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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大脚竟一时语塞,他确实不清楚什么,所有的话都是他们说,自己听罢了。是真是假,他没办法知道,原本他一直坚信的东西他竟然没有勇气开口和老和尚肯定的回答。
静真法师平静一笑说,“施主如果真的有朋友如此不妨请他来我真山一趟。”
“好吧”愣在那里的大脚麻木地点点头,转身就走。静真法师突然瞥见他鞋子里露出的一小片碎纸,便提醒道,“施主脚下沾了碎纸。”
“恩?”大脚回头朝脚跟一看,果然是一片碎纸,可能是刚才擦脚的时候沾上的,他把纸拿了下来,对静真法师说,“多谢大师提醒。”
“施主不妨将指扔在这里吧。”静真法师一指一边一堆清理的灰尘垃圾的墙角。
“好的。”大脚拿起纸片扔了过去,向静真法师告辞就走出门。
随这门关上的声音,静真法师已经走到了那堆垃圾前,轻拈起那片纸,走到了后面一间屋子,从一个抽屉里拿出一个药瓶,轻拧开瓶塞,倒出一滴透明的液体于纸上,原本白色宣纸上立刻显出了细密的小字,可是纸片太小只能隐约出现一个“换”字。静真法师拿起现出了字的纸,嘴里念念到,“果然是她的字”
大脚从老和尚那里走了出来,回到了禅房,曾缺鱼已经收拾好了东西就等着大脚回来的样子,见了大脚就问,“怎么说?”
大脚却在想适才静真法师和他说的话,被她这么一叫回过了神来,“啊?那个啊”他摇了一下头,“大师说不能给,要猪头他们自己来才行”
“这老和尚也太抠门了吧。”曾缺鱼忍不住说,“这点东西都不能给?”
坐在那里的田葬泪看了田晴一眼,他没有说什么,眼里却滑过一丝的犀利。
田葬泪起身走了过来对曾缺鱼说,“今天都快晚上了,你们走是不是太迟了?我看不如你们休息一下,明日一早再行也不迟。”
大脚对走倒不是很急切,便应允道,“这也不错,明日再走好了。”
曾缺鱼也觉得自己肚子有点饿,琢磨一下再老和尚这里蹭上一顿也不是什么坏事,“就是!害我走了这么久的路不吃他一顿太亏了!”
半夜时分。
“呕”禅房院子的大树下,一个黑影扶着树在呕吐,又一个黑影从一边冒了出来轻拍着她的后背说,“就算是最后一顿也用不着吃这么多吧!馒头吃八个,你也不怕噎着!”
呕吐的曾缺鱼喘着气说,“不是觉得白食吃一顿少一顿,能吃就多吃点么!还呕”
大脚无奈地把一边的水壶递给她,“别说话了,吐出来就好了”
就在这时,突然一个黑影飞快地从进了他们的房间,曾缺鱼只见黑影一闪,她叫了起来,一口气一吸把已经要吐出来的东西又咽了回去,她一愣,“呕呕”
“谁?”大脚才叫了出来,那黑影就已经从他们房间里飞了出来,很快就消失了。
大脚还在吃惊,房间里的田葬泪就已经冲了出来,田晴跟在后面走了出来,三人在夜里面面相觑,寂静的夜里除了一声声清晰的“呕”什么也没有
不是真相的恶俗真相
大脚愣在那里似乎还没有回过神来,田葬泪先开了口,“可见到是什么人?”
大脚摇了一下头问他,“那你可看见了?”
“太快了。”田葬泪沉着脸说,他的轻功不算差,身手快得连他也看不见的人想来是个高手里的高手了,这样的庙里能有这个速度的只有一个人——静真法师!不过他为什么要来这里,找什么?他思忖了一下,没有答案,所以他没有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他们。
田晴也微皱起了眉头,原本他是想去夜探静真法师看能否取到一点药,不料他还未下手,去被静真法师快了一步。或许这里有什么是他不知道而忽略的关键吗?
