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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去看看。”
“皇上您快瞧瞧,十三阿哥长得多像您。”
“龙凤呈祥!嗯,皇十三子赐名为爱新觉罗…胤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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丙寅深宫,龙凤同生。单凤涅磐,单龙成空。
第一卷:痴情最无聊 瑶华
日近黄昏,不知道自己昏天黑地的哭了多久。正要起身之际,九阿哥突然在我额头上轻印一吻,我哧溜一下跳到一边,浑身酥麻发痒,仿佛过电一般。
“九爷,您还没说到底要多少银子呢?”我顿了顿,低头揉捏着衣角细若蚊蝇的道出一句:“结清了,咱们好白账。”
他身子先是一颤,一瞬后又白了我一眼,“傻丫头。”开始揶揄:“你连月钱都没有,把你自己卖给我也还不清。”又拍了拍我的肩道:“放心吧,我没十四弟那么笨,陪你这个没心没肺的丫头胡闹。”
我蹙眉!我撅嘴!我脑门儿上三排黑线!!“九爷,为什么人人都说我没心没肺?我有那妙吗?”
九阿哥淡笑不语把巴顿牵过来,扶我上马,又自己翻身上马。“走吧,傻丫头。”
我气结!一带缰绳道:“您把话说清楚,我到底哪儿笨啦?您今日至少说了我三次傻丫头,我可不想顶着这个名字过一辈子。”
九阿哥哈哈一笑,“你不说爷还不觉得,打今儿起你就叫‘傻丫头’啦。”
“你!”我咬着下唇斜眼儿瞪他,眼中浮上雾气。
九阿哥半附着身子,将双臂搭在马鞍上,幸灾乐的盯着我。
我只觉得自己瞪得眼睛发酸,可他完全没有悔过之意,我吸了吸鼻子,一扬鞭策马飞奔。
九阿哥紧随着我,一直把我送回大营,临别前丢了句:“傻丫头,回见。哈哈!”便带着戏弄的笑声消失在茫茫大草原上。
我望着他逐渐缩小的身影不由得又好气、又好笑,疯子!康熙一家人都是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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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猛九哥在一起?”
我抬头一看,慧琳正沉着脸靠在我帐篷前。
她这样子像是一直在等我,我指了指自己,纳闷儿的道:“您找我?”
慧琳面沉似水,“进屋吧!”说完便扭身进了帐篷。
我跟随其后,心里开始犯嘀咕,真是怕谁见谁!躲了一天也没躲过去。
一进屋后,慧琳递了杯茶给我,“嗯~。”
我受宠若惊,赶忙接了过来。“谢格格!”
两人分别落坐后,慧琳冷冷地道:“你现在越发能耐了!一天都不见人影!”说完歪头瞅着我的脸颊,皱眉道:“脸怎么啦?”
我急道:“不是九阿哥打的!也不是十三、十四阿哥!其实我今日根本没看见他们。总之~,总之您别问了。”
“快说!”
我连忙捂着脸道:“奴婢自己打的,为了让自己清醒点儿。”心中暗暗叫苦,老爹下手也忒狠了,这么久都没消肿。
“自己打的?”慧琳也没什么心思再问下去。“你爱说不说。今日十三哥在这儿足足等了你一天,他前脚儿刚走,后脚儿你就回来了。”
他找我干什么?难道又头痛?我闻言起身道:“爷又犯病啦?我去瞧瞧。”
慧琳一把拉住我:“你别慌!他是怕你因为仓津的事儿伤心,想过来劝劝你。”
“怕我失恋?”十三当真有此好心?会跑来安慰我这个‘痴情种’?我自嘲道:“格格别逗我了,十三爷是怕您心情不好过来开导您的吧,别什么事儿都扯上我。”
慧琳轻哼了一声,自讽道:“我有什么可开导的?我两个月前就答应皇阿玛嫁给仓津了,要不我跑这儿来做什么?只有你这呆子猜不出来。”
“什么?”我只觉得自己像是吃了一口沙子,吐不出来也咽不下去,全碜在嘴里。
“你以为殿前放走刺客被罚幽两个月就能了事?嫁给仓津就是代价,我没的选,也没必要选。”慧琳说得甚为随意,好像在说别人的事儿一样,与她毫无瓜葛。
我突然觉得自己在仓津、慧琳,甚至十三、十四面前就像一个跳梁小丑。自以为聪明,却被他们玩弄于股掌之中。我的如意算盘在整件事还没开始之前就已经被PASS了,可我还在做无谓的争取,甚至可以说是在胡闹,像个棋子一样任由仓津摆弄。仓津恐怕早就知道他会娶慧琳,慧琳亦是如此。而十三、十四更是觉得我嫁给仓津的机会渺茫,只有我还在大庭广众之下傻呵呵的唱情歌、找情郎。
嗯?那十三阿哥莫非今日真的是来找我的?怕我伤心?
