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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我们的平安,平安回到你身边了吗?”我突然想起这个重要的问题,心中责怪自己怎么当孩子的娘亲,都差点把平安忘记了,忙转头看向晏楚箫,着急地问他。
哪知我再次转身,却让我心中一震。
我从来没有见过晏楚箫流泪,我以为这只是我的幻觉,当我轻轻抚着他那冷淡的面容,用手指点了点那小颗的泪珠时。
他一把将我抱紧在怀,声音微微哽咽:“鸢儿,是我不好,让你受委屈了,要怪只能怪我无用,没能照顾好你,保护好你和孩子。”
我“哇”地一声大哭起来,在天启国所受的委屈似是全部倒流出来,趴在晏楚箫的柔怀,听着他那样深情的话,顷刻间伪装的坚强支离破碎,我就像个孩子一样不知所措的哭嚎着。
晏楚箫的泪光落在我的额上,他用力地搂着我,似要将我嵌进他的身体里,低声说:“鸢儿,都过去了,我不在乎,只要你回来,我们还有平安,一家人团聚,其他的真得不重要了。”
我本心难过,听得他这番话又感动万分,泪水越流越多,仿佛无止境。
他宠溺地将头埋进我的肩窝,凉柔的话语扫着我的耳廓:“别哭了,鸢儿,别哭了好吗?明日我们就回去了,你不是应该开心的吗?”
我抹这样眼泪点点头,抽噎道:“楚箫,对不起,对不起。”
“不要说对不起,如果要说也是我对你说。”他万般温柔地看着我,为我擦拭着眼泪。
我忙捂着他的嘴,对他说:“我不要你说,我只想听你说,我爱你。”
他将我的手握在手心里,虽然他容颜总是那般冰冷,眼神却又那般温柔,语气微带着凉意,却在我心里激起千重火焰。
他声音似初雪新阳的香气,他说:“鸢儿,我爱你。”
那一刻我觉得自己,是世上最幸福的女人。
我将他扑倒在床榻上,主动压在他的身上,温柔地亲吻着他的唇,双手则扯着他衣袍的扣子。
晏楚箫微楞地看着我,缓缓迎合着我红润的湿唇,在我的口中吐出几个字:“鸢儿,你。。。。”
“我可以的,楚箫。”我停下了吻他的动作,深情款款的注视着他,柔声说:“我爱你,用尽我的所有,去爱你。”
晏楚箫怔怔地看了我两秒,突然起身转侧,我就被他压得严严实实。
剥衣服的活计他自然比我利索,不过我还是帮着他将他那素雅的长袍褪下,身上了无牵挂的瞬间只觉有些微凉。
我紧紧贴着他滚热的胸膛,他的双唇不停地柔吻着我的肌肤,我闭着眼睛感受着他的爱意,双手摩挲着他结实有力的胳膊。
晏楚箫半眯着眼睛,在我的身上游走着湿舌,我被他撩拔地心中激起灼热的浪花,他干净修长的大手拂过我的脸颊,我的红唇,我的香肩,渐渐下滑覆盖在了我胸口两颗绵~软软的圆球上。
他的手指微微用力,绵软软的球体就会随着他的手掌而变形,他的唇舌还在我的小腹划着圈圈,让我身体一阵阵发麻。
我微张着小口喘息着,身体里的火种燃得越来越盛。
晏楚箫忽然捏紧我的绵球,双唇将我棉球中央的红点含住,我娇哼几声,他越吸吻得起劲,另一只手渐渐拂过我的下腹,对着我的小腹下部的溪沟进行摩挲。
溪沟此时已经清水泛滥。
晏楚箫健硕泛着光泽的胸膛整个贴在我身上,他深深地看着,我默默地望着他,两人不自持地亲吻着,仿佛一吻天荒。
他轻轻拨开我白皙的双腿,下身凸起的物体如同长长的塞子,将我流淌溪水的源头严丝合缝地塞住。
“额~!”我无法自持的呼喊着,眼前的绿色曼纱微微摇晃,愉悦感油然而生。
晏楚箫在我耳边哼着极好听的鼻音,随之而来得是他加大的力道,我身子渐渐觉得轻飘飘,似乎下一秒就飞身到巫山云霄中,只是差一点点,就差一点点,让人不觉更加欲想。
最后的那一瞬间,我看着眼前他,晏楚箫,我一生最爱的男人,我已经将全部都给了他。
第八十三章 与君相伴
时隔半月,看着眼前御花园中绽放的凤羽花,恍惚间似乎从未离开过,又仿佛重新回到这里,已是有一个世纪那般长久。
平安在我的怀里咿咿呀呀的学语,圆嘟嘟的小脸白白净净,黑亮的大眼仁好奇地张望着这个世间。
奶娘恭卑朝我走来,服了服身子道:“娘娘,是否该哄小皇子午睡?”
