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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都是难得一见的极品,一般人跟不上两人的思维。
一样极品,一样古怪,一样匪仪所思,难怪自己那位义兄,会对这个冷冰冰的南宫惜若如此衷情!
这么两个臭味相投的人,不在一起简直天理不容,人神共愤!
一个月后。
“咳咳咳!”
一名衣着华丽的妇人坐在发白的烛光下,一边大声咳着嗽,一边穿针走线,细细密密的绣着一幅松鹤同寿图。
站在妇人身后的贴身丫环碧痕听那妇人咳得撕心裂肺,不禁有些担心的道:“夫人,你身体不适,不如明天再绣了吧!”
“不行!再过几天,就是老爷的寿辰了,我再不赶紧将这幅松鹤同寿图绣出来,只怕就没时间了!”那妇人说道,缓缓的抬起头来。
年轻虽然已经不轻了,眉稍眼角有着一丝丝细纹,但见长眉秀目,肤白貌美,长相和南宫惜若有几分相似,仍然算得上是一位难得的美人,可惜妇人双目无神,神情憔悴,一脸病态,苍白如纸的双颊泛一丝诡异的潮红。
碧痕见女人都病成这样了,还在勉强着坚持,一阵难过,心里便有些不忿:“夫人都病人成这样了,还想着大人,可大人他什么时候想到过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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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口!”碧痕话还没说完,便被女人严厉的喝止,“碧痕,你好大的胆子,你一个小小的丫环,怎可在背后私自议论主子!”
碧痕被妇人一喝,忙咬了嘴唇,低下了头去。
妇人见碧痕满脸委屈,眼中含泪,想到这些年来,这丫头侍候自己也算得上心,心里便有些不忍,脸上的神情便缓各了下来。
放下手中的绣图,妇人轻轻叹了一口气,无神的双目中泛起一片惆怅痛苦。
“其实,这也不能怪老爷,我嫁给老爷这些年来,没给老爷添上一个男丁!就连唯一的女儿,生下来脸上还有那么一大块胎记!就是因为那块胎记,惜若在家里的时候,便没少吃苦!我记得惜若小时候,爱装的就是白衣了,可是自从被那些人嘲笑之后,惜若便再也没穿白衣了!如今,惜若嫁人了,也是因为那块胎记,被自己的夫君嫌弃厌恶,差点被太子活活打死,我一想到这些啊,心里啊就痛得喘不过气来”
妇人说着说着,眼中的泪水就忍不住掉了下来。
“我苏樱自问这一辈子从来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可是为什么,自嫁给老爷后,我便一直体弱多病,如果注定我命中无子,无法给夫君开枝散叶,这么一把年纪,我也认命了!可是为什么要让我唯一的女儿脸上就有那么一块难看的胎记,要让她一生下来便要受那些苦!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这段日子,我的身体是一天不如一天,胸口总是闷得发痛,像是喘不过气来,真不知道,还能不能撑以我的惜若回来,让我看我可怜的惜若最后一眼!”
想到女儿因为这个胎记受的这些苦,妇人只觉得心如刀搅,一股热血在胸口翻滚沸腾,登时,喉头上一甜,哇的一声,大口红得有些诡异的鲜血猛的喷了出来,将那幅松鹤同寿图染红了一大片。
碧痕见苏氏吐出一大口鲜血后,便倒在桌上一动不动了,只吓得脸色惨白,连声惊呼:“来人啊!快来人啊!快去请大夫,夫人又晕倒了,夫人又晕到了!”
南宫惜若心里猛的一阵抽痛,忽然就从睡梦中惊醒了。
“姑娘你怎么了!”
“太子妃你没事吧!”
流荧和怜儿见南宫惜若脸色苍白,满头大汗,眼中透出惊恐不安的神情,不禁担心的问。南宫惜若向来冷漠,跟着她这么久,二人还没见过她脸上出现过如此神情。
南宫惜若盯着流荧和怜儿看了好一会儿,这才想起自己是在回相府的马车上。
承相南宫绰马上就快四十岁的寿辰了,按照北辽的惯例,南宫惜若做为南宫家的嫡长女,可以提前回家省亲。
抚着仍然跳得厉害的心跳,用力吸了一口气,这才淡淡的道:“我没事,只不过做了一个梦罢了!”
