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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边往他们那里狂奔,边在心里吐血我本来还以为,易容高手跑这么远的路,是要将高手同志引到什么陷阱里,结果就这么一个山顶的小平台?!难道他打斗的时候还要发挥一下绅士精神、江湖道义什么的,选一个对大家都算公平的场地不成?他脑袋不正常吗?等会我们将他抓住了,要怎么带下去啊
就在我快接近他们的时候,其中一个人忽然身子一顿,露出了好大一个破绽,我正要开心,可细看之下,吓得我的魂都快出来了怎么是高手同志,以他的武功,应该没有几个人能够打的过他啊,他怎么了,难道是卧底同志下毒了?
我边跑边搭弦,打算把易容高手震开,谁知在琴音未到之前,他忽然一掌打在高手同志胸前,本来站在平台边上的高手同志,一下便被他打得远远的飞出了平台看到这个情景,我的心都停止了跳动,脑袋无法思考,身体立马被潜意识操控,双手将琴往旁边一扔,所有内力集中脚下,以我最快的速度向高手同志冲了过去
迟到的琴音将易容高手震开,正好为我狂冲的身影清除了障碍当我捞到高手同志的双手,腾空将他抱在怀里的时候,我的心才继续跳了起来在坠落中,我感觉高手同志要出掌将我推上去,连忙用力将他往上托了一下,双手抱在他的腋下,将他的头埋在我的怀里,恨恨的说:“方家继,你要是敢把我推上去,我立马自己跳下来,但是,若有来世,我娶猪娶狗,都不再娶你!”
他要推我的掌,忽然改为抱住我的腰,轻轻地说:“灿灿,记得来找我。”
“好,生生世世都去找你。”
我看着离我们越来越近的密林,心里忽然想到了浮云当初的惨象,身体一使劲翻到高手同志身下,就算最后一刻,我也要护着他
我听着崖上传来的夹杂着痛苦、悔恨与绝望的吼声,听着自己身体与树叶摩擦的沙沙声若是此次大难不死,我一定去信个宗教
人生起伏多
上天告诉我,我可以去物色宗教了我看着树顶那茂密的穹冠,心里大呼好险啊
事实证明,主角金子定律是不分种族与地域的——跳崖永远是逃生的最佳方式。从我们刚才能说那么多话,做那么多动作来推测,这个山崖的深度至少有八百米(按地球极点重力加速度来计算),若是没有阻碍,落地速度那会是非常的惊人,估计我们还没来得及感觉到疼痛,就已经变成俩肉饼了
不过,幸亏老天要拉我入教的决心非常的坚定,就在山崖底下,是一片很古老的森林,棵棵都是窜天大树,树枝还很有弹性,那些可爱的树枝们接住了下冲的我们,并且像弹簧床一样,随着我们下落了一段时间,又把我们弹了起来就在我们两人上上下下的快吐血的时候,树枝终于停止了上下摆动,给了我们一个喘口气的时间我发誓,再也不怀念前世的弹簧床了。
不过,我的主角系数显然不够高,因为我受伤了,而且还不轻这都要怪那颗接住我们的树,在主要枝干上面,竟然长出了一根坏死的突枝,看起来就像一根刺一样,而那根刺,正在我的左肩里和肌肉作亲密接触该死的树,好好的干嘛要学仙人掌,还有那该死的卧底同志,要是我不幸得了破伤风,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而且,今天我才发现,原来贪财又有点贪生怕死的我,竟然有这么英勇的时候,舍己为人是多么高尚与多么不适合我的情操啊,更别说那和别人生死与共的冲动了,肾上腺素真不是个好东西,每每将我的理智打得节节败退
“灿灿,灿灿”估计是我走神的时间太久了,高手同志焦急的喊我。
“嗯?我还好,你呢?有受伤吗?”
“没有我们想办法下去吧”
“好啊,不过你要先把我从树上拔出来才行。”做英雌的代价就是高啊。
“嗯?”
