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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恩,请你帮他!'切瑟猛地摇头'其实雷说的对,我太依靠他了。我已经有了你的笔记,所以我会努力自己学会这个异族语的。'
看见切瑟边说边用力握拳表示自己的决心,佩恩原本微笑的嘴角忍不住抽搐。
“佩恩,切瑟怎麽说?”在一旁惴惴不安地雷蒙德,很不会挑时间地开口问道。
“他说他讨厌你。”甩下这个大炸弹,佩恩哼了一声走出了病房,他这个有求必应的好心人,现在要去搞定那个多疑老头,没时间搭理他们。
门帕提拉的灵符 25
“我不知道为什麽会惹您生气。也许您对我有什麽误解?”
“误解?”哈瓦斯怒视著佩恩“你是埃及人吧?但你帮德国人抢走了我国文物,这种卖国的行为你难道不觉得可耻?”
佩恩的笑意更大,原来如此?他或许该对老人的愤怒感到赞赏?
“您一定是误解了,我会出现在会场纯属偶然。我被请去当翻译,但是知道翻译的内容後我就拒绝了。”佩恩十分诚恳地解释,但并没有打消老人的怒气,他继续说道“如果您不信的话,可以去问一下工作人员,当时他们曾半途去找新的翻译,我相信一定会对此印象深刻。”
佩恩说著不算实话的实话。他当时的确拒绝了翻译的工作,但却是因为他懒。
“我会去查证。”哈瓦斯稍微冷静了一点,但眼中还存有怀疑。尤其是听到佩恩说他和雷蒙德没什麽关系,是切瑟的朋友,对他百分百忠诚时,更加不相信。而雷蒙德坐在病床上无措地看著两人的交锋,他不知道该帮哪一边,虽然他也觉得佩恩非常可疑,但不得不说,这个可疑且讨人厌的男人此时是在帮他的忙。
一直和哈瓦斯僵持不下,佩恩叹了口气,心想著他真是多管闲事给自己找罪受,其实就算气跑了一个人破坏了雷蒙德的好事也没什麽,他反而会很痛快,可他不想切瑟再为了那个金发小子担心。那句话怎麽说来著?先爱的人就输了一半?
“期待您的结果。”佩恩耸耸肩,算是结束了两人之间的僵持。他这样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吧?哈瓦斯毫不犹豫地站起身,无视雷蒙德的挽留走了出去。
“可恶!你这个扫把星究竟是什麽人?”雷蒙德咬牙切齿地对著佩恩怒吼。
“我破坏了你们什麽好事?”佩恩对雷蒙德的怒吼充耳不闻,伸手把还在思考问题答案的男人叫回神,然後反问。
“关你什麽事!”
“呵我知道什麽事後才能帮你想补救的办法不是吗?”
“我们无亲无故,你会想帮我?”听到佩恩的说法雷蒙德整张脸都皱在了一起,紧绷的全身都在说著不信任佩恩。
“我只是帮切瑟而已。”佩恩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充满诚意,回道。其实那个老头已经挑起了佩恩的好奇心。他想起来那个老头会议时是坐在古埃及文化协会主席身边,那麽不管怎麽样身份都不一般吧?而这个协会也是极度反对外国考古队发掘考古的一帮人,那麽由此推断,一个痛恨外国人的人来找雷蒙德应该有什麽好玩的事情吧?
雷蒙德皱著眉头沈默似乎在掂量著什麽,焦躁的他下意识地转动著手指上的戒指,佩恩见状哼了一声後移开了视线。
“你和那些德国人真的没有关系?”雷蒙德迟疑了一下问出口。
“是的,我可以发誓。”其实也算有关系吧。佩恩心想,估计那帮人恨不得把他抽经扒皮?不过他也很意外过了两天了竟然一点动静都没有。佩恩觉得他还是不要把这些多余的事情说出来比较好,这事可没法安抚眼前这只炸了毛的公猫。
“好吧,就算看走眼我也认栽了。”雷蒙德长长地呼了口气,然後将哈瓦斯的邀请和条件告诉了佩恩。雷蒙德想在这件事上赌一把,他对佩恩的身份背景都不了解,对他没什麽好印象,也不知道这个突然冒出来能和切瑟沟通的男人有什麽目的。如果他赌对了,那麽往後的日子多一个帮手绝对是好事,如果赌错了那也是他没看人的眼光。
佩恩听完发出意味深长的哦声,事情比他预计的还要有趣。他只知道知道不管是哪个国家想要派遣考古队协助,或是私人性质的探险队都得先去酒馆老板那“申请”,如果贿赂不够或是别的原因申请失败那连最基本的政府许可都拿不到,更别说雇人或运送出境的这些事了。
可是,佩恩回想起那个酒馆老板,忍不住嗤笑了一声,那种货色肯定不是能掌控这种庞大关系网的人,那麽他背後应该还有个“老板”?
