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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希年没有再说话,转身向门口走去,平静地拉开门,头也不回地离去,似乎就只是来看她一下而已。
只是这一次,比往常要冷漠许多。
洛痛得呲牙咧嘴,虽说脸上还是好好的, 但是身上铁定是青一块紫一块的,那些个拳头是实打实的。
这些护卫真不一般,感觉都好强似的。
司云静静地看着顾希年离去,直到再也看不到顾希年的背影,也没有收回眼神,眼睛内如罩上了一层薄纱,看不清里面的情绪。
师生师生,说的便是师傅与学生。
从前没有分得那么清楚,如今用上‘为师’二字,是不是就等于划清界线?
迷茫,还有些不甘。
只是不甘又如何?司云更加的茫然了。
去学府便去学府,她倒要看看,在看到她去学府以后,顾希年是不是就如今日表现的一般平静。
“小姐,你醒啦?”小碧面色讪讪地站在门口。
“嗯,我还要睡一会,你出去吧。”司云淡淡地就了一声,然后又钻进了被窝里面,蒙上脑袋继续睡觉。
“小姐,你不吃点东西再睡吗?”小碧小心亦亦地问道。
“不吃了,出去!”司云边大声这么说着,边从空间里取出个包子,闭上眼睛默默地吃着。
包子虽冷,但绝对能果腹。
小碧没有看到司云在被子里吃包子,也再说什么,讪讪地将门关了起来,生怕再晚一点,被被司云怪罪。
要说司云,其实真的还觉得困,但现在只要闭上眼睛,就会想到自己在山上遇到的那一幕。最多的不是与那人的纠缠,而是醒来之后面对大蛇的愤怒,多么的惊险。
若非那条大蛇的尸体还在她的空间里,她会以为那是梦。
连同那个人一起的缠绵,也是一场梦。
手指放在肩膀上,轻轻地摁了一下,上面的伤口已经感觉不到一点点的痛。不由得拉下被子,将衣服拉开来看了一看,上面的伤疤已经结痂,并且有脱落的迹象。
伸手去摘了一下,便将那褐色的疤块摘了下来。
露出的肌肤很嫩,有点红红的,依稀还可以看到当时受伤的样子。
想了想,又从空间里拿出玉肌膏,擦了一点上去。
章节目录 412。不会再让你躲开7
想了想,又从空间里拿出玉肌膏,擦了一点上去。
过了今天,这肩膀上的皮肤就会与身上其它地方的差不多了。只要不仔细去看,都会看不出来这里曾经受过伤。
至于别的地方,她并没有用玉肌膏。
这个东西太过珍贵,七棵玉肌草,她也才炼出来这么一盒玉肌膏,自然要省着一些使用。
至于脸上么?
她又摸了摸脸蛋,那伤疤早就不知道被她蹭到哪里去了。
感觉了一下上面的皮肤,已经摸不出与其它地方有什么不同,想来她的面皮比较厚,已经完全好了。
将玉肌膏收好,又胡思乱想了一通,司云便又睡了过去。
这一睡,便一直睡到了第二天天亮。
茫然地在床上坐了好一会儿,脑袋有一种睡了太久的眩晕,还有点想吐的感觉,不禁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低血糖也是一种病,得治!
还记得自己今天要去学府,所以她没有在床上待多久,便下了床向外间走去,小碧见司云起来,便赶紧准备了洗漱的水。
司云吃过早点以后,便坐上马上,向宫中学府行驶而去。
此刻的司云,表面上看来十分的平静,心底下却已经慌乱,有种不知该如何面对的无措,也有些莫名的烦躁。
禁不住再次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缓解一下自己的紧张。
马车停在宫门口,宫中侍卫无比好奇地看着这辆马车,当看到从马车上下来的人时,更加的好奇。这是要天降红雨么?奇懒无比的司家小姐,居然说要去学府。
虽说她手中没有书本,但那也是奇迹了。
就像前日地龙翻身一样,都城只是有一点点微震,但是阴霾山却被震了出来,任它再诡异也震得七零八落。任它四季如春也被大雪彻底掩埋,今日四处的雪都化了很多,唯独它依旧顶着累累白雪。
这就是那座山有妖的报应!
