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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
谁叫我们两人坐在这里,让许多人诧异。视线有心无意从我与云深的身上扫过。相信明天的八卦栏上,不会那么单调了!
云深见我没动筷,微笑问道:“不合胃口?”
我只是感叹,“知道我是名人,还敢约我吃饭。”
“看来你很在意别人的眼光?”
“那也不是。”我拿起筷子,好吧,我承认这是我吃过最糙的米。
“你好像比较少在食堂吃饭。”
“恩,有专门的阿姨会给我送饭。”我笑道。
“原来如此。”云深恍然地说道:“要不要请你出去吃?”
我摇头,“看起来色泽不错。”夹了一块土豆,吃了起来,笑道:“味道也还不错。”其实,我并没有什么胃口。
云深笑道:“要是不合胃口,就不用勉强了。”他伸手要来夺我的盘子,我怎么能让他得逞,并扬声道:“我会吃光,吃得光光的!”
啊!声音太大,全校同学的视线落在我们身上。
我的脸“噌”一下,红了起来,立刻埋头苦吃,嘴巴里完全尝不出什么味道,不知不觉便吃到七分饱了,再偷偷打量云深。
这四年来,他最大的变化是身高,五官也褪去了稚气,英俊的脸庞,似乎永远挂着儒雅的微笑。
这一层笑容又好像是他的面具。
尽管我知道,他考入了江州大学。但近一年的大学生活,我们一直没有刻意去联系。交集点,也只是因为夏晴天。
这样的气氛下,回想起那一夜,我望着他,问道:“为什么转校呢?中兴城的高中比江城区还要好?”
“它可以帮我免去学费,而且给我提供吃住。”
我筷子一顿,不是说他出自书香门第吗?
云深看出我的困惑,笑道:“中考没过多久,我家就搬到那个地方,因为房租便宜。这么说起来,我应该属于社会关爱类吧。”
回想起初中时,我们俩一起去看灰机时,那些混混的目光。云深还真是出淤泥而不染,根本看不出,他竟生活在那么一个鱼龙混杂的地方?
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我努力让笑到最完美,故作轻松地说:“看来,中兴中学要好好感谢你与灰机。”
“为什么?”云深一愣。
我咳嗽两声,学习校长的语气,一本正经地说道:“因为有你们这样的学生存在,为我们的学校争了光,为江州,乃至为中国做出了巨大的贡献。”
话音一落,云深的脸抽搐,身子轻颤。
“哈哈”
我们两人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
过一会儿,我想起陆北,“晴天是一个好女孩,尽管你们看起来很般配,但陆北对她早存有心思,所以,我好心劝你,不要搀和到这件事情里。”
“陆北喜欢她?”
我点头。
云深敛了笑意,道:“看得出,他对晴天有很强的占有欲。”
“陆北出身不凡,他一定会追到晴天,我要说的话就这么多。”
“你们今天怎么在一起?”
“呃”我干笑了两下,“他载我来找晴天的。”
“拿你当借口?”
我佩服他的理解力。
云深笑道:“好了,这件事,我会有分寸。你慢慢吃,竟然说过要吃光的,那就得说到做到,毕竟,浪费粮食是可耻的,我先走了。”话一说完,便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我猛然回想起,他都没有说他的分寸呢。
我望着对面的餐盘,里面吃得干干净净。不知为何,突然感觉饭变得生涩,甚至令我难以下咽。
初三离别的那一晚,我们并不是恋人关系,他却吻了我,若追问这个吻的意义,我想不出一个理由?
他若是喜欢我,为什么他吻了我后,即刻能冷漠地转身离开,背影透着决然。再听到他的消息,是转学,与灰机一起转学。
从此,消失在我的生活中。
我也问过自己,喜欢过云深吗?
我摇了摇头,比起云深,乔天庭得到的分数更高一些。若问原因,因为我一直把云深当做朋友,这种感觉随着时间与分离淡化了不少,如今坐在一起,话题不过从灰机转到夏晴天的身上。
与云深的一餐饭后,尽管他保持着低调的校园生活,不过怎么瞧,像他这一类人注定低调不了。如今,与我这个向来高调的女人共进一餐,校园里开始传出流言蜚语。
传,我与云深在热恋中。
我正惊叹学校无聊的八卦时,夏晴天匆匆地跑过来,两眼泪汪汪,像被丢弃的小狗,眼泪鼻涕一大把,“小思思,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作者有话要说:
☆、无良加狗血
以夏晴天那比城墙还厚的脸皮,竟为一个云深在我面前哭得稀里哗啦,我的内心为啥一点同情都没有呢?