“你笑什麽?”佩恩的嗤笑让雷蒙德忍不住提问,可佩恩只顾著想自己的完全不搭理他。雷蒙德转头时看见坐在一旁毫无生气可言的切瑟,突然心中的烦躁被内疚代替。
“切瑟。”雷蒙德叫了一声,像从梦中惊醒一样,切瑟动了动身体抬起头苦笑了一下,然後把带来的早饭取出来放在雷蒙德面前,然後回到座位上继续发呆。他的这幅模样让雷蒙德更加内疚,他低头看著手指上的戒子,突然分不清昨晚他到底是梦还是现实。
“好吧,我帮你。”
突然的应答让雷蒙德吓了一跳,佩恩过於灿烂的笑容反而让他觉得有些不舒服。
“那我先谢谢你了,你你能把这些事告诉切瑟吗?另外帮我告诉他我很希望能继续教他。”雷蒙德犹豫了一下,还是忍著不爽请求道。
佩恩盯著雷蒙德看了一会,不可置否地转头看向精神萎靡不振的切瑟。他当然会告诉切瑟这件事,但是那个“另外”的请求就不一定了。
'这麽说雷不会离开了?'切瑟听完佩恩的转述後,突然来了精神。
'要先解开老头的误会等等,你早就知道他被赶走?'佩恩皱眉,没错,切瑟的表情现在看起来就像是松了一口气。
'也不算。'
'你最好不要瞒我什麽。否则我就去彻底坏了他的好事,让他明天就被赶出埃及。'佩恩把胳膊交叉在胸口,原来切瑟的精神不振不完全是因为他昨晚的过度吸血。听到佩恩的威胁,切瑟歪头,想了想後将昨晚上进入雷蒙德梦境听到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佩恩。
'唉,没想到雷是这种人!'佩恩义愤填膺地指谪,但心里却暗自偷笑,这对他来说是大好的机会,继续误会下去吧!最好因此离开那个金发小子。那个让佩恩有兴趣的计划现在立刻被抛在了脑後,对於他来说,把伤心失意的切瑟拐回家安慰比任何事都要有趣百倍。'那我就别帮他了吧。'
'佩恩,请你帮他!'切瑟猛地摇头'其实雷说的对,我太依靠他了。我已经有了你的笔记,所以我会努力自己学会这个异族语的。'
看见切瑟边说边用力握拳表示自己的决心,佩恩原本微笑的嘴角忍不住抽搐。
“佩恩,切瑟怎麽说?”在一旁惴惴不安地雷蒙德,很不会挑时间地开口问道。
“他说他讨厌你。”甩下这个大炸弹,佩恩哼了一声走出了病房,他这个有求必应的好心人,现在要去搞定那个多疑老头,没时间搭理他们。
门帕提拉的灵符 26
雷蒙德背後的伤在痊愈後还是留下了大片的疤痕,医生提议他能从朋友那弄些进口的药膏,每天坚持涂抹可能有消除的机会,但对医生价格不菲的好意雷蒙德却婉言拒绝。对於雷蒙德来说,这个伤疤是他背负的罪。就算他活著继续做他想做的事情,就算日子在继续,他都不会忘记夏洛特,更不会忘记自己所犯下的罪。
雷蒙德在拆除绷带的同时,资金、必要的装备、搜集到的线索,一切都已经准备就绪。出了那个破旧诊所後,他们便马不停蹄地出发前往第一个目标古代工匠们所在的遗族部落。他们会发现什麽?他已经迫不及待了。
从右岸渡过尼罗河,绕过帝王谷之後,动力十足的汽车行驶在沙漠上,颠簸的路程和时不时扬起的沙尘,让雷蒙德隔著罩在脸上的三角巾咳了几声,一直在摇晃中看著地图他的眼睛开始干涩。
司机理所当然的由佩恩担当,但是他太过狂野的驾驶技巧让人无法消受。
“方向没错吗?地图上标著南下四五天就是哈里杰绿洲。”雷蒙德收起地图,他是第一次坐著车穿越沙漠,嗓子眼里就好像被附著了一层厚厚的沙子难受无比。他转头看了眼佩恩,男人戴著连他都知道的极为昂贵,用天然水晶制造的墨镜,若无其事单手驾车的模样在某方面小小地刺激了雷蒙德的自尊,让他拼命忍耐想要咳出来的冲动。
“我们北上去阿朱兹山脚。”佩恩语气慵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