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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经意流露出的眼神隐约的让我感觉到有些熟悉,但慌乱中的我并没有时间去在意,只是感激的看着了他一眼,他似乎若有似无的在维护我。
“滚开,老子的事还不用你这毛头小子来插嘴!”那猥琐的中年人狠狠的一脚踹开旁边的青年,那青年被他踹倒在地,只能痛苦的捂着受伤的地方呻吟,我似是看到他紧握的拳头青筋暴起,像是在努力的隐忍着些什么。
那猥琐的中年人虽然不喜他用他们的主上来压他,但是毕竟还是有些忌讳的,所以他也有一时的犹豫。
这时,牢房的门口处又匆匆的跑过来一个年纪更为年老的老头,阴阳怪气的说道:“主上问事情处理完了没有?”
“好、好了,小的已经处理好的。”那猥琐的中年人一见那人便点头哈腰起来,想必那人必定是主上身边的红人了。
打开对面刚死的那人的牢房,他们便踏了进去。
现在他们处理那尸体要紧,所以也就一时忘了我的存在。
“牢头,还不快把这尸体拖出去!”
“是是是,请问大人,这尸体该怎么处理呢?”
那人不带一丝情感继续说道:“主上吩咐把他挂到城门示众,让那些朝廷的官员们知道我们黑月教的厉害!”
“是!”
那年迈的老头走到了刚死去的那人的身边,背着手,满脸鄙夷的轻踢着地上的人,不屑的说道:“贾权贵,想你堂堂吏部尚书家里竟然连区区的五千万两白银都拿不出来,你有今日的下场也只能怪你得罪的人太多,谁该得罪谁又不该得罪你都分不清,怪也是怪你没选对主子,最后也不过落得如此下场!来人,拖出去吧!”
那人是吏部尚书贾权贵!!!
吏部尚书!他们黑月教居然敢随意动朝廷的官员!对,他们也曾经多次派人刺杀过龙天翼!连王爷,当今的二皇子都敢动的人,更何况是一个区区的官员,但是他们没有得逞,我相信他们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这一次他们抓我的目的是要干什么?威胁龙天翼吗?他们能得到些什么好处?我可不相信我有那么大的魅力所在,能让堂堂的龙天翼孝贤王亲自来救我。那如果得不到些什么,是不是也要像刚才发生的事一样,来个勒索不成就干脆撕票!?
临走时那阴阳怪气的老头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这一眼就足够让我毛孔悚然了!别人连一个朝廷的大官都敢随意的处死,我一个小小的没权没势的王妃算得了什么?
我蹲坐在牢房的角落假意的不去看他们,感觉到他们走员我才敢抬起头来。
饭菜打翻了一地,这一顿饭没了,要饿肚子了,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脱离这个地方!还是想开点吧愁眉苦脸也不是办法,正所谓船到桥头自然直嘛!
这样想着果然好事就来了。
我瞄瞄旁边的角落放着一个纸包着的馒头上,我马上拣起来,上面还有些温度,这是有人故意放在这里的,谁会那么好心,我望望四周,还是没胆去吃。
“叽叽叽”的声音。
“啊!老鼠啊!~。”我一脚把它踹得老远,被我踹到牢房另一边的那只可怜的老鼠躺在一动不动,不对啊!老鼠的生存能力可是很强大的,所以我判顶它一定是在装死,对了,我可以拿它来试毒啊!
我掰下一些馒头放到它的面前,不一会儿,吃完馒头的它又生龙活虎起来,一点也没有中毒的迹象。
“只要你每天让我试一下毒,如果运气好的话没人给下毒,那你就发啦!本王妃保证包你养的肥肥的。”我俯下身边咬着馒头边含糊不清的对它说道。
刚咬进嘴里的一口馒头中有个硬梆梆的东西,我吐了出来,是一张快被嚼烂了的纸条!
我赶紧打开,里面还有字:耐心等待,时不久已,到时定把你救出此地。
这意思是不是叫我再等待几日,救我出去的时间不远了呢?我仔细的看着那些字的笔记,不是龙天翼的也不像是无尘的,根本是我所不熟悉的字迹!曾经看过老头子书房里的无数名家的画的我,知道这些笔迹是写的人刻意隐藏出来的。
我捧着那张字条发呆心里没有一点高兴的感觉,没有人会无缘无故的来救我吧!但是也没人会对我打着什么主意还有事先给我打招呼啊?写这张字条的人到底是什么人??
