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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年来唯一让我高兴的事情,就是我那日渐完美的功夫了。我可以自豪地宣布,我的轻功已经有了师傅八成的功力,无论拿来入室偷盗还是逃跑保命,都是所向披靡地。我的琴音,已经由“散弹”变成了“激光柱”,绝对是杀人越货的最佳选择。我要是现在出江湖,那一定可以混个一流高手中的中流,哈哈,想想都开心。
本来我已经做好苦等十六年的心理准备了,可惜天不从人愿,在我两年连续的荼毒中,继兔子之后,山坳里的青菜,也渐渐步上了绝种的后尘。我就想不通了,我每次择菜都不是连根拔起,按理说他们应该长完一茬又一茬的,可这两年来这些菜就像疯了一样,即使水源充足而且也没有虫害,它们却渐渐自己枯死了。看着只剩原来一小半的菜地,看来不离开这里是不行了。
我深刻的认识到,就凭我那超级不合格的认路能力,出去了想要再回来,靠我自己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为了避免将来有“书到用时方恨少的”遗憾,我硬是用剩下来的那一点点青菜撑了三四个月,又吃了两个多月的野菜与树叶,在将密室里所有的书(包括那本开山祖师的日记本)背了个滚瓜烂熟之后,才开始了离开的旅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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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第一万次怀疑,我在走“之”字型,要不然怎么解释我用了将近一个月也没有走到当初救温玉祥的河边呢。我明明记得当初来琼宇的时候,从河边到地宫,只用了大概十天的样子,难道我认路的能力又退步了?
哎,现在想想,我八岁的那次出行是多么的幸福啊。我那可爱的行李,真是生活用品、打猎用具一应俱全,尤其是那可爱的薰香,让人无限的怀念啊。可看看我现在,衣服就两套,一套比基尼穿在身上,一套兔皮衣背着;石锅一个,还是从密室顺出来的;唯一值钱的就是一把古琴,没办法,不能不带武器不是。
我现在就像一个深山野人一样,全身上下脏的已经看不清皮肤的颜色了。最凄惨的是,我这一个月穿的可都是草鞋啊,我那细皮嫩肉的小脚,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荼毒,才几天就已经起了满脚的大泡最可恶的是,这里的蛇虫鼠蚁找着机会就欺负我,搞得我满身大包呜呜,这郁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咕咕”我的肚子又叫了,哎,本来我在密室的时候就已经断粮了,所以出来的时候也没有准备食物。我以为这里会像以前村子附近的树林一样,满地的猎物,满树的水果,可惜,我又错了。我还真想不通了,同在一片树林里,虽然相隔的距离是远了点,但这里的自然资源也不至于这么的缺乏吧!这一个月,我一只四条腿的动物都没有看到过,就连鸟都很少见,掏个鸟窝能让我开心个半天。最最可恶的是,这么大个林子,却找不到一棵果树,幸亏不时的能找到一些胖胖的饱含水分的叶子,要不然我还真得渴死在这里。可是那叶子里的水,味道是那个苦啊,苦的我现在吃什么都是苦的,好怀念当初的酸果子啊
为了填饱这老唱歌的肚子,我猫着腰企图在地上找点野菜什么的,可惜找了半天只看到几只毒蘑菇,万般无耐之下,我只好飞上最近的大树,期望能掏个鸟窝什么的,可惜,连换了几棵树都没有。找不到食物,我只好飘到一棵大树的顶上,极目远眺,看看是不是能找到河流的踪迹。河流是没有看到,不过我倒看到了远处的炊烟。
此刻,我兴奋的心情,就好比红军长征两万五千里后终于找到了延安根据地,那种感觉是言语无法形容的。我刺溜的窜下树,背上行李,认准方向,向着食物与衣服,冲啊
人类的潜能是无穷的。在食物的刺激之下,我这个路盲终于发了一次威,轻功全马力开动,不过十分钟我便闻到了烤肉的香味,再跑了一会,便看见有两个女人围着一个篝火在烤不知什么东西。
我好比饿极了的狼,终于看到了落单的小绵羊。现在的我已经控制不住口里那急速分泌的唾液,只见我两眼发着绿光,脚不点地的飞向那两个女人,边咽口水,边喃喃的喊:“人类食物人类食物。”
那两个人一看到我,蹦起来便跑,边跑边发出惊慌的叫声:“啊~~~~~。”
我一看那两个女人要跑,也顾不上那烧得异常可口的食物,全马力的在后面追:“人类!别跑啊!”