正好,南宫惜若也想见见这个身体的父母,便让流荧和怜儿打点了一下,安排了马车去相府,也不知道是不是太累,南宫惜若竟在马车上睡着了。
也不知道梦到了什么,南宫惜若只觉得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硬生生的划了一刀般,难受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听着辚辚的马车声,南宫惜若心里没来由的烦燥起来。
忍不住伸手揭起马车的帘子,瞧着安长街上商铺林立,热闹非凡的街道,郁闷的胸口这才好了一点。
来往的行人,见到南宫惜若的马车,便有人指指点点的小声议论起来。
“咦,这不是南宫承相家的大小姐南宫惜若么!这已经是第三年了,这位南宫小点姐每次回门,太子都没跟她在一起呢!出嫁的女子回门,没有夫君陪伴,简直就是就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这位南宫大小姐,没出嫁之前,也是出了名的废物,无才无德,又无相貌,若非仗着自己是南宫家的嫡长女,哭着闹着求圣上赐婚,别说太子,就是一般体面人家的男子,也没人肯取这样的女子!”
“想南宫承相一世英明,南宫家的女儿,就算只是一般妾侍生下的庶女,哪一个不是才貌双全,端庄得体,嫁得夫家,也都是风风光光,偏偏有这么一个不像话的嫡长女!也不知道南宫家的那位大夫人是怎么教女儿的,虽然不是什么名门千金,好歹也是大富人家嫁出来的,怎么就教出这么一个女儿来!看看人家二夫人,教出来的子女,哪一个不是盛行万里挑一的人中龙风!我要是承相大人啊,早就休了那位大夫人了!”
几人的话虽然小声,但南宫惜若还是清清楚楚的听在了耳中。
虽然对苏氏的记忆来自于这具身体本尊残留的记忆,可也是自己在人界名义上的母亲,听到几人背后说苏氏的坏话,南宫惜若心里自然是不乐意的。
南宫惜若皱了眉头,清清凌凌的目光淡淡的扫过去,只瞧得几人没来由的心里一颤,立即就噤了声,低着头悄悄的散了开去。
马车一顿,忽然停了下来,南宫惜若抬头一看,已然到了相府的门口。
南宫绰官居承相,在朝中官高权重,又深得圣上的信任,可谓是如日中天,朝中官员,地方权贵,少不得有人讨好巴结,那些嫁出去的女儿,也带着自己的夫君回门探亲。
因此,离南宫绰四十寿辰还有几天时间,但诺大的相府门口,已经停着不少车马,门口负责接待宾客的家管,已经开始忙碌起来接待上门到达官贵人。
赶车的车夫将马车停好,便跳下马车,向门口接待宾客的管家通报:“太子妃回来了!”
管家有意无意的往南宫惜若乘坐的马车看了一眼,没见到太子龙天绝的踪影,脸上的笑容,便没那么热络了,眼中便有些轻视。
慢吞吞的走到南宫惜若的马车前,皮笑肉不笑的道:“太子妃,你看,今儿个府上的客人实在是太多,这大门人来人往的,进出也不太方俩!要不大小姐绕绕,从后门进府可好!”
怜儿和流荧听管家这么一说,当即就怒了。
在高门大院里,后门都是下要进出的地方!相府一个小小的管家,竟然让大小姐从下人们进门的后门进府,简直就欺人太盛!
怜儿气得满脸通红,但碍于丫环的身份,愤怒的瞪着管家,却没敢开口。
流荧可不管那么多,双眉一竖,当即,就指着管管家的鼻子骂了起来。
“好你个不知身份的奴才,姑娘是什么身份,姑娘可是相信嫡亲的大小姐,圣上下旨赐婚的太子妃,你竟敢让姑娘从下人进出的后门进府!”
管家双手笼在袖子里,胖乎乎的脸上似笑非笑,乜斜着眼瞧着流荧。
“你这小丫头子懂什么!正因为太子妃是相府嫡亲的大小姐,我将王妃当成是咱们相府的自己人,才让大小姐腾个地儿,从后门入府,将大门让给这些客人进出,有什么错了!难不成,我还敢去让人家王大人,司徒将军,周尚书这些客人给咱们自己家的大小姐让路了不成!”
流荧虽然机灵过人,但毕竟年纪不大,说起话来,哪是管家这么一个见习惯了事非的老油条的对手,管家几句话便赌住了流荧的嘴,让流荧答不上话来。
这管家明明在欺负南宫惜若没有靠山,可又说得滴水不漏,听着没有半点不是,流荧一时竟没想到反勃的话,涨红了脸,指着管家那张似笑非笑的脸,竟气得说不出话来。
“南宫家的小姐,又不只姑娘一个,怎么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