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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属于我。”穆佐扬激动地点点头。
我伸出右手,中指朝穆佐扬勾了勾,“君御清baby!”
穆佐扬不解,“萱萱,你在说什么?”
“没什么,我说,来抱我吧!”
“好。”穆佐扬不再犹豫,他用尽全力拥紧我,力道之重,我都被他抱疼了,我没有反抗,这代表着穆佐扬真的很想我。
我承受着他强而有力的拥抱,将小脑袋轻轻靠在他怀中,感受着他身上自然好闻的男性气息,我发现,我真的很想念穆佐扬。
穆佐扬是第一个背过我的男人,他的背很温暖,让我感觉很安心,靠在他怀里,他的胸膛依旧让我深深地感受到那温暖的感觉。
我知道,穆佐扬这个男人,会倾尽全力保护我。
对两个月没见的情侣来说,单单拥抱是不够的,穆佐扬低下头,寻到我娇艳欲滴的小嘴,他温柔地吻着我。
他的唇有点凉凉地,吻起来很舒适,他的舌头带着一股魔力,与我的丁香小舌缱绻交缠,那舒服湿润的感觉让我深深着迷,穆佐扬的眸中升起欲望的光芒,他的呼吸开始变得浓浊,这样下去,激情会一发不可收拾。
我轻轻挣开他,“佐扬,别这样,先告诉我皇宫内这两个月发生了什么事好吗?”
“不好!我现在‘要’你。我想你。天知道我想你都快想疯了!”穆佐扬再次将我拥入怀,“萱萱,自从我碰过你之后,我再也没有碰过别的女人。在皇宫时,以为皇上命不久矣,我见鬼地答应你为他守身,前前后后,加起来,我已经快四个月没碰过你了,再不碰你,我会憋疯的!”
我抬起头,瞅着他,“若我说,我的身体还没休养好呢?你会碰我吗?”
听我这么一说,穆佐扬一脸焦急,他二话不说,执起我的手,以二指扣上我的手腕,细细为我把脉,尔后,他俊眉舒展,”萱萱,你放心,你的身体现在很健康,可以承受我的爱抚。若是你没复原,我就是憋死自己,也不会让你受丝毫委屈。”
“佐扬”我一脸感动地望着他。其实,我两个月没爱爱,也很想得慌。
穆佐扬轻轻抚着我柔顺的及腰青丝,“萱,我们欢爱完,我会告诉你,你想知道的一切,好么?”
想知道皇宫的事,不差这一时半会,我点个头,“嗯。”
穆佐扬刚想吻我,又不放心地看了看四周,发现无人后,他疑惑地问:“刘嫂哪去了?”
“她进汴京城买菜去了,一时半会回不来。”
“那就好,这里人迹罕至,我们在屋外欢爱一番也无妨。”穆佐扬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他看了看不远处清澈的碧湖,忽尔一把将我打横抱起,轻功一展,抱着我飞跃到湖边。
我的玉手很自然地勾着穆佐扬的颈项,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绝色帅颜,他的脸是那么的白皙俊秀,帅到门。
我双眼放光,不着痕迹地舔了舔唇角湛出来的口水,心潮因为马上要“干”到他而波动澎湃。
第一卷 皇宫篇 第093…0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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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麟洲篇 第095章 逍遥任清风
第095章逍遥任清风
汗死!我居然看到了风挽尘!挽尘不是挂了么?该不会是大白天见鬼了把?
我双手揉揉眼睛,再仔细瞧,是挽尘没错。
风挽尘坐在一匹高大雪白的骏马上,英气勃勃。他一袭华丽的白色锦衣,腰间系着洁白绣金丝的腰带,在腰间正中央的位置镶扣着一枚漂亮的圆形扁薄翠色玉石,一身搭配得当的衣服让他整个人看上去更加英姿勃发。
他的头发整齐地梳束起,在后脑勺处绕出一个小髻,白洁的发带系在发髻上,风轻轻吹着,发带微微飘动,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清爽怡人。
他的五官依然是那么白皙俊秀,绝色帅气,却又不失那股令人我见犹怜的风韵,只是他现在坐在高大的骏马上,又为他增添了几许威风凛凛。
哇塞!帅啊,暴帅啊,帅得流油,哦不,说错了,是帅得发亮,我以为他早嗝屁了,想不到几个月没见,我的老情人风挽尘不但没挂,反而更帅了。
我口水忍不住如清泉般狂肆滑落,干!好想操他!