咳咳
扯远了,这貌似与司家小姐没有太大的关系。
不过事出反常必有妖,这司小姐怎么就乖乖来学府了呢?众人瞪大了眼睛,一脸的好奇,还时不时抬头看一下太阳。
忽然有人传出,昨日太傅先生去了将军府。
便有人猜测这司家小姐,是不是被太傅先生的美色迷住,所以今日才会来学府听课。
这一猜测传出,瞬间各种版本四流。
作为都城百姓一直关注的绯闻人物司云,丝毫不知道自己从今日开始,又多了几个不太甚美好评价。比如:好色、花痴等。
这些还是小意思,待另一种评价出来,司云才真的是炸了毛。
只不过那评价,还有稍微再晚一些。
咚咚咚
赶早不如赶巧,司云刚进学府门,堂钟就响了起来,预示着新一天的课程正式开始。
还是找到了那个位置,司云熟稔地坐了下去。
直到顾希年走了进来,她傍边的位置都还是空的,整个课堂里有四十多个人,司云一个一个地看了过去,并没有发现南宫红枫的身影。
章节目录 413。不会再让你躲开8
直到顾希年走了进来,她傍边的位置都还是空的,整个课堂里有四十多个人,司云一个一个地看了过去,并没有发现南宫红枫的身影。
不禁有些疑惑,难不成那小家伙也逃课?
“先生好!”
学子众口齐声的叫声,将司云的思绪拉了回来。
一道目光淡淡地看了过来,司云就算没有抬头去看,也知道是谁。并没有抬起头,而是跟着学子们一同站了起来。
“坐。”顾希年淡淡地挥了挥手。
众学子坐了下来,司云也无例外地坐了下来。
手中没有任何书本,就连文房四宝也没有,这样的她看起来不像是来上课的,倒像是领导监督一样。
司云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文房四宝她倒是有,只是出门的时候忘记拿来。书她也有,但那是便宜老爹给她的,至于顾希年给她的不好意思,忘记丢在哪个角落里去了。
搞不好是上茅厕时用掉了,也不奇怪。
这一节课讲解的是诗词,教的是如何押韵,并且如何观察周围的一切事物,将之诗词表达出来。
司云听得昏昏入睡,本就睡得很足的她,又打起了瞌睡。
这些东西真的不是她能懂的,前世的时候一听诗词她就有种头痛的感觉,让她去理解意思可以有,但是要让她去学习作诗,她就感觉自己在听天文一样,不知所云。
就比如‘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一样,听起来挺好听挺顺耳的,但要让她做出这样的诗来,她会觉得非常蛋疼。还不如直接说‘山上的鸟都飞走了,路上也没有了行人’。
这样多简单,又很好理解。
总之那种境界,不是她这种二货可以感悟得到的。
酸,酸,酸,特别的酸!
司云下巴贴在桌面上,耸拉着眼皮,无比淡定地打着瞌睡。这就是所谓的‘听君一席话,胜过安眠药’啊。
呜哉~!
顾希年总会不经意地去看司云一眼,见她是一如既往的表现,并没有表现得有什么特别之处,心底下不由得一沉。
昨日回去以后,他又思考了一番,觉得还是很有可能是她。
今日见她来上课,便想要好好观察一番。
谁知她表现得比昨日还要淡定,明明就已经睡了一天两夜,居然还在他的课上打瞌睡,无比顽固的做法。
若是够冷静的话,他应该等她课后再找她。
只是一天要洗上数次澡,甚至将自己皮肤搓了数遍依旧觉得自己身上脏的顾希年,明显很难冷静下来。
才走到课堂中间,手中的书就朝司云砸了过去。
砰!
书本正中司云的脑瓜子,再掉到她的面前。
司云猛然惊醒,无比错愕地看着面前的书:“又地震了?”
噢不,那是天降书本!
“睡得可好?”顾希年神色淡淡地看着她,面上少了平日里的温和,多上了几许深沉。
司云沉默,将书拿起来翻了翻,又放了下去。
“太傅先生,学生不识字。”好,睡得当然好,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