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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德全道:“禀万岁爷,两位为八福晋和梦珂医治的太医刚才就引咎自缢了。”
康熙急道:“连给梦珂医治的也自缢啦?”
李德全轻抿下唇点点头。
康熙急道:“张太医你快给梦珂请一脉。”
我连忙摆摆手,道:“奴婢帐内从阑焚。”心中暗想再说我也没怀孕,喝了也无所谓。
身后的十三阿哥低斥道:“这是圣旨,不可胡闹。”又朗声道:“那就有劳张太医了。”
康熙意味不明的看了一眼我和十三,又看了看旁边的瑛笛竟然嘴角浅浅扬起。
TMMD,这老,见我们三角恋爱很有意思是吧!实话告诉你人家夫恩爱的很呢!我此时只是一个特殊病号儿而已。
不错!某就是这么胆小如鼠,也许我撕心裂肺的一吼迫使我面对自己的真心,但当我一睁眼看到瑛笛时就算淤多的勇气也化为灰飞烟灭。耳边再次回荡起‘纳兰爸爸’的话:前世的五百次回眸,才换来今生的擦肩而过。胤祥,也许咱俩只配擦肩而过,咱俩的孽缘还真真儿‘妙不可询!
不多时,张太医微微一笑道:“梦珂姑娘无需安胎所以只下了凝神的药应无大碍,但食药不足,脉象虚弱,急火功心,应静心调养。”
康熙欣慰的点点头,进入沉思之中。我也替他苦恼,两名主犯已经自缢,抓了一屋子小宫、小太监能有何用,幕后黑手是谁还是无人知晓。
康熙突然目光凌厉地对着我,冷冷地道:“你刚才说有人下药,你如何得知?”
我身子本能地一颤,哑然!我说有人下药是因为我尝出来了。身后有股力量把我搂得更紧,让我得以安心。
我心怀坦荡,“禀皇上,八福晋的马遭人暗算是奴婢亲眼所见。我二人在山洞中奴婢就曾经提醒过八福晋要加害她的人不会就此罢休,让她多加小心。”
康熙转头看向瑶华,瑶华使劲点头确认,并道:“皇阿玛,梦珂绝无害儿臣之心。”
康熙的超强X光从我们几人身上一一扫过,最后又回到我身上:“朕有间话要问梦珂,你们谁也不许替她辩解,朕要让她亲口告诉朕实情。”
大家均用炙热的眼光看着我,我暗暗叫苦,我哪儿知道什么实情呀?老家伙今日哪根神经没搭对?
老康冷冷地道:“你是如何发现八福晋马受惊的?”
我道:“奴婢在比赛时一直跟在福晋身后,看见马速突然加快,而且马身上有血。后来那匹马摔落山崖,再后来我二人也被恶狼逼跳下崖,奴婢在崖下找到那匹马,在马鞍下发现有铁针。”
老康对八阿哥道:“可曾找到那匹马?梦珂所言是否属实?”
八阿哥道:“已然找到,马鞍下却有铁针,长途骑马就会刺伤马背。儿臣已经把所有与那匹马有过接触的人全部关押起来,但至今还伍出头绪。”
老康又对我道:“你为何要参加赛马?”
我不好笑,道:“是八福晋邀奴婢参加的,八阿哥和十三阿哥都可以作证。”
十三阿哥连忙点头,老康瞪了他一眼,又对瑶华道:“梦珂让你小心什么?”
瑶华道:“我二人被困山洞时梦珂发现儿臣怀孕了,对儿臣说回去后所有的安胎药都要经八阿哥亲自查验儿臣才能喝。”
八阿哥眼中酸涩,“都是儿臣疏忽,儿臣曾找人查验,但并没有查出问题。”
老康抬手示意他住口,又道:“你为何要叮嘱瑶华回荔安胎药都要经过八阿哥查验再喝?你为何那时会知道加害瑶华就是在她的药上做手脚?”
我道:“奴婢当时猜想八福晋非寻常之人,如果有人要害她,多半会在药上做手脚,但没想到真的被自己言重了。”心中暗想那是因为我知道瑶华就没生过孩子,自己一时冲动又企图改变历史,现在想想真是徒劳,还惹来一身是非。
康熙道:“真的这么巧?”