我与他大概隔了二十米远的距离,他骑在马上居高临下,视线在空中与我交汇。
他的目光很灼热,是那种饱含兴味的眼神,很陌生,带着深深的惊艳。
不用想也知道他是惊于我俊美的相貌。要知道萱萱我现在虽然穿着男装,我的男装装扮绝对是个帅到门的公子哥。
对于风挽尘陌生的眼神,我没细想,光风挽尘没死的事,就足以让我兴奋异常了。
我一把抹掉嘴角的口水,一脸的欣喜地小跑到他马前,抬手捉住他牵着驭马缰绳的大掌,颤抖地道,“挽尘,你还活着!太好了!你还活着!”
我的语气带着微微的哽咽,心态异常的激动。
‘风挽尘’却莫名其妙地看了我一眼,他抽回手,一脸冷凝,“兄台,请自重。”
我失望地收回小手,“挽尘,你说什么?你认不出我了么?我是萱萱!”
“轩轩?可是取字‘如轾如轩’?”风挽尘挑起眉头,似乎是在记忆中搜寻者有没有我这号人物,最终,他无奈地轻摇了下头,拱手一揖,“在下楚流怀,与兄台素未谋面,兄台是否将在下误认为哪位故人?”
我愣愣地看着‘风挽尘’,挽尘他居然不认得我,还说他叫楚流怀?连我名字中的‘萱’字都给他错理解成‘轩’,搞什么飞机啊?
如果说是一个陌生男人的行为,还可以理解,因为‘萱’与‘轩’同音,这个‘萱’字通常是女人会取的名字,这个‘轩’字一般男人才会取的字。
我细细盯着‘风挽尘’眸光,发现他的眼中没有我熟悉的那股感觉,有的是遥远陌生的距离。
难道眼前这个酷似风挽尘的男人真的叫楚流怀,是我认错人了吗?
可是一模一样的脸庞,风挽尘不至于是这个楚流怀的双胞胎兄弟吧?兄弟也该是同姓才对。
想到此,我淡淡地问,“不知道楚兄可有相貌与你相似的兄弟?”
楚流怀不解地看着我,随即否认,“没有。”
不,他一定是风挽尘没错。搞不好,风挽尘因为什么状况失忆了。
我跟风挽尘爱爱时,发现他的胸前有颗小痣,我只要把楚流怀的衣服扒掉,就知道他究竟是不是风挽尘了。
呵呵,貌似我很异想天开,对楚流怀来说,我只是个不认得的陌生人,而且我现在穿着男装,他以为我是男的,又在大街上,看楚流怀身后跟着几十名侍卫模样的属下,并且都骑在高高的骏马上,楚流怀的身份肯定不低,会让我当街扒衣服才怪。
所以只好粘着他进房间扒衣服喽。当然,这要有恰当的时机。
见我又开始发愣,楚流怀淡然地道,“从刚刚兄台所作的诗中可意出兄台姓张,又得兄台告知姓名。兄台是叫张轩么?”
我本来想说不是,可全翔龙国的人都知道‘已故’的皇后名叫张颖萱,我要是把我的名字说出来,以我的才华在麟洲城搞不好很快就会出名,届时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还是就让他误以为我叫张轩好了。
我轻颔首,“正是。”
楚流怀眼中闪过一丝欣赏,“适才张兄随口所作的诗大义凛然,又不失风流尔雅,可见张兄是位风流才子。只可惜在下还有要事在身,若是张兄愿意,可来麟洲城内最大的朝暮客栈找在下,届时在下一定与张兄开怀畅饮。”
“这样啊,好吧。我一定会去找你的。”我要查清你是不是挽尘,不去才怪。
“即使如此,在下先告辞了。”楚流怀对我抱手一揖,骑着骏马潇洒地远去。
看着楚流怀坐在骏马上渐行渐远的绝色背影,我第一次注意到,男人骑在马上是那么帅,尤其是帅得过火的男人更是酷得没天理,害我都花痴地跟着小跑了好几步。
人家骑马,我走路,我当然没人家速度快了,我又不打算使轻功追上去,那样掉面子,多不好。
直到看不到风挽尘,哦不,他不承认他是风挽尘,我应该称他为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