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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让说话。”他飞快的说了五个字,马上咬回唇。
我无奈的朝天翻白眼,拿面前这个人彻底无语,“正是我让你说。”
“我的事都是正事啊。”他又一次试图抓我的手腕,“昨天和你说过的,去除他的寒毒必须要你的血为引,连续半个月,我总不能拿刀切你放血,只能用水蛭了,它们吸你的血到时候再放出来!”
算他说的有理,我不再挣扎,让他把那软软黏黏的东西放在我的手臂上。
些微的麻痒,我看到小东西的身体开始不断的胀大,越来越透明,音乐透着红红的颜色。
目光,又一次扫过幽飏。
冷漠,依然
他的眼神,始终是不知道停留在哪,明明是在看着什么,目光却又似乎穿越过去,不知道落在了哪。
对我的目光他从不逃避,甚至就停留在我的身上,当我捕捉到的时候也不躲闪,淡淡的看着我,就象在看一件家具。
行尸走肉,这就是我对他的评价。
“这是怎么回事?”柳梦枫一句轻咦,让我的失神暂时回归,低下头一看。
本来吸得饱饱的水蛭,忽然一翻身从我身上滚了下去,柳梦枫抓起来看看,那东西顿时化为一泡血水融化在他的手心里,看上去有些恕�
正奇怪间,所有放在我手上吸的正欢的水蛭一个个全都圆滚滚的掉了下来,慢慢笑容,只留下一滩血水。
“你的血好奇怪啊?”他抓着脑袋,居然伸出舌尖舔了舔,“没有毒啊,为什么都死了,难道是阳气太盛了?俗话说的烈酒杀毒,血烈也杀?”
“那现在怎么办?”白被吸了那么多血,接过还是不行,“还有什么方法?”
柳梦枫耸耸肩膀,“最普通的方法啊,刀剑匕首斧头随便你自己,要我帮忙吗?”手指间闪过一柄银亮锋利的小刀。
他手中的小刀才亮出,就被我旋风一般的身体瓜果,顺势取走了他手中的刀,我停留在幽飏的卧榻边,“是刀划还是你自己咬一口,是我来还是你来?挑吧。”
他云淡风轻的目光,停在我的脸上,没有感情。
他不说话,这让我怎么办?
我一屁股坐在他身边,嘿嘿干笑着,“我坐台女洗干净了,你要咬哪?”我伸出胳膊,扭扭脑袋,“手还是脖子?”
冷然的眸光,没有情绪 。
和他说话真的很累,面对着一个没有灵魂的身躯,除了柳梦枫这样的疯子,任谁也呆不了太长时间,我索性任刀尖一抹手腕,殷红的血在锋刃间显现,凑上他的唇边。
那眼神慢慢的从虚无中抽离,落在了我的脸上,有瞬间的光芒闪过,极快,又恢复了淡漠。
啪一滴血落下,滴在被子外的手背上,红与白,映衬刺眼。
“呃,趁热喝,不然一会凉了。”我也不知道说什么了,半天挤出来一句。
“噗”柳梦枫捂着唇偷笑。
幽飏眼皮低垂,掩盖了那没有神采的瞳,有些白的唇微启,凑上我的手腕
第一百七十七章 鸡飞狗跳的山中岁月——夜
我无聊的坐在院子里的石桌前,自己玩着自己的头发,双目无神,一声叹息。
“哎”又是一声叹息。
“哎”还是一声叹息。
镜池去了罗嗦枫那,说是学点基本的药理学问,将来也好给我强身健体,进补调理。
借口,分明是借口,他根本就是看我最近放血惨惨的,怕我一靠近他,又是需索无度,干脆找个理由躲开,而那个罗嗦枫,一想到他我的脑子就开始抽搐难受,打死也不靠近,只好放任了镜池的躲闪。
夜最近也老是神龙见首不见尾,除了每天固定一碗汤药放在我门口,几乎都找不着人影,别说身体上的满足,手上想卡点油,嘴巴里沾点便宜都没可能。
说是情人,反而没有当初做搭档时的随便了,是因为夜对这个身份的排斥吗?再是说的潇洒,看到我和镜池亲密,终究还是会有些在意吧?
