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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了。
我走后不久,王家绸缎庄后堂,一个年轻人迫不及待的问:“怎么样?她开心吗?”
“回少爷,小姐很开心,眼睛都笑没了。”
“真的?!开心就好”
一回到家,我便开始动工做腰带,高手这件事情拖不得,我既然说不出口,那写信总是可以的,我打算等腰带做好了,把信和腰带一起放到瀑布里的石阶上,他看在腰带的分上,应该也不会生气到要宰人吧
既然是用来赔罪的腰带,当然应当做的很好很精细,要不然显不出我的诚意。我用最细的针脚,最繁琐的刺绣,我甚至还跑到槜城的玉器铺里掏了一两银子买了个玉扣,整整花了三天时间,终于将腰带做好了。睡觉之前我摸着放在枕侧的这几天的劳动成果,还真有点舍不得送人,哎,就当是破财免灾了。
为了避免出错,我把明天送腰带的过程,在脑袋里预演了好多遍,还仔细考虑了不幸被高手发现后的处理方法。不知道是不是我想的太多了,躺在床上好几个小时都睡不着。
就在我要开始数羊的时候,突然感觉我的床明显一沉,似乎有人坐在了上面。我心想,小样,上次让你跑了,这次还逮不住你。
趁着此人向我伸手之际,我突然出手想要将他的手擒住,可惜此人下手速度比我想象的要快了很多,本来应该抓住人家手腕的我,却突然打在了他胳膊肘内侧,脱力的他身子向下沉了些许碰巧我原本预计此人被我擒住一定会向后脱逃,为了制敌先机,我出手之后便立马抬身坐起结果我的唇触到一片柔软
我的初吻啊老天,怎么会这样
我立马向后仰,双手也抬起打算把他推开,可谁知抬手的时候却碰巧将他支撑身体的另一只手给碰开了,他不禁也跟着我下沉幸亏他反应得快,反手又将身体撑起了一些,要不然,我那可爱的牙齿可就要遭殃了
为了赶快结束这个荒谬的吻,我将手挤到身前,用力打算将他推开,却听他一声闷哼,身子又沉了些许,我也感到手感不对,我好像似乎大概也许做了袭胸贼了
我赶紧将手上移,打算推他肩膀,却引来他更大的闷哼声,最过分的是,他竟然伸出舌头舔起了我的嘴唇
愤怒使我充满了力量,一个使劲便将他推下床去,我立马奔下床,点起蜡烛,反身一看——偶的神啊,怎么是他,怎么会是高手同志
我是有房族
天啊,地啊,你们不至于这么整我吧。前面的误会我还没有解释清楚,现在又来这么个大乌龙你要我怎么活啊。
我一脸呆滞的看着烛光中的高手同志,只见他悠闲的倚在我的床柱上,一只手还不住地摩挲自己的唇,好像在回味,又好似意犹未尽如果我现在告诉他那是个误会,不知道会招来什么后果
哎呀,管不了那么多了,要是现在不说,万一他回去发挥自己的想象力弄出个非常旖旎暧昧的解释,那我就真的是有理说不清了。
“我”
刚吐一个字,他突然上前一步,将食指放在我嘴上。我只好僵着嘴一动不敢动,这要是动了,那不就是在吻他的手指吗,那我可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我很高兴。”
我看着他的冰块脸,拜托,哪有人高兴也摆着张臭脸的。
他晃晃手里的东西,我这才发现他拿着我刚完工的腰带。
“我很喜欢。”
然后是一片沉默,在沉默中我忽然发现我可以后退来躲过他的手指,便伸出脚正要撤步,他忽然上前将一个吻印在我的脸上,转眼便消失不见了。
看着那被他顺手关上的门,感受着脸上还没消褪的温度,我心里是瓦凉瓦凉的——完了,完了,这误会真是大发了。
为了防止事态继续恶化下去,我连夜洋洋洒洒的写了满满八张纸,将整个事情的前因后果再加我个人的感想都写了个清清楚楚,中心思想就是:你是一个很好的男人,但我真的对你没有意思,你脑袋里所有的旖旎思想,那都源于误会。
道歉信一写好,我也顾不上天还没有亮,便匆匆奔到瀑布内,将信压在石阶上,估计明天高手一出来就可以看到。
回到武家,我越想越害怕,万一高手一个激动,拍我那么一掌,我估计下半生就要与药为伍了,不行,我得出去躲躲,等他气消了再回来。
