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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散云一向没有斗争的心,后来就干脆易容隐姓埋名。我被送去了聂太师那里,原来家父和聂太师也有点交情,兰玄月被送回了落星国。直到很多年以后我才又遇上他,见到了散云,那时候似乎已经没有人知道散云的过去了。”
曾缺鱼深深地被震撼了,原来这些人每个人都藏这么些秘密,只有她什么都不藏,一点内涵也没有,突然又转想自己还不藏着自己是穿越来的事情么,既然大家都这么诚恳地说了,为了表示她的诚意,某鱼开口道,“其实我也隐瞒了你们,我其实是从未来来的穿越人”
田晴和花葬泪扭头看着某鱼,田晴舔了下嘴唇似乎很为难地说,“鱼啊其实我们说这些并不是希望你也什么都说,如果你真的没什么东西的话就别说了。”
“是的。”花葬泪也点点头,“没有就别勉强瞎掰了”
“我”曾缺鱼才要辩解就被田晴的话打断了,“那你说的那个进皇宫的大师兄呢?”
花葬泪摇摇头,“我那时什么也不知道,后来的这些还是兰玄月告诉我的,似乎那人是不见了,也许就是没了,总之连他们都不知道我又怎么会知道呢?”他说完看着田晴,“如何?你还是要杀我吗?”
田晴勾起嘴角,“我要是能杀那时候就杀了,那是你父亲的事和你无关。我会查出事情的。”
花葬泪笑了一下,“可是他终究是我的父亲,尹将军的事情我自然也想知道真相。”
曾缺鱼虽然急着上茅房不过还是撂下一句话给田晴,“你说那是花葬泪父亲的事,你不去和他计较。那尹将军的事也是你父亲的事,你为什么要一直想着报仇啊!”说着她就向外面跑。
田晴怔怔地立在那里,没有答上话。
第二天是休息没有什么活动。
某鱼因为昨天晚上知道的事情太过,脑子运转速度减慢,早上爬起来的时候有见太阳当头照,当某鱼梳洗好了去做她服侍皇子的工作的时候,大脚已经在吃午饭了。
一来是大脚没有什么主仆观念,二来乞丐的思想是有饭大家吃,所以吃饭的时候向来是他们几个坐在一桌吃。
大脚吃着菜却总是像在想什么似的,筷子差点就伸进鼻子里。
“你想什么呢?”某鱼问道,趁着大脚望天发呆又夹走大脚面前那只烧鸡的另一只腿,人生在世不容易,鸡腿也是吃一只少一只的,趁着还能吃的时候多吃一点。
大脚不但没抗议,还干脆把筷子放了下来,“我真是想不明白啊。”
“皇子想什么呢?”田晴也觉得奇怪了,大脚也会因为想事情而吃不下饭?
大脚把头凑近了一点说,“我昨天不是赢了那个围猎吗?父皇今早就召见了我,我就去了。”
“那有什么好奇怪的?”曾缺鱼啃着鸡腿说,没见今天吃的菜特别的好吗?鸡都比较大只。
大脚望着某鱼啃的鸡腿咂吧了一下嘴巴说,“也就说了些赞扬的话有几句我还听不太懂,然后我就告退了,可是吧出了门我突然想起玉堇托我向父皇问候一声我忘记说了,我就没让通报就跑了进去,真是见鬼了!明明我进去的时候父皇的那里什么人也没有,我突然闯进去的时候却看见一个穿黑衣服的人站在那里。”
“那是谁啊?”花葬泪也觉得奇怪了,“会不会是后来进去的?”
“怎么可能?”大脚辩解道,“我才出门就转身回去了,他怎么进去的呢!”
“那就是那人一直在里面咯!”曾缺鱼抬头说。
“皇上的房间里一直有个黑衣人”田晴念道,这样倒是一件有趣的事情,向来听说皇上从不管事情的,房间还会出现奇怪的人?
花葬泪下意识地问道,“那人长什么样你看见了吗?”
“没有”大脚摇摇头,“我进去的时候他是背对着我的,父皇见我进来就招手让他走了,我只记得他手上拿了一柄剑,剑柄上挂了一个金色的星形的东西。”
“御刀门!”花葬泪叫了出来,“兰玄月的剑上也有,我记得那时候见过,散云的也有,大师兄的也有。”
曾缺鱼啃了一半的鸡腿掉了下来,她连嘴巴上的油也顾不得抹就说,“呵这个会不会太复杂了?皇上房间里还有落星国的人?”