我对不明所以的高手同志指了指左肩,头也顺便转了过去哦,额地神啊,没有看到伤口的时候,只是觉得有点辣辣的疼,可是,当我看到那血肉模糊的还露出半截的短枝的左肩时,伤口顿时疼得我全身无力可我那可恶的心,却没有在第一时间关心自己,反倒冒出一句感叹——幸亏没有扎到高手同志讨厌,讨厌,理智快点回来
理智还没有聚拢,便被高手同志的惊呼打的魂飞魄散
“灿灿!”
“没事儿,没事儿拔出来就行,不是很痛的”天知道,我疼得都想咬人了。
我一边安慰哭得泪眼模糊的高手同志,一面还要故作镇定的指挥他把枯枝弄断,呜呜,女尊世界的女人真不好做
由于我看不到背后,而高手同志又哭得有点看不清,弄断树枝的过程变得异常的漫长,当我们终于从树上下来的时候,失血过多的我,已经有点头晕耳鸣了
我迷迷糊糊的靠在树下,朦朦胧胧的听到有人说:“灿灿,千万别睡,我这就去找止血的草药”
过了一阵子,我感到有人塞了个木棍到我嘴里,然后有个声音说:“灿灿,你忍一忍,一下子就好了”,随着左肩传来了一阵钻心的疼痛,我闷哼一声,便失去了知觉
再次醒来,我感觉自己趴在一个宽阔的背上,背的主人一直喃喃自语:“灿灿,灿灿,你一定要坚持知道吗?要不然,我们一家三口就只有在地府团聚了”
三口?我、高手同志和浮云吗?我想开口问,可是却发不出声音,只好努力往高手同志的脖子上吹了吹气,他突然停下来,把我抱在怀里,惊喜地说:“灿灿,你醒了来,把这个嚼碎吞下去。”
我听话的将那苦死人的草嚼了嚼,咽了下去,高手同志呜咽着说:“你一定要挺住,知道吗?为了我,一定要挺住我们很快就可以找到人烟了”
接着两天,我一直趴在高手同志的背上,听着他不时蹦出来的话语:“灿灿,你有点发烧灿灿,你饿了吧灿灿,渴了吧灿灿,要换药了”,心里却不着边际的想,我的天长地久,是不是就是这样
到了第三天,我的免疫系统终于开始正常工作,不过还伴随着体温开始大幅度彪高的副作用这几天虽然我病得迷迷糊糊的,但至少能肯定一件事情——高手同志迷路了,而且我们没有找到水源,每天只是靠水果为生我隐隐觉得,即使我是主角,这一次估计也要撑不下去了,随着我越来越有精神,我的心变得瓦凉瓦凉的,完了,完了,要回光返照了
“方家继,”我趴在他耳边费力的说,“万一我你一定要走出去,要好好活着”还没有说完,我便不济的晕了过去。
高手同志背着我不停的往前走,明知我晕了过去,却依然保持镇定的和我说话:“灿灿,我们一定会出去的,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你有事的”,可惜,那止不住的眼泪,暴露了他真实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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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阳光异常的刺眼,实在是扰人睡眠,我无奈的睁开眼睛再闭上,再睁开又闭上,又睁开眼前的屋子还在,那就是真的咯?这里是哪里呢?
我可以肯定这里绝对不是我家,我家的屋子哪有这么破的房顶上铺的好像是稻草,四面的墙像是用泥砌的,还有几条大裂缝,我身下躺的也是一个泥炕,上面仅铺了几层布而已,硬的戈人就连我童年住的林子里的村子都比这里要高档了不知道几个档次,这简直就是个危房嘛。
不过,看着旁边的高手同志睡得这么香甜,屋子破一点我也忍了,反正只是一个睡觉的地方,等他睡醒了,我们就走
可是,他到底什么时候才会醒来啊,我已经打了无数个盹了,现在饿的是前胸贴后背,要不是可以明显看到他胸前的起伏,我还以为他怎么了呢我决定,先去准备吃的,等他醒了就可以吃饭了。
轻手轻脚的下床,小心翼翼的开门出去,一系列的动作非常的完美,即没有发出多少声音,又没有牵动到伤口我关上门,刚转身,差点被突然出现的老婆婆吓死
“吼婆婆好。”这人是背后灵啊。
“呀,小姑娘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