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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色狼or色娘!
要不是我手脚都可以动,我真怀疑自己是个高位截瘫病人,每天我只能吃流食,而且大小便还不能自理,想我一个十八岁的刚成年人,竟然要靠别人来给我清便便,真是无颜面对列祖列宗啊。最近我怀疑那个病友家属,实际上是医院的特护,因为似乎给我喂食与换尿不湿的人都是他(明显特征是不停的和我说话兼唱歌),天哪,希望这人是个女的,要不我的清白
就这样又过了三个多月,我每天都为自己的进步欢喜着。我可以看出移动的物体了,我可以转头了,我的手脚逐渐有劲了当我可以前后运动头部而看到自己的手脚的时候,对于我看到的景象,我是有喜有悲啊~~~喜的是,原来姑奶奶我杞人忧天了近半年之久,差点没有把自己吓死,哈哈,我的生理功能一切正常啊!!!悲的是,我他奶奶的原来在华山就摔死了,原来还是死了啊
现在的我是一个不到半岁的小孩子,我一直以为的病友家属兼特护同志估计是我父亲(如果飞机场也可以做母亲的话,那就是我母亲了),虽然我的视力还是不怎么地,但至少可以分得出物体的大小,我的手脚一看就不是大人可以拥有的。由于视力还是很差劲,隐约的可以分辨出我们是在深山老林里穿梭,而这里是什么省份什么国家什么朝代都无从判断。但我可以肯定这里不是中国,起码不是我熟悉的地方,因为老爹的语言我一句都听不懂,我想我还不至于听不懂中国话吧(南方地方方言除外)。
有时候我会想一个严重的问题,我这到底是借尸还魂还是转世投胎呢?借尸还魂的话,会还到刚出生的婴儿身上吗?转世投胎的话,我为什么没有被生出来的记忆呢?唉,这是个哲学问题,估计以我的智商是弄不明白的,等我能写字了,把它记录下来,以供后人参考吧
就这样又过了大概五个月,我终于能听懂这里的话了,但是说还是遥不可及的事情,即使我每天都努力练习发声,但这里的语言实在奇怪,再加上我前世语言的干扰,使我说话的进度变得无限的缓慢,但是能听懂就已经让人很开心了。
在我“爹”的自言自语中,我搞清了一个大乌龙,这个男人他不是我爹,估计天下没有一个爹会在给女儿说话的时候自称“秦叔”的吧。我估计这人也不是我叔叔,说不清他是我什么亲戚,反正有人照顾我就该偷笑了,哪有那么多的要求。
我的爹娘似乎在我穿来的第一天就死了,我听到的撕声裂肺的哭声就是为了他们发出的。我家似乎有个大仇家,而且这个仇家还是个很有恒心的人,在我父母死了这么久了,还是有人追杀我们就可以看得出来。
由于秦叔很会匿藏,至今我还没有看到一个追兵,有时候我觉得这个秦叔有被害妄想症,估计人家已经放弃了,毕竟杀了我父母,这已经算是报仇路上的一个近似终点的里程碑了,没必要追杀我这个刚出生的婴儿不是。但生命诚可贵,尤其是自己的,不怕一万就怕万一那人坚持要斩草除根紧追不舍呢?所以我对现在的近乎野人的生活还是很满意的,起码我活着不是。
就这样躲躲藏藏的过了好些日子,我们来到了一个坐落在比深山老林更深山老林的一个袖珍的村子里头,秦叔将我交给了这里的一个女人,交待了几句就要往外面走。
我一把抓住秦叔的袖子,摆出最楚楚可怜的表情,大大的眼睛里含着欲掉不掉的泪珠,粉红的小嘴抿成一条线,我颤着声音说出我在这个世界第一句有意义的话:“秦叔~~~”
秦叔怜惜的看着我的脸,使劲抱了我一下,交待说:“丫头,我会回来看你的。”然后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我哇哇的哭出了声,满腹委屈的想,你到是告诉我你将我托付给了谁啊?这人可靠不?能养活我不?家里有没有恶夫啊?我现在还看不清你的长相,要是我被他们抛弃了,我去哪里找你啊?你倒是留个地址阿?呜呜我什么时候才能不寄人篱下啊
快乐的童年
我巴巴的看着秦叔的背影,期望他能够转过身来再对我交待几句。可他丫的还真狠心,硬是头也不回的消失在了我的视线里。
我只好回头看着这位以后的衣食父母,期望她能和我说点什么(主要是因为我还不会说话)。估计这个女人没有和小孩子相处的经历,在沉默了很久之后,她才蹦出来一句话“我是你姨娘。”然后转头就进屋了。
我顿时欲哭无泪,你要进屋倒是把我抱进去啊,我还不会走路呢!看着那离我大概十米的房屋,我心里不停的纠结。这个姨娘看样子很不喜欢小孩的样子,要是我大声地哭喊,她会不会讨厌我呢?她要是讨厌我了,我以后的日子会不会难过呢?要是我不叫她,我怎么进屋呢?爬过去吗?那要爬多久呢?