番外...
八十年代的某大学校园里。
一个穿着在那个时代少见的西装的年轻人走在校园里的路上,突然后面窜上来一个人叫住他,“同学,你就是那个从国外留学回来读研究生的吧。”
曾南仲微微一笑,“是的,还请你们多指教了。”
“哇真棒啊。”那人感叹道,“能去国外留学回来,你家一定很富裕吧。”
曾南仲没有回答,而是说了别的话题,“什么声音这么大?”道路那边似乎围了不少的人。
“啊”那人点了下头解释说,“好象是大三的学生在弄什么歌唱比赛。”
“哦?”曾南仲有点好奇,说实话回了国已经他似乎都有点不适应这样的生活了,歌唱比赛应该会比较有意思吧,“我们去看看啊。”
简单的搭起的台子,似乎也很冷清,曾南仲有点失望转身要走,突然台上传来一个声音,“我是法律英语系的梁寻音,梁山伯的梁,李寻欢的寻,林诗音的音!”
曾南仲才走一步就给这么震撼的自我介绍给吸引了回来,他好奇的转过头,就见台上站着一个穿着白衬衫黑裤子剪着齐耳短发的女学生,长相一般般还算秀气。曾南仲看了一眼就要走,突然那女生就唱了开来,声音洪亮,吓得他差点踉跄要摔倒。
“裸奔(浪奔)~~~裸泳(浪流)~~旺(万)里滔滔刚(江)水永八(不)休~~~~~”
曾南仲咽了下口水,慢慢地颤抖地扭过头看去,真有气势
一开始和曾南仲搭话的那个人笑了起来,“梁寻音还是这么有精神啊。”
曾南仲好奇地问,“她很出名啊?”
那人笑道,“也许吧以后你会慢慢理解的。”
曾南仲并没有把这句慢慢理解放在心上,不过慢慢理解的机会却还是来了。
图书馆里安静一片,曾南仲推开门走了进来,找了一处窗前的位置坐了下来,看起了手上的书。
梁寻音正趴在桌上仔细看着金庸小说,正对着书里的张无忌无限YY的时候,有人推了她的胳膊一下,“恩”她抬起头看自己旁边的推她的朋友说,“干吗啊”
朋友伸手指了一下坐在窗户边的曾南仲说,“看见没,国外留学回来研究生啊!听说一家都移民美国了。”
梁寻音瞥了一眼,应了句,“长得不错,不过”和他的张无忌还不是不能比。
朋友继续对着曾南仲的侧面看着,“穿得也很有品位,真不知道有对象了没有”
梁寻音搁下书对着朋友说,“这样男人没意思,整一香蕉人,外黄内白,一看就是崇洋媚外!”
“你怎么知道?”朋友忍不住问她道。
“那又什么不知道?”梁寻音最见不得人家对她的想法又疑义了,“我去和他搭话你就知道了。”
曾南仲正翻着书,突然就听见一个声音出现在他头上,“喂!美国佬”
他抬头一看,竟然是那天唱着变调粤语版上海滩的女生,她叫自己什么?美国佬?他迟疑了一下说,“和我说话?”
梁寻音扭过头对着正向这边看过来的朋友伸手在头上比画了一下,示意她曾南仲脑子不好,然后转过来说,“是啊,难道还有别人吗?”
曾南仲觉得有点尴尬,但是还是恩了一声,“有事吗?”最近的人把留学的叫做美国佬?好奇怪的风俗。
“没没事。”梁寻音轻耸了一下肩膀,瞥了一眼他手里满是英文的书,咂吧了一下嘴巴,“好好加油啊香蕉人。”
曾香蕉愣在那里久久没回过神,香蕉人?他什么时候也香蕉有关系了。难道这就是说要慢慢理解的?
梁寻音走了回来对朋友说,“看见没?我叫他美国佬,他答应我了。”
曾香蕉再次遇上梁寻音的时候,那时他香蕉人的外号已经被她宣传的人人皆知了,她这个罪魁祸首却去了什么单位实习去了。
曾南仲正从教授的办公室里走了出来,就撞见正和人说话的梁寻音,他的怒火立刻窜了上去,虽然他一向脾气很好,可是全校的人都知道他叫香蕉人也未免太过分了!而且这个外号就是她起的!他冲了上去说,“你还记得我吗?”
梁寻音停下了脚步,她身边的朋友也愣住了,“哦”她拖长了声音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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