“咳咳。”我想之再想,最终还是没管住自己的嘴:“十三爷到底是为何事而来?”
慧琳幽幽地道:“不提也罢,你疯他比你还疯!他今日竟然跑到皇阿玛那里说怕我远嫁到蒙古没伴儿,说什么你我相称、交往甚密,能不能把你也嫁给仓津做侧福晋。”
“啊?!”我整张脸都垮了下来,搞什么搞?
慧琳瞥了我一眼,继续道:“你啊什么?还不都是你搞出来的?我看他记不记得过去也无所谓,反正他对你永远都是言听计从、千依百顺,由着你子胡闹。你怕他身伤,他怕你心伤,你们俩真是绝配!”
没功夫听她胡扯,我忙问:“那皇上呢?皇上怎么说?”
“皇阿玛能怎么说?皇阿玛先是仰天长笑,笑得十三哥云里雾里、不知所措。后皇阿玛又奈着子说一切等我儿病好之后再说吧,万事还要从长计议。”
唉~,看来康熙还想着那四句梦话,真不知这是我之幸还是我之不幸。
慧琳自己都啼笑皆非,又道:“我真服了我这个哥哥了,他竟然跑到我这儿来说他要再跟你问问清楚,如果你执意要嫁仓津,他就再去求皇祖母。”
“皇太后?”太后要是真的同意就糟了,我现在可不想嫁给自己老爸。“太后会同意吗?”
慧琳一听伸手戳我脑门儿,“皇祖母最疼我十三哥了,只当他想不起从前的事儿,当然不会同意。你得了痴心疯啦?干么非要嫁仓津?”
我这才松口气,长叹一声道:“不同意就好!”
“嗯?”慧琳对我的反应甚为诧异,直勾勾的端视着我。
我怕慧琳看出什么蛛丝马迹,转移话题言道:“格格今后有什么打算?”
慧琳惨然一笑:“我还能有什么打算,嫁人生子,做一个人应该做的一切。”过了半晌,她问道:“你呢?你如何打算?”
“我?”我凝望着她,不知如何做答。我今后该如何打算?我会经历一个怎样的人生呢?
有些嗫嚅:“如果可能,我希望找到一个与我心心相应,可以相伴一生的人。然后可以跟随他一起游遍大江南北,我还想去西藏,听说那里很。”
我深吸了一口气,望着盈盈的烛火吟道:“不是所有的阳光都能消融冰冻的感觉,不是所有的眼泪可以温暖凉透的心尖,远山之外的远山是覆雪之巅终年的积雪,是围绕的云才知晓的心事。蓝天沉默,多少年来秋往。山脚下的风,可曾明了这一生一世不变的情怀”
慧琳痴痴的望着我,眼睛晶莹透亮,像雪山上盛开的白莲。我抿嘴儿笑笑,继续剽诗:“那里是一方净土,只有心与心的交流,梦与梦的怀想,生活与生活的体会,真情与真情的鼓励。那里没有尘世的纷扰,想象开的时候,就姹紫嫣红了,想象天的时候,就枝头抽绿了,想象旅行的时候,就会带你到任何你想去的地方。”
慧琳心随神往,久净有回音,突然身子一颤,嗔怪道:“别痴人说梦啦,想什么事儿呢?明儿个陪我去赛马,散散心。”
“可是一群人的骑马比赛?”
慧琳点点头。
我小嘴儿一撅,“奴婢不去,您还嫌奴婢这几日出的丑不够吗?别又去给您丢脸。”
慧琳诡异一笑,面露嘲讽之意:“怎么?现在怕了?放心,你现在这样还像个人,别总出去招风引蝶就成了。”又拍了拍我的肩膀,献媚道:“是吧!真正的勇士?草原上的雄鹰?”
我推开慧琳的手,娇情道:“还是躲在帐篷里睡大觉比较安全,反正也得不了第一,我不去。”
慧琳起身走到帐门口道:“少废话!你我以后见面的机会本就不多,你就不能现在陪陪我?再说你不是想见八福晋吗?明儿个赛马她准在,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