听了我的话,那两个人跑的更是比兔子还快,可再快哪能快的过我啊,不过些许时间,我便追上两人,一手抓住一只胳膊,我莫名其妙的抱怨:“你们跑什么啊!”
两人发现被我逮住了,抖的跟发羊癫风一般,只见他们闭上双眼,张嘴尝试了好几次,终于发出了凄厉的吼声:“妖怪啊~~~~~~”
嗯?妖怪?说我吗
作者有话要说:好多人有流言哦
谢谢大家支持
恍然大悟中
想想我现在的形象,与我刚刚激动时说的言语奇装异服,足不点地,眼冒绿光哎,还真是满像一个妖怪的。
想我在森林里游荡了一个月才遇到这么两个人,我还要靠他们领我去城镇呢,可看他们吓得脸色都青了,其中一个女人甚至出气比进气多。我连忙放开她们,看着瘫软在地上的两人,我用半秒钟考虑了一下如何摆脱现在这种尴尬的场面。
解释?不行,俗话说解释就是掩饰,搞不好她们会认为我有更大的图谋那现在就只好
我气运丹田,拉直脖子,发出了比她们刚才还凄厉的吼声:“妖怪?!啊——哪里哪里——”边说我边往她们身上靠,嘴里还叫着:“别吃我——别吃我——”
一不小心,我有点太入戏,渐渐变得竭斯底里。一心投入到演艺事业当中的我,就连二人起身安慰我都没有发现。过了一阵,她们动手要架我起来,我还吓了一跳,但也柔顺的任他们搀扶到了林间的一个小屋里。
这可真是一个名副其实的小屋,屋内左右各摆了一张床,两床之间空出一个只容一人通过的通道,通道的一半面积还被斧头、锯子之类的工具给占领了,剩下的地方,我们三个人贴紧了,刚好够站的。
她们看此情形,也很不好意思,连连解释说这是他们伐木的时候在林间暂住地屋子,平时就住她们姐妹俩,没想过会有客人来等等。
我听着她的解释,心里只有一个疑问——怎么,女人也可以做伐木工人的?
后来我发现,这两个女人还真是很热情。她们带我参观了小屋内,又拉我出去看她们伐的木材,还兴高采烈的介绍各个木头有什么功用,可以卖多少钱,她们还不时的穿插一些自己家里的事情,短短一个小时,我觉得我连她们祖宗十八代都快搞清楚了。郁闷,我长得像很喜欢听人说话的人吗?
鉴于她们给我讲了这么多自家的“秘密”,在她们问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的时候,我也很是费力的杜撰了一个很合理的身世:我本来住在河上游的一个村子里,家里靠采药为生,可是药材变的越来越难找,我只好到林子深处采药,结果颈后一痛便失去了知觉,等我再次醒来发现自己在一个漆黑的山洞里头,四处还不时有痛苦的闷哼声传来。估计我平时采药的时候偶有尝药,醒来的比贼人预计的要快很多,我便趁没人注意跑了出来,幸亏我自小就跑得飞快,没有被贼人追上,可惜却在林子里迷了路,这一迷就是一个月
她们听了我的经历,都说我是遇到最近突然很猖獗的一个淫贼集团(忽略五百个批评淫贼品行的字),据说被抓去的女人,下场连馆里的倌姐都不如,幸亏逃出来,要不然
我头上顿时冒出一个大汗珠——她们还真能对号入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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