曾缺鱼倒是没这么多想法,而是继续在那里呕吐着
静真法师一袭身影出现在偏殿里,他镇定而坐,果然房里那两人绝非等闲。说实话,屋外有人是他意料之外的,不过若是熟睡的常人是根本不会发现他的出现,除非这两人怀有功夫,或者根本就没睡!不过他对于这个并是很放在心上,而是从怀里拿出一叠已经揉地不成样子的纸,一张张全部粘在了一起,“用这个擦脚?”老和尚有点难以相信地自言自语,“李夫人啊这个你一定没有想到吧。”他轻叹了口气,走进了后面的房间,那出药瓶把液体倒了上去,一张张的纸上清晰地显示出了字迹。
老和尚轻轻把一张张的纸分开,原本是准备他出关以后下山去取,不想竟然有人帮他送上了山来,这些人怎么能进出李府,又怎么知道要拿这些随意而放看似平常的纸,最后还用来擦脚?
老和尚慢慢地看过纸上的字,脸色沉了下来,“找了那么久还是没有找到,当年一个小错误究竟要付出怎么样的代价呢?”他继续念着信,当信翻到最后一页,他慢慢拿起信走到一个油灯前把信放了上去,慢慢燃起的火吞噬着纸张,冒起透着紫光的烟雾老和尚叹口气,究竟这一切真的是注定,当年为了怕两个不小心看见换子的孙子的说出秘密,不惜亲手下毒让李家的后人痴傻癫狂,可是做了这些以后的他们究竟还是输给了命运。一切都错位了抱憾而终,也许是命中的定数吧。
次日一早,原本要行的曾缺鱼和大脚却暂时决定不走了,原因很简单。呕吐了一夜的曾缺鱼光荣上演了女主柔弱惹人怜惜的戏码——万众期待的生病了!
“你好点吗?”田晴坐在她床边上用他清澈的眼神望这她,看地曾缺鱼想把他来到床上让他演生病的人好了,偏偏自己生了病都没见娇羞的样子,倒像是一个蔫茄子一样软在床上,连她自己都不想多看一眼。
大脚在房前的院子里煎着药,他轻扇着炉火,烟雾里他的脸上满是沉重,原本他不过是一个走哪吃哪混哪的乞丐,如今他却觉得自己周围那种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已经渐渐笼上了一层迷雾,鱼究竟是哪里来的?田晴和田葬泪又究竟什么人?他越想脑子却越糊涂,都是静真法师和他说的这些话,究竟为什么要这么说呢?难道静真法师知道什么吗,那他为什么要和自己说这些呢。他实在是想不出来,又扇了几下火,端起了药罐走进了房间里。
“你哥呢?”大脚倒着药问坐在那里的田晴说。
“我也不知道。”田晴把曾缺鱼扶了起来说到,他也许是直接是去问了吧,毕竟他和自己不一样。
田葬泪站在偏殿里,静真法师正打着坐,他问候了一声说,“是聂太师让我来的。”
静真法师没有说话,田葬泪也不觉得奇怪,他手指轻探出衣袖,微一发力,只见银光一闪,静真法师面前的木鱼上便立了一排细密的银针钉出一个“泪”字。
静真法师请抬起眼皮瞥了一眼,转过了身子问他,“聂太师可好?”
“很好。”田葬泪说道,“自从大师二十年闭关以来太师一直在等您出关。”
静真法师说,“他是在等我帮他找出孩子是吧。”
“是的。还请大师帮忙。”田葬泪说,“当年大师把同龄孩子脚上都点了七星,接着大师就闭关二十年,如今连三王爷要要找这个孩子,还请大师说出真正的七星之人脚下七星有何区别?”
“这是聂太师告诉你的吗?”静真法师问道,即便他知道他还是很犹豫,特别是在看了李夫人的信以后,二十年她只是简短的一封信嘱托自己点上红痣,二十年后他明白了一切却不知道能不能说。
田葬泪略点了一下头,“我不过是为太师办事,我能知道也就是这些了不是吗?”
“那也是”静真法师说道,他停了一下对田葬泪说。
“大师此话怎讲?当年是您点的痣不是吗?”田葬泪问道,末了他又补充了说,“大师请放心,我不会和外人说起的。”
“这倒不是问题”静真法师说,“聂太师信任你,所以让你来,哪怕我把所有的事都告诉你都无妨”静真法师平静地说,如果当年尹将军选择保护这个孩子,那么保护就要一直做下去。
曾缺鱼吃了药已经睡了下去,大脚端了药罐就向外走,正遇上走了回来的田葬泪,他随口就问,“你去哪里了?”
“我去见了静真法师。”田葬泪毫不掩饰地说,如果事情以后有了变化,那么这些他们觉得隐秘的事情也就不在有隐秘的价值了,况且他们也算是一条船上的人,大家都是要找人,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