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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宫六年才三次,好不凄惨。
如此低概率的毫无可能情况下我还是降临了,不可不谓奇迹呢。同样相比较之下,皇帝宠幸无忧皇后及德妃的频率要高出许多态度也要亲近许多,倒是“伉俪情深”了不少。
我的出生并没有让母妃荣升为贵妃,而我所好奇的是,母妃对自己的处境不以为意,安心的过着冷宫一样的生活。
奇了怪了。
以两世的眼光充分断言,母妃无疑是个大大的美人,所谓的色如春花也不过如此。曾想要是她能开怀,真的就能被形容为“一笑天下醉”了。并且在我看来,母妃并不是天生的冷冰冰,似乎现在的漠然只是她的保护色。
活着,谁没有自己的面具呢?
即便种种外表都可以骗人,眼神却是最骗不了人的。搜寻少的可怜的印象,记忆里母妃的一双美眸隐藏了太多太多的悲伤,最后都化成了眼底的无奈,直至沉淀为看破世事的漠然。
她一定经历过什么,进宫应该也并非出自自愿,可,她为何要进宫?
哎活着,每个人也都有自己的无可奈何。
虽说父母的感情不合,有一点双亲倒神奇的达成了一致——无视我。
皇子们自出生便呆不得母亲身边,会各自有各自的院落,生母按情理可以前来探视的。然出生以来,母妃也未踏足过我的居所几次,只在过年才不得不客套的聚首。
想来大凡母亲见到稚子,总会关心于健康成长学习种种,但我们的相处就乏善可陈了许多,道一声“你来了”后就相对无言了。
匆匆相见,切切别离。
虽然已经取名“寒七”足见皇帝对我的不重视,母妃也一年到头见次面,但我毕竟是皇子,台面上该有的居所,其规格还是有着的。自己倒是挺喜欢这幢院落的,不大却带有空寂寥的感觉,身边只要了个太监小哨子服侍,奶妈在三岁时就给了笔丰厚的报酬送她回家了。
要缺什么了就差小哨子,我基本大门不出。嫌麻烦,也一并避免麻烦。
我也过着类似冷宫的生活,但心态却有微妙的不同。
自重生了以后;学会最大的一点就是尽量看的开些;督促自我只向前看;努力不同前世那样像得了抑郁症一样的度过。而爹不疼妈不爱的最大好处就是一个人落得无人管制,好不逍遥自在。我学会了爬树,也偶尔下下池塘去潜潜水捞捞小鱼,还时常冒失兮兮的叫上小哨子一起在床上胡乱的翻跟斗。我,把前世自己不快乐的童年在这世尽力的快乐化。
要不是小哨子是个太监,我也很想尝试和他一起脱裤子撒尿比比看谁能嘘嘘的更远呢。
呵呵,因为前世在幼儿园时,班里的男生倒对比赛尿尿这游戏很起劲呢。
像个普通人家的男孩子一样的悠哉童年。
八岁时,起了兴致研究上了《毒经》,当然有一部分自保的考虑,更多则是出于缅怀。
日子不咸不淡。
纵然我努力的遗忘过去,可还带有遗憾。在这里,我不能培植自己的势力,前世的我也就吃亏于此,必须事事亲历亲为。
毕竟身居皇宫,很多事急不得,我可没有单纯到真以为我被忽视的引不起任何人的揣测。皇宫不安定的因素太多,潜在的危险也相应不少。无权无势,更该步步小心。
麟佑辰
毕竟身居皇宫,很多事急不得,我可没有单纯到真以为我被忽视的引不起任何人的揣测。皇宫不安定的因素太多,潜在的危险也相应不少。无权无势,更该步步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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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哒哒。
皇子们十岁生日当天就要去书房报道学习,我还有半年的时间,虽然急不得,却也要做好准备了。
一日午睡,朦胧中只听到小哨子在切切叫唤:“殿下,殿下,快醒醒啊!”声音不很高亢,却很急促,声声催命似的。
小哨子何时这么不注意规矩过了?难道不清楚我睡觉时是严禁打扰的吗?
火气中来,一把将枕头边厚厚的《毒经》朝声源处丢去,预期的听到了惊呼,以及,意外的低笑。
咦?屋里有旁人吗?
