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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小七白了她一眼然后起身朝舒晏方向走去,刚好她走过去的时候那个陌生男子也走了,索性她便搂住舒晏的胳膊笑意盈盈道:“相公,你刚找那个人有什么事?”
舒晏没料到她一直在注意自己,一时间言辞闪烁:“没,没事。”至从那夜后,他便四处拖人去问可有谁家女子肩上有纹身,只是一直没有找到,他亦忧心不已。
苏小七直勾勾盯着他,脸上笑意不改,伸手揪了揪他的脸蛋:“没事?那你在跟他说什么?我发现你最近似乎对画画很感兴趣,尤其是马,你书房里画了一大堆呢。”隐隐觉得他察觉到了什么,但她死也猜不到会是洞房之事。
“没有,我只是,我”舒晏甚少撒谎一时间找不到适当的理由,结结巴巴了半天后终于说了一句完整的:“我只是想出了一个法子。古来女子皆爱美,爱在眉心贴上花钿,或用花瓣,或用笔描。”
苏小七点头,仍笑呵呵的:“所以呢?”
“所以所以我想着若是改由在肩膀上画,是否更美?”舒晏坚难的说出他原本不愿说的话,眼睛不敢看她。他这是在骗她只为找出那夜的女子,怎料苏小七很感兴趣的样子,无耐之下他只好将谎言继续下去:“可用颜料在肩膀作画,画蝶画花皆可。这样的话,女子脱下外袍便能露出裹肩的衣衫,肩膀若做上画便更添一番风韵。”
“好!非常好!”苏小七用力鼓掌,欣喜道:“若是这样我们可以按每画一幅便收十两银子!生意一定很好!”说完连问都不问便兴高采烈的跑到阿凉身边跟她商量起什么了,二人一说一和,然后高高兴兴的出了门。
望着苏小七离开的身影,舒晏心里有种愧疚的感觉,凝着眉,变态不展。从那晚后他以身体不适为由与她分房而睡。不是不喜欢她,只是在没有找到那个女子之前他不敢在与她一起,怕时间长了会淡化找那女子的冲动。
他要找到那女子然后为她负责。
而在这一段时间内他要让自己的内心时刻保持清醒冷静的状态,才能好好做事。只是,对不起娘子她了,她那样开朗活泼,宛若骄阳。
“舒晏。”耳边响起一个异常熟悉的声音,清清冷冷。
舒晏转身时眉头顿时舒展开,冲她莞尔一笑:“斯如。”
李斯如朝他身后瞥了几眼,然后看向他,礼貌却又疏离:“好久不见。”说话间便自顾自朝院中走去,像在散步般。只是眼神却带着几分锐利和探寻。奇怪,她怎么不在?不是已经回来了么?
“确实好久不见。似乎从你去西域寻玉开始便一直未见,到今日都有一年半的时间了。”舒晏走在她身后道,神情从容自然。一派君子之姿。
李斯如心不在焉的回他,不知不觉间已经逛遍了整个舒府,明白了里面的结构和地形后她才停住步子,转身,只是身后的他不知她骤然返身,一时间二人的脸贴的很近很近,呼吸可闻。舒晏见那一双冷清的黑眸心里一震,有种似曾相识之感,却也只有一瞬间便马上退后几步。
“抱歉。”他礼貌说着,脸上满是歉意却令人不忍责备的微笑。
李斯如没有表情,只道:“在过几日便是我爹的祭日。”
“伯父”舒晏怔了下尔后神情变得忧伤,轻轻点头:“到时我去府为他上几柱香。”李斯如听完他的话下颚微倾算是知道,然后转身就要离开,舒晏看着那一抹纤弱离开的背影,心微扯,尔后追上前去喊她:“你”
李斯如回头,冷若冰霜的脸。
舒晏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继续下面的话,只简单轻柔的道出二字:“你,节哀。”他与她至小一起长大,二家又是世交。对她清冷孤傲的性子甚是了解却又不了解,只知她如今死了爹爹与他一般是个孤家寡人。可他现在成了家有小七,而她虽然苦恋叔叔多年并嫁给了他,怎料前段时间叔叔却写与她一纸休书,当时这事惊动了整个青城。
“我为何要节哀?于我而言,爹爹时刻都陪在我身边不曾离开。”李斯如听了他的话没有半分感动,态度反而更冷。舒晏尴尬着不知该说什么,好脾气的站在那儿温和微笑。李斯如抬眸瞟了他一眼,突然道:“你去的时候,别带上她。”
