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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五的脸都黑了,我接着说,“不过我方才是开个不雅的玩笑而已,您这种人啊道貌岸然惯了,我还是用真本事赢您的好。”
大家来打圆场,“你有什么真本事啊?”
“五爷,我们来比火铳吧?为了公平,我们一个月后比试,您可以向皇上请旨,邀请各位爷参加做个见证,到时我若赢了您,您就做我哥哥,凡事都得有个哥哥样子,从今以后对我得和颜悦色的,如何?我若输了,给您做一年的菜,可以吧?”我想的是输了更好,可以用菜收买他。
“好,我就跟你比。”老五都没怎么听我的意思就回答说。
十四一听,“五哥,你占大便宜了,她做菜可是一绝啊。从容,这不对啊,你怎么下这样的赌注啊?那我跟你比,你赢,我心甘情愿做你亲哥哥;你输,就给我做菜。”
“呸,这好事没你的份。”我说。
老九可乐坏了,悄悄对我说,“我一定让我亲哥哥输,到时你就跟我一起叫他亲哥哥了。”
“哼,他输了,是我哥哥了,你不就也是我哥哥了。”
老九还是一脸高兴的样子,老八就没什么特殊表情,老十、十四还要说话的样子,被我止住;十三有点迷惑,老四看来就要骂我了。
小十七却说,“姐姐,加油,我对你有信心。”
我举起一只手和他说,“Give me five。”
不枉费我连日来对他的言传身教,我们一击掌,“十七,这一个月;我也边培训你边练习。”
“谢谢姐姐。”
老五果然跟他皇阿玛请了旨,我也早就告诉康老熙了,康老熙也是明白我的用心的,也就同意了,还恩准我们放掉手边的事,专攻这个,好有朝一日张扬大清国威。于是在紫禁城里,这件事就变得格外引人注目了,我也一时间成了名人了,口口点击率不断上升。
我首先让老八找查尔斯问有没有更新的枪支,到底弄了两把来,公平起见给老五送了一把,又问查尔斯身边有没有外国朋友可以当教练,查尔斯说倒有一个,我说好,就要一个,指派给老五,我不需要啊。
一个月来,我黏在练习场,十七也和我一起备战,老五也是天天见的。我是没功夫做饭的,但是莲晴做得也不错,天天给我们弄些好吃的,带到练习场地,我和十七练会吃会,还挺惬意的。我后来发了善心,好吧,也让给老五一些吧,老五后来也有些废寝忘食的,就接受了我们的吃的。
“五爷,拿人家的手短哦?”我故意气他,他老是横我一眼两眼的。
有一天我早起亲自做了大清汉堡和大清比萨,好中午吃,谁知让了老五,他肯定还以为还是丫头做的就要了,刚吃一口,我连忙说:“五爷,这是我做的,您也吃啊?”
他看了我一眼,还吃,我又说,“哎呀,五爷,我做的时候忘了净手了?”
他没看我,还吃,我就说,“五爷,您最近练的辛苦不?我可老累了,还着急上火的,您说我这心理素质怎么这么差啊?我现在都上火了,牙疼,都咬不动东西了,又馋这口比萨,早上着急又咬不动,我就挨个啊把每块小饼都舔了一通,过个嘴瘾,那带肉的地方味道真是不错,我舔着咸津津的,还有肉香味。”我边说边咂嘴,发出舔的声音,“您吃着怎么样,没我的口水味吧?”
我还没说完,老五就放下了,没吐,原来是吃完了扔掉纸,还真是强人呢。
可是第二天我做的好吃的,无论我怎么刺激,都讲出了十大恶心笑话了,他还是照吃不误。我真是灰心沮丧,还是练习吧。
别看我说得轻松,可练习是很辛苦的呢。我的手开始是磨出水泡来,有点地方都肿得很高了,也不敢洗手了,一碰就火辣辣地疼,练习也很困难了,不吃劲了,后来水泡变成茧子了,好难看的。为此我也耽误了两天没有练习,可老五是没关系的,因为他的手连年射箭早习惯了。我虽然也不在乎这个手的造型,可是老九来看到就说,“还比什么?我就去说服他,保你赢的。”
“不行,我看他可不是你说服得了的人。再说,我也要为了捍卫荣誉而战的。你给我把后勤做好就行了,场地、靶子、观众都给我安排好,我要场面大大的。还有比赛前我要来个预演赛,好相互了解一下情况。”
老九领了吩咐就走了,我和十七继续练习,这小子也进步神速的,男孩子本来就更有定力,十七心理素质还很高,很适合学习射击,结果一个来月,连他的射箭都比以前进步了。
这期间,大家都时时来看看我和老五的进展,老四来就把我一通骂,他一着急说话就是极白的,一点也没阿哥样子,“你惹老五干嘛?他烦你就烦你呗,就你还力图挽回啊?我看你没戏,自己还一个劲的瞎折腾?会什么火铳,本不该到处显摆,谁知你还敢摆擂台?你那点东西抖落了了,就是个拔了毛的凤凰,秃鸡还不如呢?告诉你安生点,你没长脑袋啊?”
