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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晚,正是月圆夜,窗外的大片大片的望月开的灿烂之极。。。
番外——文白
荣王文白心中爱着曾经被认为是她弟弟的修月。
文白一直觉得自己是个被孤立起来的人——至少在荣王府里确实如此,连一个小侍从都不愿意和她多说话,就在她开始习惯孤独的时候,修月出现在她身边,对于一个没人关心没人爱的孩子,修月就是文白童年最美好的记忆。
可是一切都变了,从文白知道自己身世开始,文白一夜之间逼迫着自己长成一个大人。
当文白十岁生日之日,女皇派人接她进宫表示关心的时候,那些同年的皇女们的目光,让文白了解到一个事实——无论在哪一方,自己都是被孤立的不受欢迎甚至是敌视的。从那一天起,文白开始恨——恨自己尴尬的命运,恨害死自己爹爹的女皇,恨那些用异样的眼光看自己的所有人。从那时起文白就把自己深深的藏了起来。
在文白十五岁的时候,文白继承了荣王之位,她开始流连于花街柳巷——到底是为了麻痹敌人还是为了放纵自己,文白自己心里也不明白。
某日,文白在荣王书房发现了一章美人图,那美人的眉目之间,让文白看到了修月的影子,修月长大了想必也是如此的倾城倾国的吧?
文白小心翼翼的收起美人图,闲暇时就拿出来欣赏一番。
那日,文白见到了长大的修月,可是却得知修月即将定亲,文白冷笑,我看中的人其是容许他人觊觎的?
文白吩咐下人一番,不久便传来了文白想要的结果。经此一事文白就明白,修月是自己绝对不能放手的人。。。
文白开始耐心的等待。
总算是等到了修月十五岁生日,文白便去找到了修月的爹。
文白开除的条件相当的优越。
文白已经查到修月那个失踪的姐姐所在何处。只要修月跟了文白,五年之后,文白会让修月的爹和他女儿见面。
对于修月的爹爹来说——女儿无疑是要比儿子重要的多。
百般考虑,他默许了文白的条件,但是为了保证文白说到做到,修月的爹像文白讨要一件物品做为抵押。
文白给了他一枚耳环,那是女皇在文白接任荣王之时私底下赠送给文白的东西——据说是文白的爹曾经佩戴过的物品。
修月的爹看着耳环,没有再多说什么。
文白心想:修月,果然我们都是可以被随便放弃的人啊。。。最终文白如愿的得到了修月。
碍于文白与修月的关系,只有在月圆夜,文白才会偷偷的去见修月。文白的内心充满了一种不能和自己心爱的人朝朝暮暮的痛苦。
文白十九岁左右的时候,被女皇派去了蒙郝寻找凌碧风的遗孤。在宫宴上她见到了章氏的小儿子,一个名满天下的美人。
确实长相很美,但在文白心中却没有什么冲动,只是那男子和蒙郝三皇女之间的互动,让文白彻底的嫉妒起来。同样是美人,同样是皇女,为什么却是天差地别的呢?我们又为何如此痛苦,而她们却在这样的我的眼前表现情爱?
一时的恶念,让整个宴会陷入了低谷。
看着所有人的脸色,尤其是那两人的灰白脸色,文白一时间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后来,蒙郝女皇没有答应,文白却也没什么反应——只是一时恶作剧罢了。
后来在文白来到北海,在菲城被一个年仅十岁的小女孩当面拒绝,文白大怒,连一个十岁的小女孩也可以轻视与我么?