留言板上看到美人们怨声载道,师太的心无比纠结,放心,文文马上就会完结的,不会写太长的,注意,今晚还有一更,么么乃们。
第一百六十六章昏迷不醒
更新时间:2012…2…2413:48:22本章字数:5186
“她?”舒晏稍怔便反应过来,有些不解:“为何?”他昏迷的时候发生的那些事,他一概不知,自然不知道李斯如为何如此。
“你和她只能来一个。”只有这样,她的“计划”才能实施。因为她猜准了苏小七到时一定会去,也一定会看到她不该看到的东西。李斯如说完便云淡风轻离开。
舒晏愣在原地。
西域古都,奢华复古。
城堡似的建筑加之琉璃瓦的颜色随着层次变化,一眼望去,多彩绚丽。阳光下更像光华璀璨。
守卫们依次走在宫内巡逻,表情严肃。
古都内的皇宫中,一个姣丽的女子正站在广场之上怔怔望着远方出神,风吹过时,拂起她的红纱衣,肌肤便似雪般白皙。
“公主,起风了,小心受寒。”一宫女走到棋子身边关心道,准备为她披上外衫。
棋子摇摇头,没有穿上的打算。
宫女叹了口气,至从公主上个月救回一个黑衣男子后便时常失神发呆,也不知在想什么,有时候站在这儿就是一整天,也难怪,那个黑衣男子救回后身体异常虚弱,太医说他是因为接连受了几次重伤,所以要恢复有些困难。
“公主,我们回去吧,要是呆会儿王上看到要怪罪我了。”知道她向来心善,于是宫女将王上搬出来试图说服她。
棋子发怔的眼神总算是清醒过来,开口却问:“你说,你该如何报答一个救了你二次的恩人?”她不会忘记,二次在沙漠里他救过她。第一次从苍鹰的利爪下。第二次是龙卷风下。每一次他都是拼尽了所有去救她而深受重伤。
她与他仅仅只见过三面,却有了生死之交。
宫女听见她的问题后皱了皱眉,然后微笑回:“那就要看救我的恩人是男是女了。”
“怎么说?”棋子惘然看着她。
宫女解释道:“若是女子,我肯定是要与她结为姐妹的,互相照顾,扶持。若是男子的话”说到这她脸红了红,不好意思道:“自然是以身相许。”
棋子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微微犹豫着:“以身相许?”这也太夸张了吧?而且她心有所属不可能以身相许。况且,况且她就算肯嫁,他也不一定肯娶呀。
“是的。你想,要是一个与你不相识的男人救过你二次,这该是多大的缘份呀?!一定是天神为你指引的爱人。所以一定要好好珍惜,别等到失去才可惜。”宫女说的头头是道,动情处时更是眼睛湿润。
棋子沉默不语,没有接过她手中的披风而是径直走到了房中,房间床塌处仍躺着那昏迷一月有余的黑衣男子,身上盖着锦被仍遮掩不住他挺拔健壮的身躯,一张脸轮廓分明,眼睛紧闭着好像在梦中也有令他不安的事发生一样。
“你救了我二次,我却不知你叫什么名字。”她站在床边低头看着他,神色有些不自然。
暗影仍沉睡着,仿佛永远不会醒过来。
“太医说,你的鼻耳口进了太多沙子,要慢慢清洗出来你才能醒来”她慢慢蹲了下来深深凝视着他俊秀的容颜,心中情绪复杂:“你救了我二次,我也一定会救醒你的。”像是发誓又像是安抚,她傻傻看着他。
窗外,明亮的光线照射而入,将他与她的影子融合在一起倒映在地。
隔着朦胧的纱,女子守候在男子身边,不曾离去。
而边疆之处,气氛却是一片紧张。
那夜,舒靖利用软骨散将城内百名士兵迷昏,第二天晚上青城的救兵赶来换上西域蛮子的兵服,随后将昏迷的士兵们关在天牢中每日在他们饭菜里放软骨散,以致于他们一点力气也没有更别提反抗和逃跑了。随后舒靖又带头假扮成副将带着其它扮成西域士兵的青城士兵们混入了河对岸的城楼中,不出一夜,用同样的方法迷昏他们。
短短三天,占了二城。
舒靖并未打草惊蛇,而是吩咐他们继续扮成西域士兵的样子分别守着二座城,静观其变。而真正的西域士兵则全被关在地下室内,不见天日。
“将军!”那些看守大牢的士兵们见舒靖走了进来,纷纷行礼。
舒靖摆手示意不必,径直朝里走去。幽暗的地牢中他穿着一身富有异域特色的戎装,马裤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