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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这一切与他何干?他不过是一个消失的人,没人会知道他的过去,一切从新开始。
他望了一眼兰玄月,他还背负着使命,如果告诉他会如何。还是要战争吗?二十年的血腥场面他不会忘记,那来自心灵的恐惧让他觉得发寒。
散云强笑了一下对兰玄月说,“没什么,我是见两兄弟也没有什么好转,而眼下五国竞技赛又要开始了,那时候来的人又多我怕出什么情况。”
兰玄月点点头,“你的担心有点道理,出去也好。”
正说着话,这边两猪头跑过来说,“叔叔啊,我们去和奶奶说一声好吗?”
散云笑道,“好的。”他停了一下对兰玄月道,“不如我们都去吧。打一声招呼也算是全了礼节。”
兰玄月应道,一行四人向皇子的宫殿走去。
虽然某鱼经过以上的各种方法都不能扼杀自己的超越意识的心跳,尤其是当田晴和离自己这么近说话的时候。
“咳”某鱼轻咳了一下扭开头不去看田晴,这种眼神望着自己自己不去扑倒调戏简直就是犯罪!可是某鱼还是抑制了自己的想法,怎么说她这个温柔女配还是很矜持的,就算是不真矜持,当这么多人也是要矜持一下的。
“那我们就决定这样了”花葬泪问道大脚。
“也只能这样了。”大脚耷拉着脑袋说,“临时抱佛脚,不知道行不行”
玉堇道,“皇子这些天也学了不少诗词歌赋,真要是比起来也不会太尴尬吧。”她说着侧过脸问田晴,“田侍卫你准备的怎么样?”
“我?”田晴回神说,“没准备什么到时候就硬着头皮上咯。反正我和花葬泪要帮皇子就是了。”
“对了”玉堇道,“小鱼,我听皇子说你们一日在宫女房里的柜子门里发现一张写着奇怪文字的纸条?”
“问这个做什么?”曾缺鱼警惕地说,自己连女主都让给她做了,竟然连自己拣到的一张纸也要,会不会太过分了!?
“还能有什么。”大脚说,“说不定玉堇能发现什么,人家那么聪明,总比你天天藏着掖着猜不出来的好。”
某鱼当即脸色一沉,好你个大脚,不过就是学了点学问就这么帮着人家说话,也不想想自己当初把他从一个捡剩饭的乞丐调教成名满京城的头牌男公关。不过转想这样妒忌的想法自己怎么能冒出来呢,这不是罪恶女二号的经典心理么?她可是温柔善良的女配啊,“嘿嘿”某鱼挤出笑容拿出纸递给玉堇。
玉堇接过来盯着上面的字说,“确实很古怪,究竟是什么意思?”
“没准是那个宫女没事乱画的画吧。”大脚说道。
“我觉得有点道理。”花葬泪说,“这么久都没有发现意义,而且现在又什么值得藏的秘密呢,八成就是一张乱画的东西,我们别多想了。”
正说着突然两猪头破门而进,人未来声先至,“奶奶”
某鱼立刻由心跳加快,变成了心休克,怎么又来了?!她还在抱怨的时候就见跟在两猪头后面的散云和兰玄月,果然是“近猪者吃”,跟着两猪头待久了,难得散云也会来这里找他们。
众人不过是习惯性的点头问候,只有玉堇杵在那里不知道说什么。花葬泪见了赶紧解释说,“这就是我之前和郡主说起的聂太师请来的神医,以及”他瞥了一眼兰玄月说,“他的徒弟”
玉堇起身优雅地一欠身子,“久仰神医大名了。”
大脚虽然对皇上没有什么亲切的感觉,但还是问了一句,“父皇的身体怎么样了?”
“没什么,就和御医的症断一样。”散云轻描淡写的说,与其说现在皇上的病是多年积病,倒不如说是大师兄为了掩饰而给自己下的毒,却不慎与他体内原本被种下的蛊相排斥,导致他有毒难解的现状,虽然不至于危及生命可是也就成了如今的病恹恹。
“哦”大脚也似懂非懂地点了下头,御医的症断又是什么?
花葬泪问道,“来这里有什么事情吗?”
兰玄月淡淡地说,“散云说要走。”
“走?”某鱼一听激动得一下子冲过来说,“真的?什么时候?”她指着两猪头,“那这两个也要带走吧!”她终于看见曙光了,以后没人再叫她奶奶这个称呼了!
