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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珂,哥哥们出去玩儿一会儿,你别告诉额娘。”哥俩儿满脸献媚。
“我也去。”我转身挡着后门。
“那可不行,你太小了,等你再大点儿,大哥一定带你去。”大哥忙摆手。
“我现在就要去,我要是去不了,你们谁也别想去。”我看着天空。
“何珂了,你别闹了,等哥哥们回来给你带糖葫芦。”二哥开始摇我的胳膊。
KAO,我心中暗想,你要是能给我带肯德基我就放你去。我开始大喊,“额娘,额娘,额”
二哥一把捂住我的嘴,“大哥,咱们带她一起去吧,再晚就阑急了。”他今天怎么这心。
我点头如捣蒜,大哥轻叹一声点了点头,二哥便放开了手。
“唉,那你可千万别任,一定要听我的话。”大哥眉头紧皱,撅着小嘴。
我继续捣蒜。
三个小孩儿跑出了后门。可我没想到等我再次踏入我家的大门却是十几年后。
今天是中秋节,街上人很多,大家都兴高采烈的,透着喜气。大哥自出门后就没撒开过我的手,总是攥得紧紧的。我觉得自己可能真的太小了,成了他的小累赘。可不到一会儿我就把自己的罪恶感给忘了。“大哥,我要这个。”“大哥,咱们去那边儿。”“大哥,你看这泥人多像你,咱们买吧。”“大哥,你今天特别帅,好多姑娘在看你。她们吃的是什么呀,咱们能吃吗?”
大哥突然停了脚,“小珂,出门前大哥说的话你都忘了吗?”他已经快被我逼疯了。二哥也赶紧停步,站在旁边。
我低着头眼神左右飘移,知道自己有点儿过了。大哥弯了腰,凑到我面前,“天不早了,你想好到底要什么,等买完了咱们就回家。”又转过头去对二哥说:“你也一样,要什么?”
“我要糖葫芦。”我指着街对面。
“我也要。”二哥怎么一点儿主见都没有。
大哥看了看对面,就把我的手递到二哥手里。“对面人太多,我一个人过去,别让人群挤到你们。二弟你要棵,哪儿都别去。”说完他还抚了抚二哥的头,装的跟个小大人儿似的。
而我俩当然滋滋的点头。
等大哥跑到了马路对面,二哥突然甩开我的手,“梦珂,你想吃棉糖吗?我去买。”
“可是大哥不让咱们俩动。”我心里其实挺想吃的。
“没事儿,我去去就回,你在此等我,千万别动。”
“你别去啦,再说,你有钱吗?”我心中暗笑,难道这还让我提醒,到底是我三岁还是你三岁。
“有的,有的。你别动,千万别动。”二哥撒腿就跑,跑了几步,回头冲我笑了笑,又跑了。
第一卷:痴情最无聊 师父
时间一分一钞的过去,大哥在对面等着糖葫芦,二哥也不知道跑到哪儿去了。还有就是,我怎么觉得二哥今日笑的那么诡异呀。
“啊。”颈后突然一疼,我晕了过去。
等再醒来时我躺在一座破庙里。只觉得周身疼痛,嘴唇早已干裂,不知自己晕了多久。我恍惚的看着前面的那个背对着我的尼姑。她是谁?为什么要绑我?普通的儿童绑架?因为我阿玛给康熙当差?反清复明?莫非她是前明长平公主?当然,最后一个问题很快被自己Pass掉了,现在是康熙二十八年,长平公主哪能活那么久,早死了。
“你醒了?”看来还是个武林高手,不回头就知道我醒了。
“你是谁?”我怎么觉得自己问了一个根本不会有人回答的问题,难道人小了,智商也回缩了?
尼姑转过身来看着我,人近中年长得还不错,那双眼睛告诉我她很精明,“这不是一个三岁孩子应该提的问题。”然后她转身再不理我了。我猜她在练内功。
不多时,一个绿衣子走了进来,身材窈窕,步履婀娜。细看她的长相,也不过十岁出头,肤白如雪,眉目如画。她笑了笑,露出两个酒窝,“渴吗?先喝点儿水。”这声音可真好听,就像就像周笔畅。我点了点头,一脸疑惑的看着她。
“让她吃饭,吃完了咱们就走。”
“是,师父。”
绿衣子给我喂了几口粥,我很听话都吃了,可能是真饿急了。出门我才知道已是深,尼姑将我夹于腋下,两个人开始飞檐走壁。原来她们真会武功,而且还会传说中的轻功。
第二日一早醒了,听见屋里有两个人在说话。我闭着眼睛不出声。
“师父,她真的能行吗?她还那么小?”
