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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母,贺鸣那边我们可以不管那么多,反正那灾星除了身型与我不同,脸蛋倒是与我极像,要骗贺鸣,自是简单容易。可是承王殿下这边?”
贺兰氏摇了摇头,拍着她的手继续说道:“承王这边不用担心什么我找上官夫人商议把婚期也定在下月初八,到时你们同时出嫁,这喜服一穿、喜帕一遮,谁知道哪个是你、哪个是她?到时拜了天地、入了洞房,就算被发现了,那也是生米煮成了熟饭,还怕承王殿下他不认账吗?”
想了想,白心碧觉得也是这个理。只要拜了天地,哪怕没有洞房,以承王殿下的身份,都不可能赖账。
可是这事会不会影响到白府的安危?虽说她也觉得这方法的确够好、够妙,不但能借别人的手折磨死那个灾星,也能让她的梦想成真,可是要是连累到白府、连累到爹,那她千金小姐的身份也会受到影响。
“祖母,要是事后承王殿下怪罪起来呢?那我们该如何办?”
闻言,贺兰氏皱了皱眉,良久摇了摇头:“这倒不怕。到时你与承王殿下已经拜了堂,那就是他名正言顺的妃子、他的女人,若是他要怪罪于你,到时你可以请承王府的老夫人为你做主。那老夫人不是一直都希望你嫁入承王府吗?我想她一定会帮你在承王殿下面前说话的。听说承王殿下极为尊重她,事事都依着她,只要她帮你,那承王殿下肯定不会再计较什么。如果这样承王殿下还要追究,那我们就说是抬花桥的人失误,导致送错了新娘,这样一来,承王也不敢把我们如何”
听着贺兰氏字字句句的分析,白心染美目中期望的光芒越来越明亮,不住的点头,嘴角也不由得扬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祖母这一石二鸟的方法果真是好!
一招简单的移花接木之计,不但可以把那女人弄得生不如死,而自己还可以名正言顺的成为承王府的女主人。白家和承王府不但能联姻,且有了承王府这棵大树,即便尚书府知道娶了一名废物回去,怕是也不敢找白府的麻烦。
妙啊
祖母这方法真是让她欢心不已
夜幕降临,白心染重新回到白府。
白翰轻果然食言,给她换了一处新院子。比之昨晚住的地方,新院面积要大的多,房间里的装饰摆设也显得贵气了一些。
能有如此豪华的住所,全是托某个男人的福。可是看着这陌生的一切,白心染却是复杂沉闷。
今日,那男人带她出去,又是吃吃喝喝。
她承认,那样的男人真的很容易让女人心生爱慕。只要是眼睛没瞎的,绝对会喜欢。
可是这不代表她就如同其他女人,也会喜欢上他啊。
躺在床上,垂眸看了看自己发育不算完美的32b,叹气。那男人看似精明,可就是眼睛太挫,她全身上下,哪点吸引他了?
在白府过了两三日清净日子。这一日午饭过后,她主动的找血影闲聊,聊着聊着就料到白家小姐白心碧身上去了。
“你说白小姐也要成亲了?且婚期跟我同一天?”听到这个消息,白心染是有些诧异的。
她与那男人的婚期已经算是很赶了,可白府堂堂正正的千金小姐要嫁人,居然比她还赶,说嫁人就嫁人。
什么日子不好选,居然和她选在同一天
三十二: 半夜偷香
血影没有应答,只是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
“那白小姐要嫁的是什么人?”此时的她并不知道自己无意中抢了白心碧喜欢的男人,她问这些纯属是好奇,也可以说是消遣。
这几日,她有事没事就让血影去帮她调查白府的各人,然后回报给她听。几日下来,虽然她对白家的许多人都不认识,可谁谁谁是怎样的一个人,谁跟谁关系好,谁跟谁关系不好,这些血影却是说的极为详细。
所谓知根知底,那么自己才不至于什么事都被动,被人牵着鼻子走。
“回王妃的话,白小姐要嫁之人乃当朝刑部尚书家的二公子。”血影如实回道。
白心染挑眉:“官位还挺大的。哦,对了,对方为人如何?你知道不?”
血影沉默片刻,面无表情的道出四个字:“为人不齿。”
白心染:“”
为人不齿?那白家还把千金小姐嫁过去?