“恩。”散云点点头,末了调侃地说,“难道你舍不得?”
“我会舍不得?!”某鱼得意地笑,“也许吧在闹饥荒的时候我也许会想起这两个猪头”
两猪头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而是好奇地上前拿起了被玉堇放在桌子上的纸,“啊弟弟,你看这个字。”大猪头殷勤地呼唤着他的猪头二弟。二猪头也凑了过来,“这不是我们教容月姐姐画的字吗?”
这话一出口,大家都是一惊,某鱼赶紧上前问,“什么?难道你们能看得懂?”
散云虽然不清楚是什么情况,不过还是凑了过来问道,“你们知道什么?”
大猪头指着上面的符号说,“我好象有点记得好久好久,奶奶带我和弟弟来这里的时候,容月姐姐照顾我们,我们教她画我和弟弟自己画的字”
“恩”二猪头点头说,“后来容月姐姐不见了,奶奶又给我们吃好难吃的东西”
“那你知道上面是什么意思?”田晴问两兄弟说,没想到认识这个字的竟然是两个猪头。
大猪头伸出手指一一指着上面的字,“啊好象有点不记得这是李然后是孩子”他似乎在很痛苦地回忆着,二猪头指着中间一行上的某几个符号说,“这是皇上然后是死了?”
“你说什么?”散云脸色一变喝道,与其说是吃惊不如说是想掩饰什么。
“叔叔”两猪头被一吓回过头望向散云,“我们说错话了?”
兰玄月不明白其中的玄机,语气有点责备地对散云说,“你干吗这么凶,吓到他们了!”
散云尴尬地闭上了嘴巴,脸色惨白。
“皇上死了?”某鱼脱口而出重复两猪头的话。
“鱼啊!”田晴也厉色喝住她,“这话怎么能乱说!小心被人听见。”
某鱼回过神来,赶紧捂上了嘴巴,人家皇帝虽然又老又病可惜还是与进气和出气的,万一自己的话真被人说了出去,估计自己就要出气多进气少了!
散云接过话说,“这两兄弟一直都没有什么好转,眼下说话也不可信,况且皇上健在,怎么能说这样大逆不道的话呢。一定是看错了,他们懂什么啊。”
“那也是啊”玉堇笑着打破僵局,“不过好在这里都是自己人。”
“恩”大脚点点头。
散云赶紧扯开话题,“我就是来和你们辞行的,总是待在皇宫里也不方便,两兄弟随时都有可能惹出事情来。”
“那你们要去哪里呢?”大脚关切地问,怎么说大家也算是相识一场,“两兄弟要怎么安排呢?”
“不如去我的店里咯。”某鱼接过话说。
“你的店?”田晴吃惊地说,“那不是在东林镇吗?”
“说你们后知后觉还不相信。”某鱼得意地说,“我们之前是为了躲麻烦才去那个偏远的地方,没几个有钱的。如今我们可是有皇子撑腰,大脚才进宫的时候我就写信送去给了王八,十天前我们的店就又搬了回来了!”
“啊这么快!我好想他们啊。”大脚激动地说,这些乞丐可是从下小就和他一起患难要饭的兄弟啊。
“我那天出宫还去看他们的呢。”某鱼得意地说,顺便交代一些事情,收一下钱款。
田晴眉梢轻挑问道,“你什么时候出的宫?”
某鱼一愣,赶紧含糊地说,“就是几天前我出去的。”
花葬泪叫了起来,“啊,不就是前天你问我要令牌的时候,原来是要出宫啊。”
“前天?”田晴虽然脸上不动声色,心里却紧张了一下,那不是自己带着鱼的爹娘出宫见人的那天吗。
曾缺鱼赶紧换了话题对散云说,“你们就去我店里住吧,我看大脚和田晴的房子都空着,正好你们可以去住。”
散云还在犹豫,不过兰玄月抢了先说,“不错啊,又还是在京城里,过几日五国竞技赛还能凑上点热闹不是。”
散云见他已经应了下来,权衡一下还是点了下头,好歹也算是熟悉的人,而且他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某鱼——完全没有任何危险可言!于是点了下头,“那也好。”
花葬泪道,“这样也能知道你们的定所,万一有什么事情也能方便的找到你们。正是不错的想法。”
见事情已经敲定了,也问好的情况和店名,散云转身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