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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让他十分踌躇,不知道是该先看美女好呢,还是先欣赏舞姬们动人的舞蹈好了。
宴会必备之三,搭讪美人
似乎挣扎了半天,凤鸣渊终于下了一个决定,决定还是跟身旁的美人说话话比较好,毕竟,这样的容貌,即便是十个舞娘加起来,也比不上的。可遇而不可求的东西,总是比容易得到的东西吸引人。
“薛姑娘,鸣渊佩服姑娘一代女中豪杰,请敬姑娘一杯,可好?”凤眸流转,说不出的暧昧气息便流动开了。
风雪澜朝他回以浅浅一笑:“兰陵王折杀小女子了,兰陵王乃是人中龙凤,万万人之上,小女子不过区区一介布衣,这一杯酒,乃是我的荣幸了。”
凤鸣渊,她的法莲之一,不过,可惜他已经不再干净了,所以,只能成为她的仆人。
宽大的云袖一掩,热辣的酒,滚滚便入了喉中。
“薛姑娘真是豪爽!”
凤鸣渊赞叹一声,望着风雪澜幼嫩的红唇上的水渍,目光炯炯,除了赞美,更多的,却是欲念。
人人都说,雾国兰陵王风流成性,潇洒不羁,如今只凭目光,便可见其一斑。
“薛姑娘如此貌美,如此气度,不知可有人家?咳不知薛姑娘去过雾国没有,如若不弃,不如同我一起,前往雾国游览一番,雾国美景怡人,风土人情厚重,想必会十分合姑娘胃口。”
眼前这个娇滴滴的美人,风华茂茂,比他见过的任何美女都要明媚数倍,凤鸣渊心里不禁有些发痒,然而,不知为何,和那一双明净如水的滟涟妖眸一对上,他心里就开始起了一种莫名的害怕,明明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而已,除了经商手段奇佳,脑袋聪明一点,并无可怕之处,可不知为何,却能让他从心底里感到慌乱。
“好啊,雪儿自幼喜欢四处游玩览历,雾国还当真没有去过呢。”清浅的一笑,安抚了凤鸣渊心中的不安,同时挟带着一股摄人心魄的力量,使人不敢逼视。
凤鸣渊眸中闪过一缕喜色:“如此甚好,那我就等着和姑娘一起回去了。姑娘放心,一旦到了我雾国,必定是举国相迎,盛情以待,让姑娘受到最好的礼遇。”
风雪澜目光炯炯看向凤鸣渊,淡然欠身:“如此,雪儿先谢过兰陵王了。”旋即,低眉之间,眸中却闪过一缕狡黠的嘲讽,“不过,雪儿闻说雾国地大物博,特产丰富,有一种叫做‘发春的猪’,闻名两陆六国,不知道兰陵王殿下是否听说过?”
“噗——”一直稳重不言的沉遥津很没形象地喷了。
锋亦寒一直冰寒的眸子上带上了一缕戏谑,这小坏蛋,又要使坏了。
杏空杏明站在风雪澜身后,背负双手,无语望苍天状,用眼神鼓励大家,习惯,习惯就好了。
只有凤鸣渊依然蒙在鼓里,身在云山雾里却不自知,还认认真真的思索了一番。伐春的珠?罚蠢的主?阀纯的竹?发春的猪?
发春的猪?
凤鸣渊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有听过:“鸣渊惭愧,还真是没听过这种东西。”还有这种东西?发情的猪,不就是要那啥的猪吗,他们雾国啥时候有这样的特产了?
风雪澜目露惊讶:“哎呀,原来兰陵王竟然不知?看来这种发春的猪可真是神秘之极啊,我听说,要食用这种特产,须先用十香软骨散将猪迷倒,使其无法挣扎,不会伤及皮肉,有损肉质;然后,让它喝下掺了上等巴豆粉的茶,清空它的肚肠,之后,再用眼儿媚灌入,在它处于极度兴奋急于发泄的时候,一刀过去咔嚓!”说着,一只素手朝凤鸣渊虚空一斩,吓得后者一个哆嗦。
此刻,凤鸣渊看向她的目光已经像是活见了鬼一样,脸色青紫,眼中怒火熊熊。
凤鸣渊看向她的目光已经像是活见了鬼一样,脸色青紫,眼中怒火熊熊。
离风雪澜较近的人也听见了这席话,脸色也难看起来,顿时,风雪澜那仙子一样出尘脱俗的气质,一下子全被她自己破坏完了。
杏空杏明对大家鄙视不已,都说了,习惯就好嘛。
风雪澜还没完:“嗯,听说雾国这种猪,个头不大,肉味鲜美,一身的秀气玲珑,用这样的宰杀方法更可以保证猪肉的新鲜营养,听说啊,吃了之后还会上瘾的呢。最近我正准备让孔方引进这种猪,为我们‘风行商行’的饮食产业再增一道美味,届时,还望兰陵王多多配合啊。”
凤鸣渊的脸上已经看不出是什么表情了,一张俊脸难看至极,全身颤抖着从椅子上站起来,仿佛随时会癫狂掉,那双勾魂夺魄的桃花眼早失了颜色,惊讶、恐惧、愤怒充斥其中。好半天,他打了结的舌头才不连贯的问出一句:“你你到底是谁?”
