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肆ⅰ保淇钍秦范G,没有时间。
画给我的感觉不是温暖,是冷寂。难道这就是我们如今的样子吗?老四为什么送了这么一幅画来啊?在纪念我们的结束吗?看来他是想开了,也好,如果他这样放下了,去成就他的大业对谁都是好的。
我把画轻轻收好,放在箱子底下。其他的珠宝玩意我也不在乎,也就没有再看。
我约好与老九在四十七年的第一个雪后去西山,结果在初三这天就下雪了。
老九说:“这是老天让你早些见到爷,好解你的相思之苦才下的。”
我说:“是你求老天了才下雪了吧。”
老九说:“其实是我们一起在各自心里祈祷,老天就听到了。”
我点点头,“天若有情天亦老,胤禟,我们老了,会是什么样子?”
“我因为现在太美了,所以四五十岁就很丑了,满脸皱纹,你就是个精神的老太太,还老是骂我。”
“不是,我是个年轻少妇,你是老了,不过我还是要你的,你天天被我数落,而且还没脾气,就会傻笑。”
“那我们的孩子?”老九本以为我一定会禁止这个话题的,可惜我根本不在乎讨论这个,还十分有规划,而且很向往。
“女孩像你,男孩像我好了。我可不要太多,一儿一女就好了。”
“那可不行,太少了,我胤禟的女儿得多生,用你的话叫做点亮市容啊。不过你什么时候给我生啊?”
“不要摆出涎皮赖脸的样子来,二十岁吧,怎么也得到那时候,要不生孩子会死人的!”
“啊?那还有五六年呢,爷都二十六七了,人家厉害的都有了孙子了?”
“真的啊?孙子,太神奇了吧?反正我十八以前可不生,要抱孙子你找别人吧?”
“真的要我找别人,你可别后悔?不过我可不干,那也不是我们的孙子了?我要我们的孩子,然后给他们讲你的恶言恶行。不过容儿,你说现在我看皇阿玛很高兴,是不是该再去求他啊?”
“胤禟,你还是放一放吧,我看他还是不能同意的。再说我们现在不也很高兴,逼急了皇上没准适得其反。”
“八哥也这样说。好吧,我们还是去西山吧。”
之所以想看雪后西山,因为雪后的光芒,因为雪后的圣洁,因为雪后的清冷,连空气都透着一丝凉爽干净的味道,吸入口中倒有沁人脾肺的凉意。我还想在雪上奔跑,摔倒了再爬起来,反正那么干净,那么痛快,为什么不呢?当然也想坐在雪地上,可是太凉,有大氅也不行。我饶有兴致,又跑又跳,胤禟就在后边跟着我。
他和老四不同,老四看着远处的雪山感慨万千,也许在他眼里这是江山的一部分。而胤禟只说了很美,就没有驻足远望,他就知道叮嘱我不要坐下去,不要扔了大氅。而我却双颊冻得通红,双手冰凉,不停呵气也没有用。胤禟就包裹了我的双手温暖着,“不要再在雪地上跑了,我们一会就回去吧,按你的建议,我的店可是都没关呢。”
“不行,我还带了松子酒准备小酌呢。我们去看看那边的雪松吧。”
松柏本是尖尖的三角形,可是被雪团团覆住,线条柔和起来,松针变成松朵了,怪不得圣诞老人一定要有雪和松呢,这两者的组合不只是中国人认为的挺拔、高洁、傲岸,更有柔和、温馨和生命活力。
“我们就在松下煮酒吧?”
“不行,这么冷,喝了酒呛了风可别病了。回车上喝。”
“对雪景喝酒,回车上四围之中,看什么景色啊,哪有兴致喝了?”
“不行,要不我们回去在我家的亭子上喝,叫人多弄些火炉来。”
“我不,谁爱在那种到处是束缚的地方喝酒,没情调。”
他还是不同意,我们正在你一句我一句,拉锯扯据呢,那边来了几辆马车,声音很大,下来几个人,更是呼呼喝喝,我一看原来是老八、老十和十四来了。看到他们我可没这么高兴过,因为老十来了,我就又“帮兄”了,他一定听我的。
“大哥,您给我拜年来了?”