“嗯,去吧!”我起身抱着平安让奶娘接过,晏楚箫就从我身后走来,身边乌压压一群宫婢奴才跟着。
我忙向他福身行礼,晏楚箫伸手抬起我的胳膊,嗔怪道:“不是说不用行礼了吗?怎么还是拘于这些形式。”
“皇上是一国之君,作为皇上身边的爱妃,怎么能不懂规矩,让人指点?”我柔笑着说,握着他的手,目中含情。
晏楚箫如墨的深眸灼灼地望着我,手紧紧反握住我,奶娘怀中的平安叫闹地挥着小拳头似乎要够他的父皇。
晏楚箫走过去将平安抱在自己的怀里,平爱肥嘟嘟的小脸蛋立刻展了笑容,婴儿发出独有的可爱笑声很是惹人怜爱。
“嗯,平安想父皇了是不是?”晏楚箫宠溺地在平安的脸上留下一个轻吻:“都怪父皇不好,最近太忙都没来看平安。”
平安在晏楚箫的怀里睁着亮堂堂地大眼睛,啃着自己的小手指头似懂非懂地看着他,阳光和煦的午后,惹得人身子慵懒发软,平安粉嫩的小口张着哈哈,长长的睫毛都被小眼泪沾湿。
晏楚箫将平爱抱给奶娘,冷冷的声音似乎让暖煦的日光都失了热度:“好好照顾小皇子,若有什么闪失,为你是问。”
“是,皇上。”奶娘被晏楚箫的寒面吓得怯怯地离开。
晏楚箫牵着我的手,朝我的宫殿走去,低声说:“鸢儿,这些日子忙得没空来看你,你可怨朕?”
“怎么会。”我揽着他的手臂道:“皇上别光顾着忙,可要注意身体啊,我遣人每日送的安补烫,皇上可有喝?”
“你送来的,自然要喝。”晏楚箫沉声道。
我与他缓缓踱步进了殿内,宫婢为我们上茶与果点,晏楚箫喝了几口,就遣他们下去,与我同坐于榻,紧紧搂着我。
“鸢儿,我希望有一天,不论我作出怎样的决定,你都不要怨我。”晏楚箫忽然这一句没缘由的话,让我心头一紧。
我离开他的胸怀,起身坐定,不明地说:“什么决定,皇上。”
“这里没有别人,鸢儿,你还是叫我楚箫吧,我更喜欢,我也不愿在你面前称呼为朕。”他摸着我的脸颊,眉目是沉静湖畔的波光。
我抓住他的手,不放弃地追问:“楚箫,你告诉我,要做什么决定?”
他只讲得含糊:“没什么,鸢儿,能有你,有平安,我此生无憾。”
我心中隐隐觉得不安,盯着他说:“楚箫,你这话好似明天我们就分开似的,我不准你这么说!无论今后发生什么,我都不会离开你。”
他面容宁静,疼惜地紧紧搂着我说:“好,我们不分开,不管今后怎样,我们都不分开。”
“这还差不多。”我依偎在他怀里,感到分外安心。
直到后来我才知道他这句话的意思。
幸福的光阴总是一闪而过,就像那凤羽花开了又落,轻细无声。
只剩一地枯萎的残瓣,就连离别都是那么沉默戚然。
一年的光阴这在混乱不安中度过了。
漪兰国因长时间的战争国库紧张,已经是越战越乏,越打越无力。
本来姬珠国的支援另漪兰国的压力得到缓解,天启国在得知姬珠国的叛变,暗中派人挟持了还全然不知,浏览花酒香袖的世子朱绪熠,女皇就这么一个儿子,如果朱绪熠有个什么闪失,姬珠国后继无望。
在天启国的威胁下不得不撤回了在漪兰国的援兵。
这对漪兰国无疑是很大的打击。
我在后宫养尊处优,每日除了照顾平安,对于国事是一点也帮不上忙。
晏楚箫没日没夜地劳累领我很是心疼,我却还不知道,他的身体正在缓慢的流逝。
那日幕下,风很是清凉,我穿着盈蓝水纱裙,浅水莲月锦绣上衣,披着湛蓝的纱围,在炎炎夏夜中一袭倩影很显得爽朗。
我端着亲手做得清火汤羹,进入晏楚箫批折子的议殿,见他深锁剑眉,面容憔悴,焦心地注视着桌案上的折子。
将汤羹放于桌案上,晏楚箫闻声未抬眼,依旧盯着奏折,冷沉地说:“朕不是说过,不传召就不要打扰