“是的,长脑袋了;可耳朵老是忘了带来;有时带了;您一说话,我耳朵就自动屏蔽了。”
老四不理我的反应;接着说,“我看你这回怎么收场?老五的骑射连十三都未必能赢,只是扔了几年;就你,我呸。这些年老五志不在此,性子又无常,你等着他折磨你吧。到时,也别来找我。”
“您说啥,我没听到,您再说一次。”
老四怒气冲冲看着我没再说下去。
“哎呀,没关系的,我会搞定一切的,你知道我是超级无级的陆从容的,再说,我就要认他做哥哥了,好多个靠山的。还有哪回有事;我也没找你啊;不都是你找我吗?”这话把老四又点着了;可他还是稳了几秒;又说起来;“练得如何了?跟老十三学学射箭的技巧,不过就算你这回丢人也没啥,想开点,老五咱就不用理他了,反正他是阿哥,你就是个女人。”
“我正抓紧练呢?您就别浇我冷水了行不?您要不现在就回去歇着,我好练啊?”
“十三一会就来,我们看看你到底如何了?”
“那好,我给你看看。不过要知道,这是我的长项,十三也不如我的,赶明儿没事了我教你。”
我快速地上了火药,没冲靶子去,只对着围场外的一颗树射去,因为天气转冷,木叶已凋零,我一枪射断了一根细细的树枝,老四看着放了心,但还是冷着说,“好,你不许输;不许给他做菜。你去练吧,我等会十三,然后我们站站就走。”
“行。”哼,要是不为了给老五做菜,我才不比呢?这不是为了完成任务吗?我不跟老五套近乎,怎么改造他的个性啊?怎么解决老康的心病啊?怎么在这里活着啊?你现在又不是雍正,保护不了我?
临比赛四五天,我给老五下了战书,要先预赛一场,我说这是为了看他是否有资格和我比赛,如果他太差劲,我就不用比了,肯定赢。老五应战了。
这个规模不大,只告诉了老九一个人来看,也是做裁判的。
我和老五约定,连续射击十次,比命中率和速度。
老九表示开始,我就全神贯注上药装膛、瞄准射击,连续十次,也听得他那边“砰砰”直响,但并不分心,就等结果吧。
速度上不用说是我快的,我们三人来到靶前查看,我中了十弹红心,而老五也中了九弹,他这已经算是很厉害了,毕竟我摸枪很多年了。
老九说:“哥,你就认输吧,到时我们一起叫你哥哥,多好?”
“你说什么?我才不接受她做我的弟妹呢。认输就更不可能,准头上我们相差无几,只是我的速度慢,五天之后胜负未判呢。我走了。”
这脾气,真是够阴郁的,我冲走过去的他说,“喂,宜妃娘娘生你的时候准是阴天下雨了,要不你这臭脾气怎么跟雷公似的呢?你就好好练习吧,男子汉可得有气量啊?”
老九说,“得了,你别惹他了,要不是那场该死的战役,我哥可是宫女们的偶像呢?孔武有力,人又儒雅温和,都怪那道刀疤,他们回京的时候,治疗来不及了,就那么浓重地挂在他的脸上。你不知道,我哥本来也没那么在乎的,只是他受伤时十九岁,有一次,他无意中听到几个太子的侍妾在饶舌,提到了他,说原来长得像女人一样俊美,这回倒像丑男人一样可怕了,他气急就要惩治那几个女人,可是后来太子不依,还是皇阿玛面前编排了一番,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