上等的巴豆粉,十香软骨散,眼儿媚
看似平常的三样东西,在任何寻常的客店都能买得到,可是若这三样东西放在一起,那问题就大了。
凤鸣渊脑海中狂风暴雨交织着,颅中仿佛有电闪雷鸣,轰然作响。十年前的那一幕,记忆犹新,那是他不敢去回忆的耻辱。那天,他被人下了软骨散,继而又喝下眼儿媚和巴豆粉,那人把他整得痛不欲生,然后扬长而去。他很想杀了那人,可那人却偏偏是神武侯的掌上明珠,小侯爷,哦不,小千金,后来,他好不容易等到这个煞星死了,才出来活跃一点,没想到,现在又冒出来一个。
而且,最可怕的是,他确定当年知道此事的人都已经死了。
雪澜一脸无辜:“三皇子说什么呢?我当然是薛蓝儿啊。”
“你到底是谁?”凤鸣渊咬牙切齿又问了一句。天底下哪有那么巧的事情,什么发情的猪,什么巴豆粉软骨散眼儿媚,她分明就是在骂他。
雪澜眨巴眨巴漂亮的大眼睛,仿佛一只纯洁无害可爱兮兮的小白兔:“啊,兰陵王生病了吗?刚才不还跟雪儿聊得好好的,怎么一眨眼的功夫就脸色大变,好像不认识我了啊啊呀!”某人恍然大悟状,继而一脸小心翼翼,凑到凤鸣渊耳畔,“兰陵王,你是否有什么隐疾,不好说出口?”
“你他妈才有隐疾,你他妈全家都有隐疾!”凤鸣渊失态地大吼一声,顿时,乾坤殿中,乐声戛然而止,舞蹈也戛然而止,殿内数百号人齐齐望着他行注目礼。
雪澜无辜地扭过头看向风靖和柳柔清,爹,娘,他骂你们有隐疾。
凤鸣渊顿觉失态,双颊爆红,一张俊脸兀自死死对着风雪澜。
“云国皇上海涵,我家王爷怕是身体不适。”凤鸣渊身后的侍卫连忙出来打圆场,给他找了个借口,可惜,凤鸣渊似乎并不领情。
“本王身体好得很!”稍稍平复了一下情绪,凤鸣渊站起身来,向云昭明和云赤城道,“本王是突然想起了皇妹,心情抑郁难平,很是难过,有些失态。现在,我想当着水国寂寞侯,冥国七皇子和奕国六皇子的面,问一句,我的皇妹为何嫁入云国才短短时间,便死于非命?于情于理,贵国是否都该给我个交代?”
“本王是突然想起了皇妹,心情抑郁难平,很是难过,有些失态。现在,我想当着水国寂寞侯,冥国七皇子和奕国六皇子的面,问一句,我的皇妹为何嫁入云国才短短时间,便死于非命?于情于理,贵国是否都该给我个交代?”
一时之间,百官哗然,交头接耳,嗡然议论,却没人敢站出来回一句话,云昭明和云赤城垂着头缄默不语,各国皇子也一脸肃穆保持沉默,只有最没有良心的风雪澜,仿佛看热闹一样眨巴着双眼,一脸好奇,何其无辜,何其善良。
“这个嘛”云昭明看向云赤城。
云赤城豁出去了,挺身站起,慷慨激昂地陈词:“本宫已将丧讯发往雾国,信中将来龙去脉解释得十分清楚,难道兰陵王没有看到?”废话,快马加鞭也得好几天,你已经来了昙城好几天了,怎么可能看得到。
凤鸣渊摇头,脸上的冷然不减,一副不给个交代就不肯罢休的模样。
云赤城装作惊讶了一声,旋即将这个皮球踢给了风雪澜:“额,关于佳如侧妃的死,我想薛姑娘应该更为清楚一些,不如就请薛姑娘为兰陵王解惑释疑吧。”
雪澜一脸讶异,似乎被人点到名字十分出乎她的意料似的,紧接着,又似乎根本没听清他们在说些什么:“啊?叫我了?什么事?”
第二卷:靛羽风莲 第14章:可怕的对手
风氏逃避责任第一招,装聋。
云赤城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