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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正诚只是不说话,也不想回应他,在这样的情况下,更是不能回应他,只是蓝正诚做出这样的决定,莫名地还是有一丝不舍。也许, 当时的蓝正诚把自己的不舍告诉蓝紫,蓝紫也不会做出那些偏激的事情,也不会年轻的一个生命就这样凋零吧。
只是,人间并没有那么多的也许,也并没有那么多可以弥补的机会,因为这时间并没有后悔药可以买。只是希望,我们在做任何的决定 的时候,多想想,多权衡,这样的话也许会少一些遗憾吧。
走了二十分钟,来到一个拱形的院落前,从外表看,这是一个残破的被荒弃很久的院落,显出一些萧瑟感,残垣断壁,估计这里好 久:。没 有人来了。
看到这样一幅景象,蓝正诚是惊讶的,他不知道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蓝紫上前为他轻轻地解了绑在手上的带子,刚一解开,蓝正诚就把 蓝紫一推,蓝紫明显受伤地站立不稳,身体微微一晃,蓝正诚呆了下,不过也仅仅是一瞬,便整(。。)理了下衣服,跟随者蓝紫走入了院内。
明显江南园林的装扮,蓝正诚没有想到外表如此残破的小院,里面倒是别有洞天。假山、小桥、流水,移步换景江南园林的特色,倒是 一样都不少。只是园中站着的两排黑色西装的人,倒是破坏了这样的美感,被两排黑衣人围着的中间坐着一个年近古稀的老人,远远看去倒是透 着一抹祥和,一抹温暖。
只是那老人听到了黑衣人的报告,停下了手中正泡着的功夫茶,转过身来,看着走近前来的蓝正诚。那老人的眼中射出一抹精光,立马 破坏了刚刚的祥和。蓝正诚见老人转过身来,走上前,恭敬道:“舅舅。”
霍营只是静静地看着蓝正诚,倒是没有接口,蓝正诚也只是站在那儿,不接话。霍营依旧泡着手上的功夫茶,在他身后的女子放着端正 坐着,前面身前放着袅袅升起的香炉,身前驾着一把九霄环佩式的古琴。
浦城派的十面埋伏》跌宕、急缓有度、峻急奔放,气势宏伟的琴音从那姑娘的手中传来,蓝正诚觉得听得也是情绪渐渐高起,似是感 受到了战场上的跌宕起伏。说实话,古琴的音色清幽宁静,其实并不适合谈这样的曲子,一般意义上这都是用琵琶演绎的,蓝正诚还是第一次听 人把十面埋伏》谈得这么传神。
蓝正诚本就世家出身,就算在这种节骨眼上,骨子里的风雅还是不能被抹去,自是被琴音吸引,只是戛然而止的琴音,留下了一个不算 成功的尾音,听着自是能感受出谈着被迫中止者的无奈与惋惜。
“哐当”一声滑音倒是给这个院落带来如死寂般的沉静,像极了现下的情况,像极了蓝正诚的处境,同样被逼,同样无奈,纵使胸有千 壑,依然无法抵挡现实的无奈,现实的孤寂,现实的彷徨。
突然,霍营指着石桌前的石椅,开口道:“坐。”
蓝正诚依言坐下,顺手接过霍营递过来的茶,轻轻抿了一口,赞赏道:“好茶。”
霍营听了蓝正诚的赞赏不置可否,只是又为自己沏上了一壶茶,轻轻地抿着,蓝正诚也不说话,似乎对于这样的故作深沉也已经习惯。很多人都 说,店大欺客,似乎也就是这个道理,这种不动声色间就让人退却的胆寒,没有点身家底蕴怕是做不来的。
只是蓝正诚对于这样的气氛也是甘之如饴,既来之,则安之,这一份涵养与淡定,蓝正诚还是拥有的。
眼见着,月亮已经升起,茶叶渣子也倒了三泼,霍营总算开口道:“正诚,好气度,好涵养,这么把你请来也不见有些许的慌张。”
蓝正诚听了,微微一笑,脸上带着点痞气,刚刚在仓库刮花的脸上的伤口,平添了几许邪魅,对着霍营道:“舅舅,这么大张旗鼓的把我找来, 自是有事相商,小侄也不敢造次。”
霍营笑了下,脸上表情专利,缓缓道:“正诚,人生就如着茶水般,几经浸润与冲泡才能品出其味,只是凡事不能太过,上好的乌龙沸水经六七 次,便已经失去其味;反之,只冲泡一次,也只是一个洗茶的过程罢了。慢不说,对于茶叶的采摘,茶叶的质量及紫砂壶的好坏,茶水的好坏的 讲究,单单以泡茶的程序来讲,功夫茶历来是一项讲究的工艺。多一份嫌多,少一分不到火候。”
蓝正诚静静听着,他知道霍营不是一个喜 欢'炫。书。网'废话的人,这么说,必有深意,果然,霍营接口道,“其实,人生也是一样,也要学会把握这个度的 才好,千万要弄明白对你重要的是什么,你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正诚,你都这么大了,不怪舅舅同你讲这些吧?”