这一件事绝对不简单,它就是一场早已预谋已久的大阴谋,它牵扯的人绝非少数,这样的时刻我到底该相信谁?
活在这样的生活中一切都让我感觉到不真实,现在早已不是一开始穿越到这的玩乐心情,这样勾心斗角的生活让人活的太累了。
也许从一开始就没真实过,仿佛一场梦。
第五十二章 一箭双雕
黑月教圣殿内。
“属下杨德坚参见主上。”黑月教总管杨德坚一踏进殿内便单膝跪地,叩拜黑月教的教主。
他的眼前宽阔的一排楼梯,婉延的一直往上延伸到另一边,高高的大殿上摆着犹如王宫中帝王所用般豪华的案矶。
“杨总管,本座不是说过你年事已高又是本座的前辈,在本座面前就不必行此大礼了吗!”从案矶后面走出一个身材微微有些臃肿的男子,面戴一个面色铁青有着长长獠牙的面具,甚是恐怖,他缓缓的走下来,到了他的面前。
“属下不敢。”那自称杨德坚的老人尖细有些怪异的声音此刻显得有些慌张,“主上,您现在是一教之主,将来可是要成为一统天下的至尊,奴才怎么能直呼主上的名讳呢!这是万万不可的啊,也是大大的不敬!”既然教主都在他的面前自称本座,说明他们不可能平起平坐,那么他就不能逾越了这条线,对于一个在勾心斗角的王宫中生活了几十年的人来说,这察言观色的功夫可是生存的基本条件。
“既然杨总管坚持自己的想法,那本座也只能由着你去了,这也只是一个称呼而已,杨总管也不必如此紧张。”戴着面具的人此刻根本看不出他的脸色表情,有的,只是眼中闪过的那一瞬间的嘲讽与那若有若无的冷然笑意,随即他又恢复了之前的柔和语气。
“起身吧,杨总管。”
“谢主上。”跪了许久,他这才颤颤的起身,退到了一边,“主上,你这次回来是为了?”他生性多疑,极少相信别人,不喜下属过多的过问他的事,而且他平时一般都不会出现在教中,那么这次回来难道是为了那件事?还没把话说完就已意识到了什么忙住了嘴!“属下逾越了。”
“地牢那边怎么样了?”
“贾权贵已经按主上您的吩咐处理了!新带进地牢的那个小子似乎不太安分,主上,按往日的规矩,一旦进了黑月教地牢的人一定要留下黑月教的烙印,那么他?”
“不用了,她还有利用的价值,虽然她是孝贤王府的人,但她不是朝廷中人,我们没必要费那么多的心神去处理一个不相干的人。”虽然他能像平时一样平静无波的说出这些话,但是他从他的话中听出了一丝的与众不同,感觉不到他到底是在心软,还是在算计别的什么!?
这时,连他这么懂得猜忌的人都理不清他到底是要干些什么?也看不清面具后面到底是怎样的一副表情?
“地牢中最近有没有出现什么可疑之人?”他转国身去随意的问道。
“回主上,新入教的人有一百零九个,有两个分配到了地牢中,一个贪财,一个胆小怕事,不成什么气候,不过还算可靠,再怎么样也是两个坏不了什么大事的小辈!”
“有杨总管的这些话,那本座就可以放心了。”
“谢主上夸赞。”
“还有什么事吗?”他看他有些踌躇,便问道。
“回主上,属下还有一事不明!”
“什么事?”
“主上这次您为什么只抓一个小子,他闻他在龙王府只是一个默默无闻的小辈而已。”
“杨总管,你难道认为本座会费那么大的心思去抓一个小喽罗。”他无聊的轻拍旁边立着的石狮子,似是嘲讽的说道,“她就是龙王妃。”
“她就是淑柔王妃,昭国和亲过来的朝阳公主!”他有一瞬间的震惊,有些事也慢慢的有了一些眉目。
“没错。”
“但是,主上,听闻那龙妃在王府中并不受宠,反倒是那孝贤王的小妾更受宠一些,主上为什么不把他那小妾也抓来呢?现在只抓来那淑柔王妃,如果孝贤王不亲自来营救,那我们的计划不就落空了吗?”
“杨总管这点大可以放心,本座断定,这孝贤王他一定会来。”他看着他还是有些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