白心染一时疑惑不解,没注意到血影无波动的眼眸中一闪而过的异样。
而白心碧的婚事一传出,府中上下各人皆是吃惊不已。同在京城,谁家公子小姐出类拔萃或者臭名昭著,即便是没亲眼看过,那也是有所耳闻的。
尚书府的二公子是何等人物,在这京城里,就算是普通的老百姓,也是有听过其人以及其人的事迹的。
传言,这位二公子贺鸣,不但荒淫好色,还残暴成性,最喜欢的就是糟蹋女人,最拿手的就是玩死女人。听说京城各大小妓院,被这位二公子玩弄死的女人不计其数,其劣行可谓是让人发指却又不敢声张。
烟花之地,本就男欢女爱、你情我愿,对于那些出卖身体的卑贱女子,谁敢为了她们大肆张扬?人家爹就是掌管刑部的,你敢报官,可别人抓的可能就是报官之人。
这些事,虽然只是众人在私下谣传,可这贺鸣的变态行径却早就深入人心。如今白府的千金小姐却要嫁给这样一个人物,自然谁听了都会震惊的。
特别是白翰轻,在得知贺兰氏已经收下尚书府送来的聘礼时,几乎是暴跳如雷——
“母亲,您怎能如此糊涂啊!那、那贺鸣是如何一个人,难道您没听说吗?您就这样答应了婚事,您这不是让碧儿去送死吗?您、您让我这张老脸以后还如何见人啊!”
对于儿子的怒言,贺兰氏似乎并未看在眼中。她知道自己的计划肯定不能说出来的,哪怕是自个儿子,也不能说。如今她已经收下了尚书大人家的贺礼,这门亲事就算是定下来了。接下来就该着手对付那个孽畜了
坐在高位上,贺兰氏什么解释都没有,只是扳着老脸严肃的说道:“此事我已经答应尚书夫人了,且收下了尚书家的聘礼。我不认为这门亲事有何问题,相反的,尚书府贺大人平日与你相交甚好,且他们诚意也足,你让母亲我如何拒绝这门亲事?”
“母亲!”见贺兰氏一点都不明事,白翰轻一个头两个大,“您这是要把碧儿往火坑里推啊!”
“放肆!”贺兰氏突然拍桌而起,丫鬟见状,想要去搀扶她,却被她挥开手,挺直了腰板怒色的走到白翰轻面前,冷声斥道,“怎么,如今本事渐长,连我这个做母亲的你都不放在眼中了吗?”
白翰轻咬着牙,一脸的痛色。
“此事我已经定下了。若是你想反悔,我也不会阻拦,只要你不怕惹恼尚书府,你大可将聘礼给他们送回去!哼——”
放完话,贺兰氏领着自己的丫鬟头也不回的走了。留下白翰轻一个人站在厅堂里,心里难受不已。
两名女儿,一个是废物,不提也罢。一个如今却要嫁给一名变态的浪荡公子为妻,想想他就替聪明漂亮的女儿感到不值和心疼
可如今聘礼都收了,难不成让他把聘礼送回去?这刑部尚书贺正州,可是太子的人啊!
承王府
自从白心染在白府住下以后,每日,殷杜都会把有关白心染的消息回报给偃墨予听。
这一日,当说到白府和尚书府的亲事时,偃墨予先是随意的听着,可突然的,他从太师椅上站了起来,眼底瞬间溢出一股冷气,射向那说的津津有味的殷杜。
“你说白府要与尚书府联姻?且是那白心碧嫁于那贺家二公子?”
殷杜险些被吓了一跳,稳住心惊,他不解的看着上方面色阴沉的男人,如实道:“是啊,爷,你还不知道,这两家亲事是白老夫人定下的,且婚期也是下月初八。”
闻言,偃墨予突然半眯起了眼,一道寒光从眼眸深处划过,搁在桌案上的手莫名的攥紧。
“殷杜,今夜将血影招回来,就说本王有事要亲自交代她!”
夜深人静
白府的某一偏院里
房间里,不知道血影从什么地方拿来的月明珠将房间里照的犹如白昼。
桌边,女子埋着头,手指捏着细针正在一小块布料上穿刺游走。
血影面无表情的站在一旁守着,看了半天,也没看出对方绣的是什么物件。
这人都是有好奇心的,更何况血影是奉命前来监督,白心染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