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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轻轻嗯了一声,自然不会去问“你为什么不直接对她说呢?”这样白痴的问题,何况以他们现在的关系,晴天巴不得能躲他多远,就滚多远。
陆北与夏晴天两个人的共同点——智商高于情商。
某些时刻,陆北对着晴天,智商必定下降,情商夸张地直接降为负数。若不然他怎么会来请求我这么一位明显的情敌呢,摆明让我玩阴招嘛?
“我会把话带到,不过”我善良地笑道:“我怕她并不会听我的,我一直劝她,云深配不上她。”
我虚叹一气,“从小到大,只要她决定的事情,估计有十头牛也拉不回来。”
陆北下意识地点了点头,“这个我会想办法。如果她在学校里,出了什么事情的话,记得给我打电话,尽量让她多跟你在一起,并别让他们走得太近了。”
听他笃定的口气,我微不可视的皱了皱眉,好奇道:“办法?什么办法?”
陆北精光一闪,微笑道:“你们女孩家还是不要知道那么多了,男人之间有男人处事法。”
听到他说“男人之间处事法”,有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大势。
我的头瞥向窗外,暗自猜想,他会如何对付云深,男人之间的纯争斗?在中学时期的话,男生们荷尔蒙分泌旺盛,外加肾上腺上升,有精力无处使,所以打架斗狠。
往白处说,就是典型的吃饱了没事撑着。认为打赢了对方,就赢了天地,自然包括女人。
但是,如今我们步入大学这样的小社会,摆明‘明的暗的’都要使。
原本,我觉得自己够渣了,没想到云深的身份背景,又渣又倒霉。陆北与夏晴天你们之间折腾就折腾嘛,干嘛殃及池鱼?无论从哪种角度来讲,我都不能对云深这位至关重要的盟友,见死不救。
于是乎,我决定亲自造访,江州的灰色地段。
全副武装后,我十分满意自己的打扮,从头到脚都是名牌,妖娆得不像良家妇女,估计手上在叼根烟,就像那种电视里的坐台小姐了。
简而言之,面目全非。
没想到刚出现在中兴城,便遇见了流氓调戏美女的戏码,好吧,这个打扮无良的美女就是我。
两个喝得醉醺醺的流氓勾肩搭背,刚从伊甸园走出来,见我这股风尘味,伸手就要来摸我,我岂能让他们得逞,快速赏了他们两个耳匡。
两个醉汉立马怒了,啪的一下,摔了酒瓶,凶狠骂道:“婊~子,装什么清纯?看你这打扮!这骚样”
没本事的人不仅喜欢动口,还喜欢对女人动手。
我冷眼瞧着他们,准备用我的名牌包包,豪情万丈地砸他们。不想这时,有两个没长眼睛,捂着头的年轻帅小伙冲了出来。
他们嘴上还在喊:“跑——快点跑——”这两位年轻小伙撞开了我们三人。
我们三人面面相觑,闻见了浓烈的血腥味,似乎还有存有温度,弥散在空气,令我作呕。
因为那两小伙,直接撞了醉汉,所以身上溅到了年轻小伙的血。他们面色大变,也顾不上我,夹着尾巴逃跑了。
我一头雾水,甩了甩包,掂量了两下,正准备进去时,门口的保安拦住我了。
“我有钱。”我财大气粗道。
“我知道。”
“我非常非常非常有钱。”
“我知道。”
“知道还不放我进去?”我咆哮道。
他脸上浮现职业微笑,道:“不好意思,小姐,今晚已被VIP客户包场了。”
“包场?刚才看见有人从里面跑出来啊。”我指着门口,莫非陆北已经行动了?不可能?来之前,我已经打听过了,陆北今晚有事业应酬。
“他们是吃不了苦的人。”保安‘见怪不怪’的说道。
“所以你们特不人道,打得他们脑袋开花?”一股寒意爬上了我脊梁,令我打个激灵。
我打了退堂鼓,的确带了不少钱来,但这些荷尔蒙极度高亢,导致他们热血过头,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他们,若是动拳头打了我,那我岂不是自讨苦吃?
好矛盾啊!