即便屋内还算暖和,还是又缩了缩我这才挪出了厚厚的棉被,将自个的裸 体暴露在了十二月的空气中,自觉的抬手提脚,习惯性的等候小哨子伺候完更衣,我的神智才算勉强清醒,抬眼扫了扫来人。
很霸气的一个男孩子,看上去比我大不了两三岁的样子,这神情是。。。。。。楞住了吗?尽管知道古人很保守,但他的反应实在太可爱了,于是乎心里偷乐他是不是在YY我啊?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啊,有时我也会很恶俗的照照水塘呢,暗暗感叹好个万年总受呢!男生女相啊。
记得以前,那个人就有次叫我起床时半真半假的玩笑询问,“情啊,你学过媚术的是吗?为什么那么的撩拨风情啊。”自己也最爱自己起床时的表情呢,真的很诱人^ ^
“四哥,”我糯糯开口,因为被吵醒所以鼻音很重的招呼,“午安!”
本想礼节的称呼“四皇子”的,可关系要搞好,称谓上首先就得拉近距离呢。
听到我的叫唤,他猛然才回神,错愕道:“七弟习惯于这种睡法?”
我点头。“恩,舒服,也对身体好。”
“不着一缕?”
“恩,”看样子他很吃惊呢,我详尽道,“觉觉如此。”
错愕一下,但不愧是皇子呢,他很快便沉着下来,解释起光临的理由:“听师傅谈及不久你就会来学堂学习,孤很好奇未曾谋面的七弟,所以先过来联络联络感情。”
恩?真的只是这样吗?我的四哥貌似是个单纯的人呢,被一挑就过来了。关于我这个七皇子,其实大家都很好奇的吧。
进入学堂就意味着有能力进行皇位争夺了,虽说我不受宠,但皇帝老子不就身先士卒了个很好的例子吗?
“别动。”他貌似有意朝椅凳上坐下,我忙出声阻止。三步并两步上前,将本在床上的枕头放在了凳面上靠好,我才满意的拍了拍手,心里暗暗的表扬了自己一下,方道,“坐吧。”他一楞,“哦,孤坐了。”见他不解,我解释道,“这的椅凳不比你那的,坐着硌人屁股生疼。”
曾不止一次默默“夸奖”这椅凳,它足以落户麦当劳KFC那里。我敢保证,只要食客坐到了这凳子上,绝对会速食掉所有食物,保不定连坐都不坐就直接打包走人了呢。
宫廷不是样样都宝贝,就像上海不是遍地都黄金。像我这样的皇子只能享受此等的“优待”了。
“因为原来的枕头也不好,原来的倒不是枕头反而是木头了,”我轻笑,“我就自己缝制了枕头,样子是怪异了点。但我缝制的既可以睡觉时用来枕枕,也能当垫子搁椅子上。”
他一脸忿忿,“这帮该死的奴才。”转而又不乏怜惜,“以后缺什么了只管和四哥说。”
近十年的冷落,如今变脸似的热切,太假了。况且,我也不喜主动开口讨要。本人我从来都非丐帮子弟!
“我过的挺好的呀,”继续微笑着,“四哥你先等等,我为你泡杯茶去。”
“你”
真麻烦,还得再解释一通,“我这的热水得自己烧,那总不能让四哥你大冬天喝冷水吧。”不带任何意味的道出个事实,“我在屋后搭了个简易的能自己烧烧热水的小灶头。但烧水时一个人总忙不过来,生火啊什么的很是折腾人,所以我和小哨子得先过去了,四哥你先坐会儿。”
语毕,出门。
留下麟佑辰一个人在房里表情怪异的坐了半晌,然后嘴角慢慢勾出一个笑。
喝过茶,他提出要参观参观院落。
既然你爱表现兄友弟恭,那我就陪着掺和一场吧。
拉过他的手,于我带领下参观整个院子,哪里是池塘啊哪里是我的秘密场所啊在哪里又发生了哪些糗事啊,一下午其乐融融。旁人要是见了准以为我们的关系很深厚密切呢。
临近黄昏,他才告别,一脸的依依不舍,“要是知道七弟那么投缘,孤早就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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