亲近亲近自然是好。”
茗蓝等良妃表了态接着又说:“只是这请教嘛,却不知道你的水平如何呢?不如我们也切磋切磋啊?大家也好替我们品评品评。”
我一听,摆明了是当众挑衅啊?我还没想好怎么治你呢,你倒先下手为强了。
我正要说话,谁知老八在旁边说,“茗蓝,闺阁女子,所谓才艺也不是重要的事,何需切磋呢?”
老九也说,“表妹,你不要胡闹,你和容儿没有可比性!”他的意思可能是我比较厉害,可茗蓝却没明白。
“什么叫可比性?我是福晋,她是宫女吗?”
“你说什么啊?容儿,她是,她是,她不是宫女!”老九嘟囔半天,当众没好意思说我是她的人。
“怎么?额娘,她不是你的宫女吗?”茗蓝问。
对于茗蓝如此大胆的挑衅,我倒还平和下来了,一副不关我事的样子,看着他们说话。
良妃说,“茗蓝,容儿是老十的妹妹,当然不是普通宫女,她也是皇上派给我做伴的,自然算是皇上身边的人了。”
我看一旁十七也就要帮我说话,用眼神制止,十七聪明就没动。
只有傻老十,一听来劲了,看了看身边的十四,说,“八嫂,你想比什么啊?”
十四在边上看着我们的情形不说话,也不配合,茗蓝接过话来,“比什么,比什么都行啊?”
“好,那我看这样,我们也好久没这么乐一乐了,”老十兴致上来了,“不如就抓阄,把能比的都写上,抓到哪三样就比什么,显得公平啊。我呢不才,就做个见证如何啊?”
他一说完,老九就要冲他发脾气,老八也瞪他,老十就说:“没事吧,八哥九哥,她们都文武双全的,怕什么啊?说起来,这也是我们皇家的荣耀啊,个个全才。从容,你说呢?”
还有人顾着我吗,我耸耸肩,“我是宫女,大家定吧!”
老十听我的话好像有点不对,挠挠头说,“啊,这样啊,那不比也行,我就是说说而已,嘿嘿。”
茗蓝却说,“好,我们不论宫女福晋的,就凭我们两个人,比一比如何啊?”
“随便!”
她很看不上我的态度,就说,“从容,我可以和你单独谈谈吗?额娘,行吗?”她看看我,看看良妃,又一脸不屑地看看老九,就是没看老八。
良妃熟悉她的性子,只好点头。我也说,“好,我们到外面说吧。”
她竟也同意和我到外边说,真像女人打架,单挑啊。
茗蓝对我说,“你必须和我比,然后你输了,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我先听听什么条件。”
“哼,你输了,不许再和我家爷有任何交往。”
原来是这样啊。“可是这个不太容易啊。我们彼此虽没什么想法,但是不见面是不可能啊。”
“只要你们不心里相互想着,不私底下见面,不人前眉目传情就行了。”
“那好吧,但我不一定输啊。你若输了怎么办?”
“哼,我会输?”
“是啊,很可能啊。”
“那你说条件!”
“你输就伺候良妃娘娘一个月。你家八爷值这个价吧?”考虑到我对她的改造,得把她弄我身边来,而我是非赢不可了,就算输我也不赔本,本来我也不想招惹八哥的。
“哼,我就答应你。”
“那我们比什么?”
“老十不说抓阄吗?我们进去吧!”
“行,抓阄有趣。”
我们重又进来,老十立马说,“回来了,我都做好了签了。一共这么多种类,我给你们说说啊,琴艺、棋艺、书法、绘画、诗词、歌舞、马术、射技,八样,全不?抽三样你们比赛,行吧?”
我点头,看了看茗蓝,她也点头,老十接着说,“那么由良妃娘娘来抽,以示公平。”
结果娘娘伸手抽了三次,分别是棋艺、诗词和马术。我是抽什么都无所谓,结果茗蓝比我还跩,也一副样样精通的样子。
“好,给你们点准备时间,七天后开始比赛,可以吧?”