我赶忙写了封信给武家大姐,告诉她我在家里呆得无聊,想去四周转转,最多两个月就回来。将信往她门缝一塞,我轻功全马力开动,逃命似的冲出了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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槜城金家客栈的一个单间里,我坐在床上哀叹自己那悲惨至极的命运。哎,估计在女尊的世界里,躲男人躲到连家都不敢回的,也就我这么一个了吧。
根据我以往的经验,高手同志是属于那种气来的极其快却去的异常慢的类型,一句话没说对,他都可以气上四五天,这次他以为终身有托却又被告知一切都是误会,不气个一两个月,好像不是他的风格。正好,我就当老天给我个机会,来实现我那有房一族的城里人的梦想吧。
经我打听,槜城里只有一间官府开的房屋中介处,不过在那里买卖房屋,要交一成的手续费,正常人都不会去自己找人剥削。所以,要找物美价廉的好屋子,只有靠自己打听了。
别说,在古代买个房子还真是困难。由于信息流通的慢,即使从客栈、酒楼、茶馆的小二那里,也打听不到多少有用的信息,基本上都靠我自己满大街的碰运气。三天来,我几乎走遍了槜城所有大街小巷,满意地屋子是不少,可是人家都不卖啊。
又做了一天的白工,我郁闷的回到客栈,忽然听到有人敲门,我开门一看,一个中年女人站在门外,询问之下才知道,她有房子要卖,我们约定第二日早晨去她家看房子。
第二天一早,她便领我来到了一个中型的宅子里。说实在话,这个屋子我很满意,地处偏僻,三进两个花园,卧室有九间,厨房很大,而且家俱什么的一应俱全,可问到价格时,我却步了。
不是太贵,而是太便宜了。这屋子我估计最少也值个一百五十两,可她只要我四十两。这让我不禁想起前世那些骗子的手段——屋主不在,看屋子的人以低价吸引一些贪小便宜的买家,收了人家的钱之后就跑路,然后这个买房子的傻瓜等到屋主回来才知道自己受骗了,可是骗子早不知道到哪里逍遥去了。当然也有可能屋主与看房子的联手摆了个仙人跳。
可是眼前的这个人,看起来很是忠厚诚恳,不过,专业的骗子一般看起来都像大好人。虽然我有武功傍身,不怕她狗急跳墙,可是强龙不压地头蛇,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也便不戳穿她,只好虚与委蛇一番,推说我需要再考虑几天。
当天下午,王家大宅里,年轻人问到:“搬进去了吗?”
“没有,看小姐脸色,好像将小人当成骗子了。”
“哦?那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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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发现运气这个东西,还真是很奇妙。
当我摆脱了骗子,拐到附近的大街上,竟让我发现了一家要转让的铺子。这铺子面积虽然不大,但后面带了个后院可以住人,铺主因为女儿赌博欠了一屁股债,无奈之下,只好卖了铺子还债,而且铺子的价格也很合理,卖五十两银子(本来就只值六十多两)。
最重要的是,铺主找来衙门里的一个捕快做见证人,那捕快我也认识,以前拿通缉令的时候见过几回,我看这家人这么可怜,也没有讲价就五十两将房子买了下来,并特许他们等找到住处再搬出去,先给我空出个卧房就行。
当天下午我就从客栈搬了出来。不过住在这铺子里真的很不方便,不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这家人竟然要卖屋子来给女儿还赌债,可想而知这个女儿的赌瘾已经严重到了什么地步,难保她不会趁我不注意偷我的钱,害的我精神高度紧张,时刻都要防着她们,每次出门都要把所有家当绑在身上,真是郁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