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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牡丹、梅兰的工笔,谈不上什么生动。
所以除了学琴做了个编外学生,其他的刘青一概连旁听都懒得听。来周家现在就只为周小琴偷的书了。不过周达明也就四书五经和医书比较多,不合刘青胃口,但是,聊胜于无吧!
“刘青,你来了。”周小琴见刘青进来,丢下笔迎上来,问:“你见着我堂姐么?她还没走?”
“走了。你干嘛不出去陪她?”刘青伸出手去,捏捏周小琴玫瑰般的小脸。
周小琴笑着把刘青的魔掌拍开,脸有点微微的红晕:“她好可怕啊,天天来打听那什么周公子,羞死人了。”
“喂,”刘青凑上前去,悄声问,“老实交待,那周公子是不是你订亲的那位官家公子?”
“啊!”周小琴尖叫起来,上来用力拧刘青的双耳,“看你还敢胡说八道!”说完,早已满脸通红。
“放手,大姐,放手。你要知道这是肉啊!”刘青呲牙裂嘴。
把耳朵解放出来,刘青又不怕死地凑上去:“是不是啊?是不是啊?”做小孩子可以胡闹,感觉真好!
“不是啦,不是啦!”周小琴脸上的红色开始消褪,估计刘青再这样来几次,她就不会脸红了。
“真的不是?”
“嗯。”周小琴还是招架不住,被问得终于害羞地低下头去了。
刘青惋惜地叹息一声:“可惜了。”
周小琴抬起头来,好奇地问:“可惜什么?”
“那男孩我见过,长得还蛮帅的,配你正好。”刘青一本正经地道。
“啊!你要死了。”房里又响起周小琴的尖叫声和刘青的呼痛声。
胡侃了两句,刘青站起来:“好了,不闹你了,我先走了。”
“怎么这么快?你才来嘛!”周小琴嘟起了嘴。
“宝贝乖,小宝还在你家呢!闹久了林妈要烦的。”刘青又伸手去捏周小琴的小脸。
周小琴把手一拍:“去,滚!”
一面往外面走,刘青一面忏悔:看看我把一个古代淑女培养成什么了?简直一野蛮女友嘛!我有罪,我检讨
回到家时,秦玉英却已回来了,刘青看看天,问:“今儿天还这么早呢,怎么就回来了?”
秦玉英不好意思地笑笑:“我那个来了,所以先回来了。”
“”女人还真是麻烦!刘青当了一年小孩儿,倒把这件麻烦事给忘了。她现在才刚满十一岁,大概是因为以前身体不好,还一点都没发育,身体平板得可以开飞机。这样看来,应该还可轻松两年吧?
不过,没有卫生巾,古代女人是怎么对付这件事的呢?还是问清楚的好,免得到时手忙脚乱。
“那个嫂嫂,你那个来的时候,是用什么解决的?”刘青吞吞吐吐地问,这种事儿,还真不好宣之于口。
秦玉英这才恍然想起,小姑子也快成大姑娘了,遂笑着拉着刘青进了房,悄声道:“用一块干净的布缝成一个长袋子,然后在袋子里装上干净的草木灰,脏了之后,把灰倒掉,把袋子洗一洗晒干,下次再用。”
灰?灰卫生吗?刘青第一反应就是这个,而后才想起,其实灰是用火烧成的,算是消了毒,古代还常用香灰捂伤口止血呢,应该是可以滴。
弄明白了这事儿,刘青推推秦玉英:“嫂嫂你回房躺着吧,家里没啥事,不用你。”
“好的,我带小宝过去。”秦玉英亲了亲一见她就扑到她身上的小宝,回房去了。
晚上刘大春回来吃晚饭的时候,刘青道:“哥,我明天跟你去田里吧。”
话说,她穿来一年了,愣是没去过一次自家的田里。刘大春把她保护得就像温室里的花朵。不过,刘青自己也不认为老天把她穿到明朝,是专门来作农妇的,所以她自己也丝毫没有要学种田的觉悟。
刘大春把一根青菜放到小宝的碗里,让他抓着磨牙,道:“不用,今天下午我已把田犁完了。明天播种我一个人就可以了。哦,对了,也不用去那么早,辰时吃过早饭再去就行了。”
刘青一听这话高兴极了。倒不是因为不用去田里而高兴,而是因为如此一来,她又可以恢复以前的作息时间了。她都好些天都没能去山上的白雾丛里练功了,感觉浑身不得劲。这些白雾就只有天亮前那一段时间有,其余时间她都没见过。
第二十九章 小木屋的少年
第二天四点多刘青起了床,终于有时间到了山上练功了,能在这万簌俱寂的时候与自然相融,她很开心。练功回来,吃过早饭后,刘青提着竹筐上了山,小宝那小跟屁虫则留在了家里跟他娘亲。
猪草还是要到她的秘密基地去采的,那里的猪草因除了她没别人采,长得格外茂盛。刘青又采用了循环制,从东采到西,等采完一圈回来,原来采过的地方又长得极好了。比起村里那些女孩满山遍野地寻找采撷,刘青这样极为节省时间和精力。
“咦。”正割猪草的刘青,在幽静地山野里,忽然听到远处隐隐有“哚哚哚”的声音。声音是从石壁的后端传来的,这让刘青很好奇。她这里之所以成为秘密基地,就是因为村里人一般都会往路上一直往里走,到前面草木不那么密集的地方去。而这边因为树林长得太过茂盛,他们怕里面藏有不知道的危险,一般很少往这里来。
现在,会是谁跑到那边去砍东西呢?