老十看来是担心我的棋艺不精啊,还有那两样呢?我可不怕她。
茗蓝说道,“为什么不今天就比?”
我也说,“好啊,今天先抽一样来比吧!”
结果娘娘无奈就抽签了,结果是诗词。我看茗蓝一脸得意,她一定是以为我跟老十一样,举止豪爽,是个粗人,我呢,这个也不准赢,就看出什么题了,遇上可盗版的,她就必输无疑。可是我不怎么想盗版曹雪芹,虽然他是我最强大的武器,因为我还妄想着活久点见见他呢,怎么能让他到时拾我牙慧呢,虽然我说的也就是他的。我还要再跟老四和小四说说,对他好点,给他点创作机遇,留下完整的《红楼梦》,那么我对历史的贡献可不比雍正小了。
茗蓝和我都同意现在就比诗词,老八就说,“额娘,那您就出题吧。”
良妃想了想就说,“我最喜欢花草了,你们就一炷香时间,随意以花草为题来写,诗词曲赋皆可。这里这么多人,都是精通的,大家一起评鉴。”
我一听,来精神头了,“好,这样,每人发一张纸,不记名投票,认为谁的好就写上谁的名字,都用隶书,笔体也比较相似,免得大家为难,我们当众唱票。”
茗蓝一听我这么积极,她想了想说,“还是这样吧,随意写花草,涉及面太广,不如指定一种,我们都写,才好评鉴。”
良妃说,“那这样,太后最喜欢梅花,一两个月之后就是她老人家七十大寿了,你们就各写一首来孝敬太后吧。”
茗蓝说好,我心里都要乐死了,梅花,这简直是天意,我非胜不可了,盗版伟大毛主席的,而且年代离着远,不会出岔子啊。
我假装想了一会,挥笔写出毛主席的《卜算子 咏梅》来,心里冒泡了,必赢无疑啊。
没一会茗蓝也写好了,十四等人就围过来看我们的“作品”, 我抑制住兴奋的心情就说,“你们看完就投票吧。”我也也凑过来看茗蓝的:
《红梅》
借得红霞增艳色,偷取瑶池雅香来。
不与百花媚俗开,隔年犹有素心在。
写得不错啊,就是感觉少了点,当然比不了毛主席的。
结果大家暗暗写了半日,我心想不就写一个名字嘛,讲究还真多,虽然我也是胜之不武,可是毛主席诗词可是不容质疑的啊,我想老八一定是闹鬼了,老九当然写我,十四可不好说,良妃娘娘也会选我的,哈哈,茗蓝,你败给了伟大领袖也要开心些啊。我觉得自己真是个不地道的小偷。
结果出来了,丫头递过来,良妃娘娘却不看只说,“我看倒是两首都好,从容的倒显得乐观大气,是她的性子;茗蓝的也很精致妩媚,‘借、偷’‘素心’都用得不错,意境也好。我看这样吧,从容、茗蓝依你们看,对方的如何?”
我看良妃真高,就该这样,我也不想让谁难堪的,而且我胜出也不光荣,就先说道:“福晋写得好,写出了梅的傲骨,而且又透着一份淡定从容,非我能及。”
茗蓝看了我默的词,想了想也说道,“娘娘,这局我认输。从容的比我的好。”
我看着她,她说得坦然而正气,仿佛不觉得输算什么,我反倒觉得是她赢了呢,真是个满家气魄的好女儿。
老十他们赶紧打圆场,“娘娘,写得都好,两人还互相推让,不如就打平吧。”
大家七嘴八舌,都很识趣,良妃就说好。
老十看了我一眼,又说,“我看接下来就七天之后比棋艺吧,然后再过几天比马术,如何?”
茗蓝对我笑笑,难道觉得自己这局占了便宜,她点头同意,看来是卖我一个人情,虽然论棋艺我未必赢她,可是马术我一定赢的啊,好,我也接受老十的善意安排吧,反正就算我赢,我也是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