却在还没来的及行动的时候,被人捷足先登,掳走了那个长相和章门小儿子十分相似的男子。
文白有点兴趣了。
通过各种消息渠道,文白得知她要找的人在伊罗。
在伊罗,文白遇到了翠衣,那个美貌却有些冷漠的小倌。
也许是一种同病相怜,也许是出于别的感情或者目的,文白赎走了翠衣。
后来她找到了她要找的人,回到了芸香。
后来的诸多曲折,文白始终未曾后悔过。
直到修月死去,文白的世界彻底塌陷。摸着修月光滑白皙的身体,文白脑中第一次有了想去死的念头,
破罐子破摔吧。
是翠衣劝住了她。那男子虽然冷冽,对自己确是一腔爱意,那么脆弱的文白需要有人支撑她,有人爱她,有人陪她走下去。就这样吧,陪着他,等着即将降生的孩子守着尹氏家族慢慢的平淡下去。
文白心中一片平静,却还是在得知被人背叛时崩溃。我本就不该降生的吧。
当她知道修月没死的时候也许是文白一生中最幸福的时刻。
文白将要死去的时候,她还在想,修月。。。修月。。。你要和我们的孩子好好活着,不要让她们再回到这个冰冷的,没有人气的地方了
番外——念风
作者有话要说:本卷到此终结。
这一卷写的我快压抑死了。。。。下一卷轻松些吧。
自我懂事起,爹爹便告知我的身世。
我知道自己是芸香皇家子嗣,而爹也是出身豪门。
爹的脸总是带着悲伤和痛苦,而他出门也总是带着面纱。
“爹,你为什么不带着我回芸香呢?”我问。
爹总是叹气,却有不多说话。后来我才明了爹之所以不回芸香,是觉得没有脸再见亲人。
我十岁左右的时候,爹生了重病,即将不久于世,他看着我的脸,脸上神情严肃。“念儿,去把刀拿过来。”
我不知道爹要做什么,就乖乖的去厨房拿来了刀。
“念儿,闭上眼。”
我听话的把眼闭上。
脸上一阵热辣辣的疼痛,有血顺着脸颊留了下来,我咬紧牙,没有吭声。
“念儿,我的孩子。不要怪爹爹,爹爹是为了你好。”我闭着眼睛点点头,眼泪掉了下来。好疼!!!
爹在我脸上划了两下,便不再动,扔掉刀,在我的伤口上涂了些药,用纱布包着。
然后紧紧的把我搂在怀里。
“念儿,你要记得,你是皇家子嗣,身份高贵,不可随便被人糟蹋。能配的上你的人必是人间龙凤,文武之才。如若不然,爹宁愿你终生不嫁!!答应爹!”
我用力的点点头。
爹到底没有熬过夜,半夜便离去了,临死之前,塞给我一块玉佩和银两。那玉佩上镶着金色的花,美轮美奂。
我花了些银两将爹爹埋葬,剩下的好好的藏了起来。
而我脸上的纱布,我没有揭开,毕竟没了爹,我要自保不易。
隔壁的街的大叔,开了个面铺,他年轻丧妻,女儿又不在身边,可怜我年纪轻轻便雇我做伙计,互相照顾。只是与大叔面铺之间的小巷离柳巷过于接近,每次经过都不很安全。
很快我的伤口便愈合了,拿下纱布,对着铜镜,我看到自己的脸颊上的两道刀疤,那刀疤并不深,只是将我的容貌毁之殆尽。心中一阵苦涩,便将铜镜收起,再也没拿出过。
转眼我十五岁已过,却无一人来我这提亲,我心中明白,那些女子多是嫌我脸上的两道伤疤,还有我在街上抛头露面的缘故。
心中虽苦,却也记得爹爹临死之言,那个女子若不是十分出色,我又怎么对得起爹爹!
十七岁的某日,在小巷中我遇到了那个金姓女子,她与一小倌纠缠不清,看到我,眼中满是惊艳,立刻留下小倌,就要上前来纠缠我。我心中气愤,这人是把我和小倌看做一处的么!
我转身便跑。那女子被小倌缠住,也没有追上来。
不禁心中黯然,那些有钱有势的女子个个都流连这种花街柳巷,又怎么值得我托付终身!
那金姓女子自此便常常在巷中拦我。我只是冷着脸,不予理会,此女虽好色却也不会强迫与我。
某日清晨,我与往常一般去面摊开铺,却又在巷中遇见金姓女子,就在我心中厌烦之时,突然一人自空中掉下,晨光中隐隐可以看见是一女子,粉色衣物,却看不清脸,只是那身上散发出一股浓郁的胭脂味道,又是一个逛妓院的风流女子!
我转身便跑。
后来发生诸多事情,那女子把我带到了她大哥之所,我便又安顿下来。
那女子心中喜欢我,总是弄些小玩意讨好我,我却讨厌她讨厌的紧。她大哥规劝于我,我只说自己厌恶不学无术,只懂得逛花街柳巷的纨绔女儿。
她大哥便再也无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