“要是你行,便不需要她,我自会把她送回去。”
“可是,她是满人,她会帮我们吗?”(看来早婴谋,不是随便绑人。)
“她虽是满人,但她与他有不共戴天之仇,到了那一天,我自会对她言明一切。”
“可是”
“好了,不用再说了。你是汉人,万一被查出来我们不能前功尽弃。”“醒了就起来吧,你每天要学的东西很多。从明日起卯时便要与你师一起起。”
我“噌”的一下坐了起来。“你是谁?我叫你什么?叫她师那就要叫你师父喽?你为什么会知道我醒了?我醒时的气息与睡时不一样吗?我要跟你习武吗?我什么时候才能像你那样武功高强?”
师父近似惊奇的看着我,听着我这机关枪向外突突突的提出一大堆问题。她最终轻蔑的一笑便拂袖而去。
“师父,您别走呀?我还没问完呢?”屋子里只剩下我跟师两个人。师脱了我的旗服,拿了套新衣服给我穿上。
“师,这长命锁是我出生时阿玛给我的,我能留着吗?”
师将我的碎发搂到耳后,“真的只有三岁?怎么也不像三岁孩子说的话?”她没有回答我,也没有将长命锁摘下。待我梳洗完毕,师又领着我到了前堂去见师父。
“你叫什么名字?”师爷在一幅画前点了柱。师示意悟下。
“梦珂。”
“嗯,这个名字今后不能再用了,你也随我前尘之姓,姓方,叫”
“晓桐。我叫方晓桐。”我一听师父姓方就贼高兴啦,能叫回自己的名字真好。
“晓桐?既然你喜欢,那就叫晓桐吧。过来给祖师爷上柱,你就是我龙泉门的人了。”
我接过师父手中的,恭恭敬敬的朝那副画叩了三叩,将插入案。
“从今以后由你师每日教你抚琴、下棋、习字、刺绣。”
“那武功呢?”我最关心的是这个。
“我亲自教你习武。”
“太帅了。”
“你说什么?”
“没,没说什么。”
第一卷:痴情最无聊 不耻下问
就这样,我稀里糊涂的入了龙泉门,我们住在一个叫龙泉庵的地方,我猜可能在八大处附近。我非常后悔由师父亲自教我习武,我每天起的比鸡早,睡的比狗晚,学的比阿哥多,吃的比猪赖。为什么比猪赖,因为猪是杂食,而我只能吃素食。天呢,我为什么选了个尼姑作师父。天说:是她选的你,不是你选的她。唉,我唯一的对策就是用奇谈怪论把师父、师逼疯。
每天天不亮就开始跟师父习武。
“师父,习武是哟强身健体的,你为什么只教我一些一击毙命的功夫,你不觉得我现在学这些早了点儿吗?”
“师父,咱们什么时候学轻功?我什么时候能在天上飞?”
“师父,您轻功那?晚上是睡在绳子上吗?”
“师父,不如您教我使暗器吧?”
“师父,我想学剑,孩子学使剑比较好看。”
“师父,你看我要练多少年内功,才能知道别人是醒着还是睡着。”
“为师看你今日有这么多问题要想,就不用吃早饭了,等都想明白了再常”
师父除了教我习武,还授我医术。
“师父,你为什么又教杀人,又教救人?你不觉得很矛盾吗?”
“师父,你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医仙’,每医一人,必先杀一人。”
“师父,我能不能先学一些容养颜的?”
“师父,给孕把脉的时候能分出男吗?要几个月才能分出来?”
“师父,不如你先教我科吧,教我怎么接生。”
“师父,师父,不劳您费心,我今儿连晚饭也不吃了。”
“你别以为为师不知道你每日去河边捕鱼!!!”
终于熬到师出场。
“师,你的闺名是什么?”
“你这小妮子,我哪儿有什么闺名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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