“夜。”我不自觉的念叨着他的名字,懒懒的扑在桌子上,“你去哪了啊,出来陪我喝酒聊天啦。”
一瓣桃花飘飘忽忽的落在我面前的桌子上,我拈起花瓣,白中透着粉色,依稀是夜的手指,那细致的触感真象是他的肌肤。
风吹过,花瓣如雨纷纷扬扬,纵然是山间季节迟,也挽留不住粉白的归去,我站在树下,一掌拍上树干,树枝飞快的摇晃,落下更多的花瓣,我脚尖点地,撑起衣裙的下摆,在空中飞舞着,张开衣衫接着落下的花瓣,一个人在空中笑着,乐着。
“死夜,老娘接桃花,给你做酒,也不知道你在哪。”我落下脚步,看着满兜的花瓣,闷闷的念叨着。
“找我吗?”身后一个声音细细的笑着,所谓媚眼如丝,有人媚笑如丝的吗?
我翩然转身,桃花树下,红杉鲜红,独依树干,半抱着肩头,正悠闲的散着一头长发,桃花落在他的肩头,象极了刚刚幻化人形的妖灵,一只手中还托着个碗,散发着烟雾袅袅。
“你终于出现了吗?”两只手拉着裙摆不让花瓣落地,一脚飞出,踹向他。
红色飘起倒退,他的动作轻灵秀逸,优雅的闪过我的攻击,手中的汤药倒是一点没洒,在我刚停下的时候,药碗伸到我的面前,“先喝了再说。”
“我不!”我扬起脸,笑的一脸奸诈,“除非你喂我!”
崩,脑袋上被手指头敲了一记爆栗,他身子一转,没有半分停留的意思,“不喝我走了。”
看着那修长如竹的背影,“不要!”我狠狠一扑,再也管不了满兜的花瓣,用力的搂上他的腰。
花瓣簌簌,落了一地,堆在我和他的脚边,风一吹,四散飘开。
贴靠在他的后背,听着他的心跳一声一声,我半是郁闷半是指责,还有点点委屈,“你躲我!”
依稀间听到叹息声,浅浅的,散落满地,“没有。”
“有!”我从身后抱着他,怎么也不肯撒手,“你大清早每次都在我起床前把药丢在门口,从来不与我照面,你就是故意的不想见我,我每次去找你,也看不到人,你还说你不是故意的?”
他的手,缓缓的移到我扣在他腰间的手上,轻轻拍了拍,我再次紧了紧,死不撒手,直到他慢慢勾开我的手指将我的手握住,与我十指相扣,我才勉强放弃了自己螃蟹一样的动作,被他顺势一拉,落在他的怀抱中。
“你觉得我在躲你?”声音带笑,轻飘飘的。
我惨兮兮的抬头,闪着无辜可怜的眼神,然后用力的点了点。
“那你准备怎么办?”他贴上我的脸,在我耳朵边小声的说着。
我飞快的双手一抱,占有欲极强的再次圈上他的腰身,“死缠烂打,软磨硬泡,你不理我我理你,死不撒手。”
“我要走,你能拦得住?”他的声音充满了挑衅的自信,“你带着大爷小爷,能追上我?”
我就知道,他还是介意我那一大堆的男人,光眼前就有个镜池晃荡,现在是被幽飏拖住了脚,不然我早就飞去接月栖了,说是一回事,看到又是一回事,对夜来说,如此高傲不羁的男子,要放下身段与人共同分妻,还是无法接受的吧。
他把药碗伸到我的脸前,“先喝药,一会凉了。”
我默默的接过,实在没有半点胃口,顺手故在石桌上,“烫,晚点喝。”
“那边我已经送了一碗过去,你不用省了,这个是你的。”夜轻哼了声,我心头咯噔一下,更是不知道说什么了。
连我把药给幽飏喝他都知道了?
我慌张的摇头,“我对他没意思的,你别误会。”
“那是他对你没意思,不然你的性格,哼哼”
他下面的话没说,我却更慌了。
不断的摇着手,脑袋拨浪鼓一般,恨不能把脚丫都举起来摆,“没有,真的没有。”
他悠然的往凳子上一坐,手指一带,我落入他的怀抱,坐在他的膝盖上一动不敢动,下巴被他的手指摩挲着,抬起,“以前你一个人吃我的用我的,现在带了一群人吃我的用我的,我伺候你就算了,还要伺候你的爷,现在还要伺候你春风一度的对象,说,怎么补偿我?”
我嗫嚅著,手足无措,“你,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只要你别离开我。”
他哈哈一笑,“你两袖清风,还带着一堆人,你有什么能给我?”
我抓着他的袖子,心里有些酸酸的,我知道对不起夜,可是我真的放不下他,我不想他离开。
“你要什么,我都给你,只要给的起。”
他手指一点,蹭上我的脸颊,“后帐归我管,钱由我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