刘青忽然想起那天到这里来的少年,又想起她当初发现这里时对那条小路的疑惑,隐隐觉得,这声音可能跟那少年有关。
她绕过石壁,仔细观察,终于发现了一些细微之处。有些地方的草木,明显是被人撞折过的痕迹。而且这样的痕迹是呈一条线形向前绵延的。这就表明,曾有人从这里走进去过。
刘青好奇心大起,想证实自己猜想的想法极为强烈。她握紧了镰刀,循着那痕迹往里走去。走了几步,她便微笑起来。在这痕迹里走的感觉,就像她当初发现石壁基地、从大路进来时的感觉一样,总觉得这里曾经是一条路,只不过久了没人走,荒芜了而已。
她想了想,把镰刀收进芥子里,在旁边的树上折了一根树枝,一边扫打,一边往里走。
越走响声越近。大概走了二十多分钟,刘青忽然看到树林中竟然露出了一角屋檐。
“这里有房子?”刘青差点惊叫起来。
太意外了。
再往里走,拐过一片树丛,一间木屋就出现在了刘青的面前。这是用山上的木头搭建的房子,木头有些发黑,看起来已有些年头了。
刘青看那木屋的门大开着,“哚哚哚”的声音明显是从屋里面发出来的。她走到门前,敲了敲门,高声问道:“有人在吗?”
却没人答应。
看来主人忙着干活,没听到了。刘青想了想,还是跨进了木屋。
只见木屋被用木板隔成了三间,东西两间作了厢房,中间是堂屋,堂屋里空无一人。屋子建造的木头虽旧,但上面却干净整洁,没有丝毫的蛛网和灰尘;摆放的一张八仙桌和两张椅子,还有一个矮几和高大的博古架,式样极为古朴大气;矮几和博古架上摆放着几盆用旧陶罐栽种的兰花和几株不知名的植物,碧绿碧绿的,给整间屋子增添了几分雅致。
“哚哚哚”,这声音刚才不知为何停了一下,现在又响起来了。刘青循声望去,却看到博古架后面有一个开着的小门,声音就从那里传出来的。
反正已做了无礼鲁莽之人,五十步和一百步也没多大区别了。刘青也没再犹豫,直接往那小门走去。
出了小门,刘青只觉眼前豁然开朗。郁郁葱葱地绿树映入眼帘,各种奇花异草五彩缤纷、竞相争艳,一条小溪正“哗哗”地从山上倾泻下来,环绕着小屋转了个圈儿,又从另一边流了出去。
“哚哚哚”,这声音终于把沉迷在这仙境中的刘青惊醒。她转头看去,只见一簇翠绿的竹林下面,那天遇到的那位的少年,正懒洋洋地靠坐在一张木凳上,挥着斧头,有一下没一下地砍着竹子。
刘青看到他的那一刹,心里又开始翻滚起来。不过已经清楚地知道不是同一个人了,理智还是让她慢慢地冷静下来。
平息了心中的感情,刘青走到那少年面前,开口道:“我看见门开着,就进来了。”
听到她的说话声,那少年的脸上并没有露出丝毫的意外,只是抬起头来,对她咧嘴一笑,露出洁白的牙齿。洁白的牙配上小麦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