我心中怒火难以平息,老康什么意思?我要是想害瑶华还叮嘱她干么?我仰起下巴,嗤然冷笑:“禀皇上,奴婢如果没猜错的话,奴婢是第一个知道瑶华怀孕的人。”说完看着瑶华,瑶华木讷地点点头。我又道:“而这之后,奴婢一直昏迷不醒。就算奴婢想与人合谋加害福晋致使福晋不孕,也没有机会。”身后的人抓紧我的双臂,正是我的伤口。“咝”我低吟一声,他又松了手。
康熙对我的出言顶撞,不怒不喜,面无表情:“张太医,如果你昏迷几日,意识清醒时喝了梦珂的药你第一反应是什么?”
张太医道:“老臣第一反应是这其中有几味药对于梦珂姑娘的病应该用途不大。”
康熙道:“哦?这其中有那味安神的药吗?”
张太医道:“正是,梦珂姑娘本就昏迷不醒,何需安神。”
康熙对十三道:“梦珂是几时醒的?又是几时要来瑶华这儿的?”
十三道:“梦珂醒后尝出药有问题,便要来八嫂这里,此时您也到了。”
康熙点点头,又对张太医道:“那如果你是梦珂,你明知道八福晋此时已有身孕,会马上联想到你自己的药同时也会给八福晋喝,会导致她滑胎吗?”
张太医道:“恕老臣直言,老臣就算想破脑袋也不会想到,因为这味药本身并无问题,真的要正好配上那位安胎药才会出事。”
我心里‘咯噔’一下,背上沁出涔涔虚汗。真是百密一疏,任何一个正常人都不会联想到这么多,我之所以有‘先见之明’是因为我知道瑶华根本就没生过孩子,这老可真厉害。
康熙又对我道:“梦珂,为何你的药中会有安神的药?是因你知道的太多~有人不想让你醒吗?还是有人想一石二鸟~?”
一石二鸟?明明是有人盖弥彰,在我和瑶华的药中同时下无益之药掩人耳目。瑶华不能生育之事除了天知、地知、我知,还有谁知?会有人知道我知道此事更是无稽之谈!我现在怎么看康熙都像国民党军统特务,聪明不用在正道上!
但皇上问话岂能不答?我愤愤地道:“实属巧合。”
“哦?你身上的巧合还真多呀!”康熙冷哼了一声又对李德全道:“四阿哥何时到?”
四阿哥?他不是在京城吗?来这儿干什么?再说老康为何现在提四阿哥?他老人家跳跃思维也太强了吧。
李德全附身道:“已派了加急令,今日应到。”
康熙点点头,道:“把老十四也传来,朕先把话撂在前头。”
李德全转身向外走,刚一掀帘却止住脚步,笑呵呵地道:“二位爷巧了,皇上正传您呢。”
两个长身玉立的身形匆匆而入,均是风尘仆仆。扫了一眼四阿哥脚上的靴子就知道他定是长途跋涉、日兼程,再抬眼向上看,见他面带疲累之兆。转眼一看十四阿哥我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他身后背的是什么?箩筐?一个阿哥背箩筐?
“儿臣参见皇阿玛,皇阿玛吉祥。”
康熙扫一十四阿哥脸上又沉了几分,转而对四阿哥道:“让你办的那几件事办得如何?”
四阿哥道:“已然办妥。”
康熙点点头,道:“你起身吧,容后详谈。”又对十四阿哥道:“你过来看望你八嫂?”
十四阿哥扫了我一眼道:“儿臣听说梦珂醒了就过来看看,没成想皇阿玛也在这儿。”
我心中暗暗叫苦,又一个来添乱的。
康熙双眼眯眯微笑,笑得我脊背发凉、毛骨悚然!只听他道:“今日收获颇丰啊~?采了这么多狼毒?”
十四阿哥身子明显一颤,低头不语。我却浑身一个激灵,仿若过电一般。这狼毒只有狼群出没的地方才有,之所以称其为狼毒是因为其本身含有剧毒,食之可以致命。但却可解狼爪之毒,外敷可防伤口溃烂,有助于伤口愈合。他可是皇子,这种危险之事何必亲历亲为?
我侧头刚想闻闻自己身上是否敷了这种草药,康熙却厉喝一声:“别闻了!”我吓得一哆嗦。康熙接着道:“这种事儿除了你他还会肯为谁做?”说完倏然起身,冷讥道:“十四阿哥亲自采药,十三阿哥、十三福晋日护理,八阿哥、八福晋更是带若救命恩人。”康熙走到我面前,附身道:“可朕却听不到你一句实话,你还要藏着那个害八福晋的人到几时?”
我身子一滑瘫软在地,十三阿哥本来在我身后支撑着我此时也随之跪在地上,瑛笛也跪下了。接着十四阿哥、八阿哥全都跪下。四阿哥疑惑的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