“听说你们到这里了,我还说怎么不找我,从容,你可说过要和我赏雪围炉小酌的,今天可是实现了。不过,是谁该给谁拜年啊?你快行礼,我给你压岁钱。”
“真的有啊?那好,我都拜,八爷吉祥,十爷吉祥,十四弟吉祥。”说着我学着那些女的袅袅娉娉的样子蹲了半身见礼。
然后我伸出手去冲老十,“已经拜了,红包拿来。”
我和十四已经好久没说话了,他这会儿竟还跟了来,还没等老十说话,他就抗议起来,“是十四爷,怎么是十四弟呢?你叫错了?”
老九揽过我先说,“是跟九哥我这里论的,你叫她九嫂就不用给她发红包了,九哥我叫她给你发。”
十四瞪我一眼,哼了一声,“我才不要,她哪里有女人样子?还嫂子呢?”
老八说,“从容,你这个财神倒真给我们发红包了,那个钱夹里不是有银票吗?只是十四、十七倒合算了,最多啊。”
老十说:“是啊,我还可以,四哥可是最少的啊?亏你想得出来,按我们的排号发。不过我们今天虽然没有红包,却带了好东西来,我们是来烤肉的,一切应有尽有。”
“真的?”我得意地看了老九一眼,“一定是八哥想到的吧?就你们哥俩的大条神经一定不知道的。”
老十也不在乎我说他,“是啊,八哥说要玩得好,当然要多带火炭,还特意带了底下人孝敬的鹿肉。”
“糖糖,要不你自己回去到你家的亭子上烤肉去吧,我要留在这里,不能陪你了。”我美美地气老九。
老八他看着我们笑,明白一定是老九不愿意让我在这里玩。老九也没有示弱说,“哼,八哥我们就在这里烤肉吧,反正有火炉,还可以在车上吃,也不会太冷了,就把容儿送回去吧,我可怕她冻坏了。好不,八哥?”
我们都看着老八,我是瞪他示意他不许向着老九。老八看了我一眼,又看了老九一眼,说,“是啊,怕容儿冻到了,我们正想接容儿和我们一起回去烤肉呢?老九你不冷就留在这里。”老八跟了老九叫我容儿,我们也都没在意,就听他话的意思了。我乐坏了,“是啊,好啊,你一个人留在这里吧,糖糖?”
老九气坏了,“八哥,你怎么向着她啊?”
老十、十四此时都来气老九,“九哥,我们都听八哥的,这不正好,你不怕冷,我们把东西都给都留下,带从容走就行了。”
大家都在笑老九,我更是得意。“真是天妒美人九啊,我早说你长这个样子,天妒人怨,男嫌女恨的,果然连自家兄弟都不待见,看来你人格有问题,我要重新考虑我的决定了。”
老九大叫,“陆从容,你说什么呢?你敢?”
我使了眼色让老十配合,老十这回聪明了,马上说,“容——儿,要不考虑一下我吧?我老十文武双全,”他说道这里时,连老八都笑起来,他接着还说,“我还英武不凡,心思单纯,最带人缘了,还有更重要的是我们最先认识的,这就是天定的缘分啊!”
“大哥,您终于向我表白了,我等这一天等得好辛苦啊。呜呜,我真是喜极而泣啊。”
老九简直要不理我们了,“你你,老十,你怎么叫她容儿啊?那是我叫的。”
“八哥刚刚还叫了呢,你没听到?你不要耽误我们了,当初就是你这个人横插一缸,对不,容儿?”
“是啊,现在怎么办,大哥?”
老八看我们开玩笑过火就来打圆场,“老九,行了,没看出他们逗你呢?容儿就是你的,我们谁敢抢啊?不是我们怕了你不敢抢,是她这样的抢了来谁家敢要啊?不得反下天庭,自立为王啊?”
这哪叫圆场啊?老九于是说,“是啊,就我敢要的,老十,你家的恶妇你还没受够啊,还敢再弄一个来?”
老十一听提起这事,不高兴了,“怎么,老九,我以毒攻毒不行么?容儿一定能战胜她,然后我不就太平了?”
“大哥,你说什么,什么以毒攻毒?我是毒吗?”
十四说,“不是,十哥不是以毒攻毒,是以毒妇攻恶妇,他坐收渔人之利。”
就这一会功夫,我变他们的打击对象了,怪不得说大清F4团结啊,还真是。
“美人九,他们都欺负我,还骂我,你得替我报仇。”
老九揽过我说,“不怕,咱不用报仇,咱毒死他们。”
啊————,我除了大叫没办法了。
我看除了大位到手,这是他们兄弟最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