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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瑜心一副被这话惊到的模样,抬头看了看苏慕白,含情脉脉而又哀怨至极地点了点头。
雪澜淡淡而笑,却满含冷意:“可这床上干涸的血迹却不是人血,对此,瑜心公主有何话说?”
苏瑜心眼底一阵慌乱,老皇帝的目光也一样闪烁起来,苏瑜意的耳朵还算好使:“薛姑娘怎么这样胡言乱语,这床褥上的血迹难道不是人血,还是猪血不成?”
雪澜一副你真是真相帝的模样看着苏瑜意,似乎在称赞她终于聪明了一回:“恭喜你八公主,你答对了,这还真就是猪血。”
坐在床头低泣的苏瑜心微微抬头,秋眸闪烁不已,老皇帝走到雪澜跟前:“薛姑娘,这这怎么可能是什么猪血呢?这分明就是心儿的处女之血啊。”
雪澜心里很烦,尼玛的一堆人围着一点血迹在那讨论是不是女人的处子血,还难得这么高的兴致。但还得应付不是?她饶有兴味地看了奕皇一眼,语中似有所指:“哦?奕皇知道这就是苏瑜心的处子之血,倒是了解得很啊。”
老皇帝语声一顿,立刻接不上下句了。
苏瑜心忽然站起身来,身体摇摇晃晃似乎有些不稳,美丽的脸上兀自挂着楚楚可怜的泪水,真是我见犹怜。
“薛姑娘,瑜心的清白不容人随意诋毁,瑜心愿意以死明志。”说完,她摇摇晃晃的身体就要朝着锦床的柱子上撞去,幸好她身旁的宫女眼明手快,立刻拦住了她。
“公主,你这是怎么了吗?别人恶意挖苦你几句,你就想不开了吗?公主,你可别吓奴婢啊。”
“晴画,难道你不知道吗,女人家最重要的就是名节,若非事态紧急,没有一个女人愿意拿自己的名节给人议论!”苏瑜心一声娇啼,抱着那个宫女哭得好不痛苦,末了,还不忘一下跪倒在老皇帝面前,涕泪纵横,“父皇,孩儿不孝,父皇的养育和疼爱之恩,女儿只能来世再报了。”
说完,那苏瑜心一声哭啼,狠狠将拦阻的宫女推开,举头又要往床柱上撞去。
苏瑜意又跟地鼠一样蹿了出来,一下子抱住了苏瑜心:“皇姐,你冷静点,千万别想不开做傻事。发生这样的事情,父皇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的,咱们堂堂的奕国皇家,容不得旁人来插嘴置喙,你是堂堂的奕国公主,更加容不得一个贱民在那里放肆。”
贱民?
雪澜冷冷看着苏瑜意,这下可真是不顺眼到家了。而她身后的杏空杏明也来了气。
敢骂他家主子是贱民,这女人是不想活了,他家主子那么尊贵,居然被骂成贱民。她才是贱民,她全家都是贱民。贱民贱民贱民。
杏空心中忿然,猛地上前一步,对着苏瑜意和苏瑜心道:“尊贵的七公主殿下,你不是要死吗?赶紧啊。哦,是不是嫌这个八公主很碍事啊,要不要我帮你把她拿开啊?”一扭头,嫌恶地看着苏瑜意,“我说八公主,人家七公主是一门心思想赶着去投胎,你搀和个什么劲啊?你这样一拦,万一人家七公主错过了好人家,直接投胎到六畜道去当猪猡了怎么办啊?哦,我明白了,难不成是你八公主也看上了那户好人家,想跟七公主争着投胎去。”
杏明一见哥哥风头大露,这边也闲不住了,损人的事儿,怎么能没有了他的份儿:“我说瑜心公主,这撞墙撞柱子的,不但疼而且死得太慢了,万一你死得不够快,说不定那户好人家就被人家瑜意公主抢去了。不如这样吧,本公子正好兜里有一批见血封喉的糖豆,鉴于公主可怜,可以免费给公主施舍一些,保你死得不痛不痒毫无痛苦。唉我说八公主啊,咱做人要厚道不是,虽然不是亲生姐妹,好歹也叫人家一声姐姐啊,抢别人投胎人家这种事,小心装B遭雷劈哦。”
“你你”苏瑜意兰花指愤愤地指着杏空杏明,脸上气得又红又紫,“你你”了半天也没说出鸟来,最后一跺脚,扭过身子来到轩辕殇跟前,握着轩辕殇的胳膊撒气,“无伤哥哥,你看这两个人啊,根本没有把你放在眼里,父皇也就算了,毕竟我们奕国是小国,可你是堂堂轩辕世家的主人呢,他们两个奴才竟然也敢如此放肆,真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养什么样的奴才。”