“你怎么不安慰安慰我啊!你这个铁石心肠的女人。”夏晴天眨眨眼睛,摇晃着我的身体,哭嚎道。
“你身上怎么有薄荷的味道?”我被她摇得实在受不了,“说吧,你买了几瓶眼药水?”
夏晴天戛然而止。
想博我同情,你道行还浅了点。耳根终于清静了,我扶着晴天小主坐下,微微一笑,解释道:“你不是知道我们原来是同学吗?同学之间叙叙旧,这是一件正常的事情。”
夏晴天问:“昨天,云深说他有事要走的,难道他说的有事就是和你一起吃饭,叙旧?”
女人疑心病咋那么重呢?我叹了一口气,“小祖宗,昨天,你瞧陆北那阵势,云深好意思站在那里?看着你们俩拉拉扯扯吗?还有陆北那脸色,要是我,没事也得说有事了,遁逃了。”
我腔调一转,“不过话说回来,你与陆北后面发生什么事情了?”
夏晴天面色一沉,冷哼说道:“神经变态,那个疯子竟然敢命令我,让我不要再跟云深交往,他是不是有病啊!”
“是病得不轻。”我点头附和。
“昨天,你怎么和这个神经变态的人在一起?”夏晴天疑惑。
当她知道我与陆北相亲,眼睛瞪得像灯笼一样大。她连声问道:“阿姨没事吧?竟然生出心思,敢打陆北的主意?”
夏晴天握紧我的手,用‘极度同情’的口吻说道:“我代表全宇宙的女性同胞们对谷同志,致以最深刻的同情,最诚挚的问候,如果可以的话,由衷希望你代表月亮消灭了他。”
我白了她一眼,笑道:“其实他也没你说得那么差吧!”
“他还不差?”夏晴天摇了摇头,“就算天下的男人死绝了,我也不会考虑陆北。”
“不用说那么毒吧!”明眼人一瞧,就能发现你们两人将来有猫腻。
此刻,我连忙担负起帮陆北拉分的责任,说道:“陆北长得特别man,不说英俊潇洒,至少风流倜傥,重情重义又不死板。当然,最重要的是他事业小成,不像我们身边的那些富二代,多少败家子啊,我想,做他身边的小女人,应该会非常幸福的。”说着说着,嗲嗲声音出来。
夏晴天以“你的眼睛有问题”的表情说:“哎呀!看来你也病得不轻,他这个人就是一个虐待狂,喜欢他等于喜欢被虐待,你该不会真看上了那个神经病吧。”
我摸了摸下颚,笑道:“他要是肯以与我结婚为前提的交往,我还是挺愿意被他虐待,而且我一点也不感觉委屈。”
夏晴天给我抛了一个“你没救了”的目光,“看来你被他虚伪的硬件设施给迷惑了,不过这样也好,说明你对我家的云深没有企图。”
“我对”我刚要说这话的时候,看着夏晴天的表情,没有把心理的话说出来。
夏晴天见我突然不说话,“我说嘛,云深那么有魅力,你不可能不动心的,不过你即便动心,也给我收回去,专心去对付陆北就好,听见没?”
“呵呵”我笑得无比纯洁。
“其实,我都不明白你干嘛那么着急结婚?都还没达到法定结婚年龄呢。”
“被老妈逼的。”我无奈一笑,“不过我觉得你与云深并不合适。而且你刚才说,陆北威胁了你,就说明他会继续欺负你。我想因为刚上大一,他没及时找你,那是因为他的事业才起步,没时间来折磨你。”
夏晴天觉得我说得有道理,“难道他折磨人会上瘾?”
真是迟钝,我笑道:“如今他得知你与云深的事情,你难道就没有想过陆北会改变方向,去欺负云深。”
“他没那么卑鄙无耻吧!”夏晴天不确定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