还没等蓝正诚回答,霍营又接着道:“年纪大了,废话也多,千万不要见怪。”
蓝正诚喝着面前的茶水,一点没有阶下囚的自觉,倒是自得的很,对于霍营的话,漫不经心地地道:“舅舅教训,这是我的荣幸。”
蓝正诚一讲完,大家又陷入沉默。
看着时间差不多了,蓝正诚见霍营没话讲,站起身来,懒懒道:“舅舅没有其他的教诲,我就先走了,毕竟我还有很多事。”说着,就 向外走去。
刚到门口,背后霍营的声音就响起,威严道:“站住。”
蓝正诚果然站住了,其实是不站住也不行,主要是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人拦住了他的去路,蓝正诚回转身,洒脱一笑道:“舅舅,你这 是什么意思?”
霍营挥挥手,那些黑色西装的人站到了一边,霍营走了过来,围着蓝正诚转了一圈,淡淡开口道:“不要这么嚣张,虽然你妈妈走的早 ,毕竟我们霍家也是你的血亲,你真把我这当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了。前面我们合作这么愉快,为什么这两次要毁约?”
蓝正诚也淡淡一笑,心道:总算讲到了重点。不过嘴上依旧道:“霍董事长,我们当初的协定并不包括这些啊?我有单方面终止的权力。”
“为什么?给我个理由。难道你连蓝紫都不要了?”霍营问道,身边的蓝紫也屏息静气地盯着蓝正诚,生怕错过一分一毫的表情。
“没为什么,就是想终止罢了。”蓝正诚答道,蓝正诚的话一讲完,蓝紫的眼中明显地难掩失落。
“难道你还在期待着不可能的东西?”霍营讥笑道,不管身边的蓝紫已经勃然变色。
蓝正诚明显顿了下,脸上显过一抹恼怒,不过也就是一闪而逝,一闪过好,蓝正诚明显镇定了下来,轻笑道:“舅舅,其实有的时候爱 情并不是得到或拥有,而是放弃,难道,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没有懂吗?”
霍营似是被激怒了,火道:“你知道些什么?”
蓝正诚淡淡一笑,抽出插在裤子袋里的手,背靠院中的大树,道:“也不多,只是你的那些龌龊的见不得人的心思,我都知道,很抱歉 ,我看过妈妈的日记。”
霍营明显呆怔了一下,似是像又苍老了几次,颤声问道:“你妈还活着,对吗?”
蓝正诚也微怔了一下,摇摇头,道:“我亲眼看着她死去,她的葬礼你不也来了吗?难道你忘了?”
霍营立马闭上了嘴,闭上了眼睛,蓝正诚感受到了悲凉,是的,那是一种绝望,一种深入骨髓的绝望,蓝正诚震惊了下,不过,霍营也 很快从那种情绪中走了出来,对着蓝正诚道:“不管是你和蓝家的渊源,还是辈分,为什么要破坏思思的好事,你不知道搞垮了卞家,对于荆浯 猜是一种打击吗?”
听到这,蓝正诚冷冷一笑,对着霍营道:“因为我是个男人,我不想一错再错。我珍惜这段友谊。”
蓝正诚一讲完,霍营就仰头大笑,对着蓝正诚道:“正诚啊正诚,是我听错了,还是太傻,自从你假造了车祸,极力怂恿荆浯猜去买西 城三十一号地块,又隐瞒了JUCY和戴梓岑的关系,你认为你还有回头路走吗?”
霍营每讲一句,蓝正诚的脸色就苍白一份,最后霍营还加了句,“要是让你的好兄弟知道,你天天出入同性恋酒吧,保养的蓝紫是与他 有些形似,知道你对你所谓的好兄弟有着那份龌龊心思,不知道,你的这份所谓的纯真友情是不是经受得住考验?”
讲到这,霍营又顿了下道,“其实,要说龌龊,你比我似乎还更甚几分,不愧你的血管中留着霍家的血。”
蓝正诚怒视着霍营,霍营倒是不以为意,反倒是带着些高兴,对着蓝正诚道:“我可以帮你保密,只要你让荆浯猜失去西城三十号地块 ,我就既往不咎,帮你保密,你看好不好?”
“西城三十号地块?舅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