轩辕殇不言不语,可脸上的神情却更加冷漠了,却没有看杏空杏明一眼,两眼直勾勾地看着雪澜,似乎要为自己女人讨一个交代。
雪澜当做空气没看见,软软地又躺会了椅子里,端起白金美人细细喝着。
可杏空杏明可不是好打发的主子,若是他们这么好欺负的话,还当什么江湖上人人谈之色变的毒圣医仙啊。
“八公主你说这话可就见外了,好歹我家主子跟你家无伤哥哥还是有那么一丁点渊源的。也就是因为有这么点渊源,我们才想帮你这个什么皇姐早点去投胎一户好人家,那也是看在我家主子的面子上的。你这倒好,还不领情。不领情就算了,本公子的药啊,那可是千金难买,万金难求的哦。”
杏空表示不赞同地捅了捅杏明:“别瞎说,咱家主子跟这个轩辕世家的主子有那么点关系,你怎么好拿出来随便乱说?说出来不显得某个人恩将仇报成了小人了吗?还是给人家留点面子的好,好歹人家也是世家之主。不过话说回来,一个轩辕世家我家主子还真不放在眼里,就算是六国联手,恐怕连我家主子的寒毛也动不了一根。”六国?呵呵,已经有两国是我家主子的了。笨蛋。
轩辕殇凤眸微眯,冰寒的声音从口中溢出:“呵,好大的口气,你们就不怕真的惹恼了六国?”
雪澜缓缓放下了茶盏,缓缓将视线移到轩辕殇身上,缓缓开口:“我,还真不怎么怕。”
她风雪澜从来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情,不打没有准备的战,既然敢说出来,自然就有十足的把握。
轩辕殇寒气外露,似乎想要将秋日的宫殿生生变作寒山一样,杏空杏明连忙运功,将主子护在身后,似乎生怕一丝寒气侵入,让她受了冻一般。
雪澜却摆了摆手:“别以为站在顶端,就可以目中无人。轩辕世家目前可以说比六国更高一筹,可有一句话叫做,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世家之主,你还是记住的好。”
轩辕殇蓦地收回了寒气,双眼中满是晦暗不明的光芒,看着雪澜的目光更加深邃起来。
雪澜却移开了视线,不再看他:“我说,你们到底还听不听我的证据了,若是不想听,我可要带走慕白了。”
房间里的众人忽然安静了下来,就连一只哭哭啼啼的苏瑜心也停止了哭泣,不再寻死觅活。
雪澜咳嗽了两声:“证据嘛,有三点。第一,是这干涸的血迹,我说是猪血,诸位若是不信,可以让御厨的师傅过来闻闻,他们厨艺高超,相信也不会分不出这是什么血;第二,我一进这房中,便闻到了一股迷迭香的味道,诸位难道都没有闻见?”一进门,她就闻到了异样,那么香甜的迷迭香味,身为毒圣医仙的杏空杏明怎么会分辨不出。
“口说无凭,最好的办法当然是找一个御医过来,即刻便知。第三,如果说奕皇或者轩辕家的主人还不相信,可以找个宫里经验丰富的老嬷嬷过来,给瑜心公主验验身,自然就知道她是否已经破处了。”雪澜这么说着,忽然冷冷地瞥了苏瑜心一眼,补充道,“最好,还是把御医请来再说吧。”
苏瑜心的身子不着痕迹地一震,双目闪烁地看着雪澜。
她知道了什么,她到底是知道了什么?为什么她会加上那句,请御医过来再说?御医一来,岂不是什么都暴露了?
老皇帝居然也慌乱无措起来,双唇张张合合不知道该说什么。
雪澜嫣然一笑,再给添了把火:“若是嫌麻烦,我把我家空儿借给你好了,他的医术可比你们宫里的御医好太多了,替你们公主把把脉还是可以的。”笑话,杏空的医术可不是把脉那么简单,若是一般的情况,隔着好几米光看脖子上脉搏的跳动就清楚一二了。
老皇帝连连摆手:“不用了不用了。看来果真是误会一场,也不知道是谁要陷害六皇儿,竟然布了这么一个局。既然心儿无事,依我看此事不如就这样算了吧。”
雪澜眉头一挑:“算了?那我家慕白的冤屈就这么白受了么?”
老皇帝再度噎住了:“这六皇儿的确也受了颇多冤枉之苦,这样吧,朕为了体恤他,就此册封他为‘白王’,”说着,一边小心翼翼地看着雪澜的脸色,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