正犹豫再三时,却不料瞥见一抹熟悉的身影。
云深穿着细格衬衫,踩着七彩斑斓的霓虹灯,心思颇重的从我身边走了进去,我正暗自窃喜他没有发现我。
正想尾随他走进时,保安伸手拦住了我。
我压着嗓子道:“他怎么可以进去?”
“他是我们重要的职工。”保安特别强调‘重要’二字。
我头高傲一甩,踩着恨天高的高跟鞋,咯噔咯噔卖弄骚姿地往停车场走去。自然不是真的离开,竟然来了,又瞧见了满怀心事的目标人物,肯定不能空手而归,必须刺探出军情。
想法既出,脱下高跟鞋,往幽深的后巷走去,我想从后门溜进去。运气真好,瞧见一个小厨正在处理垃圾,蹑手蹑脚地走入后门。
正暗自欣喜时,一进屋子,我立马愣了!
我眨巴眨巴眼睛,抚了抚长发,媚笑道:“Excuse me;where is the parking lot?(请问停车场在哪里?)”
“出门,左转。”云深冷冰的视线落在我身上,像似要从我身上看出一个洞来。
好吧,假扮外国人士,功亏一篑了。
“谢谢。”我从未见过他这么复杂的表情,想起陆北说的话,随手丢了高跟鞋,重新踩上,一转身离开之前,我想着郁闷,回头笑道:“你怎么认出我的?”
“”
“你就不问我来这里干什么?”
云深“看见你就烦”的目光,说:“不想知道。”
见他转身要走,我慌忙拉住他的胳膊,毫无节操地说:“亲我是来拯救你的。”
云深难以置信地看着我,想要挣脱我的蹄子。
我当然不能让他得逞,大哭道:“云深啊!你怎么这么没良心啊,我千辛万苦来找你,你既然一点情面都不留给我。”
云深眉角抽了抽,连忙捂住我的嘴,神色严肃,无声道:“不准吵。”
“阿深——”有人来叫。
云深面色一白,刷的一下,拉着我,像逃命一样跑了出来。
因为要装面子,我那十五公分的恨天高,迫使我用一个异常华丽的姿态,扭伤脚,正要摔倒在地,不待我反应过来。
云深一个旋转,迅速打横抱起了我,并转了个方向,紧张地躲到巷子里。
我见他额头溢出细汗,他却没有停下休息的想法,然后七绕八转,抱着我走入了一间平民房。
房子破旧得像风刮一阵都会倒掉一样。
云深一脚踢开了门,把我放在床上,开了灯,我环视一圈,是一居室,房间布局的比外观好,看起来是云深的住处。
待我的神经一放松下来,脚踝处的刺痛感,蔓延开来。我一瞧受伤处,红彤彤的脚踝,肿的像个大番茄。
云深从一个小柜子拿出一瓶不知名的药酒,半蹲下来,帮我擦药。
下手挺狠的,让我倒吸一气,道:“那个你能轻点吗?”
说完这句话,我就后悔了,云深用力抓了我的伤口处,我哇地一下大叫起来,五官拧在一起,背后直冒冷汗,差点没哭出来。
“知道痛,还敢来这种地方?”云深说。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我强忍着,不由有一副“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不复返”的勇气。
“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云深准备再次下狠手的时候,我慌忙去抓他的魔爪。却不料发生了极为尴尬的一幕。
让他近距离观摩到我波涛汹涌的事业线。
时间尴尬静止一秒。
我立马不顾脚上的伤痛,火辣辣地给他一腿。
云深刚要敏捷地抓住我的腿,不知后来,手竟停在半空中,被我踢了正着。
他被踢得狼狈,没过一秒,他站了起来,落落大方地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淡淡道:“你如今的模样,非常安全,就算阎王见了你,都得礼让三分。”
什么意思?
真有那么差吗?我狐疑,撇头一瞧,发现房间连一面镜子都寻不到。
然后,我从包里掏出化妆用的小镜子,道:“啊——这是我吗?天呀!我花了一千大洋的头发?花了五百块的化妆。”挠了挠像鸟巢一样,乱蓬蓬的头发,似乎可以看到头屑四处飞溅。
简直——不堪入目!
云深随意拿了一件外套披在我肩上,道:“瞧你这身衣服,穿出来就像乞丐一样。”
大爷的,你能不落井下石吗?
“那是你不懂了吧,这世上越贵的衣服,布料越少,要不然维多利亚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