正在我沉思的时候,一双温柔的手把握抱了起来进了屋,“月儿,这里怎么有个孩子?”一个男人温柔的说。
后来我才知道这个人是我姨夫,我这个冷冰冰的姨娘竟然和我娘是同父同母的姐妹。可她对我这个态度,看起来不像和我娘很亲近的样子,我还以为她是我外公的私生女呢。
这个小村子一共有两户人家,我姨娘一家,姨娘的丫环一家。我姨夫姨娘是私奔成婚的,私奔成功之后就在这里隐居了,而他们的贴身仆人也走了肥皂剧的经典套路,来了个门当户对式的日久生情(这还是我一点一点从姨夫那里套来的,姨娘几乎不和我说话)。
这两对夫妻的相处方式很是奇怪,感觉家里妻子是一家之主,丈夫好像没有什么话语权。最夸张的是,我姨娘姨夫在外貌上一点都不般配,我姨娘顶多算是个清秀佳人,对于女人来说身材有一点魁梧,而我姨夫却是那种比奶油小生还女像的男式大美女,个头只到我姨娘眉梢。丫环一家还好,两个人都是标准大众脸,扔人堆里就找不着那种。只不过这不关我的事啦,人家夫妻自己开心就好。
来这里的第一年,我主要的任务就是好好练习说话和走路,边练说话边找窍门讨好我的衣食父母们。要知道,就算拍马屁也要找对方法,要不然反倒招人讨厌,这可是我十几年寄人篱下总结出来的金子定律啊。
经过一年的摸索,我发现只要我在姨夫面前把姨娘说成人间没有天上无双百年难得一见的好妻子,姨娘就会很开心。而哄姨夫开心就很简单了,只要夸赞他贤良淑德,善良貌美就行。他们开心我也开心,我要争取在他们有自己小孩之前把我在他们心中的地位稳定下来,争取让他们养我到成年,顺便给我找个好夫家。
我对未来的计划其实很简单,就是将来找个爱我的衷心的中型地主嫁了,然后在家里过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幸福生活。这个愿望的实现可是少不了姨娘姨夫的帮忙的。至于为什么不找大富大贵的人家呢?唉,我是个没有竞争意识的人,去那种人家不是找罪受吗。
在三岁以前,我接受的是放羊式教育,我爱干什么就干什么,爱去哪就去哪,大人们除了会叫我去吃饭,其它的时间都没有人理我,这让我很是自由了一把。其实,我之所以敢这么放肆,那是因为我是这个村子里唯一的小孩子,等将来姨娘有自己的孩子了,我绝对会很收敛的。
三岁以后姨娘开始教我识字,也是从这时起我才知道我原来叫纳兰平凡(以前没注意他们没给我起过新名字)。与前世相反,这是一个稀有的姓加普遍的名,看来我的父母在不平凡上吃了大亏,要不然怎么会叫我平凡呢?我乘机问姨娘姨夫还有丫环一家都叫什么名字,可惜姨娘不愿意告诉我,甚至连他们姓什么都不告诉我,只说我叫他们姨娘姨夫阿姨叔叔就好。切,你不说我还不愿意听呢,听了还要记住,多浪费我脑容量啊。
这里的文字和现代中文一点关联都没有,感觉比小篆还要象形,乍一看有点像书写体的英文,细看像阿拉伯语,有时候我会怀疑这是蒙语,但经我多方打听(就是找姨夫聊天),似乎这里从没出现过这些文明。学习这些字真真的苦了我了,我每天把它当英文一样的使劲抄写,可是进度非常缓慢,每天能学会二十个字我就该偷笑了。
除了习字以外,倒也没有什么其它必修课程,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